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我需要先去冲个澡么?”
面对从盥洗室出来的桑克瑞德,光突然想起自己昨晚喝多了压根就没机会洗澡.虽然他说了不是做爱,但…肯定也少不了身体接触吧?
“可以.其实你要是不想的话,也可以不用洗.”枪刃使似乎只是洗了个手,连衣服都没换.他看起来没有光那么拘谨,把风衣外套脱下搭在椅背上,取下零碎和武装带,但把手甲戴了回去.“在哪里都可以,第一次尝试你就选个喜欢的吧.床上?椅子?站着也——”
“就床上吧…床上.”
光一步一缓走到床边,过急的心跳声震得她又开始头疼.果然和同伴,还是自己认识时间最长的同伴发生性关系这事儿还是太草率了.她觉得自己此时脸绝对已经红透了.“我……要脱衣服么……?”
“不用,你放松就好.”桑克瑞德深吸口气,看得出也是紧张的样子.他想摸摸猫魅的头,手却在离发顶几厘的地方停下,最后收了回去.“光,什么都不用想,相信我就好.你准备好了么?”
吞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到两人都能听清.光咬着下唇在心里默数了十五秒,然后抿着嘴点了点头.
“那么,我开始了.”
桑克瑞德轻轻一推,光躺倒在了床上.对于即将发生的性事来说,似乎这样理所当然,但又有些不同.
猫魅衣着完好,甚至连鞋都还没脱.她想甩甩腿把鞋脱掉,却被桑克瑞德按住,搂着她的腰和腿弯把她翻了过来.趴跪的姿势异常羞耻,光弯着腰尽量让自己的屁股不要那么显眼.可男人刻意抓着她的肩把她往前压,直到上半身完全贴紧床榻,臀高翘着.“乖,别乱动.”黑魔法师很听话,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听话.她保持着跪姿,只是尾巴因不安拍打着床单.对方半天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她侧着头看到桑克瑞德走远,然后很快又拿着什么东西回来.
光放在头侧的手被拉了下去,贴着她自己的腿,然后她的手腕和膝弯被什么东西固定在了一起.或许是皮带之类的.勒得不疼,但无法让她挣脱.光没有挣扎,所以另一边也很快就绑好.她现在彻底无法动了,维持着耻辱的样子暴露在对方面前,就像春日野外被激素所扰的母猫.
昨天喝醉的女人说英雄这个名号自己受之有愧,那就让她再愧疚一点吧.
“请您不要发出声音,好么,英雄大人?”
枪刃使站在床头,弯腰确定她能看清楚自己的脸,然后问下这句话.光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自己这种时候应该用怎样的表情面对.但桑克瑞德并没有等她回复,就立起了身子.或许他不需要听到回答吧.
搭在身后的发被拨开,积散在她首边,露出光裸的背.之前出了汗的皮肤理应冷,光却觉得自己热得仿佛自动运转了星极火.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蹭上了她的颈,就像断裂的头发掉进衣领,沿着她背骨的曲线向下,接着消失.带来未知的恐惧和瘙痒.
“啪!”
“嗯…!”
皮面落在臀上引起震颤.光被惊得差点跳起来,尾巴瞬间炸着毛立起.她从小到大挨过各种各样的打,唯独没被打过屁股.光对于各种做爱时的花样体验虽不多,但也都有耳闻,桑克瑞德把她固定成这个姿势时她就多少有点猜到了对方将做什么.但她没想到实际体验时惩罚感会远远大于性意味.她感觉这不像床上的情趣,而是在被作为孩童或宠物责罚.这错觉令她羞到无地自容.
白发男人刚才用的似乎是皮带,光猜想着.她隐约听到,条状物在空中荡开空气所发出的细微声响,但她不敢确定,过热的体温已经快让她本灵敏的耳朵钝下来.
光的裙子还穿着,尽管它已经起不到什么蔽体作用.风尚短裙的花边堆在腰间,下面的内裤也是黑色的,布料不多也不少的常规款.小小的黑色三角箍着桃臀,衬着肌肤更加白嫩.桑克瑞德刚才一下大多都打到了裤子上,但他并不急着把内裤脱下或扯开,而是隔着料子去揉两瓣臀.“乖,我希望您可以安静一点.”猫魅的臀作为冒险者来说有些过于肥硕了,或许与她不爱体力运动有关.过多脂肪囤积在屁股和臀根,柔软得就像块奶油奶酪,润白且冷,掌心体温就足以将她慢慢融化.
桑克瑞德还在揉,缓而清晰.臀肉挤过内裤边缘的感觉,还有对方指头陷入抓握的动作,光都感受得彻底.这让她羞涩,黑尾自然挡到屁股跟前,做着无用抗争.男人本不想去动它,但既然都送到了手边,那就顺带也抚慰一下.猫魅和敖龙的尾巴都是天生敏感,这是不愿承认的风流过往带给他的经验.
枪刃使没去抓碍事的部分,而是直接抓住内裤腰线旁的尾根.握紧,带着力快速撸到尾巴尖,再松手.不需要重复第二次,光就呜咽着彻底软了腰,尾巴也毫无反抗搭在一旁.
他拿着皮带下手时没太用力,还有三角裤布料隔着做缓冲.但光实在是太白了,就像任何一位把自己藏在宽大黑袍下终年不见天日的咒术师那样,尽管她很少穿那些繁杂的长袍,却依然跟她的同僚们一样白的像妖异.轻微拍打就足以在这片雪域上留下痕迹.块状的红印渐渐浮出,颜色是并不深的浅粉,在过白的皮肤上轮廓也格外明显.
“啪啪”两声,手掌打在屁股上.从下往上扇,声音更清脆,力道也更大.丰盈臀肉随着拍击而晃着,光整个人也跟着大幅抖动.“就这样,声音憋好.”桑克瑞德说完又落下几巴掌.起初光的尾巴还会在被打的瞬间像受惊般炸毛竖起,但挨了几下后也渐渐耷拉下去,只会在男人的手碰到屁股时轻微地弹起再落下.
再去揉时皮肤已经通红,烫得像她周身常年绕着的炎球.
光咬着嘴唇,却仍然很难忍住不去哼出声.手掌的力度比用皮带大得多,不至于让她无法忍受但着实很疼.黑魔法师很莫名.她不知道这种行为到底能以何种方式给她带来性体验,自己目前能感受到得尚只有满满的羞耻感.她更奇怪自己战斗风格不爱迂回,被打伤到伤及性命都是常事,却在被桑克瑞德掌掴的现在,痛得意外想哭.
被打红的臀格外敏锐.桑克瑞德还带着手套,光突然想起.冰冷皮革和带着热度的指节,都是不甚细腻的触感.抓揉着臀瓣摩擦的痛,也微妙的爽,就像偶尔舔过溃疡的口腔,那种适量疼痛过后的轻松感.自己现在感受的,可远比舔舐伤口来得要过瘾.
屁股本身是没有太多触觉神经的,还脂肪丰厚,本应该没有太多感觉.可光却惊讶发现,随着揉弄,那些酥酥麻麻的痛感竟然在让她的身体兴奋.性兴奋.
这个事实令光恐慌.自己只是被打屁股,甚至连内裤都还完整穿着,就可以感到快感.这在她的常识以外,也在她理智能够接受的尺度以外.
光还正在思考怎样把自己的欲望隐藏得更好些,桑克瑞德就去扯了她的内裤.不是脱下而是往反方向,让棉布卡进股缝.猫魅只觉得勒着难受,并不知道从男人的角度看,殷红臀瓣完全显露,阴部被轻薄布料裹紧,肉嘟嘟地挤在中间,甚至能看清缝隙.她没想过自己此时有多艳情,只慌着想等会自己湿了该如何不让桑克瑞德发现,一次不同刚才的抽打就落向桃臀.
“咿!”
是皮带,剩余不多的思考能力告诉光.和第一下完全不同的落点.不是只打到一侧或者腿根,而是整根皮革横抽,被打到的不仅仅是臀,还有腿心.
桑克瑞德又抽了一下,比前一次更用力像是对光出声的惩罚.尽管她这次没喊出来,只是腰抖着向下塌了塌.“疼么?不会疼吧,毕竟您战斗时受伤可比这疼多了不是么?”两瓣丰臀真就像桃一样泛着烂熟的红.用手去揉,高热的臀肉蹭着他的掌心扭动.毫不避讳地摸到中间,隔着内裤反复摸蹭肉唇,指腹从穴口一路滑到靠近耻丘的内侧,猫魅的屁股扭得更欢了.枪刃使看到侧头趴在床上的光,正张着嘴斜斜望着自己摇头.“还是说,您是因为太舒服了,才忍不住出声的?”
光没说话,耳朵因为众多因素而持续后缩着.自己很难反驳被桑克瑞德一语道破的事实.落在腿间的鞭打激起的痛感锐而滚烫,正被迷乱着的大脑迅速曲解成欢愉,转化成向下腹汇集的水意.皮面在光裸背脊上游走,劣质边蜡的粗糙质感在肤上带起密仄的痒,从腰后一直巡弋到她的颈.那种痒像是夏夜里恼人的蚊虫,细小却难以忽视.皮带蹭过颈后皮肤陈年的增生,雾里看花般的朦胧反馈也足以让她颤抖.
光已经很难不发出声音了.即使没有疼痛也远离下半身,那些若有似无的触碰也足以让她的身体动情.就像一场正常情爱中恋人的抚摸——光无法让自己不这么联想.她为了忍住不出声绷紧神经,可越是这样,就越能清晰感受到皮革的触碰.猫魅妄图分散注意力去瞄桑克瑞德的脸.男人意外地平静,那显然不是床笫间会有的表情,也不像他日常或是战斗时.硬要说的话,像是阅读时会有的神色.说实话,光也没怎么见过他看书,只是记得白发男人读信时,似乎也是类似的表情.
桑克瑞德也察觉到了注视,他朝女孩笑了笑.光已经很久没看到他笑得这么放松了.嘴角勾起带着舒缓的笑意,仿佛刚收到则好消息,正准备叠起信纸.不过他此时手里拿着的可不是信笺.
皮面竖着落到了腿中.那称不上打,顶多算是拍了拍.可正因如此,光感觉到的只有强烈刺激顺着下身的密布神经窜到小腹,积攒成欲望后再一同从私处泌出.
自己已经湿漉漉的了.光绝望地意识到这个事实.对方仍在持续拍打着她被勒到鼓胀的肉缝,下手轻而急.对任何东西都格外敏锐的部位已经颤着吐出了好几股汁液.光脸贴在床垫上,吐出的气息都开始不稳,维持这个姿势久了脖子开始酸痛,但她依然像在寻求什么般望向桑克瑞德.他还是微笑着,变化角度照进窗内的暖阳让光看不清他眼里的颜色.他抬手,举起皮带.
“唰——啪!”
虎牙刺破嘴唇,熟悉也令人反感的铁锈味溢满口腔.暗之战士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她没有让自己叫出来,但情绪的宣泄总归需要渠道,没有用声音,那便会从其他地方走漏.
泪水从眼眶里涌出,以极快的速度打湿了大片床单.黑魔法师还维持着桑克瑞德的要求,无声地哭着.她根本无法制止失控的眼泪流出.是因为疼?还是委屈,羞耻?亦或者是因为情欲的磨人难耐?光不知道.自己并没有多伤心,可那些咸味的液体还是一个劲的流个不停.甚至逐渐模糊视野,自己最后能看清的,是桑克瑞德丢下了那根皮带.
桑克瑞德见过光很多广义上糟糕的时候.箭矢横穿身体,刀伤深可见骨,包括昨晚那种精神层面上的.但眼前这幅自己亲手造成的景象,对于一个成年男性而言,还真是绝无仅有的糟糕.布满掌印鞭痕的臀肉仿佛快要渗出血,腿中的内裤整块都浸成深色,透湿的布料已经快挡不住艳红阴唇,还有更多的体液甚至流出了腿缝挂在大腿根上.
枪刃使在床边坐下,床垫下陷的吱嘎声都静得能够听清.他再一次去揉光的臀瓣,故意用厚茧和手套边缘磨蹭着光被打到敏感的皮肤.猫魅只是一下下颤着耳尖,随着对方的揉捏不规则地喘着粗气.桑克瑞德缓慢地从大腿外侧一直摸到腿心,光也只是尾巴无力拍打着男人的手背进行抗议,直到男人两指在黏腻底裤上滑动,准确地按上光的花核,黑魔法师才扭着上半身想往前逃.可惜实在没什么用,她的双手被绑得死死的,好不容易努力让对方的手远自己半寸,又被桑克瑞德揪着尾巴拖了回来.这可比打屁股疼多了,光差点开口就骂,但那只手很快就转到了她的尾根,配合着揉搓肉粒的节奏反复撸着她的尾.光瞬间就爽得连话都说不出,哼出几声细小呜咽.
性感带锐利近乎疼痛的快感,尾巴传来麻涨到飘飘欲仙的舒爽.两种截然不同的愉悦让光左右为难.如果她还有闲心一定会骂都是因为桑克瑞德经验太丰富,可惜她没有,只能撅着屁股趴在那儿享受白发男人未留余地的手活.
“您为什么在哭呢?是因为觉得丢人么?”光察觉到桑克瑞德凑到了自己耳边,说话时吐出的气打在炽热耳廓,丝毫起不到降温作用.说实话,光现在乱成一团的浆糊脑子也回答不上来.丢人嘛?确实,但哭了不是更丢人么?!她看着桑克瑞德的头发垂到自己眼前,浅色碎发在模糊视线里发灰,又被光照出一层透明感.她感觉到某个柔软又粗糙的物什吻上自己耳朵内里,奇妙的触感安抚着耳内绒毛,激着她的身体泌出更多象征快乐的液体.“可是有什么好丢人的呢?哭泣,怕疼,渴望性快感,都是人之常情.您也一样.”
桑克瑞德原本只是想用激将法让光更好的发泄,却意外发现这对她的确很受用.每次自己说着敬语时,光都会抖着流出水,把他的掌心和腿间弄得更加湿黏.察觉到对方弱点的男人,很显然不愿放过这点.“我的保密工作一向很严.您放心,是不会有其他人知道英雄大人喜欢被打屁股的.”抓着尾巴的手松开,扇到臀瓣上.股肉被掴得又颤又晃,像极了份汁水饱满的蜜桃果冻.抚慰前端的指也跟着加大力度,誓要把光的一切感受都转换成欲望.
光已经把床单弄得湿透了.不仅因为泪,还有来不及吞咽而从嘴角流出的口水,连舌头都伸着搭在唇外,有一下没一下的乱摆着.黑尾讨好地缠着桑克瑞德的手腕,每有巴掌落下男人都能感觉到更多水液被挤到自己手中.这画面香艳到最觊觎大英雄的平民都不敢想象,但切切实实发生在这个午后的房间.
黑魔法师觉得自己跟从未体验过快感似的.奔涌情潮快要将她此前有过的所有性经历推翻,嘲笑着她的无知和渺小,却又包容给予她更好体验.
“您要高潮了么?”
桑克瑞德的询问犹如隔着一层水汽传入她的耳.光看不清对方的位置,冲着床边的那抹白色不停地点着头.失焦的眼和断断续续地喘都令她看起来格外惹人怜悯.
“那就去吧.”桑克瑞德察觉到光身体的僵硬,连绕着自己手臂的尾巴都在颤抖着收紧.他加速揉搓着肉核,甚至拇指也一下下按压穴口,几乎快隔着布料探入指节.枪刃使举起另一只手,挥下的同时缓声又刻意地吐出三个字.“不丢人.”
“啪!”
脆亮声音在安静的房内响起,与它一同到来的还有光随着高潮而喷溅出的体液.零零散散滴到已一片狼藉的床上,晕染出浓重情色意味.
束缚被解开的同时,虹色光晕将她笼罩,身后灼烧般的痛感很快消失.光懒得翻身,就这样趴在床上直到桑克瑞德拿着手帕过来帮她擦了擦脸,她才瞪了对方眼.尽管毫无威慑性.
“感觉怎么样?钥匙给我,我帮你去拿套干净衣服换吧.”
“虽然还不赖啦…但是……”光说着说着,刚被擦干的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积蓄.她转动自己早麻木的脖子,把脑袋趴向另一侧,用隔壁或许都能听到的音量大骂出口.“但是你他妈怎么之前不告诉我会这么羞耻的啦?!!!”
桑克瑞德回来时光还赖在床上,不过已经翻身躺着了.对方看到自己手上拿着的阿拉米格长外衣和裤子明显不太高兴.“你就不能拿点儿薄的,热死我啊?”
男人看她这个恢复过来的样子,挑挑眉,冲着投影台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你要不去照镜子看看背后?你要无所谓,我不介意再跑一趟帮你拿条短裙.”
光听完就蹦下床,跑到投影台前,背过身撩起长发回头看.边回头还边嘟囔着“现在第一世界天气正常了,真的很热——操!”镜子里的自己裙摆根本遮不住红肿下身,半个屁股都露在外面,皮肤上还遍布红痕,一直蔓延到大腿中段.背上虽然没有印子,但也透着异样的粉红.
“桑克瑞德你….再有下次你得给我套个石之心.真的,不然我觉得我真会被你打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