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婶】汐

多年未曾使用过大广间张灯结彩,连夏至短暂的月夜都迫不及待想要加入这场晚宴,想必今天定是本丸主人重要的日子.

勤俭的小姑娘一向不爱热闹过节,连每年正月都是付丧神们一人一碗荞麦面朴素度过.要不是烛台切光忠借着极化纪念日为由,审神者是说什么也不会愿意单独办场宴会为自己庆生的.不过近侍大人修行归来的纪念日刚好是审神者生日这种事,本丸里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蹊跷,也只有审神者本人还天真地毫不知情.

黑发太刀难得没有在厨房忙活,审神者说着“烛台切先生今天就好好休息吧.”把他留在了身边,厨房便交给了同样热爱烹饪的歌仙兼定.宴会的菜式量多又复杂,歌仙理所应当喊了小夜帮忙,小夜又带了粉发打刀一起,宗三最后又叫了蜂须贺与青江.然而众多帮厨也不足以让烛台切放心,他数次起身想去看看,都被审神者同样担忧的眼神给挽留.最终还是长谷部满含醋意的“就如此不愿在主上身边停留么?”才得以让他老实坐好,并在众人看不到的案下抓着审神者攥紧的手.

深谙礼节的文系刀相当准时,大家并没忍受鹤丸技术堪忧的琴声太久就开了席.尽管审神者再三嘱咐餐食从简就好,歌仙兼定却还是奉上了一套完整的二汁五菜.应季鯵鱼,解暑小菜,几碟乡土料理.没有角膳,饭菜的摆设也依然考究.打刀证明着用朴素食材仍能完成一桌精致的本膳宴席.

刀剑男士们先敬了审神者与宴会名义上的主人公,接着大家再向忙碌于厨房的付丧神们道了辛苦,才开始了用餐.

审神者向来不是这种场合的中心.她小口吃着菜,颇有兴致地听着歌仙吐苦水,完全没察觉到烛台切的注意力既不在餐点也不在众人话题上.打刀刚说完蜂须贺不停地批评他的摆盘品味,接着又开始声讨青江不但自己不帮忙,还接二连三蹦出黄段子,让宗三忙着去捂小夜的耳朵,也没法帮厨.到头来还是他自己折腾了一下午.末了还感叹了几句“真不知道烛台切是怎么跟谁做饭都能配合好的.”.

蜂须贺的反驳,歌仙的怒斥,还有其他人们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起哄声很快让大广间闹作一团.食量迷你的的女孩已经吃完了正餐,享用着她专属的生日蛋糕,看着大家闹哄哄笑得合不拢嘴.吃到一半,她忽然想到了方才歌仙的埋怨,抬起头冲着独眼男人到了句谢.“做饭也很不容易啊,烛台切先生一直以来都辛苦了.”

“怎么突然…?没有辛苦哦,主.做料理是很开心的事情啊,特别是会被其他人称赞的料理.”烛台切光忠被没来由的感谢弄得莫名,觉着心思敏感的家主八成又在乱想些什么,便准备摸摸小姑娘发顶让她安心.可审神者嘴边沾着的奶油太过醒目,令他非常想用手抹掉尝尝味道.或者用更直接的方法品尝.不过黑发太刀还是忍住了,他可没忘记自己恋人兼主人那让人又爱又无奈的薄脸皮.这让他只能压低嗓音小声提醒.“主…嘴旁边有奶油.”

审神者一愣,想都没想就伸出舌头朝嘴角舔了舔.舌尖勾着奶油卷入唇中,糖油化合物的美好味道让她下意识地眯着眼,舔完还往望向烛台切问了句.“还有么?”近侍大人怎么也没猜到审神者无心之举比自己妄想的亲昵行为还要惹火,相似度过高的颜色和迷茫中透着意犹未尽的神情让烛台切浮想联翩.他赶紧摇摇头,塞了块瓜进嘴里掩盖自己正疯狂吞咽着的口水.却被不远处眼尖的胁差一句轻飘飘的“多吃水果会变甜哦…我是说血液啦.”吓得差点呛到.

要说蜂须贺在厨房中毫无作用只会给歌仙添乱也不全对,至少这位大少爷挑了瓶最适合今日场合的酒,并且广受好评.

审神者自然是很少喝酒的.小姑娘既没有这方面的爱好,付丧神们也不太愿意让她喝.不过今天难得大张旗鼓,蜂须贺又特意选了支合她口味的甜酒,刀剑男士们当然会允许主君一起喝上几杯.烛台切光忠也不例外,尽管他自己还是如往常滴酒不沾,在审神者都喝酒的情况下免不了被同僚们一顿讥讽.

仔细想想,她自成人礼后便再没过过生日,每年都是独眼太刀给她烤个小蛋糕,然后低调度过.带些浪漫色彩的二人世界固然美好,但人多庆祝起来确实也更开心.蜂须贺挑的酒不怎么烈,入口是明显的蜜瓜味道,不算太甜香气却很足,回味带着些许柑橘气息.好喝,又没有甜腻带来的负罪感.如果不是咽下时喉咙轻微的灼烧感提醒,她都快忘了喝的是酒.但这并不妨碍审神者贪杯,这酒好喝又好看,讲究的打刀还在她杯里放了颗翠绿瓜球,说是能辅助酒的风味.

审神者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虽然她每天都很开心,但这么放肆的机会真的少之又少.大广间的气氛吵闹又热烈,她忍不住和大家一样看着醉倒的太鼓钟笑出声,然后将杯中剩余的酒和水果球一饮而尽.被泡了很久的蜜瓜已经变得软韧,充斥着橙香的同时带着欺骗度颇高的辛辣.她想着好喝的饮品也是料理的一部分,烛台切不喝真是可惜了.无意识地往男人的方向蹭了蹭.

既是宴会也是盛夏,审神者没有像往常那样着装一丝不苟,而是穿了件带着竹纹的青色浴衣,但眼下她却比身着振袖还要燥热.烛台切也穿着浴衣,体温透过轻薄亚麻传到审神者这儿是正好的清凉,很快就引得少女整个人都趴在了他身上.审神者平日可是连大庭广众牵手都会脸红,现在这样子明显是喝多了.太刀正思考着是把主君抱回去休息还是让她再玩儿一会儿,正把他当做人形冰袋的审神者就找到了更有效的缓解渠道,脸贴到了光裸领口还准备进一步往里蹭.让烛台切光忠瞬间放弃了后者.

“不早了诸位,我先带主回去休息了.”男人半搂半抱扶起审神者,向众人道明后就搀着往外走.虽然他知道同僚们基本都已清楚他和审神者的关系,但仍没敢太明目张胆.好事者们显然不满意烛台切过早离席,奈何审神者迷糊的样子也都被看在眼里,不好拒绝.只有鹤丸国永举着杯子朝他嚷.“把主安顿好记得赶紧回来啊!光仔!你可是今天主角呢!”

烛台切看着被继续灌酒的鹤丸,嘴上应得勤快,心里想得却是‘抱歉鹤先生,伊达家最后的荣光就只能交给你了.’.毕竟美人在怀,面子这种小事也没那么重要.他只希望鹤丸还能有余力把早喝断片的太鼓钟与大俱利带回去,他可不想明天一早再把他们仨扛回部屋.

刚和上纸门烛台切就懒得装了,横抱起审神者往天守阁走.少女没到不省人事的地步,只是整个人没什么力气,连脑袋都搁在男人肩上,眨巴着睫下的两颗玻璃珠望着他.“回去干什么呀…?我还不困呢……”

审神者当然是不知道自己这样问有什么问题,烛台切也没想过喝到微醉的主会杀伤力如此强.如果说之前奶油的小插曲还能说是他色欲熏心,现在这种情况就真的是个人都会理解成恋人的邀请.“做什么都行,先回去吧.”太刀想摸头腾不出手,只能低头亲亲家主眉间.女孩依然乖巧看着他,似懂非懂点点头.

甩掉木屐走进天守阁,烛台切一直进到寝殿都还没把审神者松开.他小心地把审神者放到榻上,准备去煮点醒酒汤,就被搂住了脖颈.力气很轻,但让他无法离开.

“光忠……”古龙水和几丝难以察觉的血腥气,今天少了点灶台的烟火,让这份属于烛台切光忠的味道显得格外醇厚.鼻头贴着颈肩的凹陷处蹭来蹭去,金发在皮肤间被挤得乱糟糟,让她看起来毛茸茸又柔软.审神者现在活像个在饲主那儿寻求安慰的小动物,嘴上还嘟囔着“喜欢…最喜欢光忠了.”

烛台切光忠不是会缺乏安全感的付丧神,可无论谁都会希望自己在感情中的付出得到同样主动地回应,他清楚恋人的羞怯也从不因此怀疑她对自己的爱,但这种时候心底那份异于往日的喜悦还是让他贪恋.曾经觉得能在少女身侧守护她一辈子便知足的男人,已经开始渴望更为浓烈的双向奔赴.

屋外蝉鸣阵阵.独眼太刀摘下手套抚着主君的发,亚麻色的锦缎蓬松细滑,他忽然很想去吻她.剔透瞳仁望向对方,审神者就像是猜到他想法般抬起头,然后缓缓闭上眼.女孩的嘴唇丰盈软润,烛台切贴上时竟张着小口去迎.唇和唇厮磨得爱欲渐浓时,舌也开始纠葛,似交尾的蚺如绞杀的藤,太刀嬉闹够了再去轻舔龈根,审神者便会漏出几声春情与埋怨参半的鼻音.醉酒的少女口中却并没什么惹人生厌的味道,只有玫珑香气夹杂着些许奶油的甜,让烛台切含吮丁子时觉得自己好像在品尝什么美味小甜品.

气息的短缺无法阻挠他们继续相依,独眼男人拉开距离后仍啄吻着对方唇瓣,发出阵阵可爱又滑稽的“啵”声.审神者眼中蒙着一层因缺氧而起的水雾,半睁半闭地盯着眼前同样眉眼弯弯的烛台切.大广间的嬉闹声由远及近传到窗外,反倒衬得房内更加安静,静到足以听得清呼吸,听得到心跳,听得见那些本该悄无声息散发出的爱意.

黑发太刀没有推,只是搂着对方后腰的手缓慢放松,女孩就躺倒在了榻上.接着他贴了上去,贴得很近,近到自己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对方的,平静无垠的海面映出格外明灿的月.审神者看不清烛台切的表情,烛台切却能看清她的.他的家主在笑,嘴角微微翘起,似乎是醉酒人最常见的痴笑,但又让付丧神觉得她是发自真心感到雀跃.

衣物滑落的声音打破屋内寂静,病态肤色即使在月光的盲区也白到惹眼.烛台切凑过去吻她带着弧度的唇线,嘴唇便再没离开过审神者的身体.从颌骨缓慢下行,纤长颈骨是最脆弱的死穴,也是春意流露时最敏感的弱处.舌临摹着脉络滑动,周而复始后绯红已经从他主人的耳根蔓延到了素颈.破碎吟哦从审神者口中不断发出,付丧神从未清晰地听过她这种声音.甜美音节偶尔伴随着不规律的抽气声响起,掺着糯意的声线未像往日床笫那般被压抑禁锢,而是像风中飞舞的冰晶四散流溢,带着少女对于情事的青涩却又喘得真切.宣示着她的躯体早已对烛台切的碰触成瘾,也让她的刀因此而满足——她正毫无避讳地需要他.

少女的颈是让他确信的砝码,逐步加速的脉搏宣示着她的渴望与期待,透过如同青檀薄纸般的皮肤跳动着由舌尖传入独眼男人心中.头颅因欲望而高抬,烛台切不厌其烦地将那些被拉扯到凸显的曲线浸湿,直到将它琢磨成一尊润泽赤玉.然后他接着往下滑,停留在锁骨中点,下陷的胸骨端.舌苔反复蹭过洼地乐此不疲.这让审神者觉得对方像在把自己当做糖果舔食,不由地垂下目光去看烛台切,却发现他也正吊眼盯着自己,金茶色的满月不偏不倚.视线对上的瞬间,审神者也忽然溢出格外动情地呻吟.那枚独眸看到他的主,似乎嘴角带着上扬的角度.

烛台切很开心,尽管审神者自己都不太清醒,但她仍恍惚这么觉得.她伸手去虚拢住太刀的发,她的恋人就接着向下吻去.

薄唇来到情事中最常被当做头盘的地界.红果早已经耸得巍峨,舌轻轻一扫便能剥为坚硬的核,甘甜皮肉也化为无形由听觉享用.因早些贪嘴而留下的奶香在此时被赋予了更多曲解空间.尽管小巧乳雪,远没有已为人妇的那般艳俗,氤氲在鼻尖的甜腥却还是令烛台切妄自遐想.再柔情地触碰对末梢遍布的部位来说都显得粗粝.黑发太刀没多用灵巧的舌,只是双唇一遍遍地抿着已然硬挺的乳首,不去施力,但仍咬住了年幼欲兽的脉门.飘忽不定的痒被酒精烘得不再游离,而是密匝地落入波流.

情难自制.审神者不敢再去碰对方,生怕葱指随着欲念起伏伤了恋人,只好抓着席榻,小幅度往侧边躲.付丧神也不急着凑上去,伸手去寻在冷落半晌的另一边.没去着重戏弄哪处,而是搭握着胸乳缓慢打着圈.审神者出了汗的皮肤微凉,滚烫掌心摩挲着茱萸,在柔软的地方印下纹理,升腾着往腿心淌.

唇瓣持续游移,掠过陡壁如冈峦的胁肋,抚蹭着女孩不规则起伏的小腹,那里也是略低的体温.在耻丘处落下能听见吸吮声地一吻,却并没多做停留,再次向上巡弋,最终落在一侧的胯.

审神者终于从紧凑的欲望中寻回半分清醒,赶忙低头再去看对方.男人眼底的情愫澄澈不带半点欲望,却能牵引着沧溟涌动.但或许连烛台切光忠本人都不知道,自己眼中充斥的不是爱慕——而是虔心.

都说美人在骨不在皮,烛台切却恨透了家主这身骨相.只有他才知道主上这具看似细腻的身体下是多么嶙峋,羸弱,如同她骨子里的倔一样凌厉.可再怎么恨,到头来他也只能恨自己.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她,让小姑娘变成了现在这种容易吃亏的要强性格.恨自己没有照顾好她,天守阁内一年四季的汤药味,她还总自我调剂说剩了香薰钱.

独眼男人双唇吻着锐利的骨,仿佛要用炙热温度将其磨得平整,让融化的泉去滋养躯干四肢,最终暖得这具温香软玉.被眼睑遮住了几处的明镜中,少女身姿照得清晰.织锦的发,湛蓝如海的眼,还有象牙般肌肤的每一处艳色与崎岖.不仅映在付丧神眼里,更落入愈加内里的深处.

世人说来日方长是个有期望的好词,可烛台切光忠不这么着觉得.刀剑男士看过太多沧海桑田,他知道那些来日方长是说给人类听的,但神更贪婪,它们只想要每一寸当下.

审神者当然不知道太刀在想什么,她甚至都不明白烛台切为什么亲吻她的髋骨.不过她并不在乎,她清楚自己对情爱还知之甚少,何况自己希望烛台切做任何他想做的.

黑发太刀静止良久,既在心中念诵祷词又给予了主君足够的时间缓冲.尽管他明白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对恋人来说,再多心理准备都难以接受,可他还是这么做了.他无法克制.

嘴唇徐徐下落,烛台切擒着对方膝弯分开,女孩顺从的温驯——直到微烫的唇碰到腿间藏匿的匙.微小但强劲的电流窜过每一束神经纤维,她能清晰地听见那些劈啪作响的声音.付丧神用舌剥开了花唇去吻肉芽,但审神者却觉得像有人帮她褪下了痂,横冲直撞地去碰她心底最软肋的那一处.遐想得同时莺雀般的娇啼已从她口中溢出,下身也颤抖着涌出几滴水.

烛台切将穴口处的花液舔干净,心想着家主果然是醉了,不然无论如何也不会好意思让自己这么做.他试着用舌尖往蚌肉内部戳探,受到刺激的泉眼便开始源源不断地吐露欣喜.少女闭涩的私处就连舌都咬得紧,他就一下下地舔着去软化身体和戒备.舌面蹭过时唇跟着吮抿阴核,抵着唇峰的贝珠已经硬而滚烫,乖巧地应着抚慰吐出稠厚蜜浆.

审神者感觉宴席上没怎么作祟的酒精在此时喧嚷起来,聚集着托着她上浮.不似云朵所带来的朦胧潮意,而是切实地被液体浸泡,濡湿自身的同时哄诱着她酩酊,仿佛被抛入天空尽头某处般若汤汇成的水域.饱胀核蕊被贴了层透镜,过度放大着给予这具身体的一切爱抚.欲望的螺旋逐层攀附,越来越清晰,也妄图冲撞出破口.

审神者不知道自己喘得有多嗔媚,她脑中尽是些莫须有的声音.指甲抠挠灯心草的刺耳,嘴唇吸食的黏腻,喉结滚动的吞咽,还有窗外鸣虫嘹亮的求偶爱语.

乳白汁液滴落到榻榻米的前一秒,被男人卷入口中.腥臊体液就像什么琼浆玉露似的被他咽下.‘好甜.’,荒淫念头在他心中浮现.烛台切曾经几度怀疑西洋人的信仰,若真是虔诚怎会愿意吃神明血肉所化的食物呢?但他现在却难以自制地想要品尝他的爱人,审神者的全部都如此甜美.汁水,声线,甚至连因快感而蹙起的眉都是甜美的.食髓其味的男人企图探寻更多.舌伸入娇嫩密穴的瞬间,他感觉到自己颈侧本虚软着的大腿僵了几分,接着夹紧,就像请君入瓮.

被伺候缱绻的躯体软得好似春日融化的雪水,迎着进犯的异物纠缠,一层层的褶皱裹挟着欢愉收缩,宣告着她的动情.付丧神已对主君的弱点熟稔于心,抵上不甚平整的穹窿处,不消片刻舌尖便已被蜜液沁润.柔软的部位力道当然不及手指或性器,但偏偏是润物细无声地逗弄才能引发最为溃败的潮势.女孩的呻吟愈渐破碎,每一声尾音都像抻出缕细细的糖丝,腻人又经不起触碰.

审神者觉着自己真的像淹了水,不然怎么会有液体从眼角流过.可她不知自己早已扭得如浅滩上的鲸.湿漉触感包裹着将她溺闭,碎发与皮革磨蹭腿根的感觉清晰又刻骨,少女撑起身子仿佛张岌岌可危的古弓.她昂着头汲求氧气,却能透过皮肤感受到独眼男人的注视.她的刀仍然望着她,从未移开过目光.这让她感到安心,似乎即将到来什么都无所畏惧.

欲念构成的岩浆喷涌时悄无声息,只有嘶哑地喘鸣声宣告着浪潮已然袭来.审神者听到咸水呼啸着撞上礁石,掀翻理智与所有不应存在的忸怩.单薄身躯中酿出的露.

决堤清液溅了烛台切满脸,尽管他熟视无睹,正准备借着股间湿滑趁机塞入一指.目光交错间却忽然坠入被暴雨冲刷过的海.

“好冷…光忠……”

月光在审神者背脊笼上一层薄纱,烛台切将她搀扶起来小心拥入怀.酒精和汗水带走了太多热量,小姑娘冷得正如她名字那般,不应时节地出现在盛夏的夜里,只一瞬便会消融.

太刀声音中的关切都快要溢出来,柔声又细语,生怕吓着怀中的小兽.只有随着话语喷洒在肤上的热气将欲望出卖.“还冷么?”家主没回答,搭在对方肩头的头颅晃了晃,大抵是在摇头.薄茶发丝顺着动作三三两两地落到烛台切胸前,撩拨着浴衣胸口裸露出小块皮肤.

纤长手指从少女腰后往下滑到臀缝,就着湿黏一路无阻.他没有直接深入,指肚正揉抚着花瓣,沿着不断张合的肉缝打转.常年执刀的手沉稳有力,薄茧摩擦娇嫩肤肉轻柔地恰到好处,窸窸窣窣挠着对方心尖.审神者并未躲,只是埋着脑袋小声哼哼.烛台切也猜不出审神者是怕还是撒娇,便腾出另只手抚去她背上滑落的汗.

刚尝完高潮滋味的甬道并不难探索,只需浅浅放入半个指节花穴就会热切地吸吮,将入侵者含得更深.弹润内壁将指腹包裹,会在遭到按压时绵软地抵抗,也会迎得更谄媚.付丧神怕家主难以承受,没去刺激敏感点而专心扩张肌肉,审神者的娇喘却仍盈满了媚态.偶尔急促又高亢,或许在指缘扫过堑沟肉壁时,亦或者是指尖破开更深缝隙的时候.

方才潮吹未泄完的液体正因为挤压漏得淅沥,淌过付丧神指间又顺着滴到卵囊上.烛台切被欲火撩灼得痛苦,此时连水液滑过会阴中缝的触感都格外明显,更何况他难以避免地想着那是审神者的产物,他主的一部分,早已充血的分身不免又硬了些.最要命得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时还搂着他的脖子毫无忌惮扭摆着屁股,花心时不时扫过春袋与性物根部,无疑是对男人自制力更大的挑战.

嗓音已经被欲火熏得沙哑,滚烫刀茎被夹在两人之间摩擦,烛台切觉得自己几乎快忍出问题来.他能够想象此时女孩小腹上全是自己的前液,浅粉色肌肤上满是旖旎水光.“别,别乱动主…乖,忍一下.”语毕他还象征性地顶了顶腰,用胯间硬物威胁审神者.但也就太刀自己知道这是虚张声势,他是怎么也不敢直接肏进去的.

审神者大概是真的怕了,没再扭,倒是低喘声沾了些鼻音,听起来有几分埋怨意味.烛台切见她乖便再缓慢塞入一指,食指的加入让本就紧致的穴道立刻拥挤,也让刚没老实一会儿的躯体再次扭蹭起来.

她觉得此时月色都是灼人的,由内而外将她炙烤,想要将她烙平也烙软.缭绕的气“呲啦”着泛起,即刻液化流出,可越是涌出更多物什审神者越感到饱胀.付丧神骨节贴合每处花壁的形状她都感受得敏锐,偏偏穴口处的拉扯痛感不太清晰,似乎微不足道,但又出现得突兀.

难耐嗔吟愈发细碎,如落在烛台切肩头的几缕烟尘,夏夜晚风拂过便吹得缥缈.听不真切,仿佛他怀中拥抱的人也不真切,烦躁酷暑里的南柯一梦.

手指抽出,随之空虚袭来.审神者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便被用力抱住,就像要把她刻入自己血骨.下一秒,伞头已经径直卡入蜜穴.

他们为数不多的情事都基本是传统姿势,还从未尝试过骑乘.眼下烛台切再如何丢弃理智也没急到直接顶到底,单手撑着女孩的臀缓慢地进,搂着她肩背的左手也规律顺抚,像是安慰.

肉壁急不可耐裹上阳具,雀跃地欢迎迟来的侵略者,穴口嘬吮着冠部还想吞入更多.想要填满她所有的咸涩,也补完他散落的慌.可这具身体的主人就显然没那么好受了,她连呼出的气息都在颤抖,断断续续地洒在恋人颈侧.审神者倒没怎么觉得疼—尽管撕扯般的疼痛依然存在,但与更为汹涌的酸胀相比不值一提,那些难以言表的感觉还在随着分身的进入愈渐张扬.她仿佛自己是枚饱熟许久的果实,岌岌可危挂在枝头,只需要一点外力就会坠落,最终化为渺小又伟大的养料.

愤张脉络抵过某处凸起软肉,审神者突然觉得自己终还是落下了.果皮接触到泥土腐叶的瞬间激起莫须有的水花,就像雨天车辆飞驰而留下的喧嚣,转瞬即逝徒留洼地仍做轰鸣.

甬道骤然夹紧令烛台切措不及防,一时间托着对方的手失了力,性器毫无阻拦撞上雌蕊,两人都因这一下发出愉悦喘息.女孩被顶得又涌出几股水液,淋在伞冠爽得男人后腰发紧,差点精关失守.

付丧神没敢再动,生怕再过于深入伤到家主.好在他没从肩上感受到泪意,小姑娘只是软着嗓子反复唤他名字,一字一句存入玉钢炼制的柔软心房.烛台切小心松开角带,浴衣前襟散落开.他将审神者抱得更紧些,怕粗糙织物膈得她不适,也不想与她有任何隔阂.

肥厚花心不需要任何刺激也会自己去寻觅欢愉源泉,幽闭入口热切服侍着它想念已久的楔子.烛台切甚至产生了主君是西洋海妖所化的谬想,不然为何她口吐诱人耳语,内里无数吸盘纠缠,只为把自己拖入肆无忌惮的深渊.

下身不敢使力,男人只好在嘴上多下功夫.审神者耳朵泛着鲜艳的粉,在他眼前透过月色像极了草莓大福的质感,糯米皮快要抖不住酸甜浆果.他凑过去,回敬对方也低声喊着她的名,吐息撒在耳畔换来止不住地战栗.他似乎还嫌不够,薄唇紧贴上滚烫耳背蹭着,爱语和欲念一同渗入肌理.“主…主……”这下倒是像烛台切在撒娇,大型猛兽卸下所有防备与主人亲昵.他开始随着音节小幅度送胯,爱人的名字中迅速染上了餍足.

经历了两次顶点的肉体敏感到了极致.太刀带着呼唤的细碎亲吻简直是感官的放大镜,审神者能听见嘴唇离开皮肤时唾液扯出的声音,也能听见自己腿间滑腻暧昧的水声.托着臀瓣的手抬起落下,冠状沟刮着性感带再精准碾过,浓烈哭腔宣誓着他的罪行.但他还嫌不够,顶撞的同时舌由上至下扫过耳轮,舔舐声刻意.

审神者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耳朵都要和私处一样兴奋了.她撑着肩膀拉开些距离,晃晃悠悠把头摆正去看对方的脸.墨色碎发被汗浸成一缕缕贴在额上,不再遮掩那处突兀,而另一侧璀璨明眸也早已被情欲浸泡.审神者摸索着将眼罩解开,她热衷于在情爱时窥探烛台切的双眼,是只有自己才能毫无阻碍看清这男人全貌的证明.今日或许是光线的原因,那枚她独享的珍宝格外的亮,不受欢爱影响,仿佛神祇寒冽打量着她的丑态.

猛烈性事让呼吸都无法被满足.审神者唇瓣轻张舌尖微微伸在外,烛台切眼里可谓诱惑.

他迎上前含住,香舌慌乱逃窜,他便也闯入寻觅.绵软小舌被追逐嬉戏,疏于此道的少女哪比得过烛台切,很快便绕得水乳交融,口中啧啧作响.烛台切分离开给了审神者两秒缓和时间,紧接着又缠绵上去.叼着对方的下唇吸啜将其变得不堪,再将来她不及咽下的都舔去.只要是审神者的,连津液都格外美味,她舌上柑橙与蜜瓜的气味甘甜,只有掠过黏膜才能品出些微辛辣.也不知是否存心,审神者一下下嘬吮着再次闯入的舌,内穴也有意无意地紧缩,竟像一同榨取.太刀不会吝啬给调皮家主些许责罚,舌面收着力舔过敏感贝齿,审神者颤着想要惊叫,却不慎咬破了他的舌尖.

口舌痴缠结束时锈味已在鼻间漫开,付丧神也毫不在意.他不再擒握女孩某处借力,而是双手捧着她脑后,腰间动作也从抽插转为嵌在壶口重而缓地顶着.金发因他动作变得杂乱,零星发丝张牙舞爪立在半空,窗外灯光照过来倒像是审神者笼了层光晕,看起来神圣又脆弱.

他细碎地吻过恋人脸颊每一处,连少女脸上特有的细小绒毛都觉着可爱的紧,但胯下却是愈发狠了.‘若是传教士体位,一定能看见主腹下的色情隆起.’,烛台切不禁想象起此时审神者小腹的模样.脐下凸起暧昧至极,会让自己以为已经破入了用于繁衍的禁地,随着刀茎操弄形状越加明显,如果伸手按压一定会被环状媚肉咬得更死.

烛台切光忠始终不懂主明明是如此娇小,为何能不管不顾容下自己,甚至万般契合,就好像她是世上只为他而生的鞘.

这样的交合实在是太深了,审神者生出了一种自己五脏六腑都在被烛台切侵犯的错觉,但恍惚间她竟觉得这样也好.被泪水蒙蔽的双眼中她看到两尊不甚相同的玉轮,可这世间怎么会有两个月亮?她颤抖着抬手想去确认,碰到的却是她会伴随她一生的脸庞.对啊,月亮倒映在水中不就正是两个,只不过两枚明月各不相同罢了.挂在空中的随着浪潮起伏,落入水中的固若磐石照耀一切.

“爱你……”

嘴唇吻上不含喜怒哀乐的眼,随之而来还有不掺杂分毫快感的誓言.烛台切光忠再也无法忍耐,浓厚体液尽数射出,抵着宫口全都浇入敏感内壁.审神者却是已泄不出任何汁液了,不过在男人射精的同时甬道也触电般收紧,腰胯反复抽搐着,大抵也是去了.

烛台切不敢让自己多眷恋温柔乡,毕竟两人的房事都是点到为止,自己从不舍得多折腾小姑娘.扶着审神者让她从自己身上下来,再起身把她抱去浴室,期间还不忘把浴衣脱下披到对方身上.

天守阁装修古意,浴室倒是和现世公寓没什么两样.付丧神先让审神者在一旁矮凳坐着,等到流水转热才搀着她进入浴缸.

气息贫乏的女孩此时还缺氧张着小口喘,红肿的唇中丁香若隐若现,看得付丧神心痒难耐.他再次想起晚宴时审神者唇畔的奶油,沾在殷红唇瓣上扎眼.想到这儿他不免又咽了咽口水.

“我刚才用嘴帮了主,主也用嘴帮帮我好不好…?”

烛台切光忠没想到对方答应得如此果断.审神者只是歪脑袋看看他,再低头望着很难看出已射过一次的小兄弟眨眨眼,抬头对他轻轻颔首.

他起身坐在浴缸边缘,这样她不用将身子埋得太低,坐着也能够到他.少女试探着先将手搭上,卷曲毛发覆盖着的孽物高热且凶恶,粗壮到难以一手握住.她便伸出另只手,附上的同时微微拢紧,男人当即发出闷哼.她不解地望向对方,烛台切轻抚着她的颅顶鼓励.“因为主让我很舒服呢.”

审神者像是得到嘉赏,动作更加大胆.她学着往日床事时,太刀偶尔引着她的手抚慰分身的样子,带着力度上下滑动,顶部小孔很快渗出泪来.这样的事审神者曾经做过几次,但都是在被挑弄到意乱情迷意识飘然的场合.现在没有那些纷扰,她能清晰地看到烛台切皱起的眉峰,性感的喉音,还有半阖半闭的眼.

“乖,嗯…亲亲它.”

嘴唇远比任何一处皮肤都要柔软.贴上铃口时她没尝到什么不适的味道,反倒是唇下的物什受到触碰后颤了颤,更烫了几分.糖饴般的吻从伞冠一路落到根部,再迟缓向上,流连光滑的部分.柱身早已黏湿,因着唾液,但更多是因为它自身泌出的液体.镀上层光亮的性器显得青筋更为狰狞,脉搏抖动得肆意.

审神者觉得自己仿佛在亲吻烛台切光忠的心脏,蓬勃跳动,毫无保留.

长发被花洒淋湿,让审神者有种柔弱的精致感,况且她此时本就在臣服.烛台切不敢低头去看,怕忍不住箍住她后脑套弄.可偶尔垂眸望去,就能看到审神者眼瞳清澈如小鹿,与脸前面目可憎的阳具一同更具冲击.“张嘴好不好…?就进去一点点.”付丧神不知道她的酒是否醒了,大概是没有.既然事情都如此过分了,干脆就再放肆些吧.

“舌头动一动.对,额嗯…主好乖.”

檀口吞进粗长刀茎并不容易.她只含入了宽硕伞头,舌头听话地舔着肉柱摆动.审神者想看看烛台切此时的表情,抬眼却只看到精致的下颌线和喉结.她只好避免牙齿磕碰的同时努力再吞下些,甚至合着手中撸动的节奏上下吞吐.

其实这很难受,非常难受.嘴角下巴都撑到快脱臼,口中腥膻气味逐步强烈,唾液流得对方腿间到处都是又从体毛糊到自己脸上.但审神者还是从中体会到了快乐.一声声喟叹,攥到发白的指节,紧绷的腿.烛台切不会要求她做任何她不想做的事,或者说他觉得自己不想做的事.床事都是他一味服务,极少数失控也都是审神者被动承受.可她一直想为烛台切光忠做些什么.就如同一年前的某个夏夜,那些终于能站在阳光下的情愫所告诉她的——爱绝不是单方面的汲取或索求.

口腔的包裹感不及私处,湿热则更上一筹,两者的胜负点是审神者无处安放的舌.被塞满的嘴中已无舌头的活跃空间,只能安分贴着柱体.但正巧就是这个角度,头颅耸动时舌尖会抚过系带,接着含进去,系带又会被舌根抵得发麻.来回几次后性器血管剧烈跳动,显然是快要射精的前兆.

烛台切知道自己快到了,咬着牙关往后挪想撤出来.可偏偏这时审神者又低下头含得更深了.“吐出来…快!嗯啊,主别…快吐!”喉肉吸附住冠头,竟是无与伦比的紧致.审神者对他的警示置若罔闻,烛台切根本没法在这种情况下自持.他去推对方额头,又怕力气过大把女孩弄疼,一来一回间倒还是无用功.喉头缠得热烈,他真的不愿射到家主口中.

射到一半时付丧神终于退了出来.只因为审神者被呛到咳个不停,无法再将分身吮得那么深.但剩下的污浊都被射到了审神者脸上,其他的也在咳嗽时咽了下去.

“对不起,主.我…对不起.”

烛台切光忠不顾膝盖磕碰跪下抱紧对方, 像做错事的孩童般不停道歉.过了会儿后他才意识到不对,赶忙松开,手指沾了水去擦她脸上污秽.审神者却摇摇头,扯起嘴角给予他一个笑.过分清明的眼中,无措与迷茫都看得真切.

“没事,光忠的一切我都欢喜.”

“我,我也是,主……”

翌日 晨

烛台切很早就醒了.本想着起床去厨房给审神者煮碗温热带汤水的早餐,消消她的宿醉,却被熟睡中的审神者搂住臂膀.他看着女孩睡颜恬静美好,生怕打扰对方美梦,没过多久自己也再次睡着过去.

再醒来已不知是何天色.付丧神睁眼就瞧见审神者望着自己,神色巧笑嫣然哪有什么头疼难受的样子.他伸出微麻的手臂搂过对方,亲着她眉心.“昨天喝醉了,不难受么?”

“哪有喝醉,不会难……”

审神者急着打消对方担忧,不假思索.话说到一半才意识到不对,赶忙背过身去把头埋入被褥不敢看他.烛台切脑中闪过昨夜种种,很快就了然于心.抱着对方的胳膊收紧,带着笑意去吻她已然滚烫的耳贝.

“没事,主的一切我都欢喜.”

阴晴圆缺,潮涨潮落,唯记忆和爱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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