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石婶】白瓷

“啊啊啊还是好热啊!”

“滴!”

“不要直接对着吹啊……”

审神者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回头盯着手拿空调遥控器的明石国行.懒散的付丧神用他最钟意的姿势侧躺在榻上,运动外套被他当成被子盖着,看了看审神者就继续眯觉去了.

“不是?!明石你——”

“如果吹感冒了,我还得照顾你.太麻烦了.”

女孩就知道这家伙不会好心只是为了她,气势汹汹地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男人头前,企图用并不存在的主君威严命令他.“把遥控器给我!”

“我拒绝.嘛,热的话就不要忙了,睡一觉休息一下怎么样?”

明石国行不情愿地睁眼,正巧看到一幅好光景.审神者穿着格子裙和水手服,皮肤因为刚洗完澡的缘故透出些粉,白色的长袜一直穿到大腿,箍出些肉感,这个角度还能清楚的看到被撑起的衣摆下起伏的小腹,以及审神者水蓝色的内裤和同款胸衣.紫发太刀“啧”了声,觉得自己也跟着燥热了起来,选择翻个身背对对方.

“我还有这几天的公文和池田屋的战报要审!”少女扫了眼桌上堆成山的纸质文件,出阵前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儿.觉得萤丸出去修行,国俊又每天远征,心疼明石国行一个人在来派部屋呆着无聊,才调他过来做近侍的自己简直蠢爆了.

审神者无奈地走到冰箱旁,空调不给吹就只能喝点冰的聊以慰藉.靠墙的餐边柜旁并排放着小冰箱和恒温酒柜,是天守阁一楼仅次于电脑的格格不入物件.前者是给她就近放点冷饮雪糕水果用的,至于酒柜嘛,在审神者第不知道多少次想要小酌几杯,去厨房拿酒,却发现自己的私藏被次郎太刀和日本号一扫而空后愤而购置.

“嗯?怎么有碗银耳羹?”

“你烛台切妈妈中午给你送过来的.”

审神者拿出冰好的冷泡绿茶猛灌一大口,酣畅淋漓时余光瞟到了冰箱里她没有印象的甜汤.明石国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走了过来,回答完就抢过女孩手里的壶,对着嘴直接喝.审神者瞠目结舌地看着明石的喉结上下滚动,玻璃器皿里的茶水快速减少,等到细颈壶还到自己手里时已经几乎见了底.对方还大言不惭地感叹着.“啊,睡了半天好渴.”

“明石国行!冰箱和烧水壶就离你不到三米,你他妈渴不知道自己过来喝嘛?!一定要抢我的?”

“哎呀,这不是你过来喝我才想起来,不好意思啊.”

“再去给我泡一壶去!赶紧!啊——嘶……”

审神者嘴上催促,胳膊也拍在对方肩上.紫发付丧神纤瘦,小臂打在肩头被骨头硌的生疼,审神者抽了口气.明石国行念叨着“怎么被打的是我,你倒发出这种声音啊.”把少女的手拽过去,拉开袖口的按扣,把袖子卷到上臂.果不其然,四五道深浅不一的伤痕,有些是不及半寸的刀伤,有些则是一看就知道是被溯行军骨尾抽击导致,还有些青紫淤痕.它们无一例外都是刚伤不久,已经止住了血,但还狰狞地外翻着露出皮下红肉.

明石国行幽幽地盯着对方,隔着镜片读不出眼神.审神者则像干了坏事的孩子一样,心虚地瞄着墙角,不敢看他.

“又仗着夜战看不清,受了伤不告诉他们?”

“嗯…反正小伤,我又不是疤痕体质,过几天就好啦.跟他们说了也让他们担心,还得被拖到治疗室去,好麻烦.”

审神者小声应着.明石国行看着她的伤皱了皱眉,破皮的外伤都不算很深,但因为刚女孩洗澡的原因淋了水,伤口边缘处的皮肤都显着浮肿的白.他又瞄了眼审神者穿着白袜的腿,刚才离得近没注意,现在稍微有点距离又刚好背着光,能看到不透肉的丝袜下有几处地方颜色明显比别处要深.估计腿上的伤也不会少.明石这下明白了嘴上嚷着热的审神者,为何还要特意穿长袖水手服和袜子.

“既然嫌麻烦,就干脆别跟着出阵了如何?”

付丧神随便给出了句他的建议,就转头不情不愿地泡茶去了.他不是会对审神者事无巨细的压切长谷部,也不是贴心可靠到被审神者喊爹妈的石切丸或者烛台切光忠.尽管他也不愿看到自家主上每次回来都带着一身伤,但既然她本人乐意,明石国行无话可说.

只是换份茶叶,然后把过滤好的纯净水倒进壶里,再把壶丢进冰箱.这样简单的步骤,即使懒如明石国行也很快就会弄完.他关上冰箱门,打量眼依然像被地缚般杵在那儿的审神者,回到阳光照不到的阴凉处继续躺下休息.

“你放心吧.我不会跟药研说的,这么麻烦的事我才懒得做.”

听到明石国行的承诺审神者才缓回神来,重新打开冰箱门审视一圈,最后只能拿出那碗被冰得透凉的甜羹.

过于炎热的三月末.提早鸣叫的知了声和键盘下落的敲击声令人更加烦闷.审神者尝了两勺银耳汤就放着没动,清甜的羹汤作为下午茶当然是再好不过,可并不能帮她止渴.她一向不爱用灵力改变本丸的天气,今年的春日比往年都要热.江户城的战事她不用操心,可偏偏最近频繁出阵的合战场还是池田屋,京都文月的气温有过之而无不及.窗门紧闭的天守阁里,被调成26°的冷风劳而无功.她敲了几页文书后终于受不了,去烧水沏了一大壶浓到发黑的普洱茶,往里丢了四五铲冰块.等到茶水降到能入口的温度后灌了好几杯,才得以静下心继续去忙事.审神者通常不爱这么干,会冲淡茶叶的味道,但渴到没东西喝的时候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明石你当个近侍一天到晚什么都不干真的好嘛?”

女孩瞥了眼旁边桌,合着的笔记本与桌面上都蒙着一层薄薄的尘,那张桌子明显就是从明石国行来之后就没用过.

“嗯…我帮你泡了茶啊.谁说什么都没干.”

“那他妈不也是你喝完的嘛?!”

想到这个审神者就气不打一处来,拿起键盘前的长手垫朝那个紫色的脑袋砸过去.结果明石国行不但不反思,还顺理成章的拿那个飞来的垫子当枕头.气的审神者牙痒痒.

“还给我!”

“不给…你自己不要了的.”

“妈的!快给我!不然我就等萤丸回来找他告状!”

两个成年人,找小孩子告状.这种离谱的事情也只会发生在这两人身上了.

但显然,这种离谱的威胁对明石国行是有用的.他慢悠悠地爬起身,走了两步把手垫递给审神者,又准备继续回去躺着.却被对方打断了.

“明石你会扎辫子么?”

“会…吧.就跟绑刀绪系腰带一样…?”

“额……差不多.那你帮我扎一下,好热啊.”

少女抬头望着紫发太刀,这种微妙的尴尬状态持续良久,最终明石国行认命般的叹了口气.审神者爱打扮却不爱梳妆,垂到大腿的长发常年随意披散着.正式场合时都是歌仙或者蜂须贺帮她打理,眼下天守阁里也没什么能用来束发的工具,无奈之下,明石只能解了自己本体的绪.

“你帮我转录一下电子版,早点忙完咱们早点休息不好么?干嘛非要这儿躺着……”

“我在你这儿休息不是一样的嘛.没区别,没区别.”

“嗨?!你倒是有理.那在我这儿,我也得吵你,你不也睡不了嘛?!”

审神者气到摔碗,瓷勺和碗壁碰撞出清脆声响.她想转过头说点什么,动作却扯住了对方手里的发,只能老实坐在位子上骂骂咧咧地,听到付丧神似乎若有所思地说着“这么说也是.”.

浅金色的刀绪绕着黑发.明石国行绑了个自己腰带常系的结.但因为不太熟练,看起来有些松垮,他想了一会儿,取下枚自己鬓边的发卡卡住马尾.即使在洗发水常年告急的本丸,审神者的头发也算是长的.现在绑了个马尾都还有些发尾蹭到草榻.明石国行没着急回去躺着,继续顺着她的发.深褐色的头发不像它主人一般毛躁,被保养的柔顺光亮,即使是微卷的部分摸上去手感也极好.纤长白嫩的后颈,只有在她盘髻时才鲜少裸露出来,现在也藏在发辫下若隐若现,渗出几滴汗珠.明石国行想到被吵得睡不了觉这一话题,莫名又觉得心中烦躁.

“主,你转过来一下.”

审神者应声回头,被握着她发的手扣住,贴上黑醋栗气息的唇.明石国行在情事上的主动性时好时坏,但在接吻时,他永远都会显露出海岛下地暗流涌动.轻而易举地撬开女孩裹满冰糖的齿,点掠过龈根,缠住对方的舌,扰乱她的呼吸.情欲地追逐从一人口中到另一人那儿,付丧神在自己嘴中用舌尖绕着对方的舌打转,同时吮取着,在主君想要逃跑时略带力度地啃咬着她的下唇.男人略长的刘海扫得审神者脸上直痒,她晃了晃头想摆开,自己的眼镜却刚好撞上对方的,发出令人胆战心惊的脆响.似乎是不满于审神者的分神,紫发付丧神把她抱得更紧了,并惩罚性地反复骚舔过上颚,心满意足地感受着怀里女孩难以抑制地轻颤.

漫长而缱绻的吻分开时,审神者才发现明石接吻时一直没有闭眼.自己亲着亲着就跪坐起了身,同样坐着,低半个脑袋的明石国行正带着他最常见的笑意抬头看着自己.

“你就是不想让我干活.”少女因缺氧而喘着气,是陈述句.

“啊,烛台切君的银耳煮得甜了,有点腻啊……”

“想做就直说行不行?”

紫发太刀继续笑着没说话,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等到女孩终于不耐烦到凑近准备干点什么时,不知何时伸到短裙里手捏了捏自家主公浑圆的臀.

“操!明石国行你他妈——”

整个本丸找不到第二振能跟她这么像的付丧神,时政麾下也恐难会有第二位和明石国行性格如此相似的审神者.他们真的太像了,所以太过了解.同样戴眼镜,同样把一切看的太透,同样没干劲,同样不爱晒太阳,同样为了偷懒甘愿放弃脸面,也同样因为强大而更加懒惰.但他们又不一样.如果说明石国行的强大,是躺在浮冰上随波逐流的无所畏惧.那审神者则是跃下冻海,妄图殒命极地却最终还是活下来的强大.

带着冲劲地吻几乎磕到对方的牙.审神者凑上去吻他得瞬间,就被明石国行摁着屁股坐在了他大腿上.像是捕食者与捕食者间的较量,雪山霸主与雨林中闪烁着的幽绿目光.

紫发太刀没着急伸舌,一个劲地啃噬着女孩如果冻般水润丰盈的唇.倒是他的主君显得有些急不可耐,不停地舔过他略带弧度的唇线.在获得肉身之前明石国行怎么也想不明白,人类为什么要交换唾液.他现在乐此不疲.他们互相吻着,交换着口中的津液与空气,不在乎鼻子撞到对方或是眼镜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声音.审神者恶意地用虎牙磕了磕付丧神的舌尖,不算痛,但明石依然愿意给坏孩子一个惩罚.他收紧握住对方臀瓣的手,五指肆意抓揉着,像对待某种解压的廉价玩具,审神者扭闪着却躲不掉,看起来反倒像是盛情邀请.明石干脆抓着她薄质的内裤,带着点力往上一提,审神者就瞬间绷紧了身体,发出几声来不及咽下的腻人喉音.

还是林野中狡猾的黑豹更胜一筹.唇和唇最终分开时,审神者已经因为对方的撩拨,眼里泛起了可见的水光.她把头搁在对方肩上喘着,明石国行则仍炫耀般地舔咬着她的颈侧.

“我们再怎么说,也是渴望饮血的刀剑啊.您这样毫无防备把脖子露出来真的好么?”

“啊…你要不干脆把我咬死试试?”

“倒也不必,我也不是振爱弑主的刀.”

明石国行虽这么说,却用牙叼咬起一块皮肉,门齿来回摩擦,舌也跟着舔出不规则的水痕.用唇齿带来的瘙痒像溶洞内落下的水滴,这种示威式的暗示让她心烦.审神者趴在太刀肩窝缓过神,就赶紧把自己脖子前菖蒲色的脑袋拽走,转而报复性地低下头去啃对方.明石国行在太刀中看起来像是相当纤细的,但只要和他上过战场就知道这具来派始祖刀剑的肉体有多具有爆发力.他很白,不是像鹤丸国永那样白到近乎透明的无机质,而是那种,艺术家笔下人人渴望的完美肤色.硬质却又润泽的象牙,稍加外力就会染上扎眼的莓.

女孩不是个对刀剑男士有太多占有欲的人,偏偏遇上明石国行时总会有些抑制不住的冲动,或许是因为同性相吸.尽管她不喜欢这样,显得有点儿酸不溜秋的小家子气.眼下她正啃咬着付丧神显眼又性感的锁骨,留下牙印和吻痕.这家伙凭什么每天懒得动,又有腹肌又有腰,胸还这么大?!一想到这儿,审神者不免上手隔着背心揉了把付丧神健硕的胸肌.

“臭明石!凭什么你每天躺着吃零食锁骨还能这么好看啦?!”

“承蒙夸奖….?”

“胸还这么大…我看你那身骚包的出阵服,就是因为胸太大衬衣扣不上才那样穿的吧?!”

明石被自家主人咬牙切齿,完全不像床上调情的语气给逗笑.一个手继续玩着对方的发,另一手钻进水手服宽松的下摆,指尖搔过起了汗的小腹,礼尚往来地也去捏她的胸.“要说胸大,您才是吧.实战派审神者里有几个胸比您大的?”

“唔,看来你倒是见过挺多啊?明石国行.”

“是您的尺寸太傲视群雄了.主.”

紫发付丧神几乎没怎么动手,乳粒就自己从内衣里滑了出来.指甲蹭了蹭,审神者嘤咛着扭起腰来.

“您可别再扭了,本来还难得想拿出点干劲的.”

明石国行挺了挺胯,逐渐苏醒的性物卡在裙下臀缝里.付丧神捻着肉粒,指腹磨蹭过乳孔.女孩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股间开始涌出黏滑的水意.

明石在床上喜欢用敬语.审神者是注意到这点了的.或许是因为男性肉体带来的奇怪征服欲,也有可能只是他的坏心眼.平日里不太在意君臣礼节的家伙,和主上滚到床上后反而一口一个您.比如现在,他就乐此不疲地揉弄着审神者的胸,嘴含着她耳垂,问着“您为什么在抖?”

审神者气不过,埋头也去舔他的.犬齿磨过乳头,付丧神动作一滞,嘴上没出声,但胸前已经颤巍巍地挺立起来.

“哦哦,原来您是喜欢这样啊.”

被毫无悬念的力量差距推开.明石国行弯下腰去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没把上衣掀开,而是直接去咬襟领下的胸.乳首被隔着粗糙织物研磨,过于明显的酥痒飘然而上,又液化滴下.审神者这下被弄得彻底软了腰.

“嗯~别舔,明石.痒……”

“主上的灵力这么强,不会从这里漏出来吧…?”

“嗯哈…你他妈……”

太刀蹂躏完一边又去吃另一侧,还故意把硬的跟石子儿般的颗粒嘬的啧啧作响.审神者最听不得这种奇奇怪怪的荤话,比扒光了直接上她还要受不了.她哑着嗓子骂.抓着付丧神的碎发把他从自己胸口扯起来.没好气地瞪着对方,眼尾却因为情欲浮上几抹媚色的红.乳尖顶着半透明的布料颤着,衣服上两滩惹眼的水渍快要藏不住内里身体的艳色.这画面可不是一般的色情.

看来明石国行今天的确是难得有兴致自己动手.他被推开后也不恼,右手在对方后腰上轻柔地打着圈.另只手伸到女孩腿心,没从小腹那处探入,而是直接拨开早就被浸得透湿的内裤.付丧神只是用手指碰了碰,肉缝就又挤出股花液,灰蓝色的长裤沾上一大片深色.

但紫发太刀并没有继续下去,反倒把左手伸回对方眼前.审神者对他的想法心知肚明,白了他眼.也不知道是为了所谓性意味还是真的懒.她顺从地含住了付丧神的手指,没有去吮而是用舌头缠绕着指节,尽量让唾液浸润每一寸皮肤.嘴大张着,像是特意展示给对方看,审神者眯着眼,透过两层镜片注视着另一双眼睛.她的眼睛和明石正相反,不是下垂而是眼尾微微上翘,半闭时不像明石国行那样充满了对猎物的压迫感,而是有种慵懒而勾人的美.

“哦呀,您很尽兴啊.”

付丧神两指夹着对方的舌,修剪整齐的甲扫过舌面.他刻意把手抬高让女孩去够,等到一些来不及咽下的口水流到审神者嘴角,明石国行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手.

“这不是,唔,看你忍得太悠闲了么.”松垮的运动裤被撑出一个明显的轮廓,付丧神蓄势待发的阳具磨得她腿心发疼.审神者扶着明石的肩头,咬着牙前后动着腰.花核反复蹭过对方敏感的系带,两具身体的同源器官直接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让明石国行忍不住轻哼出声.若不是还隔着两层布料,他都想直接把伞头卡埋进穴口.他的主君果然还是夜间高原的残忍猎手.

出了汗的冰凉手指探进甬道,刚还在付丧神身上作威作福的女孩立马就僵了身子.单指的进入并不难受,只是温度差异带来的刺激远比她想象中要大.低温的指肚触碰上发烫的内壁,缭绕的欲望盘旋至大脑,汇集成等待审判的集群.

明石国行没有直接攻击她的敏感点,而是装模作样地四处找寻着.审神者趴在他身上胡乱地低喘,指甲偶尔剐蹭过褶皱,甜美的声音就与她体内的爱液一同漏出.太刀闲着的手从她后腰徘徊到腿侧,顺着白袜继续往下摸,感觉到掌下某处触感不同的肌肤时才停下,施着力捏了捏.

“嘶,疼……”

“总是把自己弄得一身伤,我还以为您有受虐癖呢.”明石瞥了眼自己下手的地方,没有出血.才放下心继续闲然自得的给人做着扩张.他在对方大腿上又揉了揉,直到审神者哼哼着说不出话才把手放回她屁股上.然后掌心离开,再落下.“啪!”这一下不疼也不算响,但女孩着实没料到.付丧神还特意在打她的同时,去抠按他早就心知肚明的内阴蒂.她发出几声惊叫,涌出液体的同时肉穴也死死地咬住对方手指,换来男人地调笑.“果然您还是有受虐倾向…?”

“唔~别……”

软肉被肆意地按压,单刀直入的快感顷刻袭来,一同接踵而至的还有付丧神一下下落在她臀肉上的巴掌.审神者不是怕疼的姑娘,但这种分不清惩罚还是情趣的掌掴,未免太过羞人.再加上明石贴在她耳边笑着说些露骨的话,气息和语句顺着耳道钻进脑中,竟比肉体欲念更加侵蚀理智.

“有这癖好何必要去战场上,您自家的刀剑男士就可以满足您啊.”

“没有…!嗯啊~操!闭嘴啦,臭明石…”

“没事的,主.满足您的需求也是监护者的责任.”

“嗯哈~!呜~别,别打了…国行……”

“嗯…乖孩子.”

审神者很少叫他的名字.尽管前主封地带来的姓和刀铭带来的名,对他而言没有什么实际性区别.但审神者热衷于直呼付丧神的名,甚至会喊一些他们没有被时之政府录入在案的本名.唯独对他喊姓氏.被来派的其他两振刀剑问起也说是因为顺口.只有偶尔在床笫间动情时,审神者才会软着声唤他国行.

听到主人服软的付丧神心满意足.肆虐的手从女孩臀上拿开,转而托着她的后脑安抚性的顺着.另一边倒是更为火上浇油.修长指节按着凸起抽插的同时拇指也抵着肉粒揉搓,粗粝的茧蹭着女性最为敏感的部位,火辣辣的爽痛让审神者抓狂.她抓着明石的肩,想把他推开往后躲,却紧接着被紫发太刀死死地咬住了喉头.

并没有阻碍呼吸或吞咽,却是一种真实被扼住咽喉的危机感.明石国行吊着眼睛盯着她,若草色的瞳眸含着炎,漆黑夜里飘荡的磷火.

无处可逃的尖锐快感就仿佛直接刺激她传达肉欲的神经元一般.泄洪的奔流涌入堤坝,顷刻而至的顶点和流出的花液一同到来.审神者后倒着颤抖,发出些断断续续的气声,但很快她就彻底僵住.她高仰着头想尖叫,却发不出半个音节,真就像是被切断气管的动物.庭院的蝉鸣声忽近忽远,她却也听不到.如果视线会有声音的话,此时她耳边只有明石国行得意又带着满足的笑.

审神者恍惚回来后,明石已经又塞进了一指.裙摆被清液打湿粘在大腿和小腹上,衣服也因为汗紧黏着皮肤.“国行,好热……”

“就穿着吧.”

刚想抬起手脱掉上衣,就被付丧神按下,牵着放回颈侧.她垂眼扫了圈自己已经过于不堪的着装,水手服下摆紧贴着肌肤而显得短小,裙摆上前后都沾满了形迹可疑的水渍,全身上下还算得上得体的只有腿上的长袜,尽管这种或白或黑没有实际穿着意义的玩意儿对于很多男性来说也是一种情色点.“你竟然,好这口.死变态……”渐渐从高潮余韵中恢复过来的审神者,又回到了平日里尖牙利齿的模样.在她骂得时候明石用指肚狠狠地往凸起按了按,她的身体立刻绞紧了骨节分明的指.

“哦?您不也很兴奋么.”

审神者没法反驳,只能愤愤含住明石国行的耳垂用虎牙磨着.尽管她的确觉得云雨时两人都扒得干干净净有些失了情趣,但自己老大不小的强行装嫩要穿制服就算了,做爱还不让脱.审神者也胡思乱想着有些不好意思.

手指快速进出的同时还时不时做剪状开合,教唆着审神者由内而外打开自己.那种酸涩的坠胀感令她熟悉但惧怕.自从跟刀剑男士滚到床上去后,她认知中的不应期就像个笑话.付丧神惊人的体力让她的性生活经历通常都是以没有终点的干性高潮和失禁般的潮吹结尾.可谓是又癫狂又丢人.她想到这儿,难得地开始怕,只能好声好气去求对方.“轻点……”

“那可不行.难道主又要去了么?您可真快啊.”

明石国行的揶揄落在耳边,太刀的声音依然懒洋洋.若不是那根顶着自己的玩意儿,审神者都怀疑他压根就没硬.所以凭什么他还这么悠哉?审神者把到嘴边的撒娇憋了回去,硬着头皮换成了她最擅长的嘲讽.“也,没有.只是付丧神,嗯,缺少实战的经验真的不太行啊.唔…一味的活塞运动可,取悦不了女性呢.”

“哎呀,那可真是让您失望了.毕竟也不能对我有太严格的要求嘛.”

紫发太刀并没有被激怒,反而放缓了抽插的速度,只是依然每一下都摁在敏感穴肉上.他拿起一撮女孩的长发,绕在指上把玩,又拿到鼻尖嗅了嗅.“真软啊,您.”审神者不知道明石说的是头发还是下半身.但不管是哪种,后者都因为那拖着尾音的怠惰腔调而真就变得更软.

那只手不知何时又回到了裙底,揉捏着自己方才落掌的地方.那里或许已经殷红,也有可能泛起了掌印?两人都不知道.审神者只知道明石国行揉了没两下就再次离开.细若蚊叮的瘙痒在她背后若即若离,令她汗毛直立.她感觉到明石的指尖在她后腰飘落,接着又不知所踪,留下逐步扩散的涟漪.她本能性地去躲,却逃不掉随意点在自己肤上的手.尾骨,腰侧,或是臀瓣.没有规律也无节奏可循.所到之处就像急速愈合的伤口,血液止住喷涌,焦痂逐渐覆盖,然后是从皮肉蔓延至内里的痒.捉弄人的鸟羽撩过心尖的痒.

她讨厌这样,尽管和单刀直入的直接快感一样都是不受她掌控的性爱,但她更加讨厌眼下这种.明石国行游离的手仿佛一只巨大到阴森的蚺,吐着信子欣赏着他志在必得的猎物,随时准备将她吞入名为欲念的深渊.她厌恶这样,但也因此而狂乱.对于审神者而言,太刀作乱的指比在她体内搅动的更加致命.她脑内很快就乱成了一团浆糊,只能转着调子嘤咛.明石问她是不是快到了,她也咬着唇胡乱应着.

“啊,累了.感觉需要您说点什么来让我打起精神呢.”

高潮被强行打断的感觉并不好受,像被即刻拧死的开关或者仲夏迟迟不落的雷雨.审神者花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神情从迷茫再到疑惑最后是愤怒.明石国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抽出的指头在她白袜上擦拭着,然后把手搭在镜腿上.

“妈的,混蛋明石…你故意的……!”

“您在说什么呢?我只是跟往常一样没有干劲了而已啊.”

付丧神说完还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审神者真是信了他的鬼话,明明腿间性物都硬挺火热到快要烫伤她的肌肤.她不是不知道明石想听什么,说到底不就是那些请君入瓮的下流话.即使是神,获得了肉体后也逃不脱这点恶趣味,更何况对象是她这种嘴硬的女人.

但她偏偏就是个胜负欲和羞耻心都极强的女人.

“那你就老实躺着吧,反正也无所谓.”

镜片后的惊讶转瞬即逝,明石带上微笑对他的主公说了句“请”.然后真就顺势往后一倒,颇为惬意地躺在草榻上.

审神者也没理他,拉开太刀的裤子把被箍了半天的分身掏出来.明石见势稍微抬高了臀,审神者瞥了他眼.“你不是没干劲不想动么?”

“裤腰带卡的不舒服啊.嘛,等下做起来你也会蹭到的吧?”

她“啧.”了声,还是帮付丧神把运动裤与亵裤褪到了大腿中.贲长的血管和经络张牙舞爪地爬满了粗长的刀茎,即使是同明石其他地方一样肤色浅淡也改变不了作为性器的狰狞.果然不管做过几次,看到时还是会觉得难以接受,尺寸过于傲人的玩意儿不管是跟他的人形还是本体比都有着巨大反差.该说不愧是作为太刀的天赋异禀呢还是什么?审神者不由得暗自腹诽.

她摸了把自己腿间,就着满手自己泄出来的体液去撸太刀的阳物.她本意只是想润滑柱身,可是拢着手没动两下就感觉掌中的东西十分明显的又粗了半圈.她尴尬地朝明石国行看,得到的只有对方无辜地耸肩,仿佛在说.’别看我,我也控制不了.’

“操,就这样吧.你只要不怕我把你弄断就继续躺着吧.说起来,这玩意儿如果断了,手入应该也能修吧?”

明石国行听着主君的破罐子破摔言论,还真有点怕,但他依然没动作.女孩又小声骂了几句什么,接着俯下身趴在付丧神身上.她手上依然攥着对方的性物,另只手剥开自己的肉唇,小心翼翼地把伞头对准穴口.为了避免直接坐进去,她只能尽量撅着屁股.从明石的角度看去,散落的发丝被水液粘在一小片裸露出的背上,本就短小的褶裙在这样的姿势下起不到任何蔽体作用,任由高翘的臀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俨然一副春色好光景.

不过他很快就没法看了,审神者贴近了脸来吻他.巧言善辩的舌缠了上来,引着明石去探访她温润的口腔,与此同时被湿热包裹的还有付丧神硕大的冠部.是浓烈而缠绵的接吻,烈到审神者口中莲子和团茶混合出的气味都不再清雅.明石国行唐突想起,他印象中每一次接吻,她嘴中都会有和她平日样子不相称的味道.或是淡涩的茶叶,或是酸苦的咖啡,亦或是酒气.他的主人是由这些味道编织而成的么?明石国行不这么觉得,也不愿去相信.付丧神不知道自己的走神被发现没有,思绪拉回时唇舌纠缠依旧没有结束,但肉体轇轕已然进行到了下一步.下身的触感如此熟悉,炽热,软烂而多汁.

审神者抬头后,心满意足地看到明石国行线条好看的唇变成了不多见的桃色,透亮的津液让它看起来像份可口的水羊羹.

明石想去取她的眼镜,却被女孩反手打掉.“会压坏的……”他看着女孩镜托都掉到鼻尖的眼镜,无奈开口.

“你,你自己的…为什么不取?”审神者没给他反驳的机会,撑着明石饱满的胸坐了起来.她没有抬臀,完全跪坐在对方身上,任由阳具整根嵌进自己体内.付丧神撑起腿,看似贴心的防止她腰软时后倒,但也方便了他随时可以给她致命一击.“我,嗯,才不摘.我要,看着你……”

审神者说完就双手靠在他膝盖上,顺时针扭着腰,寻找着最能服务自己的角度.很快她便有了收获,不再旋转而是小幅度的前后耸着胯,时不时夹紧臀瓣,两人的喘息就会交叠着回响在躁闷的房间里.过于深入的体位让刀茎能够顺畅地抵到宫口,又因为重量的原因伞顶几乎完全镶在了敏感的花心上.性器和性器没磨几下审神者就彻底软了身子,上半身几乎全部都倚在明石腿上,但腰腹依然食髓其味地摆动着.赤裸的快感令她身体后倾,高扬着下巴,可她眼神还在垂视着付丧神.

她基本没有看过欢爱时明石国行的表情,她不清楚对方的视力如何,有可能他也是如此.只有在几次明石凑上来吻她的时候清楚看到过,眉是皱着的,半阖的眼睑是和他本体的鸟居反相近的弧度,没有了玻璃的遮挡,那双妖异的虹膜更加危险且锐利.自己会是什么表情呢?想到这,她抬手去摸明石的腹,同时带着呻吟笑了,笑得美艳又放浪.

肌肉仿佛起伏的丘陵,手感不软也称不上硬.明石国行同样因为出汗的原因,不算紧身的背心都贴在皮肤上.审神者隔着布料抚摸,掌下所过之处衣物都变得贴合,更加显示出付丧神线条分明的好身材.两人都是体温偏低的类型,但此刻无论是明石还是自己都因躁动而带上不常见的热度.

她继续往上摸,比起腹肌,胸部的手感就好了许多.柔软不失弹性,五指用力握住时能感觉到肌肉的对抗.审神者又捏又揉,掌心数次蹭过乳首,明石都毫不避讳地喘出声,带着些嘶哑,是被爱欲浸过的声音.他在取悦自己,或者说引诱.她接着向上探索发声的部位,顺着锁骨往上,她觉得自己下手还挺重的,但应该不至于弄痛本为武器的神明.明石国行的颈很窄,不是那种病态且不成比例的纤细,只是单纯没有二两肉.很少有人会用棱角分明一词去形容脖颈,但明石国行的确如此.两条轮廓明显的动脉攀附着颈骨,中间是正上下滑动着的喉结.这样的排列和分布竟有些像他本体上的三钴剑.尽管这种联想挺离谱的,审神者在心底笑话自己.她摸过血管,却不确定手下是否感受到了脉搏.付丧神有心跳么?明明也会流出血液.明石的五官依然无可挑剔,即使是在这种俯瞰的角度下.下颌线性感,唇形精致,下垂的纤长睫毛在眼尾打下一片阴影.审神者把他总是垂在眼前的几撮发别到耳后,又帮他把额上的汗擦了擦.

女孩一直觉得明石国行很美.她的本丸中不乏美丽的付丧神,无论是本体,还是肉身,或华丽,或素美.但她认为那些美都是站在人的角度,欣赏一件艺术品而界定下的.而明石国行,有着她觉得最美的因素——杀气.畅饮过鲜血的冷兵器无法压制的杀气.尽管本丸内带着杀气的刀剑男士并不少,但偏偏就是明石国行让她觉得如此美丽,或许是因为这张脸吧,就像合适的刃搭配了适合的拵.其实明石把自己的杀意隐藏的很好,可总会有些时候,这些属于他本能的气质和冲动会表露出来.比如现在,微微蹙起的眉,连带着上睑盖住一小片瞳.分明自己正骑在他身上居高临下,他却仍像伺机待发的悍兽,随时准备将自己拆吃入腹.

审神者把手踱回到他颈侧.两手握住,拇指指腹轻柔地摩挲在本该跳动的凸起血管上.

“国行…如果唔~我想要杀掉你,你会为…为了自保杀掉我么?”

“不会的.嗯,您是个胆小鬼啊…即使哪天您有勇气,也不会做这种麻烦的事.索性……”

若不是话语中断断续续的气声和一室淫糜气味,很难联想到这样的对话出现在做爱时,而不是什么幼稚的人生相谈.

“哈啊,讨厌啦~你还真是…了解我呢……”

她把手从明石脖子上收回,笑了笑.听不出多少该属于这种字句的娇嗔.她推了推滑落的眼镜.付丧神也是笑着的,咬着牙但扯着嘴角,纸门外的阳光变换了方向,反光的玻璃使她看不清紫发太刀的眼神.

明石国行系得马尾本就不牢,折腾了半晌,现在终于是掉了.长发倾泻,逆着光像极了滴入池水的墨,晕染,散落.随着审神者的动作舞动着.明石拾起一缕落在自己腰腹的发,缠在掌心,指节磨蹭感受着质感.

好软,随便一折就能改变发丝的形状,留下突兀的痕.他的主君为什么会这么软?明明脾气火爆,城府毒辣,自损八百伤敌八千的实战风格更是强悍.可就是这样一个人,为什么会如此柔软呢?明石国行是知道答案的,尽管他不太愿意承认.刀剑男士的精液含有不少灵力,对于许多开启了寝当番的审神者而言都具有成瘾性.但她不一样,她的灵力储备太过庞大.所以当她在床上时,不是作为审神者,而是一名人类在渴求.紧致的鞘在纵容接纳他的刃.裙摆盖住了视线,却挡不住室内响亮的交合水声.肉壁吮吸律动,明石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顶端卡在那处滑弹敝涩的壶口,叫嚣着随时准备挣脱理智冲破那里.

审神者大概是终于适应了这久违的充盈,不再止于小幅度摆动,姿势从跪坐换为了蹲着.她撑着明石的腹,抬着臀自下而上肏着自己.抽出时冠部堪堪卡在穴口,坐下时整根没入直对花芯顶撞,被填满的真实感令审神者忍不住感叹出声.她起伏的频率不快,但每次下落都会把付丧神的肉刃送进未曾到过的更深禁地.刀茎在裙下进出,纸门外透出的光照得柱身更为狞恶.尽管直白的快感逼得她眼瞳几近失焦,可她依旧俯视着她的付丧神.仿若正在他身上放浪求欢的女人不是自己.

她没猜到明石真就躺着不出半分力,仿佛根事不关己的按摩棒,反而腾出手来干些别的有的没的.比如现在,男人够到了掉在他旁边的刀绪,半抬起上身.审神者以为明石要抱她,就朝对方伸着手,哪知道付丧神拿着绪在她身上绕了两圈,金色的绳交叉在胸前,最后勒紧在背后打了个结,他又躺了回去.

是和付丧神出阵时身上的弹力带一样的绑法,这个小心眼的家伙绝对在报仇!审神者气急败坏瞪着他,但不敢开口骂.天守阁一楼没有设隔音结界,虽然门口不经常有刃走过,但她可不确定自己张了嘴会叫多大声.本来水手服是不太显胸的,但这样一绑酥胸一览无余不说,还勒着衣摆上卷,肚脐都遮不住.两团浑圆的乳雪在束缚下更为嚣张,随着审神者的动作上下跃动着,勾引出明石国行原不该有的生理本能——人类基因里对于丰满乳房的渴求.

游手好闲的太刀先生又开始行动了,尽管这次似乎算是按摩棒的分内工作…?明石把手伸进裙下,搭在审神者长袜没有覆盖到的腿根,拇指去刺激她早已饱胀的花核.穴肉立刻像触电般咬死,并继续收紧.明石国行被这下夹得发出一声喟叹.审神者明显反映更大,她张着嘴洩出些微弱的长音,眼里已盛满水汽,痛苦和欢愉交织出的表情浮在她脸上.她抓着明石的胳膊似乎想要阻止,但没有摇头.

付丧神的指按在那处搓揉着,带着不容拒绝地力度.近乎疼痛的快感蒸腾着理智,锐如穿刺,又钝的像被生锈的斧割开.审神者只知道自己始终没有叫出声,自己还笑着么?她不清楚.审神者几乎躺倒在对方大腿上,小腹以极快的频率抽搐着.她紧扣着明石国行的另只手,指甲在上面留下抓痕.明石看不见她的脸,只能看到她不断吞咽起伏的喉间,和肆意晃动的乳.明石手上的动作变本加厉,茧子磨蹭着肿胀的珍珠,甚至紧勒着的内裤边缘也时不时一同蹭过.她抖得更厉害了,整个人抖的就像竹筛.腿在抖,腹在抖,乳肉在抖.抖得最狠的还是兴奋到极点的花穴,内壁收缩蠕动,邀请他进入到更深处.宫口肥厚的肉壁也一张一合,仿佛饥渴进食的兽.源源不断的清液浇在伞头上,明石国行咬着后槽牙下腹发紧.他原本是要射了的,却强行忍住了,因为一些他也说不明白的微妙原因.

水无月的倾盆如期而至,振聋的雷声是终于降下的判决,落在她头顶的闪电将她整个劈裂.审神者看到,白光窜过照亮的雾面夜空,是菖蒲色.

“国行…?”审神者不知道自己失神了多久,甚至不知道他是否射了.阴精胡乱喷溅,弄得两人身上到处都是.两次高潮把她本就薄弱的体力彻底消耗殆尽,她现在靠在明石腿上连根手指头都不想抬起来.

付丧神仍躺着,他听到主公的呼唤略抬起头.审神者神情有些茫然,但藏不住酒足饭饱后的满足.“累了?”明石国行挑挑眉,沙哑的嗓音依旧怠惰.女孩歪着脑袋看着他,盯了几秒后才点点头.

紫发付丧神咧出一个笑容,看得审神者毛骨悚然.明石抓着她的脚踝把她从自己身上翻了下来,即刻天旋地转,审神者下意识撑住身后的桌沿.下一秒,依旧滚烫的刀茎就从身后捅了进去,就着淋漓汁水毫无阻碍地直接撞上花心.她险些媚叫出声,紧咬着下唇直至尝到锈味才将将把高声呻吟咽了回去.

“我可休息好了,现在是干劲满满呢~”

“嗯啊~别,慢点…等~你,你没射么…?”

“没啊,嗯…反正一味的活塞运动也取悦不了您吧?”

为什么会有这么记仇的神灵啊?!

经历了高潮的穴肉烂熟到极致,随便肏弄就可以泌出源源不断的香腻汁液.太刀进出时还刻意地顶蹭过凸起软肉,阳具的冠部沟壑刮过敏感处,再狠狠地嵌入疯狂吐吮的壶口.她脸趴在冰冷桌面上,企图用着点无济于事的凉感降低她的热度.要命的快感就是发作迅速的神经毒素,麻痹着她的感官,催促她放弃抵抗去追逐最本真的食色性也.

这个角度审神者看不太清对方的脸,明石却能对她一览无余.女孩侧脸贴着桌,眼神飘忽不定,舌尖勾着伸出唇外喘着气.但那连出气都在颤的嘴角,似乎有一个强行拉扯出的弧度.她在笑…?她为什么已经被欲火焚烧到了奔溃的边缘还在笑?

明石扯着她背后的刀绪把女孩拽起来,她颊上布满了不自然地红,眼眶里的生理性泪水仿佛下一秒就盛不住,却迟迟不落.明石国行单手搂过审神者,去揉她被勒到凸显的胸,修长手指也无法彻底抓握住丰满乳雪,总会有些争先恐后地从太刀指缝中挤出.“主…硬逞强是会招致许多麻烦事的,不像您的风格啊……”

“哈嗯…!太记仇也,需要多干些活…为什么呢,国行嗯~”硬咬着牙字不成句的反驳在紫发太刀意料之外.更令他没想到的是,他的主公笑得妖艳望着他,腰臀随着他进出的频率扭动着,甚至配合着他的入侵放松着甬道,肏入时舒展得恰到好处,抽出时又得恋恋不舍攀附上来.

明石国行后腰,乃至整个下半身都被这下吸发麻,抑制不住的发泄欲袭来.他紧抓着审神者的胸,已经顾不得会不会弄痛她,小幅度耸着胯,撞在审神者深处射了出来.释放的爽快让他两眼发白,性快感果然是造物主赐给人类最大的赏赐和责罚,连他们身为神都难逃一劫.明石想着,眼前是审神者喘着粗气的脸.

“……缺少实战的经验…对吧?”

“嘁.”

松手,审神者跌落回去.明石国行掐着她的腰开始送胯,泄过的性器没动两下又硬了起来.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生气,付丧神也会在意这种可笑的男性持久力问题么?还是因为某人几乎都快烙上的面具.日常也好,战斗也好,就连做爱时也要这样,人类名为自尊心的枷锁他捉摸不透,但明石也忘记了,焊入皮肉的东西,揭下来或许并不只是打碎自尊这么简单.

劲瘦腰肢拍打在臀瓣上震出波浪,也发出声响.明石垂眼盯着,裙下的桃臀被撞出薄红,还有几个依稀可见的蔷薇色指印,色情,冲击感,施虐欲,却意外让他心烦意乱.饱含爱液的花穴最大程度缓解了他本就不长的疲软期.柔软饥渴的褶皱内壁,闯入时会顺从地一层层被破开,再如数张嘴般包裹住刀茎,挤压,律动.白浊混合着女孩的水液被打成更为糟糕的泡沫沾在她腿间,更多的精液被明石国行堵进了更深的地方.

付丧神已经看不到她的表情了.审神者完全低下了头,单手死死地抓着桌边,嘴里咬着自己的袖口,生怕发出太大的声音惊动了其他人.她跪在榻上整个人喘得像头搁浅的鲸,周身脱水,但名为情欲的液体已经淹没了她赖以生存的气孔.通往第三次高潮的跋涉渺茫无期又令人绝望,她现在敏锐到极点,内穴的撞击,太刀捏握的腰,甚至是那股无来由却真切的危机感.都让她兴奋,惧怕.这或许是作为武器的刀剑男士在性上最好的状态吧,审神者承受着身后每一下让她想尖叫出声的操弄,很难这么去想.这是她憧憬的明石国行,也是她陌生的明石国行.

伞头刮蹭过甬道的敏感区域,拉扯着整个肉穴蹂躏.狰狞脉络贴着红肿阴核出入卷起更汹涌的浪.紫发太刀进得太深了,发狠地泄欲让审神者觉得自己小腹都从内而外的酝出胀痛.肉刃似乎把脏腑都撞到移位,只为把自己用于交合的部位熔成更为契合的形状——独属于明石国行这振刀的鞘.

审神者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顶开了,甚至性器冠部都冲破宫口闯入禁忌的内部.她开始觉得明石嘲弄她受虐癖说不定是真的.狂躁的太刀操得她耻丘发肿,花心发疼,若不是对方箍着她双腿几乎要跪不住.但她竟然感受到了欢愉,甚至满足.她驾驭了这个永远游刃有余的男人,他因为自己的挑逗而失控.这种成就感比肉体的刺激更让她沉迷.即便她已经岌岌可危如岚雨中的风铃.

她翻着白眼,唾液无暇吞咽,胸乳摁在桌边挤压也不觉得痛.她甚至已经没有力气呻吟出声,只能随着节奏吐出些嗯嗯啊啊的音节.审神者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开始融化,化成不知名的液体从穴流出,只为了给予自己身后肆虐着的人,给予明石国行.

太阳下行,恼人的蝉鸣还在不间断地响震.矮桌连带着其他物品一起晃动,装着羹汤的碗勺发出的声音悦耳,审神者哭湿了大半个手垫.

这种蚀骨销魂的感觉是会有瘾的,明石国行确信.他抓着主人的腰,大力顶撞着女孩脆弱的身体,几乎要将一切都塞进去,囊袋,愤怒,他的本体.人类有很多词句形容交合,应许之地,极乐,归宿之园.要让明石国行来比喻,他觉得是烧入时的炉火,温暖且危险,明知道会有碎裂毁坏的风险,还要执意去追逐最遥不可及的美妙刃纹.

付丧神拨开审神者的发,白洁如玉的颈也染上了不少情欲的颜色.他把掌附了上去,没有施力也没有握,只是单纯附了上去.掌下的身体在颤抖,连同着它主人发出的抽泣,一同向他渴求着最顶点的愉悦,渴求着他的施舍.明石把上身压了上去,性器的镶嵌变得更贴合,审神者也因此抖的更凶.太刀叼住她后颈的某块皮肉,就像这场莫名的欢爱最开始那样,牙齿啃咬,舌头舔舐.身下肉体吐出更多欢愉的液体的同时,也在恐惧,是肾上腺素的双重作祟.人类大概就是这种脆弱的物种吧,在肉欲的诱导下可以毫不犹豫的把弱点奉上,甚至更加期待.趴着的审神者就像只被天敌玩弄股掌间的弱小生物,跪俯着恳求猎食者的恩典.乖张,温顺,毫无反抗,满足着每一个雄性生物与生俱来的征服感.但她不是这样,但她本不该是这样.

明石国行松口,后颈上留下了个几日难以消除的印,审神者鲜少盘发,这个痕迹除了他也不会有他人看见.他伸手去摸女孩的脸,滚烫的皮肤上尽是水痕.

“国行…国行…啊,国行……”

在天气不寻常的三月底,燥热又过于烦闷的午后房里.审神者回过头,她的刃给予了她一个轻柔却不带情欲的吻.

“在我的国家古代,刚才那种姿势叫蝉附.”躺在被各种液体弄脏的榻榻米上,审神者又听到了庭院传来的知了声.突然想起,自己不知道多少年前在现世逛博物馆看到的冷门知识,说出口后果不其然得到了明石国行投来的莫名其妙眼神.“就后入啦,被叫做蝉附.不觉得还挺风雅的么?”

“嘛,这种话还真像你的风格啊.”

“??我果然在你们看来是会知道很多奇奇怪怪成人知识的人么?!”

“也不是…吧.不去洗澡么?”

“不去!啊…好累.我还得工作呢,赶紧把事情干完打游戏.本来还想趁着最近江户城不用操心多打几天游戏呢,结果新发售的《怪*猎人》买了塑封都还没拆!啊啊啊好气!干活了干——阿嚏!”

紫发太刀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站起身,走到大字型平躺的审神者面前,蹲下,然后抱着她的腰直接把她丢到了肩上.强行无视女孩手脚并用地挣扎往楼梯的方向走.

“明石你干什么啦?!”

“抱你洗澡.”

“我还有公——”

“等下帮你.”

审神者脑中疯狂多戏,明石是做个爱把脑子射没了么?!怎么都开始四个字四个字往外蹦了?甚至忘了吐槽两人现在的姿势完全不能称得上抱.以至于被扛着上了大半楼梯才想起来二楼有多乱七八糟.

“楼上我没收拾!你先把我放下来我收一下咋样?很快很快.”

这回明石国行连话都懒得说了,依旧继续往上走.心说都不是勤快人,二楼卧室能啥样他没点数么?所以一开始只是为了把审神者折腾累了不打扰他休息,为什么最后变得更麻烦了.

嘛,不过无所谓了.只是懒和宅真的不一样,比起打游戏他真的更愿意睡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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