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烛台切光忠修行归来的第五天.他依然,没有收到出阵通知.
从仙台回来后想给家主一个惊喜,信心满满地前往阿弥陀峰想带回她好几次都未能如愿锻出的小龙景光.然而修行前还游刃有余的合战场,不知道是因为没适应极化后的身体,还别的什么原因,战斗起来格外吃力.甚至在面对最后的石田三成暗杀部队时,被迅捷的溯行军刷得团团转,重伤到差点用掉金色御守.狼狈逞强丢了面子不说,更重要的是闻讯赶来进行手入的审神者,湛蓝眼睛里除了担忧还有藏不住的怒意.
之后烛台切光忠就和家主陷入了微妙冷战.出阵远征统统轮不到他,宁可空着近侍位一个人处理公务也不愿让他帮忙.烛台切也不是不清楚主公是因他又把自己弄得一身伤而生气.但身为刀剑男士,战场上流血再正常不过了,审神者小时候还能接受事实,长大后反而更任性起来.而且即使他想要诚恳道歉也根本找不到机会,还气头上的小姑娘已经三天没理他了.
“小光!主人说好不容易生理期结束,非常想吃点凉的东西呢.”
正在伊达部屋里愁眉苦脸思考该如何哄好审神者的黑发太刀,突然就听见门被“砰!”的一声拉开,太鼓钟贞宗站在门外冲着自己说.反应迅速的付丧神秒懂好友的提醒,都没来得及换内番服就以难能可贵的机动冲了出去,跑到走廊拐角才想起来回头对着屋里喊了句.“谢啦!小贞!”
烛台切就这样无视厨当番歌仙的鄙夷,闯进了厨房,一呆就呆到了晚饭前.腌渍折腾了一下午新子,勉强做出六贯手握.抢了两条紫发打刀准备油炸了当员工餐的竹荚鱼,取用口感最好的腩腹刺身,剩下的鱼肉剔骨切丝和苏叶茗荷一起拌成凉菜.再分别熬两份豆粒豆馅,混合冻成主最爱吃的赤豆冰糕.如果不是因为被拿着菜刀的文系付丧神强行赶了出去,他还打算用鱼骨炖碗潮汁.
他来到天守阁前,整理好自己料理时为方便卷起的袖口,试探性的敲了敲门边.
“主?晚餐给您送来了.”
理所应当没有回应.烛台切光忠依然拉开了门,端着餐盘像位优雅执事一样走了进去.审神者一如往常坐在殿中,伏案阅读战报.她听到碗碟被搁上桌的声音只是抬头看了看,便继续分析手里的东西.“……谢谢,烛台切先生.我等下会吃的.”付丧神没有如女孩猜想那般离开,但审神者也没赶他.一主一从坐着沉默不语,屋内只能听到纸页翻动的细响.
烛台切纠结着如何开口.认她为主十多年,自己被召唤出来时审神者牙都还没换完,眼看着就变成了现在亭亭玉立的样子.烛台切记忆中,自己还从与主这么多天没说话过.酷暑当头,主上仍雷打不动地穿着整套小振袖,盘髻露出的白皙脖颈上落着几滴汗珠.
“对不起啊主…那天让您看到我难堪的样子了.以后我会注意的,出战尽量谨慎,不要受伤.”
还是黑发太刀率先打破僵局,他微低着头,想让审神者感受到自己的歉意.对方只是笑着,把笔放在砚上摇摇头.“付丧神出阵哪有不流血的好事.是我太任性了,不好意思,让烛台切先生苦恼了.”笑意不假,但躲闪的眼神和过于生疏的语气已经把少女本心出卖得彻彻底底.
‘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啊…’烛台切想着,起身坐过去,抬手摸着对方细软的发顶.被摸头的女孩显然很高兴,可依然瞥着一角不看付丧神的眼睛.“好啦,主…我下次去帮您接小龙的时候一定不会让自己受伤的,我保证.”
“没有必要为了带小龙景光回来冒那么大险啊!”
审神者偏头从烛台切手下逃走,语气罕见得强硬.刚还稍微哄开心点儿了的主君又不知为何生了气,黑发太刀摸不着头脑.“可主不是一直很想要小龙景光么?”
“我并没有很想要.”
“可是之前几次限定锻刀主都倾尽资源想要把他带回本丸吧…?”
“那也,不是因为我自己想要…….”
“不是因为自己想要?”烛台切瞬间从言语中抓到重点.他就说一向心思缜密爱多想的小姑娘怎么突然会因为自己受伤而生这么久闷气,还一提到小龙就不乐意.
审神者深知自己露了马脚,打住这个话题别过头去.烛台切光忠跟着凑了上去,保持着不会弄痛女孩的力度擒着她的下巴不让她躲.“不是主自己想要,那…?”他弯着上身尽可能的让审神者能平视自己,睫毛忽闪,用眼睛补充完自己想问的话.
没有人能在那颗照亮一切的金灿独眸前撒谎,没有人可以.
“小龙景光不是…烛台切先生同刀派的家人嘛……”审神者在太刀的注视下脸上浮出几抹淡粉,瞄着烛台切的紫红领口声音越说越小.“本来想着让他显现,烛台切先生肯定会很开心…结果好几次锻到都快没东西合刀装了他都不来……阿弥陀峰很危险啊,如果烛台切先生为了找小龙在那边受伤,不就本末倒置了嘛……”
搞了半天是为了自己啊.烛台切光忠松了口气.向来随缘锻刀的审神者当初狂热的想锻出小龙景光,烛台切还一度以为主上对自己英俊的后辈太刀抱有爱恋,害得他伤心了好久——尽管烛台切也不太明了自己为何会难过.
他又揉了揉审神者头顶.看着害羞到满脸通红的少女,心中窃喜.“谢谢主.有新的家人显现固然很高兴,但是也不能忽视了本来的家人呢.”他抱住疑惑的主君,补了句.“您也是我重要的家人呢.主.”
“家人应该…不止有兄妹或者…长幼之类的关系…应该还能有别的…吧…….”审神者小声嘀咕出这么句话,飘进烛台切耳朵里.他惊讶地松开对方.没了束缚的女孩赶忙坐正回去吃起餐点,掩饰住自己已绯红的脸色.留黑发付丧神一人反复咀嚼那句耐人寻味的话.
家人关系除了兄妹,长幼,还能有的不就只剩….伴侣?!
烛台切光忠脑内快速闪过走马灯,这些年与家主的过往一幕幕浮现.审神者早已从不敢独自睡觉得小孩,出落成和男审神者演练会被同事眼神暧昧打量的大姑娘.要说自己对她丝毫没有独特感情那绝属谎话.成熟的付丧神完全明白自己看到女孩笑得开心时心底的幸福感,以及偶尔和异性交谈时自己心中的苦楚因何而来.可她待自己早已不像君臣,而是仿佛真正的亲兄长,给这份本就不可能有结果的情愫增添上更要命的背德感.独眼太刀只能默默把内心所想封存进暗无天日的漆黑刀拵中,站在她身边期许她终能遇到带给她幸福的男人.
但眼下审神者意味不明的话语和说完后越发羞涩的状态,很难不让烛台切觉得自己长久以来竟是心意相通的.
审神者刚蒯了勺冰糕,想直接塞进嘴里却被冰得吐了出来,只能老实小口地吃着.舌头一下下舔食着桑染色的冰品,舌尖每次勾起都会卷走一小块雪糕,吃完一勺,再舔干净沾着赤豆蜜汁的唇.烛台切光忠独自天人交战后,看到的就正巧是这样一副画面.他瞬间觉得有些口渴,吞了口唾沫.
“主……”
“嗯?”
烛台切挑了个女孩吃完一口,准备继续去挖第二勺的空档叫住了她.审神者答应着回头,脸色已经缓了过来,可嘴上的剔透水光让双唇看起来比方才面色还更加红润.
“要是觉得讨厌的话就咬我吧……”
审神者还没听懂付丧神话里的意思,他就贴了上去.玫瑰般的唇瓣比想象中还要柔软.烛台切没有搂抱.只要对方愿意马上就能后缩结束这个浅尝即止的亲吻,但审神者没有.她也没有咬他,只是过度紧张到轻微颤抖,蹙起眉眼.这些细小动作都被不舍得闭眼的黑发太刀记入心底.他按捺住自己过于激动的心情,抬手抚上她的后脑,小心翼翼地品尝这份女孩名为初吻的珍馐.
少女没有反抗.唇是抿着的,可贝齿并未咬紧,舌头轻易地就钻入其中,勾着对方的丁香诱哄她把嘴张得更开.蜜豆的甘香在口腔内散开,烛台切疑惑自己分明调了家主偏爱的低糖口味,为何现在尝来意外的甜.他绕着女孩的舌打转,不敢吸吮只是轻柔地逗弄,引着舌尖起舞.如丝般纠缠中互相交换彼此的津液.太刀谨慎地吻着,初次的负距离接触让两人都心似擂鼓,他努力不要让自己惊扰到对男女之爱还略显恐惧的少女,但依然克制不住自己想尝到更多意乱情迷的冲动.就像一只断粮数日的蜂鸟终于寻到了含蜜的花,尽可能地不去伤害娇嫩芯蕊但仍抵抗不了饥渴带来的驱动力.
烛台切光忠深知审神者易气短的体质,没有流连太久便不再深吻,而是含着下唇厮磨.少女已睁开了眼,盯着付丧神的鼻尖偶尔才抬眼瞄上一两眼,琉璃瞳仁蒙上一层水雾让她看起来像极了楚楚可人的鹿崽.独眼男人怕弄乱她的发髻,单手托着她后脑偏下的地方,无名指和小指来回摩挲着附着绒毛发际的后颈,女孩立刻被激地想要逃离——尽管她做不到.太刀颇为满足地听着对方因细微瘙痒而发出些软侬音节,继续用舌尖描绘审神者唇上的浅淡细纹.不用牙齿,而是反复吸啜以至将少女淡色的唇瓣吮到红肿,再将赤豆糖水和她的求饶声一起吞下.
“很早以前就教过主.有什么事情要说出口,不能憋在心里,不然会多吃苦头的.您看,之前肯定因为我生了很多平白无故的委屈吧?”烛台切把他的小鹿完全抱入怀中,嘴上语气轻松但力气大到快把女孩揉碎进自己身体.他只抱了一会儿,就任由对方挣开了.付丧神轻搂着她的腰,看着眼前唇齿交融后羞怯到极点主,想到另一项自己多年前告诉过对方的道理.
人类男性是一种永远贪得无厌的生物,不管给予他多少都会想要渴求更多,到最后只会引祸上身.所以对男人绝不能心软,获得肉身的付丧神亦然.
“我也平白无故有了很多不帅气的行为和想法.所以得找主要点补偿呢.”
烛台切光忠低下头,灼热鼻息喷在颈侧就足够让她麻痒.独眼太刀还收紧圈住对方的手,用嘴叼住一块嫩白皮肉探出舌舔着.舌尖游弋留下湿漉痕迹,潮气渗透皮肤持续滴下.审神者脖颈本就敏感,那受得了这种逗弄,当即咬着唇喘得旖旎.颈间传来的痒感仿佛正被对方直接舔舐脉搏,惹人怜爱的鹿被锁住咽喉.审神者完全信任烛台切所做的任何事,但这种恐惧感还是不受控地由心底升腾,不因何人,而是作为雌兽对于雄性生物最原始的畏惧.
付丧神玩够了抬起头时,女孩脸已经红得像这时节祭典甜蜜的苹果糖,被对方松开后迅速往后躲了躲.太刀知她易害羞的禀性,本安慰自己反正以后来日方长,准备就此作罢.拉开距离的审神者却忙喘几口气后,怯生生地开口.“烛台,切先生先等下…我,我先布个隔音结界……”
靛色领口和褥袢被一同扯开,露出少女惹眼锁骨,横骨上只贴附着一层薄薄的淡色皮肤.烛台切并不急于延展攻势,仍在颈畔徘徊.充满情爱意味地舔吻蜿蜒至一弯肩窝,再曲折而上,审神者断断续续哼出软叹.黑发太刀不忍心留下署名,但娇嫩如枝头落雪的肤,轻吮也会浮出浅红印记.他流连许久才继续向下,少女颈侧已布满细碎红痕,衬着女孩骨脉凸显的纤瘦脖颈,像极了一折枝干嶙峋的梅.
烛台切光忠从肩头一直摸到颈下凹陷的喉尾,他动作轻缓,可皮革不同于肌理的触感还是给掌下人带来一阵颤栗.付丧神稍微把身子立起来了些,抬手松了松胸口领带,再去脱手套.烛台切咬着指尖布料把它扯下,动作很快不像是那种刻意为之的情色表演,但他依然在脱到最后时把眼神挪回到审神者脸上.
他记得他的主大概是喜欢他这样的,某次自己在厨房做事腾不开手取手套用牙扯下时,恰逢审神者也正在帮厨,烛台切看过去的时候,对方已经把头转了回去,只能依稀看见女孩粉红的耳廓.
果不其然,少女现在正捂着脸,两颗凝结的海水透过指缝盯着独眼太刀动作.
烛台切哑声笑了,他没讥自己易害羞的主人,埋下头去吻自己方才手指停留的地方.那里很软,那里也很硬.软是少女雪肤的弹嫩,硬是因为那里几乎贴着硬骨,没有任何丰腴.审神者自幼病弱,灵力都稳不住她的身子.小时候每逢换季就极易生重病,现在修养得总算得不老生病了,也落下了不少恼人的病根.烛台切以前总想把她喂的再胖些,可小姑娘胃口小,营养吸收也不太好,久而久之付丧神也放弃了,只想着家主健康便好.
他吻着那处,这回连舌头都不再伸,单纯去感受唇下身体的温度和波动.浅淡的茉莉香气刺激着付丧神因视力受损而格外灵敏的嗅觉.他能感觉到有澎湃且汹涌的东西正在皮肤下缓慢积攒,与这具少女身躯相悖,又受躯体主人之心牵动,指引着烛台切光忠投下更晃眼的火星.
繁复立矢结被轻易解开,红金丝锦落到榻上,接着是一根又一根的绑带.素雅小纹散开裸露出身体,就像两座山崖中绽露的一缕天光.烛台切光忠还在吻着,下移,最终停在胸口.他吻的很轻,没有欲望,甚至没留下湿痕,只有热度.独眼太刀不偏不倚,他能听到自己右耳不远处轰鸣的心跳声.
“主……”
烛台切离开那里几毫,但言语时吐出的气息落在肤上与吻又有何异?他抬眼去看他的主人.相伴数十载,他从未像现在一样,如此地确信她属于自己,自己也属于她.
“别…烛台切先生,不要看……”
视线对上的瞬间,那两抹蓝色的水开始荡漾.付丧神没有回答,只是依然吊着眼,张嘴吻住了她的左胸口.
烛台切光忠不知道家主是让他不要看胸还是不要看自己,反正胸他是的确没看,但舌头和嘴唇已经把样子记入心里.衔着挺翘乳首,舌尖左右摆弄.他不忍心咬,一味的用唇舌服侍倒是有些像汲乳的婴孩.这种荒谬幻想令烛台切小小兴奋了下,他觉得要是自己说出口审神者一定会羞得直接把他踹出去.但想到这种幻想是独占于自己脑中的一人的限定,成熟稳重的黑发太刀便更有兴致了,把唇下茱萸嘬出响亮水声.
双唇贴上去得时候付丧神把手也探进了还在衣下的另一边.女孩的胸脯小巧但不贫乏,圆润软玉是掌心刚好握满的大小.烛台切揉得极缓,拨弄乳粒时更是轻柔地像对待易破鱼籽.带着剑茧的指腹蹭过,审神者被陌生欲望追逐着扭摆腰肢,想要逃离那只无法摆脱的手,却不知自己的样子反倒更像邀约.
审神者当下无助极了,她从未被教导过这种时候该如何应对.胸上若即若离的触感带起慌乱逃窜的痒,它们在体内肆意游荡不知该汇入哪条洋流.最要命是烛台切光忠还一直在看着她.只要稍微低下头,就能看见黑发付丧神永远带着得体笑容的唇正含着自己的胸乳,骨节分明的指与指之间,挤出嫣红乳晕.更重要的是那枚不会随风摇曳的金茶烛火,仍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穿过男人略显厚重的睫羽,夜色里的烛光永远能温和但不容拒绝地穿透一切.
烛台切保持着舌和指同一频率,柔缓地绕着蓓蕾打转.修剪整齐的指甲不会在桃色肌肤上留下印记,痕却顺着动作的轨迹扩散进肌理,一圈一圈,缓落飘下.这感觉太好了,他深吸口鼻间格外明显的茉莉香.那香气并不浓,不是刺鼻的脂粉或者香水,付丧神也只是熟悉才嗅得出味道是茉莉.这是素英花调的线香,与审神者身上的味道混杂出的,专属于她的体香.这香气烛台切太过熟悉——因为这也是他的气味.
独眼太刀终于去着重挑逗艳色茱萸,它们早已硬得像未被泡发的红豆.舌面刮过乳首,审神者即刻压着嗓子发出吟哦,很快又被抑住.烛台切看得清楚,对方正反手紧咬着指节,那力度定会在葱指上留下深红淤痕.他想制止可腾不出手,便想着加重胸前的逗弄让女孩明白抑制声音是无用功.薄唇抿紧,叼着乳粒拉扯,身体的主人也跟着拉扯着脖颈扬起弧度.
软熟的浆果已饱胀到接近糜烂,只需戳破那层浅薄的皮膜就能尝到甘酸汁液.烛台切舌尖反复舔舐着红果,舌苔刮蹭过神经密布的肉粒,审神者漏出的音调里就会溢满难耐.再用力吸吮到两颊下陷,同时在另一侧用指尖轻轻抠挠,就会有更多婉转声线从唇齿间泄露.
“唔…别,烛台切…先生,嗯啊痒,别……”
把未经人事的家主侍奉成这样并不需要太多技巧,但依然让烛台切光忠产生了莫大满足.
付丧神或许是终忍不住隔岸观火,把脑袋从主公胸前移开,那里已经附了层晶亮水光,就像两颗诱人采撷的红莓.烛台切回到少女胸口正中,然后接着往下,掠过腰腹时那里正起伏得厉害.他把头定在小腹前,咬住女孩带着简易花边的亵裤,一点点地把那几寸棉布往下扯.
“别看…!光忠…别…不要看……”
审神者终于低头对上了灼人目光.湖泊般的眼睛已经盈满泪水,似乎下一秒就要决堤落下.她快哭了.面对这样的主谁能拒绝呢?
“好…我不看.”
亚麻金的长发散落,审神者现在被完全圈入烛台切怀中.小纹振袖和长褥袢都已被褪下,付丧神还在不紧不慢地解着他马甲上的纽扣.
“为什么不戴那一支?”烛台切光忠把取下的细工花簪搁到桌上,继续解自己衬衣的扣子.“就我轻装腰带别的那个,您不是有一支一样的么?”
“……原来光忠知道啊.我还以为我偷偷买回来都没人发现呢.”审神者噘着嘴委屈的样子看得烛台切哑然失笑.他凑上去亲吻少女已泛起红晕的眼角.“主要是不想让人发现,我就装作不知道好了.”
烛台切只是把上衣都解了开,并未脱掉.主公就软软地靠在他胸口,脊背紧贴着独眼男人胸腹,她不着片缕,唾液紧张地吞了一次又一次.太刀把手搭回她腰间,女孩自己都能感觉到身体无法控制的颤抖.
“很怕?”
“……嗯.”
她可以强撑着否认,但审神者依然选择抬起脑袋冲着对方点点头.床笫情事给她带来未知恐惧,可她相信烛台切光忠,尽管对于即将到来地触碰害羞到不敢想象,可她依然愿意相信她的烛台切光忠.
“我会慢慢来的,请您放轻松…别怕,乖……”男人在她眉尾鬓间落下密密匝匝的吻,大手已探到了腿间.
烛台切没急着抚摸,先用指肚碰了碰腿缝中已肿胀的肉粒,家主随即像受扰的小动物般发出几声惊呼.他又等了会儿,确认触碰给女孩带来的欢愉而不是疼痛,才摁着那处继续揉弄.快感乘着末梢撺入四肢再劈向大脑,那是审神者从未品味过的,名为快感的毒品.她瞬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快速向下腹聚集,并从难以启齿的部位一点点漏了出来.
“唔啊…光忠,好,奇怪……”
“没事,乖.这是主喜欢我的证明呢.”付丧神没有停下,继续保持着不重但难以拒绝的力度按揉着花核.厚茧蹭着娇嫩私处,磨蹭出火辣辣的痒和欲望.审神者并没有不谙世事到完全不懂自己身体的变化,但她依然羞于面对这些来势猛烈的感受.酸涩感正迅速化为水意,善解人意地给黑发太刀下一步动作做好准备.指尖滑过肉缝,中指已经在穴口周围绕着圈.烛台切吻着女孩的发顶一直落到耳边,言语混着气息一同飘进,哄诱中带着蛊惑.“我会很轻的,不会痛的.放松…雪……”
女孩乖顺,可从未吃进物什的甬道敝涩到极致,烛台切缓慢送进两段指节就被夹得不敢再往里.他四处按压着滑嫩内壁,企图让审神者放松下身得同时感受着花穴紧致弹润的触感,想象这处高热穴道完全包裹住自己,让烛台切下腹发紧,本就硬挺的分身更兴奋了.“放轻松,主…您咬得太紧了.”
“嗯啊…!别说,这种啊.光忠…唔……”
“好好好不说不说.放松,乖……”
独眼付丧神话是没说了,可嘴却没老实闭上,一下下舔着对方的耳背.等到那里的皮肤已经变成惊人热度时,他也刚好完全塞入手指.烛台切没急着活动,而是着重抚慰审神者体外的敏感点.拇指按着珍珠揉压,少女喘得绵软,蚌肉吐出更多水液,他才得以抽送起来.用于交欢的部位适应力永远是那么惊人,那些带着褶皱的软肉很快就无师自通地接纳起出入的东西,在太刀深入时不再进行阻挠,指节拔离时甚至会依附而上.烛台切保持着他认为女孩可以承受的频率抽插着,配合着蹭按肉核的节奏.没多久清亮水声就充满了屋内.他并没四处探索,只是作为放松穴口肌肉地扩张在进行着.嘴上倒是仍舔着审神者的耳,舌已经从耳后滑到了耳廓里,舔过血管密布的肌肤再含吮耳垂.舌头舔过绒毛肌理发出的潮漉声音比下身的更为羞耻.审神者想躲,却被罩在男人宽厚身躯里无处可逃.
越来越多从未听过的魅人声调从审神者口中溢出,莺转甜腻,愉悦得不像自己所发出.她又抬着自己的手够到嘴前咬着,妄图用这种方式阻挠声音的泄漏,但这回烛台切光忠有机会阻止.黑发太刀用空闲半晌的手抓过女孩正咬着的,怕她重蹈覆辙再牵过另一只.把主上两只手都摁在她小腹上,蹭着她的耳朵撒娇般呢喃.“别忍…我想听主的声音.如果实在想咬就咬我吧.”烛台切说完就把手举到对方脸前.审神者自然是狠不下心去咬付丧神的指,只能绝望地放任自己叹出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音调.
“我要再放一指进去了,别怕哦,主.”
男人的预告体贴入微,但审神者生涩的躯体还是让食指进入得艰辛异常.正快乐泌出花液的肉壁倒是不难侵入,只是过于紧弹的穴口对于更多异物地闯入显得紧张而恐惧.
少女额上已布了汗.烛台切将它们一一吻去,缓声安抚着他的主人,但这都无济于事.他只得低下头去亲女孩侧颈,舔吻她的弱处围魏救赵.舌顺着耳后下行,贴着素颈滑动,偶尔越过,再出其不意地点掠另一处.黑发男人舔舐得狡猾,比起方才地挑逗更多了几分侵略性,没有规律可循地舔弄就像随时会落下的达摩克斯之剑一般让女孩无助.烛台切知道她脖子敏感的很.舌尖每碰到一次,审神者就会惊叫着唤出喉音,蚌肉也跟着绞紧再放松,他就趁着这个空档,推送入第二指.
紧涩的蜜道吞纳两指已经显得非常吃力,再开合扩张显然不太现实.烛台切只能继续厮磨着秀硕粉颈,尽可能地手口并用扰乱那潭春水.“别舔,唔嗯~痒…胀,光忠……”付丧神对少女的嗔语置若罔闻,他专心搅动着花穴,揉搓肉粒的指也不敢怠慢,甚至拨开花瓣去直接刺激最柔嫩的蕊.她被情欲折磨得几近落泪,不断地扭摆着腰想逃离这陌生的欢愉.这让烛台切光忠很难办.听着耳畔呻吟为初尝禁果的审神者缓解欲望已经很需要耐心了,他的主人还贴着他腰胯蹭来蹭去,付丧神几乎能隔着裤子感受到少女两瓣桃臀中沟壑的轮廓.这无疑是对烛台切已烧得猛烈的欲火又刮上了几股助势的风,消磨着他本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甬道中的花液越积越多,几乎泡润着男人的手指.烛台切终于开始寻觅了,不再顾虑他的主是否承得住这些.双指进出的同时开始按压,带着缝隙的穴肉就像饱胀海绵,摁在上面不用怎么施力就能挤出不少雀跃的液体.太刀很快就找到了他的目标,那处质地有着明显不同的软肉.
付丧神试探性地按了下,主君仿佛被触及开关般抖了抖.“嗯!别……”
“痛么…?”
“不痛,但…好奇怪.别碰那里…呜……”那感觉的确算不上疼,但很奇妙.肉壁被挤摁酿出坠胀感,聚集着先前生出的盲目蜉蝣,在腹下汇集成一朵含苞吐萼的三色芙蕖.
烛台切光忠没有停,反而愈发肆意地压摁.手指曲起不断地勾着向凸起处攻击,指肚也抵着花核大力摩擦,几乎整个手都贴着女孩的私处抖动着.他正努力把侍奉神明的巫女送往真善之地,努力让他的主品味到极上欢愉.
审神者已经仿若无骨,靠在黑发太刀怀里软得像初春缭绕的柳枝,腿心更是取之不尽的丰润泉眼,充满灵力的汁水已经顺着男人指间滴到了榻上.烛台切卖力地取悦着少女的肉体,为了按捺住早蓄势待发的欲念开始分心想些有的没的.他昔日怎么会有将审神者拱手让与他人——这种荒谬又疯狂的想法.自己多年来视若珍宝的主,这具稚嫩却撩人心魄的身体,如果真让哪个男人占了去,自己能做出什么事都说不准,保不齐连暗堕都有可能.付丧神揉按着那处脆弱凸起,精于持刀的手也擅长牵引他人的渴望.烛台切还未碰触自己的身体,但硬到胀痛的性器已经泌出不少前液,他靠着残存的零星理智才没有把穴道内的手指换成更加狰狞的东西.独眼太刀只能依靠想象在审神者体内驰骋,顶弄过对方不平整的性感带,自己也会得到莫大满足.
“别!~等下…哈~光忠~停……”
“没事…主,去吧……”
烛台切光忠亲着她的颈,终还是在那里落下一个突兀惹眼的深色吻痕.
审神者觉得自己似乎被抛起,飘坠的速度缓而安心,但落入水中却掀起惊涛骇浪.那些不安,恐惧和惊慌,似乎已溶入湖水,消散于无形.她能感觉到的,只有花瓣绽开,抚子色的被片尖端挠过心房,无声地教导着她如何打开自己,全身心地打开自己,赠予她所爱的人.
女孩找回神志时,腿间的手已经抽离,她只能感觉到身下黏腻的触感和从未有过的舒爽,以及身后的有力心跳.
“主…?”熟悉的声音响起,审神者应声回头,瞳孔还没能完全聚焦.烛台切看她这个样子,笑着擦拭女孩额头的汗.“缓过来了么?我抱您去冲个澡?”
这是情事最起初就被付丧神预估好的发展,但他没想到他的主人竟摇了摇头.审神者仍大口喘着气,高潮让本就容易缺氧的她难以平息,可她依然喘了半晌后艰难开口.“光忠不是,还…….么……”少女怯着没把话说全,不过卡在她臀缝中的滚烫器物已经把一切都讲得明明白白.
“……下次吧,以后有的是机会.我们慢慢来.”
“可是…我……”烛台切吻着她的湿漉眼尾,已没多少情欲意味.审神者仍固执地想要继续,那些缓速流淌的情愫告诉她爱意绝不是单方面的汲取或索求.她欲言又止很久,终是抬起头说出难以启齿却必须表达的话语.“我想让光忠也舒服……”
绀青虹膜正诚挚地看着自己,即使仍有未曾褪去的水光,即使它的主人明知自己会难以负荷即将到来的事情.但烛台切光忠依然从那双眼睛里读出了很多很多复杂情感,复杂到他作为刀剑男士一时间竟然没法完全理解,只能下意识地应许.
仅仅吞入过两根指头的花穴显然不足以接纳太刀的刀茎.烛台切只能继续进行对两人来说都是折磨的扩张.
宣泄过的甬道再次吃进两指并不难,可那已被塞得满当的穴口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再塞进一根的样子,更别提男人尺寸傲人的性器了.黑发付丧神把手指埋在穴内不敢乱搅,另只手由前置后抚弄着花唇,撑开依然微阖着的蚌肉,抚慰过女孩腿间的每一处.成人限定的按摩很管用,本就饱含汁液的穴很快就绵软到任人鱼肉.烛台切小心翼翼地开始用无名指在穴口附近戳探.
第三指的侵入比他想象中要简单.只要有足够的耐心,用于承欢的性器永远充满了无尽可能性.开始逐渐贪婪的部位放纵收纳进指节,但身体的主人就显得没那么游刃有余了.
私处被拉扯撑开的痛感清晰,她甚至能够感受到太刀指茧蹭过黏膜的轻微触碰都让她觉得疼痛.审神者怕烛台切担心自己又打起退堂鼓,只能死命地咬住自己的唇,不想发出声音让对方察觉到端倪.引人作呕的锈味很快就充斥满她整个口腔,无法控制的泪水也紧跟着滴下.
“要不还是,之后再……?”审神者没出声,可身子已抖得像雨夜里岌岌可危的旧窗棂.烛台切偏过头时,她脸上已经布满泪痕.
“没事…就,就这样……”付丧神知道他的主人是个爱逞强的姑娘.但当他看到主上已经疼得字不成句,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时,依然强忍着想要容纳自己.烛台切胸口隐隐传来一阵绞痛.“没事…额嗯!我知道,光忠…不会弄痛我的……”
他不敢深入,浅显地抽插松弛着正被撕扯着的肌肉.独眼太刀不厌其烦地舔掉少女颊上的泪,微咸的泪液落入他口中竟比浓涩陈茶还要苦.断线露珠渐渐止住,他又去吻审神者的额与眉.“别怕…没事,主.我在……”他已经太久没这样哄过小姑娘了.审神者早已足够坚强,受伤不会落泪,染疾时也会皱着眉喝完难以下咽的汤药.他曾经不止一次地想过,已经长大成人的家主是否已经成熟到不需要身为亲人的烛台切光忠了,而只需要一振刀剑付丧神.可他错了,错的离谱.他也从未想过时隔数年,自己哄起人来依旧得心应手.或许自己心底最根本的潜意识就是不想看到她痛苦吧.
好在这种痛苦并没有持续太久.付丧神在确认穴口已经放松到足够软韧后,就拔出了手指.他扶着对方顺势向前趴倒,又抬着她的腰把女孩摆成跪卧姿势.这样能让初次进入更加顺利,他也知道主君会羞于看到他的分身.
金属搭扣碰撞,皮带被抽出丢到一旁.烛台切把两层裤子一起脱到臀下,忍耐过久的肉刃已经胀成了紫红色.他一手握着柱身,一手托着她的腰,骇人凶器贴着少女正开合着的红艳私处显得格外色情.
“主,我…要进来了.”
回答他的只有审神者从软垫里发出的简短音节.性器从腿间挤蹭到穴口,再就着汁液滑回细嫩腿根,周而复始.女孩已经被撩拨得动了情,偶尔小幅度地抬起腰臀去蹭对方,烛台切光忠却看着眼前绝妙春色无法平复心中的五味杂陈.
自己以各种各样的身份陪伴审神者走过了数十年.监护人,兄长,臣下,她的刀剑.而现在,自己真的已经可以身为另一个全新的身份——她的爱人,来陪伴她了么?
“额啊…!主…放松点……嗯.”
硕大伞头挤进花穴.烛台切被夹得十分难受,可进入的瞬间他还是叹出了声.蔽塞甬道如夏日蜜桃般甜美多汁,又温暖得像冬夜屋内的被炉,但被穴肉包裹的感觉,远远比这一切相加还要美好.他终于彻底地,完全地了拥有这个女孩,他的主.
付丧神被卡着进退两难,他猜这一定很疼.烛台切听不到声音,少女把自己整个头都埋进了坐垫里,审神者纤瘦腰背正抖着,散开的发丝都遮不住她抖动得频率.太刀喘着粗气,想等待对方适应了再缓慢推进,可热情裹吸着闯入者的肉壁无时无刻不在引诱着他已满弓的最后一根神经.他拨弄开审神者绸缎般的发,抚上这具正在遭受刑罚的身体,他能感受到掌下躯体的颤栗.大手从颈肩轻柔向下,临摹着少女轮廓病态的肩胛,脊骨,指尖落至她盈盈一握的腰,再移到臀缝.这双张弛有度的手仿佛真就带着魔力,所到之处皮肤都浮出樱粉色,那些颤抖也渐渐归于平静.包容一切的长船之祖趁着这个机会稳步没入,最终结束了这场双向的酷刑.
现在烛台切紧贴着审神者,他终于能凑过去亲对方了.黑发太刀没急着动,而是低下身子去压着她,胸口紧贴着少女肩背,让彼此的每一处都像下身那般严丝合缝.没脱下的衬衫和马甲坠在两人身侧,和高大付丧神一起把审神者牢牢困进名为烛台切光忠的一方天地.他把像鸵鸟似的小姑娘从垫子里捞出来,小枕头已经整面都是深色.她眉头皱成了山黛,下唇有好几处破口,本被情欲熏得潮红的面色现在白得吓人.
“嗯哈…光,光忠…我没,事……”整个人被撕扯开的疼痛强烈到让审神者脑袋发木,她甚至怀疑进入自己的不是烛台切的肉身而是他的本体.可她无法否认,自己此时内心是雀跃的.被自己爱恋已久的人占有,竟是如此让人满足的事.
很显然,付丧神看不出她的雀跃.太刀很快就把眉皱得比女孩还要难看,他舔走还挂在对方脸上的泪水,去衔她的唇.烛台切吮着她的下唇,用舌头蹭过那些细小的伤口,就像给同类舔舐伤处的狼,但汲出的血腥味不会激发他的兽性,反而让他越发不忍.他没有一直纠缠,吻上一会儿就时不时拉开些距离睁眼去看对方,藤黄烛光被眼睑遮蔽着闪烁,再继续凑上去吻吮.令他惊讶的是,审神者仍然不愿在接吻时睁眼看他,却会在他含住她的唇瓣时,怯懦地也去含吮男人的薄唇.尽管生疏,但足够让烛台切光忠惊喜.
获得回应的烛台切接收到默许,他开始谨慎地动腰.退出半寸,再嵌回蜜穴,每一下都深入浅出到能让审神者清楚感受到肉刃律动.他不敢用力撞,但抽离时恋恋不舍贴附着刀茎的内壁,仿佛生着吸盘般挤吮性器,教唆他解放出男性最为本能的性欲.
唇齿纠葛仍未停息.舌滑进女孩口中,她乖巧地尽量张着嘴,接引着烛台切的探入.他没去戏对方的香舌,而是舔掠裹着齿根的龈,意外脆弱的黏膜被舌苔刮过,下身穴道缠绞得更紧.付丧神同耸腰得节奏舔着,口中被侵占都无法阻止审神者吐出娇艳呻吟.甜腻声音混合着男人的性感低喘麻痹她的脑.因疼痛而干涩许久的内里又开始逐渐涌出象征欢愉的蜜液.
烛台切紧贴着她,没有压上体重却让审神者感受到了须弥重量.那些她称不上熟悉的感觉又开始攻占她的感官,如放大镜般扩展体内外的触角.原始本性让花穴欢呼着去簇拥牵动她肉体喜怒哀乐的柱身,难以言说的燥热由下腹灼烧开来,蔓延至整具身体.她能感受到的任何东西都在转化成快感,就连黑发太刀进出时卷曲体毛蹭挠过臀的瘙痒,都会被大脑曲解成爽.
“额嗯…主…啊,主……哈啊!”喊出的名字和津液一并渡入对方口中,付丧神远没有少女以为得那么自如.他忍着把自己顶进更深处地冲动,不要伤到这具带着致命吸引力的尤物,额角几乎暴起青筋.咕叽水声交杂在两人的喘息中更加明显,烛台切觉得自己正在品尝一份世上最美味的布丁.柔软,香甜,可以用所有美好的词去形容它.不是因为欢爱带来的愉悦,而因为是家主.烛台切是真的没用力,连抽插时都不会让腹肌拍打到臀肉发出声响.他尽可能的把注意力都转到分身上,感受着软肉们极尽媚态地吸吮蠕动,想尽快让自己缴械.但偏偏越是专心感受被包裹着的触感,自己就越无法自持地想要肆意操弄,想要蹂躏这朵属于他的处子之花.
名为烛台切光忠的牢笼松开了束缚,但那根钉死她的楔子依然没有给予审神者解开牢门的钥匙.
独眼男人支起上身时还有些依依不舍,迷恋地看着少女探出唇外的粉艳舌尖,零星银丝被扯断挂在上面,滴落到下颔.审神者不是臀肉丰满的类型,可她的腰实在太细了.从烛台切的角度看去,纤腰衬着高撅起的臀胯,竟也觉得有几分肥硕.股缝已经被各种液体混杂着浸成一弯沟渠,还有更多的奶白色绵密泡沫被肉刃刮出,胡乱积在腿间.这视觉冲击太大了,穴口被撑得毫无血色,几乎再承受任何一丝力就会撕裂,但仍然在不知疲惫地吞咽这根面目可憎的器物.男人甚至能看到自己退出时被柱身拖出的些许媚肉.这视觉冲击太大了,也太爽了.
金棕长发被汗湿,杂乱地贴在女孩肤上,只有最初被烛台切撩走头发的几处地方还裸露着琼芳肤泽.她承受着身后入侵,身体也跟着太刀的攻势而动着,两片肩骨轻微抖动,让她像极了只濒死振翅的蝶.
烛台切光忠真这么觉得.
情欲的捉弄让审神者透出股更胜往常的美,这种脆弱且精致的美感足以让任何男性折服,但却让付丧神不敢遵从欲望.惧怕着一旦自己试图想要占有,她就会顷刻融化.可偏偏她还会毫无保留地在你面前飘落,雌服,任由你做任何事.
黑发付丧神又附了上去,没去寻主上侧脸而是贴着她的颈.配合着一次过深地顶弄,重而缓地舔过她的后颈.
审神者的脖颈的确是过于敏感.几乎是在舌面碰到肌肤的瞬间,烛台切就感觉蜜穴抽搐似地夹紧,水液浇淋着他的刀茎,主公惊叫着发出长音,他也舒爽地喟叹出声.下一秒,太刀就捏着对方的腰,一手抓着脚踝把女孩整个翻了过来.措不及防地姿势改变让刚经历了高潮的小姑娘惊声尖叫,微翘性器现在刚好抵在她的性感带上,不应期时的强烈快感令她两眼发白.
“额!主,忍一下,我尽量快点……”
后入的确能很好地满足男性的掌控欲和恶趣味,但男人还是更喜欢这种传统体位,能更完全地给予他的主人一切.欲念,快感,渴求,爱.
这是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性爱,付丧神的操弄甚至比他在战场上还要凶狠.肉刃撑开甬道内的每一处缝隙,脉络刮蹭过脆弱软肉,伞冠冲向花蕊妄图镶嵌进更深.更别提猛烈抽插的频率,健硕腰腹拍打着耻丘将那里染红,似乎是要把刚才怜惜所忍耐的欲望成倍奉还.
“呜…光忠…光忠~嗯啊……”
审神者很快就叫都叫不出来,只能一句一喘地哭着去唤太刀的名字,沙哑的哭腔让她甜美得像饱含颗粒的粗制蜜糖.烛台切弯下腰去抱她,贴着女孩的唇给她渡气,腰上力度却丝毫不减.她又哭花了眼,细小水珠挂在睫毛上,在她望向烛台切光忠时化作缱绻光晕,给那盏虹膜营造出更多爱恋.
这振长船之祖的衣物已经被汗水湿透,半透明的织物紧贴在他的身上,显出男人肌肉的性感线条.他压着审神者,又去舔对方的耳.丝滑的高级衬衫磨蹭乳尖也会带来不小快感.初食禁果的肉体已经对性器产生迷恋,任凭太刀从任何角度闯入,任何力度挤压,甚至是冠头撞进深处意图凿开幽密禁地,审神者都只会哭喊着把穴肉缠咬得更紧.
审神者抱着烛台切的后脑,玉指抓挠又松开的时候,摸到了藏在发下的扣具.她把它们解开,掉落到自己耳边.付丧神罕见得没着急把眼罩戴回去,只是晃了晃脑袋,让碎发把右眼遮得更严.少女想把刘海捋开,却被男人抓着手摁到她头侧,十指紧扣.
女孩现在整个人被完全笼罩.烛台切的额贴着她的额,手握着她的手,就连腿也不知何时盘上了对方的身体,脚跟松垮地蹭着他的后腰.挡在付丧神额前的黑发并不太密,被汗水濡湿成一缕缕,足以让审神者看清他的右眼.她没在那处看到伤,只是觉得颜色比左眼要淡些.如果说另只眼是能点亮黑暗的烛光,那这枚终年不见天日的眼眸,就是夏夜里腐草所化的黯淡萤火.直到盯着看久了,女孩才发现这颗眼瞳并不会随着男人的视线转动聚焦.
烛台切光忠从没想过脆弱如她也能这般炽热.他看着家主羸弱身躯承着欢爱,充满涟漪的汪洋里只能倒映出自己,卑劣的满足感令他贪得无厌.情事一开始的顾虑和担忧被付丧神全部抛掷脑后,男人开始发狂般地耸动,几乎不再抽出而是抵着壶口死命地撞,每一下都操得更深.烛台切单手去抚摸审神者的腹,那里被刀茎撑起一个夸张凸起,随着自己的动作上下滑动着.他摸着那处痴迷,仿佛自己已经嵌进雌兽用于孕育生命的部位,很快就会有他爱意的结晶从那里产出.
碎发挠过颌骨,但审神者没工夫去察觉那些细碎的痒了.烛台切张嘴咬住了她的脖子,不是诱引欲情的舔舐,而是结结实实地咬.犬齿刺破皮肤,审神者痛得扬起头颅却更像把脖颈拱手相送.她又体会了那种让人后背发寒的感觉,可这次她却不觉得怕.自己被自己的付丧神拥在怀中,口鼻间皆是他的气味,汗液,血腥,茉莉和丁点烟火味,组成的味道让审神者安心.被注射了足量麻药猎物,甘愿在颈骨被咬断的瞬间献上自己的性命.
清脆风铃被吹动,金鱼挣破纸网跃回池中溅起水花,冰块被打碎的声响嘈杂却让人期待.花火炸裂,绚烂光球绽成更加夺目的线条,几乎布满整个漆黑穹顶,企图抢夺她所有注意.但她依然觉得,那两盏深浅不一的金灿火光,比任何时候的欢庆烟火都要璀璨.
“啊啊主…!我的…主……”
男人发出近乎嘶吼的声音.花穴痉挛般地收缩,温热汁水将太刀浸泡.长久以来被压抑着的东西尽数释放,情感,欲望,占有,都伴随着浓厚的微凉体液给予审神者.
原来神灵,真的会毫无保留地赠予凡人一切.
烛台切光忠脱下汗湿的衣物盖到审神者身上.虽是夏天,入夜了总归是凉的,女孩体质差,吹不得半点风.黑发太刀倒是很想继续些事后的浪漫温存,但最终失控的情事还是让身体难以负荷的小姑娘昏睡过去.他只好抱着少女,去帮她洗漱.烛台切抱起家主,站起身刚准备往浴室走,余光就扫到了没被吃上几口的晚餐.他边思考边自言自语.
“唔…别的都还能放到冰箱里明天再吃,冰糕倒是都化了呢…嘛,好像还有点多的豆粒,明天早餐做赤豆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