【压切婶】阁

这座本丸通常不需要近侍一直陪伴着审神者.审神者虽然总嘴上说着懒,实际是个处理公务很有一套的姑娘,再加上她阴晴不定的紊乱作息.刚上任不就她就下达过命令,只要提前帮她把纸质公文转上电脑,就可以完全不用呆在天守阁陪她.尽管如此,压切长谷部依然会事无巨细地尽到近侍的责任,其中当然包括审神者不睡他也不休息这一点.煤发打刀担任近侍一职的时间向来最长,久而久之,连审神者都快忘了自己曾经苦口婆心的劝过付丧神们不要陪她熬夜这件事情.

比如现在,审神者亲自带队出阵江户城,一去就是一天.回来时万幸没受伤,但灵力消耗不小,进了天守阁二楼就是十几个小时不见人,直到第二天中午才睡眼朦胧走下楼.堆了几天的战报文件,电子版目录一页都放不下,旁边近侍桌上还有四五张没发给她的.她就这样忙了一整天,连饭都难得没去和大家一起吃.直到凌晨两三点,敲下末页战报的最后一个字,长谷部都尽职尽责地跪坐在她旁边.

其实晚饭前长谷部就把事情都干完了.一直兢兢业业坐在边上,督促审神者吃了晚饭和宵夜,每隔两小时重新换杯茶.在他第三次催审神者休息后,她终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跟付丧神说自己忙完了.

“啊啊啊搞完了搞完了!长谷部你赶紧回去吧.”

“我不急.您还不去睡么?”

“我洗个澡就去睡.这倒春寒还真有点冷,我冲个澡暖和暖和.”审神者搓着自己僵硬的指节,关上电脑后端起旁边温热的红茶.付丧神还在近侍桌边上,只不过也站了起来,盯着自己发愣.“干嘛?难道近侍连我洗澡都打算帮忙么?”

女孩笑得不怀好意往对方身边走,长谷部这才回过神来.脸以可见的速度红了一大片,连忙摇着头说失礼,又朝审神者行了个礼,就以70的机动飞速跑出门.

“嘿嘿,真是可爱的国宝大人呢~”

压切长谷部淋浴时,脸上的热度还没有完全退却.刚才审神者伸懒腰时胸前扣子都快要爆开,站在侧边能从衬衣缝隙里看清她的内衣款式和整个侧乳.该说是审神者没有对于自己身材的自觉呢,还是自己小人之心呢.当然,正直的付丧神明显觉得是后者.他把花洒水流开得更大,企图冲走他脑中更多的不敬幻想.

煤发打刀总觉得自己是白修行了.都说修行归来后自己解开了一直以来以为不被重视的心结,变得更加强大,其他本丸的长谷部也的确如此.可他总觉得自己的心境没有更大的变化.修行带来的能力增幅当然是存在的,但自己对待主人,或是主人对待自己的态度,似乎并没有任何改变.自己并没有在她面前变得更自信——这是这振压切长谷部一直以来所认为的.

长谷部喜欢审神者,这似乎是理所应当的.在漫长地陪伴中对主公的敬仰与忠诚渐渐蜕变成情愫,这种事情发生在压切长谷部这位付丧神身上大概再正常不过了.时之政府开放寝当番和婚刀系统后,从不乏审神者和自家长谷部共度良宵结为伴侣.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渐渐意识到自己面对审神者时,胸口拥堵的苦涩感情就是人类所谓的爱慕.

话题回到最初.他常在万屋附近看到和自家长谷部出来游玩的审神者,亲昵,甜蜜.为什么同属一振刀剑,他们可以和自家主人如此亲密?长谷部苦恼于自己仍然不敢向审神者袒露心声,他的审神者是名强大到似乎不需要爱恋的姑娘,对谁都很放心去亲昵,又隐隐能感觉到她暗自把控着距离.压切长谷部叹了口气,扭紧阀门往室外走.这座本丸的所有者是个随性且捉摸不透的人.倒不是说不好相处,恰恰相反,她极为健谈且外向.只是很难察觉到她的真实想法,特别是感情方面.这些年也只有在她某些时候随口瞎聊时透露过.审神者讨厌小孩,厌恶婚姻.

长谷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擅自猜测自家主君或许不喜欢男性.毕竟她不爱玩审神者之间流行的各种恋爱游戏,反而喜欢对着打打杀杀的动作游戏里衣着暴露的女性喊老婆.直到去年生日她借着微醺耍酒疯,仰天长啸自己为什么没有男朋友的时候,付丧神才放下心,自己至少没有从性别上就被主人排除在外.

可是这又有这么用呢?审神者对每一位付丧神都很好,而且是细致到越界好.她会给清光挑指甲油,给乱买与自己裙子配套的洋装,教烛台切和小龙英语,次郎的簪,宗三的耳坠都是她亲手做的,鹤丸过分的恶作剧她永远是同谋,回现世都会带许多她国家特有的茶叶和点心分给大家,就连粟田口部屋里都堆满了她送给五虎退的猫玩具.审神者当然也给长谷部送过礼物,几副袖扣,还有一对吊袜带.但这又能代表什么呢?

打刀跨进汤池,他泡着舒适的温泉水让自己不要再多想那些遥不可及的事情.

拜审神者的奇怪作息所赐,本丸的室外温泉二十四小时供应.大多审神者都会在天守阁修一个自用的洗浴间,但她十分热衷天然温泉,正好公共浴室就在天守阁边上,她直接硬生生把付丧神的浴场圈了一小块出来.用竿和防水布隔了道三米多的墙,泉水可以在底下流通但是不透光不透影,再从她的浴室凿个门搭个楼梯下来,完美.忙了一天后冲个澡,再围着浴巾走下去泡个汤,社畜审神者的幸福不过如此啊,哎.

这对于长谷部来说是否也是幸福呢?无人可知.他并不太热爱泡澡,战斗完泡一泡缓解下身上的疲劳倒还不错,今天闲了一天还进来坐着,或许单纯是因为日本人——哦不,日本刀的习惯吧.他泡了一会儿就准备回去休息,刚站起身,就听到水流的搅动,伴随着一两句女声.是审神者来了.

‘和主公泡着同一池水’这样龌龊又可笑的念头在长谷部脑中浮现.他默默又坐下,甚至往围挡的方向挪了挪,得益于浴场内源源不断的出水声,他的小动作并没有被审神者发现.那边传来几阵舀水的声音,还有审神者的感叹.大概是在淋湿身体吧,付丧神猜到.长谷部靠在布墙上,没过多久对面也有重量压在了墙上,布面被撑出一个微弧.压切长谷部现在连气都不敢大声喘,他觉得审神者就贴在他背后,隔着几层微不足道的防水布.这种从未有过的接触令他心跳加速,恨不得都快飘樱吹雪了.但很快,他听到了让他更加兴奋的声音,各种意义上.

“嗯~”

那个是细微且轻的声音,在靠近山脚的深夜浴场里格外突兀.‘主又受了什么伤闭口不提么?’这是压切长谷部听到声音后的第一反应,毕竟审神者在这方面是惯犯,他决定明天好好地问一下.紧接着又有几声类似的音节发出,煤发打刀开始觉得不对.那无疑是审神者的声线,可长谷部无比陌生.压抑的嗓音,颤抖的音调,还有一些痛苦但带些愉悦的尾音.

“哈啊~呜……”

他想起来了,在他还是一振刀剑,一名不能显灵的付丧神时,被放在榻边常能听到.无论是孝高大人还是那个男人,和女子交欢时经常会出现的,从女人口中发出的放浪形骸之音.与现在审神者小声发出的几乎如出一辙.天守阁里不会有男人,所以主君是在…自渎…?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就像魔盒中的灾祸,释放出后迅速蔓延并一发不可收拾.长谷部惊恐于自己的荒谬妄想,他觉得现在冲出去找刃为自己介错都不足为过.但长谷部却无法抑制自己继续猜想墙后的画面.

审神者正在取悦她自己.摸着她平日被藏匿在衣物下的身体,或许会带着些羞涩,抚慰她傲人的双峰抑或更为私密的腿间.漏出的短音是她感受到肉体欢愉的证明,脸上一定挂着无人见过的沉醉表情.

这些想象和事实令压切长谷部无法自制的亢奋,并起了生理反应.长谷部不太了解人类的欲望,但获得肉身后他也理所应当地勃起过.罪魁祸首基本都还是他敬爱的主.

现世的女性穿衣风格都这么大胆么?!长谷部不止一次忍不住想问出口.审神者只有去时空局时才会穿上她嫌弃的巫女服,在自家本丸她从来都是穿得随心所欲.洋裙,制服,她国家或飘逸或修身的传统服饰,还有夏日里她最爱穿的各种布料清凉的裙子.有的背后裸露直至后腰,她撩发时就能看到一对形状好看的蝴蝶骨.有的胸前开口极深,丰满乳雪呼之欲出.还有的裙叉高到离谱,随她动作摆动时能看到若隐若现的臀部线条.

在长谷部第一次看到她的主君穿着条领口开到胸下的长裙,并坐在近侍桌边硬了半天后.无论审神者再怎么夸他穿神父装帅,煤发付丧神也坚决不在本丸里穿他卸了甲的出阵服了,毕竟西装裤硬起来时裆胯可真是太过明显.但掩耳盗铃也改变不了自己对着主勃起这件事.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长谷部发现自己的定力越来越差,审神者没有穿那些性感衣裳自己也会可耻地起反应.早起时盛着泪光的睡眼惺忪,吃棒冰时沾着糖水的剔透唇瓣,乃至出阵时她靠在自己背上的体温和触感.

尽管他明白自己对审神者的欲念是来自于爱后,对于自己生理反应的态度宽容了许多.代价就是渴望变得更加不可控,并从白天烦扰他至深夜.梦中的主很近很近,会软着嗓音唤他“国重…”女孩和往常一样盈满笑意望着自己,笑容里有些难以形容的勾人心魄.执起自己的手放在她胸前,是同朝思暮想一般的柔软.发丝垂在自己脸上扫过,带起一阵心悸与涟漪.睡醒后他就会叹着气去盥洗室揉裤裆.

但现在可不是睡梦中的旖旎荒诞的幻想,审神者真真切切就在墙的另一侧,喘得绵软.

压切长谷部咬着牙把手搭上自己硬了许久的性器,就着悦耳的声音撸动起来.窥探带来的背德感强烈,很快就有咸腥前液散在池水中,他却痛苦而煎熬.人类名为“爱”的情感真的会这样么,求而不得就做出这种龌龊举动.他或许是在渎神吧,尽管自己就是位可笑又可悲的弱小神明.

他从来没恨过这具男性肉体如此不听使唤.打刀背贴在布墙上,强撑着让自己不要倚靠以免让审神者察觉到,可他又格外贪恋着对面传来的温度,这样他就可以多一份邻近主君的证明.不是自己重复过数遍地想着主自慰,而是此时此刻泡在同一池泉水里做着同样的事情.审神者的呻吟是因他而起,握住自己肉刃的,也似乎是女孩软嫩但并不柔弱的手.

收拢握着性器的手,上下套弄.想象着这是审神者的指节,‘啊…主的手.抚摸它会是什么感觉的…稚嫩还是……一如她往常的强势呢?’长谷部抑制不住去想象.蒸汽和肉欲熏得他眼尾发红,雾化带走理智.他唯一还记得的,就是克制着不要发出声音暴露自己不堪的行为.其他底线在这场疯狂的偷窥中已荡然无存.

‘也许从此以后的绮丽春梦会变得更加真实吧.’

压切长谷部在心中苦笑着想.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另只手抓着身后的杆,指甲都快扣入地里.

一墙之隔的喘息逐渐变得更加甜美.长谷部甚至开始挺胯,随着女声的节奏顶着拢紧的掌,仿佛审神者抑制不住的婉转嘤咛是因他而发出.为了无视自己手指上握刀的茧,长谷部用修剪整齐的甲轻骚弄过肉刃敏感沟壑与系带,模仿着主纤长指甲抚弄过分身的触感.付丧神因此而兴奋到全身颤抖.腰腹的肌肉也发紧到开始抽搐.

主的声音,主的肌肤,主的体香.她常用的中性香水独特的味道.味似黄连毒若罂粟的药引,交织出最强效的催情剂.

他弓着腰,簇成一团的眉头几乎给额间留下永久性的皱纹,打湿的碎发落在眼前,显得脆弱又可怜.长谷部很少有这种狼狈的表情,战场上也不曾露出.压抑不住的物什叫嚣着从胸口攀爬而出,喉间干哑到无法发声却仍挣扎着嘶吼出喋血音节.

“主…!啊…主……求您爱我…求您……”

狰狞脉络蠕动,与长谷部埋首遮住的喉结同一频率上下滚动着.耳边难以抑制的黏人声音高了几个度.石楠花气味在缭绕的浴池里格外明显.积攒多日的粘稠体液射在水中久久不能溶化,漂荡开仿若枝满开的槐蕊,与弥漫开的浓烈腥膻气息一同宣示着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

长谷部依然把手搭在自己泻完软趴趴的性器上,过于咬紧牙关使得两颊都在发僵.煤发打刀释放完,整个人靠在了布墙上,任凭身体瘫软滑落.被审神者察觉到偷听之类的都无关紧要了,自己本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他这么想着,躺倒在汤池中,将将露出口鼻.尽管长谷部觉得就这么被溺毙也没何不好.就在这时,墙侧传来了让他瞬间后悔自己幼稚想法的声音.

“呜…长谷部……”

审神者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普通姑娘.尽管S+的灵力储备有些罕见,自己难以隐藏的厌世心态也并不寻常.但她依然觉得自己就是个普通的二三十岁女性.焦虑身材,焦虑护肤,厌烦但不得不投入工作,自诩无聊但也有些自己感兴趣的小爱好.

她也自然跟大部分姑娘一样,欣赏帅哥,渴望爱情.但她却不喜欢这样,看帅哥固然没有问题,身为审神者在本丸每天有各式各样的养眼付丧神当然是赏心悦目.可是问题出在后者,适育年龄的雌性因为荷尔蒙的旺盛分泌而追逐爱情,在审神者看来是件悲哀且愚蠢的事情.为了虚无缥缈的誓言甘愿奉上脖颈,画地为牢并在圈中蜕掉自己多年来赖以生存的盔甲.人类还为了区分自己与所有生物同样的繁衍本能,给它冠以了一个名为“爱”的美丽标签。

更悲哀的是,自己作为弱小的人类也没法跟这个程式般的基因本能抗争.更何况自己担任着审神者这种每天窝在男刃堆里的工作.

与付丧神堕入爱河的审神者越来越多,时之政府为此很早就通过了寝当番和婚配的许可.如果她没有喜欢的人的话,大概也会早早开启寝当番吧.刀剑男士人帅活好体力棒,还不会染病不用担心怀孕.对于有正常生理需求的女性审神者来说简直是完美选择——如果她没有心上人的情况下.

审神者喜欢压切长谷部.喜欢自家长谷部的审神者很多,有的是一见钟情,有些是在他展露出忠犬属性后逐渐沦陷,还有的则是被打刀倒追成功.审神者觉得自己似乎和同事们都不太一样,她不知道自己喜欢长谷部哪一点,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长谷部,甚至她不太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欢长谷部.煤发付丧神不算她本丸的早期元老,也绝不算出阵最多的顶尖战力,只是在自己这个任性的近侍任命机制下他无数次踊跃毛遂自荐,最后五六年过去,呆在自己身边时间最长的刃是他.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审神者发现自己青春期躁动的一汪春意把矛头全都指向了陪伴自己的近侍大人.穿搭新衣时会在乎他的目光,出阵时本能地优先感知他的灵力,就连大家酒会打闹时,眼神忽然的对上,心脏都会罕见的漏跳几拍.

理所应当,这样的审神者自慰时脑子里也都是长谷部的身影.永远挺拔如青松的男人,亲吻时会弯着腰,低下他在自己面前从不高傲的头颅.窄腰上分布着线条紧致的腹肌,一直蔓延到惹人遐想的下腹部.臀也一定是紧翘的.再就是那双惹人羡慕的长腿,古板的吊袜带会在小腿肌肉上勒出色情的痕.

但即使这样,审神者也不能确定自己对长谷部的感情到底是不是爱.就像十六七岁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小男生,整夜对着某个素不相识的女神撸管,难道他就爱对方么?很难认同.自己或许也跟这种情况没何差别,只不过这个性幻想对象是真实活跃在自己的生活中.但也只是自己无处发泄的少女春情的替代品罢了.

就这样,审神者不承认自己爱慕压切长谷部,又不否认自己对他似乎确实有些什么渴望和幻想.

所以,当审神者在楼梯口模模糊糊看到看到腰间只围了条毛巾的压切长谷部朝自己冲来时,脑中只有逃跑一个念头.但她怎么比得过长谷部的机动?更何况整个私人汤池就没有第二个出入口.她转身还没跑回温泉边就被喘着粗气的付丧神抱了个满怀,手里硅胶的小玩意儿掉到了脚边.

聪明如审神者怎么会猜不到发生了什么.想不到自慰时被幻想对象听见这种千年难遇的罕见事件都能被自己碰上,她尴尬得都想连夜打包行李去时空局辞职了.

“不是!你听我解释——”长谷部手臂力气大到咂舌.审神者越挣反而觉得他抱得越紧.付丧神勒得她腰上发痛,沾着水的赤裸上身紧贴着她的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透湿发尖蹭在肩颈像只暴雨天无家可归的宠物狗.

刚从汤池中起身的身体并没有多暖和,长谷部抱着审神者依然觉得她很冷.隔着厚实的浴巾下肌肤依旧散着透骨的寒意,冷到仿佛已不再活着.长谷部把他的主人抱得更紧了些,生怕这将是他最后一次机会.“您讨厌我么?”

“当然不!”回答当然是笃定地,谁会在自慰时喊讨厌的人的名字呢?审神者说完,似乎听到了身后付丧神轻微地松了口气.接着她被转了过去,打刀搂抱着她的力度没减,只是把头抬了起来.紫藤般的瞳眸注视着他的主人,内里充斥着的复杂情愫仿佛快要溢满出来,平日垂下的碎发被他捋到了后脑,难得露出了眼角和眉尾.没有遮盖的眉眼本该锐利,但此时的长谷部却透着一种审神者从来没见过的脆弱,岌岌可危的脆弱.

“那您喜欢我么?”

惊鹿的下落声把氛围烘托的更为微妙.审神者这回答不上来了,尽管她不知道自己是真的答不上来,还是不敢回答.他的近侍依旧看着她,没有催促也没有移开眼神.审神者总说长谷部的眼睛像尖晶石,实际上他眼中很少会有宝石应有的光泽.可现在不同,付丧神藤鼠色的虹膜里完全映出自己,真就像两颗切割打磨好的安特卫普玫瑰形尖晶石,只在自己面前绽出光芒的宝石.

“长谷部,我…我不知道.人类的感情是一个玄而又玄的东西.很多时候它并不是三言两语或者,或者一个简单的想法就可以表明的.我只能说,我不确定我是否爱你.但我应该…是喜欢你的.”

这大概称得上是表白吧.女人没有笑,甚至满脸写着不安.她开口时侧头盯着地砖的某处,娓娓道来又透着些淡漠.说到最终几个字时,她缓缓地抬起头,直视回压切长谷部,脸上仍然没有笑意,但那五个字的语气足够称得上坚定.

萧瑟的早春深夜,时间的流速似乎更为缓慢.主君和臣下维持着暧昧又生疏的姿势良久,直至竹筒再次敲击石面发出声响,煤发付丧神才开口吐出过分嘶哑的词句.

“僭越了.”

他说完就低头吻了上去,搂着对方腰的某只手迅速的移到了脑后.付丧神的薄唇没有看上去那么锋利,反倒是比想象中还要更温热.他吮啜着审神者的唇瓣,缓慢且细致,把自己的唾液浸润满家主唇上的每一处纹路,再用舌轻轻叩开她的齿.审神者早就顺从地张着嘴期待进一步的纠缠.长谷部勾着她的香舌,掠夺着对方口中的空气与味道,唇齿交融的触觉新奇而曼妙.在意料外的高超吻技下,审神者没一会儿就软了腰肢,几乎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交给了长谷部,倚趴在他的胸口.‘这家伙怎么这么会接吻,不应该是跟自己一样的无经验理论党么?’女孩被亲得迷迷糊糊地,不由开始瞎想.煤发打刀攻势徐舒,难以察觉侵略性.但又会在意想不到的时候舔过龈跟,或是吸吮她的舌尖几近发麻.短促喉音就会和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一同流下.肺活量短缺的人缺氧总是来得很快,她没亲太久就摁着长谷部的胸想把他推开,却被付丧神扣着后脑继续加深.直到审神者恍惚觉得自己脑中开始发黑时,长谷部才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个过于缠绵的吻.

嘴与嘴分开后,长谷部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主上被自己吻到红肿的唇.尽管他还没来得及开心就被审神者狠狠地敲了下脑门.

“你想把我憋死啊?!”

“啊…?”

审神者看着长谷部迷惑的表情,觉着又好气又好笑.怎么平日里战斗公务无所不能的近侍先生,刚才把自己吻得七荤八素的压切长谷部,现在反而懵得跟只大型犬似的——还是那种智商不高的品种.

“付丧神大概不需要呼吸,但我还是要的啊!真是的…力气那么大,还推都推不动……”审神者嗔着埋怨长谷部,扭过头试图不让对方看见自己早就烧红的脸.事实是长谷部忙着高兴和道歉,的确什么也没看见.她心满意足地听男人自责又委屈了半天,才转回来正眼瞧他.“你怎么…这么会亲啦?不应该是第一次么,难道以前亲过谁嘛?!”

“没!我绝不会也不想吻除您之外的任何人!只是以前…听过您跟青江君龟甲君开玩笑说,跟能用舌头给樱桃梗打结的人接吻什么的……”

审神者目瞪口呆地看着长谷部翻旧账.自己向来口无遮拦,更何况是在那三振同流合污的刀剑男士面前,简直就是莫名其妙的黄色笑话PK赛.所以为什么自己某日随口说的老套成人梗他会记着啊?!“只是个段子啦,不会真——”

“我练习了一段时间,已经可以做到了.”

“…………”

沉默,是今晚的本丸.

审神者脑内疯狂闪过自己这些年到底瞎说了多少奇奇怪怪的荤段子,压切长谷部不会默默都记住,并都打算做到吧?!那自己今天——不,是这辈子可能都下不了床了.

尴尬的话题把料峭春夜烘托的更冷,但相拥的两具身体似乎是不受影响的燥热.此时审神者脑子里闪回再多的故事也改变不了她肉体在渴望着什么的事实.在此之前,她是绝对不相信各路电影电视,小说漫画里两人亲着亲着就滚到床上去的常见桥段,现在她不得不信了.没擦干的皮肤晚风吹过就会带走更多的体温,两人还聊了这么久,可丝毫无法冷却她体内正愈烧愈旺的火.她的身体正在渴求,渴求更多.

“话说…你还要这样抱着么?这天还怪冷的……”审神者纠结半天,最后还是开了口.她眼神闪躲,打刀带着浅浅地笑意看着她,分明就是知道她想说什么的表情.只有这种时候审神者才会意识到自家近侍其实老早就修行归来了.她瞪了他眼,继续说,尽管声音越来越小,但她确信长谷部听得见.“你…要是想,做些什么…就做.不做就赶紧放开我,回去休息了……”

“可以么?”

“不可以的话,我早就把你赶出去刀解了吧?”审神者没好气地看着自己狡猾的刃.他亲过自己的眉心,唇,接着是下巴,然后又回到唇,没有贴上去却离得很近.烟灰色的发扫在她额上,吐息打在嘴角,像是点燃的引线,零星的炎却可以引爆更为偌大的事物.

“我想听主亲自说出口.”

“这样如何?”女孩把自己眼前的脑袋推开,贴过去咬住颈间喉结.虎牙磕在脆弱的软骨上.她咬得很重,几乎快刺破皮肤,末了还用舌尖在在自己留下深色齿痕的地方舔了舔.抬起头时满意地看到压切长谷部眼中的深沉.审神者学着对方的样子,踮起脚凑到他嘴边,不轻不重地落下几个字.“我想要你,国重.”

付丧神下一秒就低头去咬她的侧颈,那架势简直就要把她给活吞了.吓得审神者连忙补了两句.“那个…我其实也是第一次啦!你轻点哦.我是不会吵着让你给我负责什么的啦…但是好歹别太粗暴了.”长谷部差点没笑出声,自家主人这哪还有刚才示爱时的强势模样.他抬眼看着对方,笑得斐然.

“国重定不负主命.”

蔽体的毛巾滑落到地上.长谷部仍没把手从审神者腰上拿开,只是搂得没那么紧而已.他正舔吻着对方的锁骨,用唇和舌努力打湿着刚被擦干的肌肤.审神者肤色淡得像刚出窑的白釉,不用刻意宣誓主权,只需吮着用唇反复描摹,就能留下难以消退的红痕.她现在不着片缕,在月光的照耀下几乎白到反光,肩颈蔓延到胸口的印记就更为惹眼,仿佛玉璧上的瑕玷.

付丧神放在女孩后腰上的手没有游走,只是附在那儿,企图用自己掌中那点微乎其微的温度捂暖这具身体.他的身子弯得更多,头继续往下,把绯色的吻痕延伸至乳晕边,然后接着向下.长谷部仍然是吻着,偶尔用舌头舔舐,淡色茱萸口感像颗美味的软糖.

审神者在抖,唇齿带来的湿漉感若即若离,长谷部的鼻息洒在自己低温的皮肤上感到烫.她自己解决时很少抚摸胸乳,通常只是简单刺激下身并搭配着脑内的想象快速完事.眼下乳首的感觉令她陌生,潮湿的快感就像挂在窗沿的水汽,微小,不容忽视.

充血的乳粒早颤巍巍地立了起来,长谷部转去抚慰另一边.同样的舔吮,灵巧的舌绕着乳尖打转,再用唇衔住一吸.红缨就会迅速地变硬.他满意地直起身,看着眼前双乳显出更重的血色.但审神者肌肤依然冰凉,只有那些扎眼的红表明着这具身体体内仍有流动的血液,并不是人偶.

“您冷么,要不要去温泉里…?”

“嗯…”

审神者点点头,开口应了声,自己发出的是陌生到从未听过的软糯声线.离汤池也只有几步路,长谷部还是打横抱起了他的主公.她没在意自己是光着的,反而还撒娇似的往男人怀里钻了钻,暖度让她本能地想更靠近.明明是玉钢打造的坚硬身体,为什么会这么温暖呢?

她被放到了池边的台阶上,舒适的泉水很快就重新覆盖了她的身体,就连肩头贴着石砖都不再寒冷.煤发打刀也很快靠了过来,理所应当解开腰上的巾,腿间硕长的性器兴奋到硬挺,紧贴着小腹.这下审神者终于开始害羞了,自己光着倒还好,两个人都脱完了就着实有点…她怯生生地挪开视线,同时在心底琢磨.‘自己自慰时都听到了的话…硬了这么久应该很难受吧?’长谷部托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抬了抬,让她只有下半身泡在水里,自己则欺身上去继续服侍双乳.

“刚才在对面已经听着您的声音做过一次了.”埋首在乳间的人突然低笑出声,像是有读心术般回答了审神者的疑虑.对方当然是被这没头没脑的一句羞得偏头不敢看他.长谷部乘胜追击,用牙齿叼住硬如石粒的乳首缓慢研磨,浴场内瞬间响起了几声短小音节.“主叫得太好听了,只是听着您的声音就忍不住呢.”

审神者骂着让他闭嘴.扭着身子想躲也躲不掉,反倒是被长谷部咬着乳粒轻微拉扯,松口,肉粒弹回原位,打刀再伸舌舔抚.舌面蹭过敏感的乳孔,十毫安的电流窜过,更多的腻人声响随之漏出.“您是喜欢稍微痛一点的么?明白了.”没有得到回应,不过并不妨碍长谷部开始迅速运用上牙.齿与齿,咬,碾,磨,欺负够了再用舌头把它哄好.指腹也不忘照顾到自己无暇顾及的另一边.薄茧揉搓着挺立的乳尖,把控好力度小幅度地揪拧,或者用指甲来回拨弄.审神者就会嘤咛着喘成只小兽.

她大脑空白想说自己哪里喜欢了,但根本没法开口.那些抑制不住,不该属于她的甜美声音不断从自己嘴中飘出.而且她开始怀疑自己或许真的喜欢,源源不断的快感往小腹汇集,宣泄过一次的腿心开始分泌汁水.自己的胸原来有这么敏感么?难以忽视的酥麻仿佛是被虫群啃噬,吞没掉皮肉再继续侵蛀骨与腑,只留下一头被欲望构筑的生物.

审神者撑起腰背,看上去就像把胸乳往对方嘴里送,更糟糕了.长谷部终于忍不住去揉那对饱满的乳肉了,他肖想太久.审神者身材极佳又从不遮掩,平日装扮甚至可以看清她白嫩圆乳下分布的青色血管,而它现在就在自己手中.一想到这儿,长谷部捏得更用力了,尽管他克制着不要在这具弱小的身体上留下淤痕.真的是又软又大,付丧神的厚掌都没法全部抓握,像是沉甸甸的夏日祭水气球,抓住时又会有更多从自己指间挤出.

压切长谷部揉得起劲了,干脆抬起头来专注用手去狎玩.起初审神者还眯着眼睛看着他,取下眼镜后欠佳的视力只能模糊看到长谷部是笑着的,同样燥红的脸上有迷恋的痴态,滚动的喉间昭示着他在不断吞咽口水.很快,长谷部就发现了主君的注视,把放在胸前的视线挪到了她脸上,审神者立马就撇开了头.她不是耻于性快感的女人,但也没大胆到这种情况下四目相交.付丧神看她侧过头,就又想低下去吮.被察觉到意图的眼疾手快抵着额头拦了下来.

“痒…别舔了.又啃又咬的,你是狗嘛?!”还是找奶吃的婴儿?后半句审神者当然没好意思说出口.

“只要您需要,我当然是您的狗.”长谷部又抓了两把,才从审神者身前离开.走到她侧边,在发间落下几个轻柔的吻,还有他最标准的衷心承诺.女孩气息不稳,没好气地瞪了他眼,这种时候还把平日里的说辞搬出来明显是犯规嘛.付丧神不可置否笑了笑,顺口补充.“没办法,主的身材太好了.短刀间都说您有母亲的温暖…或许就是因为这对傲人的胸吧.”

“妈的!肯定是包丁那臭小子瞎——唔嗯!痛……”

胸前被毫不怜香惜玉地掐了下,审神者痛爽到惊叫出声.近侍先生笑得骇人,说这是对您提起别人的惩罚.然后他把手顺着向下,指尖扫过浸水的暖玉,荡起涟漪.能刺穿他人心脏的双手,同样能握住她的命脉.最终停留在她微微隆起的耻丘,不再往下.

审神者体毛少而浅,下腹跟她发育过于良好的胸部刚好相反,润白仿佛少女——尽管她的确是处子之身.长谷部手指在那处转,似乎在感知内里所积蓄的欲念.撩拨起更多的难耐.

“您刚才…是如何自己做的?”煤发打刀贴在她的耳边,低沉地询问顺着耳廓飘进脑内.审神者被臊得话都说不口,咬着下唇不敢看对方.耳边“哗啦”水声响起,腹上的细若瘙痒消失.长谷部把手伸向池外去够什么东西.审神者突然想起来什么,赶紧抓他的胳膊想去制止,可惜已经迟了.

“见谅.我差点忘了,主上刚才还拿着这个呢.”

那是一个有点像双节棍的软质物品,颜色是暧昧的浅粉,一头是棍状,另一头是个椭圆形,中间开着孔洞的样子.长谷部拿在手里研究许久,按下上面的按钮物什就开始震起来.审神者一直烧着脸喊着这东西无关,把它放下,但付丧神置若罔闻.

“我似乎不太会用.主可以教一下我么?”

“都说了不是干这个的啦!真的!”

“那真可惜,我只能自己摸索了.”

审神者已经不想分析是自己的谎话太拙劣,还是对方真的不在乎她说了啥.长谷部拿着那个玩意儿就往水下伸.震动的圆孔按在蚌肉的顶端,审神者当即颤着腰发出几阵呻吟.

“看来我找对了,这样就能更好的完成您的主命了.那么…这根长的是用在哪里的呢…?”

“嗯呜…别!我平时自己用也,嗯~不会用那边啦…!”

“可是您刚不还撒了谎么?不太能够相信啊……”

要命的腹黑魔王刀!到底哪里忠犬了啦?!

按摩棒被塞入体内时,审神者脑内只有这个愤恨想法.

她的确鲜少有插入行为,异物塞入的感觉不至于陌生,但也绝称不上熟悉.硅胶材质的柱体进入时并不算太难受,只是身体被缓慢拓开所带来的胀痛,令她无所适从.更何况那东西还在一刻不停地高频抖动.长谷部手上的动作很慢,却也一刻未停.直到把那根振动棒三分之二都推了进去,螺纹的凸起顶在内穴的性感带上震击,审神者转着调地叫得更大声,付丧神才松手.

要问想法,审神者现在只有后悔.自己某日与损友的闺房夜话时,究竟是为何要听取她的建议买了这个小玩意儿,自己又不用插入式买两用是何必呢.她依稀记得损友推荐时用的表述是——“炮机”,现在亲身体验她才明白了这个词究竟是啥意思.长谷部只是单手按着肉粒上的小玩具,另只手早已拿开,但自己含着的按摩棒依旧抵着软肉撞,强制开垦着自己青涩的甬道.硅胶按压在G点上不疼,但积累快感的同时酿出一阵难以忽视的酸,与花核直接刺激相呼应,内外夹击诱出她更深的渴望.

“嗯啊~拔出来啦!长谷部拔出来……”

“可是您似乎…很舒服.”

审神者抓着他的腕,煤发打刀正好整以暇撑着池沿,欣赏着主君的样子.她大张着嘴,小舌在口中不安地动着,望向自己的眼睛已被情欲包裹,光亮的曜石不复清明.长谷部在她眼角落下几个安抚性地吻,尝到了咸味.

“主也帮帮我,好么?”长谷部执着她的手,往男人两腿之间引.手指碰到刀茎的一瞬审神者就被吓得想要挪开,却被付丧神抓着拢紧五指,包裹住兴奋的肉刃.即使在温热水中,掌心的温度依然炽热到吓人.男根的手感并不好,错综密布的脉络让它摸上去粗糙且狰狞.审神者活动指节摸了下,腹诽一手都没法完全握住,这么粗等下真的能进去么?自己不会坏掉吧.那根骇人的玩意儿就抖了抖,又大了一圈.“啊…您的手…好舒服,嗯……”

长谷部牵着审神者的手开始套弄,撸过被卷曲毛发覆盖的根部,再按揉敏感的冠部,周而复始.毫不压抑地喘息和女性的婉转音调交织出空旷浴场内的淫糜二重唱.付丧神的性感声线落在耳边,和下身的欢愉一同垒出通往极乐的巴别塔.审神者突然发现,通过自己的双手让在意的人领略到快乐原来是如此让人满足的事.

她的近侍先生显然也沉醉于这种满足.

长谷部按了两下硅胶玩具的开关,没有生命的小玩意儿动得更欢了,审神者的声音瞬间变了调.体外的部分吸力高了好几档,贴着肿胀珍珠震荡吮吸.振动棒也更加卖力地往凸起处撞击,仿佛要在那里开辟出一条无关繁衍生育,专属于性欲的裂口.被同时攻击的脆弱器官生出燎原欲火,沿着躯干升腾到大脑让她觉得混沌,再回到阴阜期盼着释放.这种感觉是审神者身体记忆中的趋近临界点,但又有些不同.腿心接收到的快感尖锐近乎疼痛,叫嚣着自己不容小觑.

“唔~不行长谷部!要,要去了~呜嗯~”

“那就去吧,主.”

她蹙紧眉摇着头,长谷部并没打算放过她.审神者往池下伸手想把该死的小东西拿走,然而被迅速扣住腕子,反手摁在了玩具上.现在这画面看起来更糟糕了,就像审神者自慰的同时还不忘撸着对方的性器.

女孩扯着嗓子求饶,喊他长谷部,国重,或是近侍大人都没有用.打刀只是同样喘着气皱着眉,愉悦地注视着他的家主.他终日肤色惨白仿佛新雪的家主,现在全身都透着色情的薄粉.他在战场上伤筋挫骨都不曾哭过的家主,现在被快感折磨得几度落泪.压切长谷部无法自拔地看着眼前景色,神色微醺如品佳酿.最终在主小腹抽搐着快要尖叫出声时,俯下身吻住了她被咬破的唇,将可能惊扰他人的高亢呻吟尽数封进口中.

长谷部这回吻得更凶狠,或许是唇齿间那丝血腥味,勾起了他作为刀剑的本性.舌头闯入黏滑的口,他极尽所能地搜刮着审神者嘴中的铁锈味,漠视她的呜咽.缠着她的香舌攻城略地,再舔过她的龈和齿.付丧神没舍得闭眼,他想把主上每一秒神情都牢记进心中.审神者的眉头快皱成座小山包,颊上霞雾是她动情的证明,鸦羽似的睫毛上挂着水珠,鼻子一抖一抖抽着气.长谷部就这么贪婪地看着,那双灵动的睫打开了,它的主人还有些迷茫,可石墨般的眸是望着自己的.审神者被最后一根名为欲念的稻草逼到发狂,但她依然颤抖着,主动吮吸了近侍先生的唇.压切长谷部突然觉得,从刚才起就在自己胸口翻腾着的某些东西,在顷刻间粉碎,化作成一种类似胶饴的稀稠物体充满自己的心房.温暖,甜蜜,又让人上瘾.

尽管下半身泡在池水中,看不见也听不着,但审神者确信自己高潮到腰腹痉挛的时候,一定喷出了不少自己从未流出过的液体.滚烫到要将自己焚尽,通天之路尽头处闪耀着的太阳.她努力睁开眼,长谷部的眼神像是正在主持弥撒的司铎,薄色的瞳里狂热虔诚,无声地准许着她体验不为世俗所容的快乐.在自己躯体挣扎着反弓到极点时,晶石散成了色块与光斑,像透过彩绘玻璃落在地上的余晖.

“这种玩具就可以让您如此快乐么?那我可千万不能输给它了.”

审神者失神了半晌,长谷部把按摩棒拿出时才堪堪回过来.器物拔出时的磨蹭让她又挺着腰颤了几下.付丧神把那玩意儿丢到岸边,也不在意会不会摔坏——毕竟审神者以后也没有用它的机会了.他站起身,走到主公身前,握住女孩的脚踝把它抬到自己眼前.审神者配合地抬起另一只腿,并邀请般的去夹他的腰.长谷部倒没急着下一步,捏着她的脚踝抚摸,长着茧的指腹蹭过踝骨带起细碎的痒.审神者不是骨感的类型,但脚踝倒是极为纤细.长谷部反复感受着肌理的质感,细弱的骨仿佛略微施力就能捏碎.他接着往上,抚过主形状姣好的腿肚,摸着更为丰满的大腿,最后是细嫩腿根.敏感的肌肤指尖触碰都能感受到颤栗.

“主——”

“做吧.我想成为国重的鞘.”

没有人能拒绝心上人如此直白地渴求,神灵也不行.

未经人事的花穴敝涩紧致,即使已用东西扩张过也只能勉强吃进硕大分身的伞头.长谷部不敢继续往里深入,不仅是审神者发抖的声音,还因为只是伞冠的进入就已经足够爽到他感叹出声.软嫩多汁的内壁紧紧吸附着他的肉刃,他差点就失去理智直接肏进最深处射在里面.“疼么?主……”他咬着牙询问对方.审神者喘着粗气,看上去正极力放松自己.她摇摇头,长谷部才继续地缓慢侵入.

要说疼确实太不疼,更多的是胀.是从内而外打开自己的胀,也是被逐步填满的胀.审神者咬着指节,希望长谷部不要因为自己的反应而过分温柔.下身被撕扯开的感觉像是自己被分成了两半,一半躺在这里承受着被填充到契合的快感,另一半浮在空中,承担痛苦的同时冷眼打量沉迷欲望的肉体.

漫长似极刑的进入终于到了头,沉甸甸的囊袋现在紧贴着会阴.从未有过的满足感让审神者发出声过于甜腻的呻吟,她看不清长谷部的表情,但能听到他也因此而舒爽.可那种从小腹下器官孕育而生的酸胀并没有因为刀茎的尽数没入而停止,反而更加肆意妄为地侵占躯骸,胁迫脑中所剩无几的理智.

压切长谷部额头上落了汗.他入迷地低头盯着紧密相连的交合处,粗壮的肉茎把小穴塞得满满当当,穴口处撑得几乎发白.家主正用身体包裹着自己的阳具,她是纵容自己一切的鞘.光是这个事实就足以让他兴奋到释放.他托着审神者的臀,把她往上抬了抬,姿势的改变让两人都闷哼出声.现在审神者整个肩背躺在了池沿上,下半身悬空着,把所有掌控权都交给了她的近侍.

长谷部握着女孩的腰开始徐徐抽送.软滑的褶皱被他一层层撑开,高热的肉壁缠裹住他的性器,那感觉就像是身处万物之源的新月沃土.埋到最深处时,弹润宫口还会伴着审神者的叫声一同吸吮,那种爽感有极高的成瘾性.付丧神没忍住把自己全部撞了进去,还抵着花心又顶了顶.

“哈嗯~长谷部别~别那么深…嗯,别~”

“啊嗯…!您把我缠的太紧了…主吸得,啊~好舒服……”

一个绝世帅哥正掐着你的腰辛勤耕耘,还喘得色气.绕是谁都受不了.审神者被他话语激得耻到极点,肉穴却难以自制咬得更死.“闭嘴啊!~妈的别…说这种啊嗯~”

煤发打刀出入的频率不快,但是都进得极深.毫无章法技巧,也不去寻穴道内的性感处,每一下都钉死在肥厚的花心上.审神者刚经历完高潮,那受得住这种这种架势,没一会儿就染上了哭腔.她挂在长谷部后腰上的脚胡乱地蹭,白花花的双峰被撞出乳浪.长谷部真的太粗了,骇人分身似乎真的是他淬着火的本体,熨烫过自己体内的每一处地方.冠部契进壶口时她觉得自己都快被撞走.可男人扶着她的胯骨,耸腰的同时还把自己往性器上摁,把她死死地锁在了这根掌控她欢愉的刃上.牵出的快感呈几何式涌现,黏腻的水声回荡在耳边.审神者有些茫然,明明自己已经不在池水中,为什么还有如此明显的水声.殊不知两人股间已全是自己泌出的汁液.

审神者已经没法让自己放松了,长谷部每朝深处撞一次她都会哭着把他纠缠得更紧.付丧神似乎也是得了甜头,胯顶得越来越快,女孩被他操弄得泣不成声.他着迷地看着身下的主君,盈满水汽的眼瞳涣散,抽泣着不停喊出自己的名字.红肿大开的唇,肤上凌乱的痕,都是自己的杰作.这种感觉太好了,遥不可及的神祇在自己手下坠落,软化,只需要一点力气就会漏出甜美的声音和液体.这种感觉太好了,比最疯狂的春梦还要好上千百倍.但依旧不会让人满足.

泪水和近视导致她看不到长谷部的脸.挣着抬起头想要靠近,也只能看清一双杜若色的眼睛泛着暗红的光,像是本该灭绝的猛兽归来.饥饿了百年的狼,看向能让自己大快朵颐的猎物.

审神者只在一个地方看到过长谷部这种眼神——战场上.她伸着手想去碰对方的脸,却总是只差一点距离.不过很快,付丧神低了身子凑过来,但她依然没有触碰到近侍先生的脸.“国重…国重嗯~长谷部……”压切长谷部含住了她的手,冰凉的指节被口腔裹住.他还是那般晦涩神情,腰上动作更是发了狠地肏.他啃咬着审神者的手指,力度足以让家主感到痛,舌面一下下舔过女孩的指尖.审神者手上本就有许多她自己咬出的齿痕,长谷部把它们一一盖过,用更深的力道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审神者感觉自己又快到了.她印象中自己从没有如此敏感,也不会让高潮来的这么快.长谷部仿佛就是她的的钥匙,嵌入内穴的器物严丝合缝地填补她的弱处,帮她打开自己身体中的上帝之门.来势汹汹的洪水妄图和劈啪作响的火势共存,长谷部宛如福音般的喘息就是作浪的风,助势的油.手上的刺痛放大了她的感官,把下身快感映得更加清楚.

她喊出了些什么,但自己已不知晓.吞噬一切的灾祸屏蔽了她除了肉欲的任何感知.山呼海啸似地撞击要将她整个人都撬开,全身心地展开接纳压切长谷部给予自己的一切.快感,痛苦,酸楚,爱.审神者恍惚间觉得自己掉落了一身痂壳,然后慢慢变得温暖,柔软,完整.那种感觉就像伤口长出新肤,瘙痒,但并不令人厌恶.

大股花液浇淋在了刀茎上.长谷部终于忍耐不住,顶着宫口发泄出来.浓稠种子灌入审神者疯狂抽搐的肉体.他依然咬着主上的手没松口,就像交配时叼住雌性脖子的动物.微凉的精液又厚又多,长谷部仍抽插着,直到射出的最后一滴都被吃下他才缓缓停止了动作.

眼前的审神者满脸泪痕,胳膊保持着被自己咬住的状态僵硬抬起,嘴里还小声地念着他的名字.长谷部这才终于恢复了神志,赶紧吐出她的手.素白的指节上遍布紫红痕迹.“非常抱歉,主.我…对不起……”也不知道付丧神是为了内射而道歉,还是因为咬了审神者,亦或者是为了他丝毫没有因为射精而疲软的阳具.长谷部说完,低下身子去擦拭主君脸上的泪.

“没事……”长谷部准备把分身退出来,却被审神者勾着腰,动弹不得.她喘着气,笑得极为勉强,连声线都在抖.“你,还想继续吧…?”

“可是您——”

“没事…长谷部还想做,就做.我没那么脆弱.”审神者撑起自己绵软的身体,朝长谷部张开双臂.她眉还是蹙着的,脸上的笑容可以说是难堪.但看得长谷部喉头发紧,仿佛有人在那里生了堆燃不尽的炭,让他哑得几乎快喷出火星.“但是要换个能抱着的姿势…我想抱着你.”

“好…国重会抱着您的,主.”

尽管两人也都是初尝禁果,但在水中做爱的感觉的确很新奇.长谷部托着审神者的臀,审神者撑着他的肩.在温泉的浸泡中,下身的触感就像遮了一层毛玻璃,朦朦胧胧不再清晰.不需要用手去扶,性器和性器就会带着磁力相互吸附,食髓其味的穴已经急着吞下了冠头.

“嗯唔…好像有水,进去了…好奇怪……”她沉着腰往下坐,刀茎再次纳入显得十分顺利.脉络刮蹭肉壁,挤出趁虚而入的池水.审神者落在付丧神身上的手由搭转搂,她本就不剩太多力气,全靠长谷部支撑才得以没直接坐下去.甬道并没有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提高阈值,反而对卷土重来的孽物感到更加兴奋,收缩着迎接他的入侵,展示着自己的饥渴.

“您里面…好多水,比温泉水还要湿.啊…好爽,主……”等到花穴把肉刃全部吃进时,审神者已经趴在近侍先生肩窝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自己的呼吸律动仿佛都能牵扯到体内阳具,偏偏长谷部还舔着她的耳垂又开始说些下流话.她只能气愤地在打刀颈侧留下牙印,放任自己的身体纠缠得更热切.“额啊…您,太紧了……我,我可以动了么…?”

“哈~…你要动…嗯就动.别,什么都问我啦…!”

“……好的.也是想请您,做好准备……”

男人听起来忍得十分煎熬.审神者在心中吐了个槽,想说有必要这么礼尚往来么.长谷部就捏着她的臀肉开始动腰.然而她没想到的是,自己做好准备也没用.

这姿势本就进得深,长谷部还抱着她的屁股把她往自己胯上摁.伞冠顶着宫口几乎要把刚播撒进的精液再挤压出来.审神者早就在性事中掉下的盘发,散落在水中随着两人的动作而晃动,仿佛随波摇曳的藻.她觉得自己在女生中算得上胖,但这体重对于刀剑男士来说并不是什么问题.煤发付丧神肆意地抓揉着她的臀肉,轻而易举就把女孩整个腰臀抬起,再任凭她下落.配合着挺起腰腹,把主君钉在欲念的洋流里.

“啊…主!主~您是我的…额啊,主……”

直截了当地大肆顶弄把她逼得无处可躲,审神者没一会儿就被肏得连吞咽都来不及,唾液流了付丧神一锁骨.她现在过于敏感,连乳首贴着男人的胸磨蹭都能感受到不小的欢愉.长谷部还一直在唤她,舌尖濡湿她的耳廓再伸进内里,模仿着交欢的节奏进出着.似乎要将她从头到脚都染上属于压切长谷部的气息.

审神者把全身所有重量都压在了长谷部身上.带来的结果,就是每次插入都会因为自己体重加码而变得更用力.她抓着近侍大人脑后的发,柳煤竹的发尾扫过她掌心带起一阵痒.

她觉得自己现在大概是快乐的,从未有过的快乐.长谷部抱着她,她也抱着长谷部.肉与肉像榫卯般相融,不尽相同又万般契合.女人和男人,家主和家臣,凡人和神明.

大开大合地操弄已经不能够满足尝过情爱滋味的付丧神了.他开始握着审神者的腰肢找角度,不仅仅直上直下,而是顶蹭过穴道的每一寸再埋向深处.审神者明显反应更大了,攥着对方的发也顾不上会不会揪疼他.最终在长谷部用又烫又硬的伞头蹭刮过靠近穴口的凸起,再狠狠镶进紧实的弹滑花心时,哭喊出来.

“别!国重嗯哈~!别顶那里…不行!国重~”

“额嗯!可是您身体,似乎很喜欢…吸得好热情.啊…!主…主~”

肉刃每一次出入都攻击着她的性感带,连贲长经络都紧贴她的阴核来回蹭着,虽被池水掩盖了声音,但她的腿心早已被丸袋拍打到发疼.直白赤裸的爽逐步麻痹她的脑,嘶哑哭声从她口中不断溢出.审神者感觉自己身体软得快要化成水溶进池里,思绪却无法控制得想着些有的没的.

她突然想知道长谷部此时的表情.

审神者抬起头颅,用尽剩余的力气一点点往煤发打刀眼前挪.他们已经离得足够近,纵使泪水花了她的眼也能看清长谷部的一丝一毫.他脸上布满细密的汗,鬓间的碎发湿成一缕缕贴在额上,眼眶发红,刀刻斧凿般的眉皱成了一团.长谷部的睫毛浓密但不卷翘,垂眸时和烟灰短发同色的睫就会零星遮盖住眼.穿过它去看付丧神的虹膜,就像盛夏的骄阳下,透过百叶窗缝隙去赏屋外满开的藤,美丽而危险的棟色.

她觉得自己看起来一定糟糕透了,脸上被眼泪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急促地喘息让审神者连舌都无法收回,只能在唇外无措地探着.殊不知这画面在长谷部眼里就是有着致命吸引力的鸩酒.主上眉目含春望着自己,舌尖伸在外有意无意地勾着,是最盛情的邀请.

他很快就跟随内心冲动去做了.付丧神伸出舌头去缠对方的,分享着彼此舌面触感,绕着她的香舌嬉戏,津液顺着两人嘴角流下.长谷部舔过她的下巴,亲咬着她的下唇,再继续回去纠缠,像极了两条抵死缠绵的蟒.

“嗯…唔,啾~”

打刀含入她的的舌,意味深长得吮着.审神者顺从地把丁香小舌伸出更多,和她已烂熟软嫩的穴一样,是任凭宰割的乖张羔羊.长谷部一下下吸吮着,像进食她气息的兽.她觉得自己真的快被贪婪的付丧神拆吃入腹,自己浑身每一处能表达爱意的地方都被对方享用.他放过自己的舌,但还依然贴着唇边喊着自己.

“主…啊,主~我的,主…爱您…我爱您啊….!”

“嗯啊~长谷部,喜欢,爱你!~嗯,爱你,国重…国重….爱你……”

审神者已经没有理智去斟酌,她哭着喊出付丧神的名字.两人吐露出近乎祈求的誓言.

癫狂的情爱让审神者产生种自己正被完全被操开的错觉.她抚着自己浸在水下的腹,甚至可以感觉到内里作孽的巨物.

长谷部察觉到了她的动作,也把手附过去.审神者已经没什么力气呻吟了,随着他的动作小声哼着.他把手放在女孩下腹许久,感受着掌下颤抖和热度,然后像是受到了什么感召般,付丧神对那处试探性地摁了摁.审神者忽然像触电似抽搐起来,甬道兴奋地绞紧,宫口挤压着他的冠头,源源不断的蜜液浇淋刀茎.取悦得他难以自持.“啊!啊,您…更湿了….嗯啊, 又湿又热…把我咬得好死……”煤发付丧神索性两手握着她的胯骨,拇指捏着她的小腹按.下身也没闲着,仗着自己腰力卓越,深入浅出抵着花心顶撞.

那是最直击原始交媾欲望的快感.甚至让审神者叫喊不出,只能哑着发出些气声.她摇着头想要制止长谷部的行为,付丧神却像是找到新奇玩具的孩童,一下下按压着她的腹部,击溃她生理的最后防线.肉刃叫嚣着企图闯进更为幽密的禁地,伞冠挤撑肉环的感觉酸涩到痛,更是与体外的压迫一起酝酿出令人忌惮的胀感.

审神者又体验到了那种锐利的疼痛.她失控地抓着长谷部的背,在肩胛骨上留下几道血痕.付丧神的刃远比自己的小玩具要粗长,这强烈到甚至让她想要排泄的酸胀也更比之前来势汹汹.她大睁着眼却只能翻露出巩膜,挠过男人的肩背,几乎快在甲缝里留下皮肉.审神者觉得再这样下去会怎样连自己都不知道,她想喊出近侍先生的名字可发不出任何声音,连听觉都不再敏锐.

决堤清液喷涌入水.审神者向后倾倒,高抬着头颅,仿佛被无形之手扼住了咽喉.她依稀听到了细如蚊呐的声响,是厚重书页被翻动所发出的,由远到近,愈发清晰.然后停下了,取而代之是管风琴的旋律响起,破碎不堪的灵魂都共震到轰鸣.伴随着涤荡的钟声.

她觉得自己就像个坏掉的水龙头,没有尽头地洩着水液.一直到长谷部的手从她腹上拿开,她才止住了泄身.尽管审神者仍在抖.最后腰胯痉挛着,挤出几滴浅黄的液体——她最终还是尿了出来.

“请您再,稍微忍耐一下.额,我尽快……”

长谷部这次倒是体贴地等到审神者高潮结束,才准备继续挺腰,可还没抽送几下就被主君哑着嗓子着制止.“不行了…别,真的,不行了…长谷部,我用手帮你好不好,或者,或者腿也行.真的不能再做了……”泪水冲刷过的眼睛亮得像雨后的青石,她看着付丧神泫然欲泣.审神者是真的怕了,不仅是因为猛烈快感,更因为失禁所带来的羞耻和恐惧.她看长谷部没说话,吓得又赶紧哽咽着补充了句.“实在不行,国重,用嘴…用嘴帮你好不好?”

“……用嘴……”

她看见煤发打刀的喉结上下滑动.

审神者从长谷部身上下来时站都站不稳,若不是近侍扶着她差点就栽倒下去.被情欲冲昏头脑的付丧神这下总算清醒了过来,恢复了半分平日里的尽职忠犬样,表示要不就算了吧.反倒是审神者咬着牙坚持,说硬了半天不弄出来会不太好,把欲拒还迎的付丧神推上了池边.

压切长谷部坐在温泉边,全身湿漉但根本不感觉冷.他看着家主跪附在自己两腿之间,眼尾脸颊都泛着不健康的红,吐息落在自己的分身上.期待又紧张.

尽管是自己提出的,但其实审神者也只是被吓得口不择言,真正凑到眼前了她才开始慌乱.付丧神的性器粗硕而长,看得她都开始怀疑自己下身究竟是怎么吃下这玩意儿的.审神者吞了口唾沫天人交战,终于鼓起勇气,低下头吻上那根面目可憎的器物.

只是唇的触碰,阳具就颤着泌出几滴前液.审神者将它们舔了去,是淡淡的咸味,然后她接着往下.衔吮过系带,吻着柱身,连因蓄势待发而紧贴着肉刃的囊球都落下了亲吻.她抬着眼去瞧长谷部,对方脸上的潮红比刚才做爱时还要重,目光如炬盯着自己仿佛要将她灼穿.她没有避讳付丧神的眼神,伸出舌迂回向上,用舌尖描摹出柱体的形状,再缓慢地舔舐过冠头中央的沟壑.满意地听见男人发出隐忍喘息.然后她仍然吊眼注视着长谷部,张开嘴,把肉刃含了进去.

审神者对这种事情也只有看成人影片习得的经验,她努力不要让牙齿磕碰到长谷部,尽量往里吞.可这实在太大了,她强行含进了三分之二,就已经被顶得想作呕,审神者只能一手握着根部撸动,同时耸动脑袋吞吐起来.她已经没工夫去看长谷部了,付丧神却依旧死盯着她.

女孩的口腔湿热柔软,舌头左右滑动安抚着性器,还在尽可能地让嘴吃进自己全部的刀茎.但比下身绝顶更让长谷部血脉喷张的,是自己眼前的事实.自己视若珍宝的主人,跪在自己胯前,本该发号施令的唇正吸吮着自己污秽的物什,仿佛舔食着什么稀世珍馐,还不断发出些透着媚态的鼻音.他几乎用尽了所有意志力,才没让自己去摁住审神者的后脑.

给人口交的感觉并不好,可比起被长谷部操坏在这儿,审神者还是更愿意帮他含出来.更何况她已经开始有点沉迷于服侍爱人所带来的满足.她嘬吮着分身,用舌滑舔,感受它在自己口中更加频繁的抖动.她猜长谷部大概快射了,便吸得更用力.果不其然,嘴中咸腥味逐渐浓烈.审神者向上看了看,付丧神仰着头,只看得到性感的下颚线和带着自己齿痕的颤动喉骨.她下定决心,松开拢在根部的手,埋下头把整根性器全部塞入嘴里.

“额啊!主,快吐出来…别!啊啊……”

突然被更为紧致的地方包裹,射精的冲动瞬间袭来.压切长谷部抬手就想把审神者推开,又怕弄痛对方,手按在她额头上推搡半天最终还是被抱着大腿吞了个深喉.喉头吞咽挤着肉刃,企图榨出她最为渴求的饮料.煤发打刀再也忍受不住,抵在湿热的蠕动喉肉上射了.

长谷部射到一半审神者就忍不住吐了出来,剩下的都喷溅在她的脸上.“咳咳…额,咳.怎么样…?小黄片里都说这样会很爽呢……”她咳嗽着,却还是把嘴里剩余的精液咽了下去.抬起头去询问对方,满脸白浊笑得勉强,但看得长谷部心悸.

“您…为何要……”

审神者又咳了几声.捧起池水冲净了她过于糟糕的脸.她难受极了,下巴僵到快脱臼,嗓子直疼.泄了两轮的浊液味道不算太腥膻也绝称不上好.可她依然亲吻着长谷部释放完的阳具,舔干净了眼孔附近的精液.

“长谷部你知道么?”她顺着性器往上,吻过轻微律动的腹肌,停留在付丧神上腹,左心房略微向下一点的地方.审神者把脸贴在那里,像对着那处倾诉.抬眼看着她眉眼如画的国之重宝.“在天主教的神话里,女人是男人的一根肋骨.”

“您不是国重的肋骨……”

长谷部搂着她把她扶起来,闭上眼睛吻着她的发顶.接着是眉心,鼻尖,唇,脖颈,锁骨.薄唇最终停在双乳之间.他在那里落下一个除了温度,什么都没有的吻.然后这振国宝睁开眼,看向他的主.

“主,您是我的全部.”

“您这儿有按扣么?”

“唔…应该没.你问这个干啥?”

审神者坐在床边享受着长谷部的服务,正给她吹干头发的近侍大人就没头没脑问了句.审神者思考了会儿回答,却没得到对方的回复.等了半天身后依然安静.她忍不住转过身,看到刚才吃干抹净时都没害羞的长谷部竟然有些脸红.赶紧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跟自己对视.用眼神严刑逼供.

“给您缝在衣服上.您有些衬衣…可能有些小了,胸口处会……”

“等下…难道我今天穿的那件也…?”

“是的……”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啊?!”

“我以为您是…故意的……”

这回换审神者不好意思了.她迅速窜回被窝,也不管自己的发还带着湿意,就盖着被子开始当鸵鸟.她听到长谷部咳了声,然后或许开始收拾东西,半晌之后脚步声从近到远,紧接着是开门的声音.她这才把半个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只露出双眼睛偷瞄着长谷部.

“那个…你要不就别回去了.明天得去买按扣,去晚了万屋就关门了…我自己可起不来.”

幸福来的太突然.尽管该做的都做了,一起睡觉也没有什么问题.但付丧神依然按奈不住自己疯狂跳动的心.审神者躺在他的怀里,怯生生不敢看他,自己倒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怀里的人.或许是被看烦了,审神者凑过去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说了句晚安,就把脑袋埋到他胸口真的睡觉去了.而长谷部呢?还全然没有睡意.

此时的压切长谷部还浑然不知,自己明天将会顶着巨大黑眼圈,穿着审神者的衬衫和长裙回部屋拿衣服的惨烈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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