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的深秋太过潮湿阴冷,这里真的是除了帅哥多以外没有半点可取之处,你一边在镜子前搭配着衣服一边想着.宿舍墙壁上的挂钟指针刚好指向九点一刻,你的舍友们上早课的上早课,图书馆啃书的啃书,此时宿舍里只有你一个人不急不忙地继续挑选着出门穿哪件.
“这件似乎太紧身了,虽然是去装装样子,但毕竟是舞蹈排练.”
“好看.不过有点正式,晚上吃饭穿这件好了.”
最后,你换了一件有些灰调的橄榄绿缎面衬衣,搭着一条坠感极好黑色高腰阔腿裤,披了件和衬衣同色的巴洛克风短西装.镜子里的女孩及腰的长卷发披散着,编了条细麻花别在右耳后,看起来平添几分俏皮.衬衫是露出小半个肩头的不对称设计,性感的锁骨堪堪露出一小节,便被西装衣领盖住.衬衣下摆被松垮地塞进裤里,过高的腰线使本就比例完美的双腿更加修长.配上精心设计的淡妆,眼前这人虽不能说绝世美女,但也足以让街上大部分男人给予注目礼.
“嗯~完美.优雅清爽不显老.”你穿上高帮短靴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欣赏了自己一番.心情也终于在十一月底的湿冷里舒畅起来.拎起自己亮色的方包愉快地出了门.
其实加入舞蹈社团是你大学四年做地最错误的决定之一.刚入学时你天真的以为舞蹈社肯定会有许多秀色可餐的学长,等你兴高采烈地报名进去之后才发现自己就像进了尼姑庵,除了油腻的社团老师算是个雄性生物以外一水儿的学姐,而且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都和你差不多的心思.至此你也就对舞蹈社彻底死了心,一直到这个学期开学.两个多月前路过舞蹈室时正巧看到里面有个男生正在镜前压腿,双腿和小臂紧绷,扯出性感的线条.面容深邃,嘴唇丰盈,三庭五眼是个标准的帅哥模子,身高虽不算太高但比例很好.你当时就眼前一亮,之后问了同学才知道是刚加入舞蹈社的大二学弟,叫方书剑.
正逢新学期伊始,你满怀着花花肠子光顾许久不曾来过的舞蹈社团,恰巧老师正在琢磨新社长的人选.上届社长刚毕业,而团里本就没有几个老社员,学校舞蹈系的同学都瞧不起这个满是外行的社团,而且其他专业又喜欢跳舞的同学更是寥寥无几,幸好今年舞蹈社进了个大二的帅气小伙子,引得一帮学妹学姐纷纷前来报名,怕不是这个社团都要被废除了.而你偏偏就是这个社团里目前资历最老的社员,尽管三年多你也没参加过几次活动,但是老师依然任命你为舞蹈社的新社长.
你照常并不准时地来到舞蹈室,果不其然房间里一群姑娘围在一起,中心就是方书剑.她们并不关心你来了,依然围着男生聊些有的没的,倒是方书剑本人看到你的到来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三步并作两步就连蹦带跳的跑到你面前.
“姐姐你终于来了,再不开始排练我都快要被她们吵死了.”他凑到你耳边小声说着,亲昵的动作让那帮莺莺燕燕看在眼里酸在心头,纷纷向你投去嫉妒的目光.“这几天我室友在通宵写论文,所以没太休息好.不好意思啊,让你们等这么久.”方书剑听到你的回复皱了皱眉.“既然这么爱学习就不会出去自己租房住么,就知道打扰别人休息.”
“我们学生哪有闲钱出去租房子啊.是我自己睡眠太浅了,和人家没关系.”你看着方书剑气鼓鼓的样子,抬手揉了揉他的发.男孩的头发蓬松细软,摸上去手感就像毛茸茸的小兽.“那也是没素质.我舍友才大三,他之前舍友也都是因为总熬夜干脆搬出去住了.”方书剑被你摸着头瞬间气就消了一大半,舞室里还干站着一大帮姑娘他倒也不好和你聊更多.他不以为然的噘了噘嘴,手搭在你肩头和你并身走回人群.你扫射一圈她们,社员全部到齐,尽管女生们看你的眼神都带着憎恨.你也不恼,笑眯眯地保持着被方书剑轻搂着的姿势开始分配角色.
“十二月底校庆上我们社团要表演一支原创舞蹈,初步拟定为现代舞,老师会给我们一个大概的方向和建议,主要的编舞还是得由我们自己完成.老师建议男女两人主舞,其余人伴舞,这样可以着重发挥我们社团小方的长处.”说到这儿你转头看了眼方书剑,他没想到你会突然看过来,明显之前盯着你看有些愣神,此时对上你的眼神不知所措起来.不过你也没让他更难堪,调戏嘛…要的就是点到为止.你又把视线扫回到人群.“一位主舞毫无疑问是方书剑同学,另一位是我.校庆上舞蹈系的同学们也会表演一支舞蹈,虽然我们比不上专业的,但也希望同学们打起精神来,不要给我们社团丢脸.”
你这段话说完,舞蹈室里顿时就炸了锅.有人觉得和舞蹈系同台表演不公平,有人觉得老师不帮忙编舞太偷懒,但大部分,都在不满方书剑的舞伴是你.
“这是老师指定的,有什么意见你们去跟老师提.”方书剑显然不满她们对于你的质疑,揽着你的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你紧贴着男生的身体,自然垂落的掌心甚至能感受到方书剑牛仔布料下紧实的大腿线条.“再说了,这是我的舞伴,即使老师不指定,也应该我自己选.我就喜欢和姐姐一起搭档,你们有意见?有意见就干脆赶紧退团,说不定不要伴舞更出彩.”女孩儿们听到方书剑本人跋扈的宣言后,也只能憋着一肚子怨气闭嘴.等到她们几乎都安静了,你才轻轻地挣脱出这个十分亲密的姿势,和他隔开了半步的距离.“我知道这个主舞我也受之有愧,但是既然老师都这么定了,也委屈大家先这么排着.等到流程全部都确定了,咱们再选更合适的主舞,好么?”你吐出一番长袖善舞的言辞,社员们也默不作声,与其说是被你说服,她们更在意你身边有些温怒的方书剑,毕竟谁也不愿意在这位舞蹈社的香饽饽心里留下尖酸刻薄的坏印象.
人群散去,女孩们开始两两一对的开始练功,毫无疑问你又被孤立出来,你刚准备去贴墙自己拉伸时,方书剑把你拽到空出的地方.“我帮姐姐压,不好好练功很容易受伤的.”他眉头蹙着,但已没有了刚才生气的样子,双眼皮大眼睛连带着眉尖儿都一起垂着,活生生一个犯了错的小男孩.你看着他这样子也没表示,顺从地背过身去让他帮你压腿.
“姐姐是不是觉得…我刚才太亲呢了?”“嗯.”你两腿马开坐在地板上,上半身放松尽可能贴着地面,方书剑双手撑在你的肩上,带着温柔的力度往下压.他用只有你俩能听见的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也并没否认.“对不起,可是她们质疑你嘛…我哪忍的了这口气.”“她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我不在意的.而且我本来也就是仰仗资历才当上的社长,她们不服我是正常的.哎…其实我也不想,谁让前辈们都毕业了,社团里又都是学妹.”方书剑半晌没说话.等到你站起来,准备换你帮他时,他拉着你的手问你.“那我在社团里都乖乖的,姐姐答应我无论怎样都不要换人好不好?我只想和你跳.”你笑着点点头,方书剑委屈巴巴的脸才又唤回笑容.
之后的排练顺利进行,方书剑也很听话的没有再对你搂搂抱抱,但眼睛也从未从你身上挪开过.就这样直到中午,你和方书剑在一众社员们满怀醋意的注视下走出舞蹈室.
“姐姐我们去吃啥?上次舍友请客去隔壁校的小吃街,有家小炒挺不错的.”没出去几步路方书剑便牵起了你的手,语气也活泼起来.“不好意思啊书剑,我下午还有课,不太方便跑那么远.我们去吃西食堂好不好?上次你不是还说学校几个食堂里西食堂最好吃了么.”“你下午有课啊…我本来还说吃完饭去看电影的.”他听起来有些失落.但依然是笑着的,坚毅的剑眉和高耸的鼻梁似乎都变得柔和起来.“不过姐姐还记得我喜欢吃西食堂呀,嘿嘿.西食堂菜又好吃人又不多.平时宿舍里就吵,社团里那帮家伙更烦,也只有吃饭时能清闲会儿.”
你回应着方书剑的言语,保持着温柔知心大姐姐的形象.等你们晃悠到食堂,早已过了饭点高峰期,只有零星几个学生还在吃饭.你俩找了个最安静的位置坐下.方书剑打了一份盖浇饭,小份糖醋排骨,还要了盘清炒时蔬.你则拿了一碗瓦罐鸡汤.
“姐姐你就吃这么一点,吃得饱么?”他看着你那小碗汤,连油花儿都少得可怜.再看看自己面前的一盘子荤素搭配,对比明显.
“我早餐吃得晚,不饿.你还知道吃青菜啊,我还以为你们这个年纪的男生都是肉食主义者呢.”
“我给姐姐拿的,青菜和排骨我们都可以一起吃.不过你不会减肥吧?我跟你说你才不胖呢,姐姐的身材可棒了一点儿都不需要减.!社里的女孩子一个个都瘦的跟竹竿儿似的,男生又不喜欢这种身材,真的是不懂为啥.”
你斯文地喝着汤,笑盈盈地看着方书剑嘟囔.“那书剑最喜欢哪种身材呢?”他被你突然的直球提问惊到,眼睛往下瞄着盘子.“我…我当然是最喜欢你.”男孩不太好意思看着你,把饭菜囫囵往嘴里塞掩饰着自己的害羞.你得到满意的答案心中暗爽,也低头喝着汤装作不好意思.
一直到吃完饭,两人都没再说话.方书剑陪你走到教科楼,期间手一直紧紧地攥着你的.“你几点钟下课啊?晚上有时间么,要不我们晚上再去看电影?”方书剑率先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晚上我还要写课题啊.对不起…大四比较忙,要写答辩论文,还要抽时间找工作面试.我其实也很想陪书剑,但是…”你摇摇头,一脸惋惜的表情拒绝了他的提议.
“我也知道你忙,可是我们是男女朋友吧!但我感觉我们都没怎么单独在一起约会过,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社团,可是你也不让我在社团太张扬…”
“我不让你张扬是因为团里很多姑娘都爱慕你,你这样对她们打击太大她们可能会因爱生恨反过来害你.社里就你一个男生,万一她们故意瞎说什么传出去了怎么办?我们当然是男女朋友啊,难道书剑你不喜欢我么?”
你停下脚步,转过身气鼓鼓地盯着他.方书剑看着你这样赶忙把你一把抱住.“怎么会呢,我最喜欢姐姐了.只不过想多和你在一起.姐姐这么关心我,想的这么周全,是我太幼稚了.”方书剑这么抱了你好一会儿,你感觉他没有放开的意思,才开了口.“书剑…你放开我,我要迟到了…”他这才赶紧撒手,耳根顿时红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
“元旦我不回老家,陪你玩好不好?”
“好嘞,我一直等的片子正好定档元旦,到时候我们去看零点首映!”
很快你们走到了教学楼,方书剑恋恋不舍地牵着你的手.
“下次排练姐姐别再迟到了…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不能让其他女孩子缠着我那么久.”
“好好好,下次我一定不迟到.拜拜~”
你抬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便头也不回地进了楼,留着门口一个呆呆傻站着的方书剑.这可是你第一次亲他,虽然只是脸,但方书剑依然很激动.你在窗前目送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甚至看到他抬手摸了摸你留在他脸上的无色唇蜜.
你下午显然没有课,虽然有课你也懒得去.大四本来就没有太多校内课程,大多同学都忙在准备论文或者工作,当然你也并不是大多数.你确定方书剑走远后悠闲地晃悠出教学楼,现在才不到两点,你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为第二场约会做准备.
大楼不远处就有个小凉亭,你在那儿坐了下来.从并不大的方包里掏出一个更为小巧的化妆包,里面麻雀虽小五脏具备.你把粉饼,散粉,口红,眼线液和四色眼影都拿了出来,又从包里翻出一个折叠镜,你把镜子支起来,最后又摸出枚精致的发卡,把额前的碎发别住,毫不避讳的在大庭广众补起妆来.
排练本来就会出些薄汗,吃完午饭你的妆更是掉的七七八八.你信奉裸妆感是化妆最重要的核心,自然不会用那些可以带妆七八个小时的面具粉底液,平日里一天补妆两三次可谓家常便饭,更何况对应不同的约会,当然需要不同风格的妆容.
你熟练地快速补完底妆,用浅金棕的眼影粉扫饰眼皮,深褐色填满睫毛根部,又用酒红色眼影扫了扫眼尾,末了用栗色眼线笔把眼尾勾出一个小小的弧度.你上午精心设计的妆面基本可以让部分涉世未深的直男觉得你眼睛上不着脂粉,而现在的样子更像一个下午就迫不及待准备享受夜生活的大学女生,妆容张扬但不显媚俗.你照着镜子欣赏了一番,觉得好像还有哪里不够.又从化妆包里拿出了睫毛膏与睫毛夹,把你长长的睫毛更添长几分并夹出微翘的弧度.最后你抿去本就不剩多少的无色唇蜜,换上珊瑚粉的雾面唇釉.
你满意的又孤芳自赏了一阵,才把一石桌的东西收拾回包里,起身往校门的方向走去.你的目的地是校外的步行街,尽管里约定的时间还有些时候,但并不妨碍先去那边转转.你逛了好几家卖小玩意的杂货店,借着他们精美的装修拍了好几张自拍,P了几个可爱的贴纸,也没修图就往朋友圈一发.不出所料你很快收到了消息提醒.
[微信] 梁小朋友:“啊啊啊对不起学姐,我马上就来.你早就过去了啊.”
你倒也没有老牛吃嫩草染指未成年小弟弟的爱好,给梁朋杰备注成这样纯粹是你的恶趣味,不过他某些方面也的确像个小朋友.刚开学时你难得菩萨心肠帮同学跑腿,抱着叠材料去老师办公室,在那里你第一次遇见了梁朋杰.其实第一眼你是没太多想法的,这个男生虽然好看,但是发型打扮都土土的,就是那对令每个女生都会羡慕不已的弯弯卧蚕下,一颗泪痣格外惹眼.九月初的上海秋老虎还未离开,你那天穿了条薄荷色的吊带长裙,雪纺布料随意地堆在胸口,偶尔随着你的动作露出一小点乳沟.其实这也不算你性感的裙子,即使和这个季节学校里其他女生的领口比都算不上低.但即使这样,梁朋杰在你看到你放好资料准备转身出门正巧面对他时胸口的沟壑,脸就以肉眼可见的状态变得通红.你顿时觉得这男生可爱了许多,对他产生了几分兴趣.后来你打听到,这男孩叫梁朋杰,是刚入校的大一新生,正巧和你一个专业.之后你便接着同系学姐的理由经常找机会见到他,渐渐也就熟络了,相处得时间越久你越觉得这个小男生过于可爱.
你走进甜品店的时候梁朋杰已经到了.你喊了他声,便走到他对面的沙发坐下,顺带把小西装脱下搭在扶手上.他看着你半露的香肩,难免又有些不好意思,赶紧低头看着手里的水单.
“学姐你不冷么,还是把外套穿上吧.这都十一月低了,会着凉的.”你看着梁朋杰欲盖弥彰着自己的害羞,内心觉得这男孩的纯情程度比你预想的还要高,高中生大概都不会像他这样吧.
“没事儿,我不冷.而且这衬衫还挺厚的.朋朋你点东西了么?”
“额,还没有.我…我家那边没有这种店,也不知道下午茶该吃点什么.”
“啊,我要吃特浓巧克力雪冰!他们家这个超有名的.朋朋你吃芝士的好不好,这个也蛮招牌的.喝的我要一杯爱尔兰咖啡,朋朋你呢?”你站起来隔着桌子俯下身去看他手里的菜单,松垮的衬衫领口顺势坠出一个弧度,从梁朋杰的角度里面傲人的双峰刚好一览无余.你煞有介事地看着菜单,对面的梁朋杰整个人就跟上了蒸锅的虾一样红透了,慌慌张张地结巴开口.“师姐你你你坐着看,坐着看.”
“就一份菜单你拿的那么高我怎么坐着看嘛~不过我已经点完了,无所谓啦.朋朋你喝什么呀?”你心满意足地看着都快要冒烟儿的梁朋杰,坐回沙发上.“我就和师姐喝一样的就好!那个,点单!一份巧克力雪冰,一份芝士雪冰,两杯爱尔兰咖啡,谢谢.”他看你坐回去了仿佛如释重负,但还是不太敢看你,赶忙叫来服务员转移他的尴尬.
“学姐我今天把你约出来是我们台年前有朗诵比赛,我本来就是好不容易才混进学校广播台的…万一比赛成绩太差又被轰出去可太丢人了.我认识的同学里就学姐你普通话最好了,你教教我好不好?”梁朋杰坐得端庄,两只手放在腿上有些不安地攒着.你暗自腹诽梁朋杰这个普通话到底是出卖了多少色相才进的广播台,但还是爽快答应了.毕竟你正愁没有更多机会和他单独相处,而且你有种如果你不答应他,男孩眼下的泪痣就会真的化为泪水滴下的错觉.
“太好了!台里几个和我一期进来的同学老是笑话我.特别是有个湖南小子,正好在我隔壁寝,三天两头diss我.他那个塑料普通话有什么资格啊?!有学姐教我以后他肯定不敢再笑我.”你心说五十步笑百步有啥好得意,校广播台的选人要求到底是多低.
“嗯嗯,没错没错.对了朋朋,我认识你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名字是哪几个字呢,你是大鹏展翅的那个鹏么?”
“啊不是的,我是没有鸟的那个朋.”
“没有鸟?噗…”
你疑惑地看着梁朋杰,突然笑出了声.紧接着就看到他好不容易刚恢复的脸又立马像红灯笼一样.“不是,就是,就是那个双月朋,朋友的朋,朋友的朋!”他越解释脸越烧,好在这时饮品和雪冰都上了上来,他赶忙猛吸一口饮料想缓解自己的尴尬,却反而被酒味呛到,,面红耳赤地咳嗽起来.你觉得他反应可爱但也有些于心不忍,赶紧从包里拿了包纸巾递给他.他一边接过纸巾捂住嘴一边还在抱怨.“不是咖啡么,怎么会有酒啊.”
“可是爱尔兰咖啡里本来就是有威士忌的呀.”你歪着头回答道.梁朋杰的脸烫的吓人,莫名其妙被学姐以为说了个荤段子之后又被呛个半死,他现在狼狈地只想找个地缝钻起来.男孩喝了口柠檬水缓了缓,内心五味杂陈.他倒不是不会喝酒,只是确实没想到甜品店点的咖啡里还会有酒,再加上自己吸了一大口,才被呛成这样.但是在自己暗恋的学姐面前出这种洋相,梁朋杰觉得自己简直丢人丢回老家了.
“学姐是不是觉得我很没见识…这种事情都不知道.果然是小地方来的土包子….”
“怎么会?!朋朋你不能这样说自己.你虽然确实不出身大城市,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啦?!你看你那些本地的同学,哪个有你优秀?”
“可是系里的同学都不喜欢我.除了我室友以外也只有学姐你愿意陪我多说几句话…”
“他们不喜欢你是他们有眼无珠!姐姐我喜欢你不就行了!”
“嗯…?学姐你喜欢我…??”
梁朋杰方才都快低到地里的头终于抬了起来,眼睛里带着些许光,但语气还是怯生生的.“我当然喜欢你咯.我不喜欢你我为啥要跟你交朋友,还答应辅导你普通话啊.好啦好啦,甜品再不吃都要化了.朋朋你不吃我可吃了.”听完你的话他眼里的光又黯淡下去,但总归不再继续闷闷不乐的样子了.
“朋朋你啥时候有空啊.我可是大忙人,这俩月都只有周三下午有空.”
“可是我周三下午有课哎.”
“唔…你比赛不是年前嘛,那还早,不急.我元旦放假不回家,你家那么远你肯定也不回咯?元旦的时候着重辅导你好啦,到时候姐姐带你去静安寺吃好吃哒!”
梁朋杰看着你一边聊天一边吃着巧克力冰沙,时不时伸出舌尖舔舔唇上沾着的巧克力酱,心底突然油生出这个’嘴唇看起来好软,亲上去一定更软’的荒唐想法,吓得他埋着头不再敢盯着你看,似乎多吃点冰沙就能消退他脸上的热度一样.
结账时你以元旦再敲他一顿大的为由买了单.本来想着叫他一起回学校还能再调戏调戏,他却说要给室友带饭,和你道别后火急火燎地就跑走了.你看着仓皇逃走的梁朋杰,内心嘀咕.“不应该啊…虽然我是主动了点儿,但是又不是要吃了他.”
?.
你回到宿舍时是五点,室内依然空无一人.你躺倒在自己床上,换上居家服但没卸妆.悠哉地闭眼准备眯一会儿.等你一觉醒来窗外已经变成靛蓝色.房里也多了位下课回来的室友.你爬下床,换上早上挑好的裙子,思考搭配一件怎样的外套.
“你又去约会啊?”
“对啊.”
“你不怕冷啊?十一月还把您老人家的美背露着.”
“卧槽当然冷啊!不然我在这儿选啥外套呢.我又不是你,从小的青梅竹马谈了7年,就等着毕业结婚了.我不努力打扮的漂亮点儿怎么办哟~”
“得了吧,你怕不是想着穿少点好让你小男朋友心疼吧?”
你和室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思来想去都不知道自己身上这件牛仔蓝小礼裙搭哪件好,最后索性从上铺室友衣服堆里抽了件白色皮夹克套在身上.这条连衣裙从正面看平平无奇,只是宽松的四分袖,领口开了一个小小的v,转过身暗藏心机,布料从肩下分成两片露出嶙峋的脊骨,到腰处更是缺了一大块,从背后看就像是只穿了件斗篷搭配短裙.配上短款皮夹克刚好把背后遮的严严实实,只看得到后腰小小的系带蝴蝶结.完美的搭配,更重要的是,这外套暖和.
“喂,你啥时候把你衣服借我也穿穿.不过我要是哪天跟你一样精心打扮,我家那口子看到估计得以为我被绑架了.”
室友损完你就翻个身和男友语音腻歪去了,你也懒得回击她这点口舌之快,照着镜子琢磨着该不该补妆.眼妆掉了一大半,只剩下很浅的暖色眼影和眼尾的猫眼线.看起来就像刚学习化妆的新手.你干脆只补了个底妆,涂上亮闪闪的人鱼姬唇蜜,就拎起包换上高跟鞋道别了室友.刚出房门,手机就震动起来.
[微信] 黄子·话很多·烦:“亲爱的我到你宿舍楼下咯[嘿哈],你还要多久啊?能快点嘛?这家餐厅定位只预留十五分钟,万一迟到了咋办啊,他们家超火的,工作日都要等位哎.学校打车过去还有点远,堵车了咋整啊,快点嘛.还有可能拦不到车,咱们学校过去又没地铁.”
你看了一眼,并没回复,只是加快了下楼的速度.
黄子弘凡是主动来向你搭讪的.两个月前你坐校车从西门去东门,一个男生一屁股就在你旁边的空位坐下,接着仿佛你们已经认识了一年半载似的,开始滔滔不绝地废话.
“小姐姐你哪个系的?是大一的新生嘛?”
“哇,大四学姐啊.看不出来看不出来.你看起来超小的,还以为刚高考完呢.”
“我叫黄子弘凡,今年刚考进来的.小姐姐我坐你旁边不会被你男朋友打吧?”
“怎么可能?小姐姐你这么好看怎么会没男朋友嘛.我知道了,一定是你人美心善,怕我被殴打编出来的善意谎言.那你人这么好,干脆好人当到底送佛送到西,给我加个微信呗.”
你哭笑不得地看着他,黄子弘凡轮廓硬朗,单眼皮,高鼻梁,还有一张巴掌小脸.耳垂上俩耳环随着他的眉飞色舞摆动,你倒是很少看见打双耳洞的男生.唯一就是那双嘴依然喋喋不休.眼前的男生虽然黑了点儿,但如果闭上嘴装个深沉,足以一个眼神秒杀一群姑娘,可他偏偏废话连篇还语速惊人.当然最后你还是给了他你的微信,你本就喜欢开朗的男生,也不讨厌直球,尽管话多到黄子弘凡这个地步已经不是开朗的范畴了.
“亲爱的你终于下来了.我去,光着腿你不冷啊?你们女生是不是都自带暖气啊,都快冬天了还不穿裤子,太狠了.我们快去叫车吧,万一堵在路上可就完了.”你刚一下楼就遭到了黄子弘凡的连番轰炸,他一看你下来就赶忙冲过来牵起你的手就往校门口跑,嘴上当然也还没停着.
“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在学校里不准这么喊我!要叫我姐姐.”
“把自己女朋友喊姐姐好奇怪啊,我们是情侣又不是姐弟,干嘛要我这么喊啦.”
“我不管,反正你在学校里不许喊我’亲爱的’.”
“好嘞.哈尼你说周三晚上….我错了我错了,不喊,不喊!”
你瞪了黄子弘凡一眼,他连忙改口.“阿黄你跑慢点儿.我们是去约会又不是去赶春运.这么急干嘛啦?”
“这不是我怕过去堵车,餐厅把预留取消了嘛.虽然我觉得这边穷乡僻壤的,那个小破商场除了我们周边几所学校的学生以外哪儿有人去啊,怎么可能周三还那么火爆.但是我室友说他好几次带姑娘去都要排队.我这不是怕万一嘛.”黄子弘凡说着说着突然放缓了脚步,他想起来你今天穿了双高跟鞋,这似乎还是他第一次见你穿高跟鞋.“你今天穿这么正式干嘛?哎呦,早知道我就吹个头发再出来了.你穿这么漂亮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下完课回去洗了个头就过去找你了,都还是湿的呢.”他说完还挠了挠自己一头湿乎乎的小卷毛.
“因为这是我们第一次两个人出去约会啊…我想着就穿好看点儿.你不是说烛光晚餐么.”你把语气压低,带着些许鼻音,听起来三分羞涩七分娇嗔.黄子弘凡嘴上回着你穿啥都好看一类的话,但嘴角明显咧地更开了.
你们在校门口迅速地叫到了车,事实证明黄子弘凡的顾虑纯属多余,路上畅通无阻,半个小时左右你们就到了商场.一路上男孩的嘴就没听过,当然到达了目的地也不会,他一边跟你抱怨这几天晚上打游戏总有别的寝室传来的噪音,一边抽空向服务员报上预约电话.你也不明白他是哪来的立场吐槽别人传播噪音.
“我跟你说我真的要疯了,大半夜的,听到隔壁湖南口音诗朗诵你能忍?还是广播腔,要多做作有多做作.我都不明白这位仁兄的室友是为啥不打他??已经是精神污染可以影响游戏操作的……”
“好好好,阿黄你别说了.点菜点菜.”服务员引着你们落座.你赶忙打断了黄子弘凡,倒不是你受不了,而是你觉得他再这样口若悬河下去别的顾客不打他,服务员都得打他了.
这是家西餐厅,但走的不是那种高端大气上档次而是网红路线.大理石地砖上放着一个个浅灰软椅,餐桌台面也是大理石.店里挺大但是只摆了四五张台位.过道和隔断处都摆满了花瓶,正门对面是一整面粉色花墙,听店员说,落地玻璃旁还有个海洋球池.你和黄子弘凡说你一整份主菜吃不完,多点点小食,你分些他的主菜就好,便把菜单递给他,全权交给他点菜.“好嘞~服务员!点单.牛油果藜麦沙拉,煎带子,焗青口要一份,鸡翅,主菜要西冷.哎对,就一份.五成.然后你们家这个招牌甜品,两杯莫吉托.”“先生请问莫吉托要有酒精还是无酒精的?”“无酒精无酒精.”
黄子弘凡点菜的时候你一直盯着他眼睛,偏黑的肤色都盖不住他深深地黑眼圈,本来好端端的一对卧蚕愣生生被黑眼影弄得像眼袋一样.你在内心翻了个白眼,为啥直男能拥美貌不自知就算了还糟蹋呢?!“阿黄,你又熬夜打游戏了?”
“亲爱的你开啥玩笑,我会熬夜打游戏?熬夜打游戏那都是弟弟才干的事儿!我只通宵.”男孩的语气还有几分得意.当然,在看到你‘笑容逐渐阴冷’的表情后,黄子弘凡赶紧用2.0语速解释起来.“哎呀,这不是被隔壁吵得失眠嘛.大半夜睡不着只好打游戏咯,我总不至于晚上失眠就凿壁偷光啃书吧?即使我下苦功努力学习,通宵看书,我也得有灯啊,你不会忍心让我真的凿壁偷光吧?即使晚上不断电我能看书,我也会把我仨室友吵醒然后被他们追着打的啊!虽然他们追不上我…而且小夜灯看书对眼睛伤害可大了,你一定舍不得对不对.哎亲爱的,这沙拉你拍不拍照啊?不拍我吃了啊.”
黄子弘凡自然是不会吃草的,那盆沙拉他没戳几叉子就被推到你的面前.“嫌吵你不会买耳塞啊?就是给打游戏找理由.”
“哎哎哎,你看这个盘子下面放了干冰哎.我天,这烟雾缭绕的,感觉马上就要渡劫了.你亲爱的你拍不拍?要不要我帮你拍个小视频?”你捧着莫吉托摇摇头,表示吃的好吃就够了,拍不拍照其实无所谓.黄子弘凡撇了撇嘴.
“我咋感觉你不太喜欢这家餐厅呢?不合口味么?还是心情不好?”
“没有啊,阿黄带我来这么浪漫的地方吃晚餐我怎么会心情不好呢.主要是我觉得这家店好像重点都在装修上,菜反而不是重点.吃饭最重要的是菜好不好吃嘛.”
“好吧…我还以为你会喜欢呢.我室友跟我说他带好几个女孩子来人家都特喜欢,我才特意约了位置.你不喜欢下次就不来了!不好意思哦…把你拖到离学校这么远的地方来吃饭.下次不会了不会了,我知道校外步行街有……”
“阿黄.”
“嗯?”
“是我不好…阿黄精心定了地方约会我还挑三拣四的.对不起…”你咬着吸管抬起头看着对面的人.从黄子弘凡的角度看来,你眼睛泪汪汪的,咬着吸管的嘴唇微撅着,水光混合着唇蜜就像透亮的糖果,整个人委屈极了.
“没有!没有!都是我室友每天在我耳边给我安利,他那帮小姑娘的品味怎么可能和我女朋友相提并论嘛!我回去就把那个憨批骂一顿,眼光太低了,这破店压根就不像餐厅,更像个花店嘛.只有对自家菜品极其不自信才会装成这种浮夸样.”黄子弘凡也不顾服务员的感受,开始大肆diss这家餐厅.听得你也是破涕为笑.
“好啦好啦,等会店员都要来打你了.”
“他们追不上我的,打不了我.”
“那万一他们追不上你,气不过,反过来打我怎么办?”
“那我抱起你就跑!嘿嘿,你这么瘦肯定特轻.不过亲爱的你太瘦了,怎么老吃草啊?草有啥好吃的.你不会减肥吧?听我的千万别减,你这身材可完美了.而且我听说我室友他女朋友前两天才减肥减出事儿了,贫血在教室昏过去了.你可千万别啊.来来来尝下我这个牛排,多吃点肉,少吃点草.”
黄子弘凡拿着叉子喂给你牛排,一边看你一边傻笑,活脱脱像只咧嘴疯狂摇尾巴的柴犬.你觉得刚开始喊他“阿黄”的时候没这种感觉啊,咋真的越来越像狗了.
这家店的分量真的过于精致,你俩很快就把菜扫荡干净,只剩一盘巨大的糖球,服务员把糖球敲碎,里面藏着一个提拉米苏.你就和黄子弘凡你一勺我一勺地消灭着最后一份餐品.
“亲爱的,这商场有个密室.之前听朋友说还挺带感的.我们吃完了去玩儿?正好有主题最少双人,不用等人拼团,嘿嘿.”
“可是密室起码一个半小时吧,现在都八点半了.回去还有车程呢.万一赶不上门禁怎么办.”
“赶不上就酒店开个房间睡一晚上咯,多大事儿嘛.哎,你看八点四十五正好有场次,吃完买单上楼刚好啊.”
“不行!”你听到黄子弘凡提议,连忙拒绝.脸上还浮现出几抹绯色.“不能住酒店.我明天早上还有课呢,赶不上的.而且……”你顿了顿,不太好意思继续说下去,把头扭到一边.“我元旦放假不回家,到时候再说……”
黄子弘凡看着你害羞的可爱模样,心想倒也不急.“那好吧.反正开在这边的密室也不会有多好.我知道徐家汇有个超棒的,等放假我带你去.人家那是电影级布景,可厉害了,代入感超强的.”你红着脸点点头.看着东西都吃完了就跟黄子弘凡提议回学校.他答应着站起身准备去买单,你也跟着站起来,这时他才看到你裙子背后的玄机.
“你怎么就穿这么点儿?”
“啊?”
“我问你怎么就穿这么点儿,背后露着这么大一截呢,冷不冷啊?”
“啊,不冷的.我就这一条正式点的裙子,所以就穿了…是不是有点太,太性感了…?”黄子弘凡突然干练的话语少令你有些惊讶.他两手攥着你的肩把你拽过来与他面对面,直勾勾的看着你,神情是你从未见过的认真.“性不性感我不管,我女朋友这么好看给别人多看两眼无所谓.我只关心你冷不冷.下次不准为了臭美穿这么少知道么?我喜欢你,是喜欢你这个人,和你穿什么无所谓,你套个麻布袋子我也喜欢你.”
你被黄子弘凡突如其来的深情告白弄得一时间忘记伪装什么,只是点着头,微张着嘴吐不出一个音.他看你半天没有反应,也有些不好意思,抓过你挂在椅背上的皮夹克披在你身上,牵着你的手走去前台.
之后回去的车上,他仍然一言不发.你觉得这简直是你认识黄子弘凡之后和他呆过最安静的半个小时.这种安静一直持续到他陪你走到女寝楼下.憋了一路的男孩终于开了口.“还有一刻多钟才锁门,姐姐再陪我一会儿好不好?”他看你没反应,就当是默许了.一路上紧握着你没有松开的手一用力,就把你拽进了他的怀抱.“我刚才是不是太凶了…?姐姐不要生气了好不好.”黄子弘凡脑袋闷在你的颈间,声音没了平日里的朝气,听起来有些奶奶的.“主要我真的很担心姐姐嘛,天这么冷还穿这么少,万一生病了我又不能进你寝室照顾你.”他感受到你肌肤的冰凉,双手搂得越发得紧,像是生怕你从他怀中丢了似的.
“我没有生气…只是…只是阿黄突然这么严肃,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你也双手环住他的腰,少年的腰身精瘦到有些纤细,但你此时却觉得他的身躯是如此的宽广,足以让你依偎.
“你不需要知道怎么办,你就做你自己就好啦.”他抬手轻抚着你的发.说完这句话,便松开了怀抱.你眼前又是那个平日里能说会道的黄子弘凡.“好了快回去吧,夜里冷.你不会真的想生病让我偷摸混进女生寝室去照顾你吧?我才大一,如果被发现了可是会带着耻辱度过四年的哎.”
你看着眼前的黄子弘凡,似乎已经没了刚才那股气,站在月色下浅笑着看着你,你也看着他.就在画面几乎静止时,你凑过去闭上眼,垫着脚亲上了黄子弘凡的唇.他没想到你会突然主动,但也就迟疑了半秒,紧接着灵活的舌舔舐着你的唇瓣,挤进你的牙关.你原本只是想给男生一个单纯的吻,没想到黄子弘凡瞬间反客为主,你赶紧推开他,两人唇齿分离时扯出一条银线,在月光的照耀下格外晶莹.
“我我我我先回去了!晚安!”你看都没看对方,带着脸上的热度头也不回的冲进女寝.
黄子弘凡又在楼下站了会儿,时不时伸出舌尖舔舔自己的嘴唇,回味着你方才留下的余温.等到女生寝室的宿管大妈晃到门口,用诡异的眼神盯着他时,黄子弘凡才想起门禁锁门这回事,这才撒腿飞奔回男寝.
张超觉得今天他的室友们都很不正常.
比如黄子弘凡刚踩着宿管大妈锁门的前一秒跑回宿舍,瘫在他自己床上喘得跟个狗一样,接着表示再不去洗澡就没热水了,又火急火燎冲出去.黄子弘凡今天竟然破天荒洗了两回澡?!
又比如梁朋杰今天难得良心发现给他们带了饭,甚至给他们一人带了一块巧克力小蛋糕,问他为啥要买这些玩意儿他也只说巧克力好吃.
再说方书剑,他虽然没有太奇怪的举动,但是这个平时话痨程度仅次黄子弘凡的家伙下午回来到现在竟然一句话没说,全程躺在床上看手机,偶尔傻笑着摸摸自己脸.问他在干啥只说刷朋友圈和微博.
当然话痨程度这个排名只是纯属张超自己瞎想,毕竟1975寝里就没一个话少的.
“方书剑你今天干啥去了,傻了吧唧笑一天了.买彩票中奖了,一日暴富懒得跟你哥们说话了啊?”
“没啥,中午跟女朋友吃饭.”方书剑依然没放下手机,毫不走心地回复张超.
“之前看你谈恋爱也没这样啊,怎么跟被下降头似的.梁朋杰带回来的蛋糕你吃不吃?不吃等会都塞给黄子了.”方书剑这才不情愿的放下手机,爬下梯子坐在梁朋杰床上吃他买的巧克力蛋糕.梁朋杰趴在自己床上争分夺秒地用黄子弘凡的笔记本打游戏,被方书剑一屁股挤地往里挪了挪,甩了他个白眼.
“朋朋你今天见了鬼啊,还知道给我们买吃的.怎么还是蛋糕啊?平时没见你吃甜品啊.”
“我下午跟个学姐有事,在西门外步行街喝了个下午茶.顺路带的.”
“哎呦喂?原来和女生约会去了,小朋杰出息了啊~”
“不是约会!只是聊正事!!我只是暗恋人家八字还没一撇呢.方书剑你给我从我床上滚下来!!”方书剑坏笑着凑到梁朋杰旁边,梁朋杰看着他一嘴的巧克力就想起下午的画面,脸立马就红了,赶紧连推带踹地把方书剑往下赶.正巧这时黄子弘凡湿了吧唧地洗完澡回来,一进寝室就听见梁朋杰扯着嗓子喊.
“啥?梁朋杰你说啥玩意儿?你有暗恋的女生了啊.哪个系的?大几啊?人对你感觉咋样啊?不是我说你,朋朋你平时太怂了,咋追女生啊.我跟你说,你要是有平时跟咱们在一起一半的话量…”
“他要是有平时在寝室里一半的话量,女生早就被他聒噪走了.”张超躺在上铺摸摸插嘴,黄子弘凡和方书剑立马爆发出杠铃般的笑声,还夹杂着各种附和.“黄子你呢?你是又干了多缺德的事儿,大半夜被人追着打.”
“我怀疑超你他妈在针对我并且我证据确凿!!晚上跟女朋友约会去了,回来拦车等了会.超,你之前一个劲给安利的是啥破餐厅啊?分量又少味道又不咋地,装修浮夸的不行.方方你吃啥呢?”
“朋朋买的,沾他小女朋友的光.”张超翻了个身,侧躺在上铺瞄着对面仨人一起挤在梁朋杰的床上.黄子弘凡坐在方书剑边儿上,俩人一边吃蛋糕一边压榨给他们带蛋糕的人的生存空间.“黄子你这一天天没大没小的,也不喊声哥,好心给你推荐地方带姑娘吃饭还不领情.你懂个啥啊,这种网红店小姑娘喜欢,谁管你喜不喜欢.”
“喜欢什么呀喜欢!?我媳妇儿根本不吃这套,人家品味高着呢,不屑于这种网红噱头店.她觉得不好吃还碍于情面不好意思说,哎,我媳妇真懂事.超我劝你还是别把你泡的女生对应别人,真的不是一个审美水平,没辙.”
“这倒是实话.超哥你看女生的眼光真不行,下次先带着给我们过过眼,帮超哥审核审核,宁缺毋滥啊.”
张超听着黄子弘凡和方书剑一唱一和,直翻白眼.心想这俩臭小子一个月前追姑娘的时候对自己可不是这态度,一口一个哥可奉承着呢,现在确定关系了就这样损自己.支起身子来伸手就把灯给关了.“赶紧睡觉去睡觉去!朋杰快把他俩踹下去.”
“额…超哥,我还玩着黄子的电脑呢.而且说实话吧……我觉得超哥你之前几个女朋友确实没我学姐好看.”梁朋杰把电脑屏幕往外面挪了挪,给床边俩人打着点光,嘴上还不忘回了句张超.张超气的立马想下床把这三个人的脑袋往门上怼.
“行行行,弟弟们出息了.你们仨都会见色忘友了是吧?别人我就不说了,黄子你到底能不能行?!谈了一个半月了还没见哪天晚上不回宿舍的.出息呢?就你这还好意思嘚瑟自己恋爱经验丰富?!哥都给你支那么远的地儿吃饭了还搞不定.丢不丢人!”
“这叫循序渐进细水长流超你懂个屁!我又不像你谈一周就领人去开房,开完不到半月就分了的.我是谈女朋友,你是找炮友,有区别的好嘛!别拿你的标准衡量我.我跟我媳妇关系好着呢,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计划稳步进行中,心急又吃不了热豆腐.超你要真的看不想去想指点人,还是多帮帮朋朋吧.不然我怀疑靠他自己等到学期结束人姑娘都不知道还有个叫梁朋杰的喜欢她.”
“黄子弘凡黄了皮几黄了吧唧你他妈给我闭嘴!我可还算你哥呢!”
“得了吧,就比我大仨月有啥好拿出来说的.”
“大三个月也是你哥!并且我这是谨慎认真的对待感情.万一太轻浮让我女神以为我跟你们似的,我才是彻底没机会了.”
“别算上我.我跟他可俩不一样,我都快一年没谈恋爱了.而且我也认真对待感情,女生不同意我抱都不敢抱.”方书剑吃完甜点擦擦嘴,爬回自己的上铺窝着.行动和言语上双双与隔壁床的俩人划清界限.
“方方你这样会不会被你女朋友认为是性冷淡?”黄子弘凡嘴里塞满蛋糕,憋着笑发问.
“黄子,我劝你善良.”方书剑大半条腿都挂在护栏外面,脚垂在黄子弘凡正头顶,随时都准备给他一脚.“我女神可是优雅知性的高岭之花!我们现在还是纯洁的柏拉图爱情.”
“惹”
“惹”
“惹.柏拉图啥啊,说不定你女神正纳闷儿呢.’啊,是不是我不够有吸引力,还是说?难道?!书剑他不行么?’”张超掐着他的男中音在那儿学女声,黄子弘凡和梁朋杰已经笑瘫在床上,对面床一个枕头就伴随着粗口飞过来砸在张超脸上.
“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方方你下手轻点,超本来就眼睛小视野有限,万一被你砸瞎怎么办?他那小眼睛不成摆设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黄子弘凡,你信不信老子今天就把床睡塌了掉下来砸死你?”
“那我今天晚上就不回去了.我可以和朋朋睡,反正我俩瘦.对吧?朋朋咱表个态!我们仨成立大眼睛联盟,孤立张超哈哈哈哈哈!”
“不,我嫌弃你.你又不喊我哥.”这回轮到上铺俩爆笑了.
“好,行,梁朋杰你狠.从今以后别想碰我电脑!我现在就设密码!你给我等着.”黄子弘凡一把抢过自己的笔记本,抱着回到自己床上开始改密码.“你说你这么刻薄,你女神知道了会不会瞬间跟你绝交啊.毕竟没有女孩会喜欢尖酸刻薄的人.”
“也不会有人喜欢废话连篇的.”来自音乐剧男中音的嘲讽.
“也不会有人喜欢跟个皮猴似的.”来自美声男中音的嘲讽.
“也不会有人会喜欢蠢到吃冰棍能把舌头.”来自普通话二乙男中音的嘲讽.
“也不会有人喜欢怼人音都发不准的.”来自山歌男高音的嘲讽.
嗯,互相伤害是个圈.
1957号寝室这个神奇的两名大一,一名大二,一名大三的配置是如何形成的呢.张超入学的时候男生还是八人一间寝室,那时他寝室里就只住了七个人.等到第二年学校良心发现给男寝升级成了四人一间,他自然又是分到了人少的那一间.学校花了大价钱重装男寝自然就不会浪费资源,大一的方书剑就这样被塞进了1975寝.等到今年张超升到大三,两个老室友忍了一年的噪音终于以提前一年备战考研为理由搬了出去,这回又填进来刚入学的黄子弘凡和梁朋杰.就这样,男生宿舍楼里最配置神奇也是最扰民的一间寝室,1975寝诞生了.
十一点,宿舍准时熄灯.当然他们四个并不会随着断电消停下来.每个人都躺在自己床上,黄子弘凡和方书剑在逼问着梁朋杰暗恋女生的细节,张超则偶尔插上一两句.
“你女神长的怎么样啊?好看不?对你啥态度啊?哪个专业的?你问清楚了没,人家有没有男朋友啊?要不你把名字说下我或者超帮你去问问?哇,超那人脉分分钟给你搭上桥,牵上线好么.”这是宛若查户口的碎嘴子黄子弘凡.
“特别好看!跟我一个系的.虽然每次她都会化妆,但是不是画出来的那种,是本来长得就漂亮!对我态度….我不知道,感觉她对谁都挺好的,是那种性格豪爽朋友很多的女孩.但她一点都不嫌弃我没见识.”
“我们不也嫌弃你啊,朋朋你不要总带着这种想法嘛.除了你个别脑子有毛病的同学以外谁嫌弃你啊.人家如果在乎你,肯定也不想听见你这样说自己吧.”这是闲到在上铺劈叉的多动症方书剑.
“她今天说她喜欢我,不过是朋友之间那种喜欢啊!你们几个别瞎想啊!”
“要真是普通朋友之间的喜欢,谁没事干说出来啊.”这是摸黑贴面膜,顺带一语道破的老司机张超.
“只是因为今天我出了个洋相,聊到同系没几个同学喜欢我,她才说的而已!我跟学姐才认识没多久,她怎么可能有别的意思.”
张超心说开学都快三个月了,还认识没多久…同样的时间那俩小子早都追到手了好么.“你出了啥洋相啊?能扯到这上面.”
梁朋杰一五一十的把说自己名字和爱尔兰咖啡的事情都讲了出来,还把点单时的窘迫也交代的明明白白.“啊啊啊一定是我想太多了!你们说大城市的女孩都这么奔放么?”
“人家摆明在勾引你吧?!朋朋你这都不为所动,真君子,柳下惠啊.从今以后我对你刮目相看,真的.”
“朋朋你这学姐怎么这么轻浮啊.”
“啧啧啧,我怀疑人姑娘现在绝望地和方书剑他女朋友一个想法.”
“砰!”又是一个枕头飞了出去,只不过这次是打在了上铺的护栏上,紧接着掉在地上.
“黄子你帮我捡一下,我就两个枕头.”方书剑自然是知道张超不会把之前那个还给他.
“我不,你刚才说我废话连篇,我才不捡呢.我记仇!”
“行,不稀罕.我自己捡.”方书剑懒得理她,把手机的手电筒打开就准备往下爬.“你可小心点儿,万一掉下来把腿摔断了可是几个月都见不着你舞蹈社的女神咯.”
“张超我求求你你积点口德吧!”方书剑气的直磨牙,拿着刚捡起来的枕头就要往上铺丢.
“哎你要打架去超哥床上打去,反正把床玩塌了砸死的也是黄子弘凡.”
“我他妈招谁惹谁了?!梁朋杰我刚还说你真君子呢.你这样,我明天就告诉你女神你是弯的.没事儿,你不告诉我名字没关系,我去你们全系宣传,我有的是耐心,不费嘴皮子.放心啊.明天过后你就不用苦恼了,毕竟全校都快知道你的性取向了.”
“我操!黄子弘凡你是不是有毛病?!哇,你会我不会啊?!我还是校广播台的呢,传播起来比你快多了.”
这时候方书剑已经爬到了张超的床上,发现他敷了面膜之后如获至宝,抓起张超自己的被子就往他脸上糊,张超则一边踢他一边抢过方书剑拽着的枕头,把方书剑的俩枕头都盖在自己脸上.
“谁他妈大半夜还这么闹腾啊?!biang的!让不让人睡觉了?!”门外传来高亢的叫骂声,1975寝里瞬间安静.黄子弘凡和梁朋杰都立马闭嘴.方书剑灰溜溜的揣着自己已经黏黏糊糊的两个枕头,从张超床上下来,爬回自己的上铺.张超抱着自己同样干净不到哪儿去的被子十分绝望.
一时间房里充满了怂的气息.
等到五六分钟过去,走廊上一点动静都没有了.梁朋杰才又敢开口.“哦对了.今天下午还是我学姐买的单呢.找机会我肯定要请她吃次饭把情还了.你们有什么推荐的餐馆么?”
“我一般约会都在陆家嘴那边吃,挺远的.推荐不了.”
“朋朋你出卖尊严跪着求求超,说不定咱们小张总就能大发慈悲开着他的敞篷超跑给你当一天的专属司机.给你…哎呦我操!”张超实在听不下去黄子弘凡损自己,跺脚踢了下床板,把下铺听了一晚上关于塌床言论的黄子弘凡吓个半死.下意识骂了声后赶紧捂住嘴,生怕隔壁寝的暴躁青岛学长冲进来打人.
“噗嗤,黄子你是自作孽不可活.”方书剑还在努力拆他的枕套,也不敢笑太大声.“朋朋我也帮不了你,我们一般都是直接吃食堂.”
“啥玩意儿?!”
“哈?!”
“你说森莫?!”
“嘘嘘嘘小点声小点声!吃食堂怎么?社团里排完练正好啊,舞蹈室离西食堂又近.”
“方方我怀疑你女朋友是做慈善的,真的.带女朋友吃一个月食堂这事儿我觉得梁朋杰都做不出来.太绝了,目瞪口呆.弟弟我甘拜下风.比不了比不了.”
“我女神勤俭!不喜欢去外面吃饭怎么啦?!黄子弘凡我看你女朋友才是做慈善的呢! 不对,是个垃圾桶!不然为什么能接受你这么多废话还不疯.”
“你他妈女朋友才垃圾桶呢!我媳妇这是温柔体贴会包容人!你女神节俭啥啊,就知道吃食堂都不心疼心疼你.”
“你懂个屁!她学业繁忙没办法啊!而且她还记得我说过西食堂好吃呢!”
“停停停!你们俩瞎鸡巴扯啥呢?这都快转钟了能不能声儿小点儿?”张超听着黄子弘凡和方书剑越来越响的声音,也越来越慌.他是真的很怕被其他寝联合殴打.“你们俩又不是没谈过恋爱的小处男.能不能别这么幼稚比谁的女友好?”啊…好像不小心枪到人了.
“小处男怎么啦?!你们不许瞧不起我!而且学姐人也很好的,她都答应元旦帮我矫正普通话.”
………………“比不过比不过,还是你学姐比较慈善家.”三个人几乎同时产生这个念头.
“为啥元旦才帮你啊?这不还一个月呢.”
“她说她只有周三下午才有时间,但是我周三下午不是有课嘛.没办法,她现在太忙了.不过她说元旦放假不回家,还要带我去静安寺吃吃吃.”梁朋杰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约上了女神,却要等到元旦才能再有单独见面的机会,又有些闷闷不乐起来.
“好巧,我女朋友也是说元旦放假不回家,倒时候在好好陪我.我平时除了在社团里以外,都没什么机会跟她在一起.”
“这么巧的嘛?我媳妇也是哎.本来今天吃完饭想一起去密室的,但是她说明天早上还有课,住在外面早上赶不回来.说元旦再陪我刷密室.”
“你们女神都大几的啊?这么忙.”张超漫不经心的问了句.
“大四.”
“大四.”
“大四.”
异口同声的回答.
张超心说怎么这么巧,脑中突然想起一个熟悉的名字.“你们女神不会是那谁吧?”
“你咋知道?!”
“对啊.”
“超哥你认识学姐嘛?!”
…………
沉默是今晚的1975寝.
“啊,她我前女友啊.”张超仿佛不嫌事儿大一般.“我入学没多久跟她在一起的,那时候她大二.谈了大半年吧…一个多学期呢.后来分了就没再太多联系了.之前有听说过她男友换得勤,怎么都开始多线操作了啊.”
房间里依然是死般寂静,半晌都没人说话.就在张超都快睡着的时候,黄子弘凡开了口,语气平稳到甚至有些冷漠.“超哥,当时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她是什么样的?”
“什么样的…跟一般女孩差不多啊.”张超眯着眼努力回忆往昔.“平时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开心的时候话也贼多,有时候嘴也挺贱的.她情商很高,但也就是和普通女孩一样有时耍耍小性子,偶尔也会作一下让你心疼.总之相处起来挺舒服的.”
“那为什么分手了?”
“倒也不是感情不和.可能是逐渐察觉到都是一类人,谈下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劈腿,就分了.我提出的.”
“还有感情么?”
“嘶…黄子你这话问的,很微妙啊.感情…说已经完全了没有大概是也假的吧…”
“你们…做过么?”
“啊?!做过啊.”张超被黄子弘凡一连串的反常话语问的一愣一愣的.等到回答完最后一个尴尬问题,下铺也没了声儿.
紧接着开口的是梁朋杰,他倒是没有黄子弘凡那么冷静.字里行间写满了不敢相信.“超哥你确定不是重名吧?学姐他长头发身高大概……”
“不可能重名.跟你一个系,参加舞蹈社,大四,普通话还好.除了那家伙还能是谁.”张超有些无奈地打断梁朋杰,对方听完后只是沮丧地回了句“好吧”.也许是把头埋在了枕头里,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
方书剑并没说话,张超问他怎么想,他也只是回了句“可是我还是喜欢她.”,话里听不出情感.
“哎……”张超叹了口气,整间寝室就像掉进了冰窟.他回忆起和女孩曾经甜蜜的点点滴滴,反复琢磨黄子弘凡方才问自己的话.还有感情么…?和她在一起那半年自己很开心,但是双方都是多情又渴望爱情的人,或许真的是因为太像了.可是为什么这几年在校园里偶尔看见她和别的男生有说有笑,自己心底回有股冲过去抱住她的冲动?
“方方朋朋.黄子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张超低沉的嗓音打破了冰点.
“我有个计划,你们要不要听?”
奇怪,很奇怪.
你已经半个多月没有约会了.别说你觉得奇怪,连你室友都觉得这不可思议.你寻思着自己以前老老实实谈恋爱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情况,怎么第一次广撒网就出现这种问题呢?
方书剑说自己脚扭了,梁朋杰说自己突然有急事要回老家一趟,至于黄子弘凡更狠,他直接表示英雄联盟赛季末了他要冲分打排位.
你很痛苦,没有了每天赏心悦目的小男朋友们,非常痛苦.所以当听到室友说一帮研究生学姐学长周六在浦东郊区租了栋别墅搞轰趴,喝酒聊天狼人杀啥的,问你要不要去时.你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希望社交能抚慰你降到谷底的心情.
三线操作已经快把你累傻了.所以你星期六打扮的分外朴素,穿了件素色衬衫裙,踩了双没有啥优点就是暖和的过膝长筒靴,外套是基础款黑大衣,连妆都只是化了个最普通的淡妆以示礼貌.你就这样带着愉快的心情,轻巧的步伐,拦上车前往浦东郊区的party地点.车越开越偏,如果不是因为你看着导航,确定真的是在向目的地行驶的话,甚至都会怀疑的士司机要把你丢到荒郊野外先奸后杀.一直都过了浦东机场,车才开下了高速,驶进片别墅区.司机不愿意顺着门牌号帮你找,你只得下车照着室友给你的地址自己探索,迷路了一刻多钟才站在栋三层小洋楼门前.按门铃时你还在琢磨,这地方这么偏僻,晚上到底咋回学校.
可当别墅的门打开时,你的脑子方才想的那些有的没的瞬间消失.因为开门的人,是方书剑.“说好的研究生学长学姐呢?!”你内心咆哮着.方书剑穿着最简单的T恤白衬牛仔裤,衬得男孩本就干净的少年气质更甚.他似乎并没有惊愕于你的到来,嘴角勾着眼里却没有笑意.
“书剑你不是脚……”你话还没说完便被他拽进屋子里.男生的手紧扣着你的手腕,但你根本无暇思考方书剑的反常.这里压根就没有什么热闹的派对,过分安静的客厅里只有三个人.梁朋杰坐在L型沙发的角落,看到你进来挪开了眼神,这不是那种你见过无数次的害羞闪躲,而是失望的神情.黄子弘凡在沙发的另一角,你从门口走进来只能看见他的半个侧脸,他仿佛毫不关心你的到来,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你.自己半月未见的两位男朋友和攻略中学弟齐聚一堂,这件事已经够令你不知所措,但最让你惊讶的还是坐在黄子弘凡正对面单人沙发上的那个人,张超.
你和张超的恋爱从你大二那年的深秋一直持续到第二年的初夏,这似乎是你大学生涯目前为止最长的一段恋爱.关系的开始也是在像现在一样潮湿阴冷的秋冬交界时节.你们在同学的聚餐上初识,聊着聊着便熟络起来,之后似乎顺理成章的就在一起了.他虽算是你学弟但也只比你小上两个多月,你们相处起来也没太多传统姐弟恋的感觉,倒是更加欢喜冤家.张超正处在一个男孩向男人过度的微妙阶段,会和其他男生一样时不时脑子抽风犯个傻,也会偶尔和你独处时格外深情.你最开始也只是觉着张超声音好听长得帅,谈得久了才发现在他身边自己才悠然自得,永远不需要伪装什么,也不用像面对其他人那样世故圆滑.所以当有些女生嚼舌根,说你有男朋友还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出去招蜂引蝶时,张超也不以为然,因为他知道你只有把自己装扮漂亮,能够引得别人赞赏时才不会自我厌恶.就像你也深知他对于感情的渴望和不安全感一样.你们就这样相伴度过了一个并不寒冷的冬天,和每一对校园情侣一样,吃饭上课约会,时常一起夜不归宿,你和张超甚至连身体的契合度都很高.关系的结束是在天气开始燥热的五月初,你刚陪他过完他十九岁的生日没多久,他就毫无征兆地提出分手.张超只说是时间太久,倦了.你大概也能猜到原因,毕竟是真的很相似的两个人.尽管有些不舍,但是还是爽快的答应了,你也不想变成死缠烂打抓着不放的那种人.现在回想起来,张超可以说是你最有感情,也是唯一还有感情的前任了.
你几乎是被方书剑甩进沙发里的.男孩坐在你身边,左手依旧紧紧抓着你的手腕,仿佛要把你腕骨捏碎一般.“方方你不是说你去开门,最冷静了么?你看你这样冷静个啥啊.”张超翘着二郎腿倚在沙发里,他应该是此刻房间里最轻松的人.“好久不见啊.”
你做贼心虚般不敢看他们任何一个人,低着头摆弄自己大衣袖口的扣子.“呵呵…好巧啊,你们怎……”
“听说姐姐你元旦放假不回家?”
“学姐,元旦放假不回老家?”
“元旦不回家?”
你吞吞吐吐的半天吐不出一句词.你坚信,现在这个局面,就算是学校真的着火了他们也不会放你走.你紧张的舔着上唇,生硬的岔开话题.“张超!你怎么在这儿?”
“看来你还不知道吧,他们仨是我室友.”
你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这场所谓的”轰趴”从一开始就是个局,从半个月前你的三位小男友集体失踪开始织网布线,为的就是让你这个猎物乖乖上钩.“我第一次贪心了点.广撒网,多敛鱼,择优而从之.咋就翻车了呢?!”你内心在咆哮.
“你说说我们俩这么久没见,你都寂寞到多线操作了啊?你看看你把我三个弟弟给伤的.”你看着张超玩味的笑容,绝望地单手遮住脸. “我我我我我没有!我又不是惯犯!我也是第一次这样……”
“那学姐也很过分.”你投过指缝偷瞄他们.梁朋杰垂着眼眸,神色里都是藏不住的失落.方书剑依然笑盈盈的看着你,他除了捏的你手腕生疼以外,似乎和平时没有太大区别.张超看着你,仿佛事情与他无关.只有黄子弘凡,依然保持着你进来时的姿势,头靠在沙发背上没去看你,你隐约看见他不带着一丝表情.
“对不起…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们看,我一不为财二不为啥的……”你辩驳了几句,声音又心虚的小了下去.方书剑把你捂在脸上的手拽下来,把你两只手的手腕按在一起,另一只手箍着你的下巴强迫你转向他,男孩的笑容看的你不寒而栗.“那姐姐说说是为什么?”
“大概是…为美色…?”你支支吾吾的说着,感受到手腕上加重的力度赶紧改口.“真的嘛…!我又不会闲着没事儿谈恋爱玩儿…确实是喜欢嘛……”
“喜欢?”张超对你这个回答不以为然,挑了挑眉看着你.“那你说说喜欢谁?”
“我…我都喜欢嘛……就是最开始相处没这打算,后来越来越喜欢才…才贪心的嘛……我以前又没有同时谈好几个过,真的是因为喜欢啊……反正我就是一个爱欺骗人感情的渣女咯,要杀要剐随你们处置……”你还在瞥着桌角嘟囔,一直没动静的黄子弘凡突然站起来走到你身前,面无表情但眼中有藏不住的怒意.“哎?阿黄你干嘛?放我下来!放我下来阿黄!!!”黄子弘凡一把把你从方书剑的手中扯起来,抱起你的腰把你整个人扛在肩上,无视你的挣扎往二楼走.方书剑和张超不紧不慢的跟在后头,你能看到他俩甚至还带着笑.梁朋杰踌躇了一会儿,也还是跟着上了楼.
“我先去洗澡.”黄子弘凡踹开主卧大门,把你丢在Kingsize大床上,就留下这句话径直走进浴室.床垫很软,但是依旧被摔的眼冒金星,等你回过神来剩下三个人也已经在卧室里了,张超还正在锁着门.
“你你你你们要干什么?”你一个劲往床中央缩,张超锁完门走到床边坐下,把你抓到他身边,手搭在你肩头把玩着你的碎发.“我们要干点啥你不清楚啊?你看你把我弟黄子害的,啧啧啧,之前多好一孩子啊,被你弄成这样.”方书剑也坐了过来.“是啊是啊.姐姐你看,我都因为这事瘦了.”边说还边把你的手往他胸上引.男孩没有想象中的骨感,或许是跳舞的关系,胸脯一层薄薄的软肉.方书剑扯着你的手没摸一会,你就能感觉到布料下的小肉块硬挺起来.“学姐,我想亲你可以么?”梁朋杰纠结半天,最终也走了过来.他看你半天没反应就当默许了,弯下身附上你的嘴唇.他没有伸舌头,只是不厌其烦的啃噬着你的下唇,蹭掉你的口红让他们染上更深的玫色.
你的确性经验比较丰富,不管曾经有过还是将来计划也确实都想过和他们上过床.但你的罗曼史也仅限于正常做爱,最多增加情趣玩玩角色扮演一类的.现在这一下来了四个男人,还是四个或多或少都对你带有怨气的男人.你有点恐慌.但接下来事情的发展也已经不是你能够控制的了.
你不知不觉中已经倒在床上.方书剑一颗颗解着你衬衫裙的纽扣,还偶尔隔着衣服摸两把.梁朋杰还热衷于凌虐你的唇瓣,似乎上面沾了蜜糖一般.张超仍然靠在你边上玩着你的头发,薄唇贴着你的耳边说些什么,时不时舔舔你敏感的耳垂.“你说你怎么就把我三个弟弟魂儿都给勾走了呢?我是不是当初就不该放你出去祸害人啊?”
“张超你,你他妈个花心大萝卜还好意思说?!”张超听见你骂他也不恼,伸出舌头从耳廓一路舔到脖颈,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他满意地看着你轻颤,低笑出声.“你怎么说的跟我像个负心汉似的.当初你不也答应的很爽快么.”说完,一口咬在你颈间.“操!张超你他妈…!”
“姐姐偏心!姐姐怎么这么喜欢超哥.”你心说方书剑你瞎了么,哪只眼睛看到我是喜欢他了.这时你衣服已经被扒的干干净净,方书剑正在脱你的bra.看你和张超有来有回,不满地掐了下你的乳头,你因此嘤咛出声.“别…书剑别.疼……”“可是姐姐你这里不是这么说的呀?”方书剑随后把手伸向你的下身,那里隔着内裤已经能感到点滴湿意.他把手伸出来往你脸上蹭了蹭,像是怕脏了手似的.接着笑眯眯的欣赏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脸红.
“学姐的嘴好好看.学姐身上香香的,好喜欢……”梁朋杰终于离开了你已经被蹂躏到发肿的双唇,转而向下,在你锁骨处留下星点红痕.他手上也没闲着,在你胸上没完没了的揉着,却又不碰及乳尖,就像刚启迪的婴儿遵从本能寻找着乳房,这种荒唐的想法在你心中一闪而过,使你更加兴奋.梁朋杰离开你的嘴后它也没空多久,方书剑便凑过来亲你,少年轻撬开你的牙关,肆意的掠夺着你口中的空气与唾液,灵活的舌扫过上颚,带起一阵瘙痒.三个人都分别在自己身上舔舐着,舌尖在皮肤上游走的感觉就仿佛兽尾挠心.致命,但还远远不够.
缠绵的湿吻一直到你失控的紧抓起对方衣领才堪堪结束,方书剑末了还舔了舔你殷红的唇,似乎恋恋不舍般.他看着你望着他,因为缺氧导致眼神茫然,嘴里还小声喊着他的名字,少年笑得狡黠.“姐姐你不会以为我和朋朋一样,是没有经验的小处男吧?”
梁朋杰被嘲笑地小声嘟囔,依然揉弄着你的双乳.“学姐又不嫌弃我……”方书剑也懒得理他,在你另一边躺下,贴着你已经发烫的耳朵呢喃,调情话语传进你耳里便成了最有效的催情药.“姐姐知不知道?我其实很早之前就想对姐姐这么做了…”方书剑边说边把手伸进唯一的衣物里,很快便找到你的阴蒂,骨节分明的食指按在上面揉搓起来.你随着他的动作轻喘出声,脑内飘忽琢磨着他怎么这么轻车熟路.方书剑像听到了你的心声似的,手上力道加重,听你叫喊出声,嘴上也愈发变本加厉.“我为了姐姐忍了这么久,姐姐不给我点补偿么?我可是自己解决时都在想着姐姐呢……”
你听着方书剑用糯糯的少年音色对你讲着荤话,本压抑着的小声低喘也渐渐随着他手上的动作变成浅声呻吟.“我还以为你现在都看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了,这方面能有点进步呢.怎么还是这么敏感啊?”张超依旧埋在你脖颈间,舌尖描绘着你的血管,湿漉的触感和喷在你颈间热气使你心底发痒.“张超你…你他妈能不能,能不能闭嘴….!”张超立起身抬起脑袋看着你,狭长的狐狸眼眯着,像是猛兽对待猎物的眼神.修长的手搭在你脖颈两侧,来回抚摩着自己方才舔舐留下的痕迹.女孩的脖子白净脆弱,张超能感觉到自己抚摸的皮肤下有力跳跃的动脉,也觉得自己只需要手指用力,就能结束这具美丽又多情的生命.“你都喘成这样了,就不知道说点好听的?女孩子家总骂骂咧咧的干吗?”
“你,你不是说我唔…见鬼说鬼话么?…我见你就…就只能,骂骂咧咧的!”你毫不在意自己被张超扼住咽喉,依然断断续续的骂着他.张超笑了笑也没理你,松开你的脖子把一直在你肩上的梁朋杰拉起来.“朋朋你去看看黄子,怎么洗这么半天了还不出来?快去快去.”梁朋杰耷着眉眼略显不满,活像个被大人没收了心爱玩具的小朋友.但他还是不情不愿地爬下床往浴室里走.张超怀疑再不把梁朋杰支开,他都快把你锁骨咬出血了.“啧,朋朋这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张超趴在你身上,指间轻抚过那些大大小小的斑驳红印,这些暧昧的印子落在你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惹眼.张超舔着她们,让情色的痕迹沾上一层水光,但他并未流连,不一会儿便从锁骨滑到你胸前.女孩的胸膛随着喘息上下浮动,丰满的乳房也时不时晃动着,半晌没被碰触的乳尖自己颤颤巍巍的立着,渴求着更多爱抚.张超含住你的左胸,舌尖围着浅色乳晕打转,右边当天他也没冷落着,修剪的整齐的指甲拨弄着你坚挺的小肉粒,偶尔两指并拢往上一揪,就能心满意足的听到你更加甜美的喘息.麻酥的快感就像水汽一般缓步占满大脑,令你欲罢不能.
梁朋杰进浴室没一会儿,黄子弘凡就出来了.他没穿衣服,只是把浴巾圈在腰上围住了下半身,少年的身体就和你想象的一样浑身没二两肉,但是紧实的小腹依然能看到些肌肉的轮廓,没擦干的水滴顺着黄子弘凡的锁骨滴落到胸前,接着顺着隐约的腹肌沟壑继续往下,最终隐没在浴巾下.你的目光也随着水珠一路向下,最后停在黄子弘凡胯间,不免咽了咽口水.男生的眉眼本就锋利,他沉着眸扫过床上的淫乱景象,眼神交错间你觉得黄子弘凡眼中仿佛燃着鷃蓝的焰,下一秒就要将你拆吃入腹.“阿黄……”他并没理会你的呼唤,把视线挪到仍在舔舐你双峰的张超身上.“超哥,套你搁哪儿了?”
“没事,姐姐有吃短效避孕药.”张超还没来得及抬起头回答便被方书剑抢了话,方书剑撑起半个身子对黄子弘凡挑挑眉,手上动作也没懈怠甚至更加变本加厉.你这时也无从思考方书剑从哪儿得知那你有吃短效避孕药的习惯的,黄子弘凡已经一声不吭上了床.他跪立在床上,居高临下看着你,看着你面色潮红,嘴里时不时因为其他二人的动作泄出丁点呻吟,男生眼里的怒火越来越盛不住.方书剑脱下你最后一件遮羞布,晶莹的粘液在私处和内裤间扯出一条银线.“啊,姐姐好色……”他右手仍没停下动作,左手伸进你穴口胡乱摸了把,感受着你的动情,还把那只手拿出来在你眼前晃了晃,似乎想让你正视你自己的淫荡.“唔…阿黄……”你此时已经被扒的一件不剩,睁着眼睛带着求救意味望向黄子弘凡.他还是一言不发冷冷的,把你被方书剑脱到挂在脚踝上的内裤彻底脱下丢远,接着开始解自己腰间的织物.纯白的浴巾跌落在同色床单上,露出黄子弘凡已经微勃的性器,少年的阴茎紧贴着小腹,是干净的深红色.
你别过头不敢看对方,却被张超伸手钳住下颚强迫你看向黄子弘凡.他还边含着你的乳肉边说道.“啧,你的小阿黄可是还准备和你细水长流呢,你说说这事儿闹得.”你脸红到仿佛能滴出血.黄子弘凡握住你纤细的脚踝分开它们,冰冷的手触碰上你滚烫的肌肤令你不由冷颤.但紧接着他炽热的性器抵住你的穴口,使你更加胆寒.“别,阿黄!不行…!”
下一秒,黄子弘凡就把自己塞了进去.尽管刚才的前戏你已经分泌出许多爱液,但没经过扩张的肌肉依然紧绷,撕裂的疼痛呼啸而至.方才那些快感如玻璃般炸裂开来,痛感就像被打破的水箱中的水一样席卷而来.你哪里经历过如此粗暴的性爱,在黄子弘凡进入的瞬间就清醒了,被钝斧劈开般的痛楚使你眉扭在一起,额头也因为疼痛迅速蒙上一层薄汗.方书剑看你的样子也不免心疼,停下在你下身的动作,伸手拢过你的碎发,细碎的吻着你的眉间眼角.张超也扣住你无处安放的手,任由你颤抖着在他手背上留下抓痕.可这都无济于事,你太疼了,真的太疼了.但黄子弘凡也只是刚进去一点儿.
“阿黄…疼,真的疼……”你抽泣着看着黄子弘凡,眼眶里盈满了因痛感分泌的生理性泪水.黄子弘凡看起来也并不好过,他眉头紧锁着倒抽着气,但依然在把自己埋进你的身体.少年的尺寸天赋异禀,碾过你的内壁,缓慢的撑开你的阴道.尖锐的裂感和迟缓的钝痛互相交织,你觉得自己仿佛在遭受什么中世纪的非人刑罚,永无尽头.等到你终于用身体将黄子弘凡尽数包裹,他满意的发出一声轻叹,你也最终落下泪来.
“真的很疼,阿黄…真的……”黄子弘凡几乎是在看到你眼泪的一刹那眼里就没了怒意.身下的甬道紧实到窒息,死死地咬着自己的阴茎,像是催促自己赶快操弄一般,但他却连呼吸都不敢放肆,生怕再弄痛你.“对不起对不起….别哭.”黄子弘凡伸手拂掉你脸上的泪珠,还是纠着眉但已全然没了刚才的愤怒神情.“呜…阿黄……”他看着你泪眼婆娑的样子,牵起你被张超紧攥住的手,在上面落下一道道轻吻.“对不起…我不动了好不好…?”
张超见你不再那么痛苦便也放了心,又有些不满于自己方才握了这么久的手被黄子弘凡抢了去.又开始戏谑地调笑你.“黄子可是生了半个多月的气啊,怎么一操到你,这气就消了?”你已经无力回击张超的下流言语,只得狠狠瞪他一眼.可是你这被情欲染红的眼角,还带着些许泪花,在他们看来比起威慑更多的是娇媚.“操你的人可是我,不许看超!”黄子弘凡说完把你的手指含进嘴里.温热的舌缠着你的指节,舔得你发痒,留下隔靴搔痒的欲望,他像不得够似的,牵起你的手模仿交合般在他嘴里进出,还故意发出阵阵淫糜水声.你原本因为疼痛而消散殆尽的欲火也渐渐重新升腾起来.你不好意思地把手抽出来,低着眸子不敢看他的眼睛.黄子弘凡也似乎察觉到你重燃的欲望,两手扶着你的腰开始耸动起来.
“怎么啦?姐姐.”少年的声音被情欲和愤怒烘得沙哑,不同于平时的清亮音色,但愈发使你沉沦.“阿黄…嗯,别这么叫我…”湿热的穴肉贴附着他的性器,就像长了亿万张会吮吸的小嘴,黄子弘凡在用几乎所有的理智让自己不要掐住你的腰大肆操干.“你以前不是老想让我这么喊你么?姐姐~”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果不其然在你听到‘姐姐’二字时内壁缠的更紧.“姐姐怎么咬我咬的这么紧啊?难不成听我这样喊会很兴奋…?意识到正在被比自己小的弟弟上这件事情……”
你从没想过能说会道的黄子弘凡在床上嘴也这么要人命,羞耻感令你用手背遮住眼睛不去看他们任何一个人,但没一会儿就又被方书剑把手拽了下来.“姐姐偏心完超哥又偏心黄子!黄子喊你句姐姐你就兴奋成这样,我句句喊你也没见姐姐怎么样…还说喜欢我……”方书剑并没有给你反驳的机会,便伸进两指到你的嘴里.平日里弹琴默谱的灵活手玩弄着你的舌,你只能张着嘴咿咿呀呀的喘着,津液随着唇边流下,打湿了整个下巴.黄子弘凡不经意间蹭到你阴道的一处软肉,一时间就准像电流般从尾椎攀登到头顶,在你脑中炸开.你由此惊叫出声,差点咬到方书剑的指头.“啊,好过分!还想咬我.看来我得让姐姐更喜欢我才行.”说完便抽出手,往你敏感的外阴探去.
黄子弘凡好像得了趣般,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一次都掠过那处凸起的G点,你的声音也跟着他的节奏逐步拔高.方书剑揉弄着你早已兴奋充血的阴蒂,前后夹击的猛烈快感使你无处可逃,你觉得自己就像波涛中的浮标,无助又茫然.欲望编织成网不断收束,你的感觉就像无数灌满水的气球,在暗红色的网里不断收缩挤压着彼此,最终避无可避,爆裂开来.溅出惊人的水花与声响. 就这样,你迎来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你眼睛睁着失了焦,如石竹般的唇大张着喘着粗气,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嘴角流下.张超看你诱人的样子,终于忍不住一直隔岸观火,他挪到你上边,把你的头枕在他大腿上,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子拉链,掏出早就硬了半天的分身搁在你嘴边.“帮我舔舔呗?”你刚高潮完,脑子就像一团浆糊,只是迷糊应了几声.等你反应过来凑在唇边的炙热物体是什么,你赶紧扭开头.“唔…我才不要…啊~你又没洗澡,脏……”他撇撇嘴,只得悻悻再把裤子穿好,拖起你上半身和你接吻.张超的吻技是极好的,你们互相交换着口中的氧气,还未出口的甜腻呻吟被张超尽数吞下,他的舌缠着你的,引你伸进他嘴里吮着你的舌尖.这场唇齿相依直到你大脑开始缺氧,张超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你,他依旧贴着你的嘴边,刻意压低了声线,半哄半骗地问你.“都老夫老妻了你还嫌弃我.我过来前洗了澡呢,宝贝,帮我舔舔好不好?”你晕晕乎乎地点了头,张超看着你的样子笑了,嘴角和眼角都扯了起来.他拿来两个枕头一个垫住你后腰,一个放在你脑后.解开裤链把性器往你半张着的小嘴里放,一次呼吸之间阴茎就滑了进去.裤子的金属拉链磨的你额头生疼,粗大的分身顶着你的下颚,你缩着脖子想往下逃却被张超摁住,他温柔的伸手抚着你的脸颊.“乖.”磁性的嗓音仿佛带有魔力,你很快便不再挣扎,用唇包住牙齿,顺从的伸出舌舔着柱身.
高潮过后你身体的反应更加敏锐.你现在双腿缠在黄子弘凡精瘦的腰间,少年每一次进入都会蹭过那处软肉接着把自己钉进更深的地方.方书剑一手按着你的双手,一手继续按压着你的敏感点.他趴在你胸前,厚唇吸着你的乳房,偶尔坏心眼地用牙研磨着你的乳尖.你就会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妄图蹦起,上下两张小嘴也都因此而更加收紧.张超没有耸腰,只是默默地享受着你像小动物进食般乖巧的舔着他的阴茎.你的口活本来很好,但这样的被动体位使你只能用舌尖一遍遍描摹着嘴中性器的贲张经络.口水和前列腺液卡着你的喉咙里,呛得你眼睛又蒙上一层水雾.
梁朋杰洗完澡出来眼前就是这样一幅活春宫,尽管他在浴室里听着外面的叫床声能想象个七七八八,但当他看到床上的景象时还是惊的楞在原地.方书剑看到梁朋杰出来,终于舍得从你身上起来.他翻下床准备去洗澡,经过傻站在门口的梁朋杰时还不怀好意地拍拍他的肩.“朋朋你怎么还穿着衣服啊?你这样让姐姐多不好意思.”方书剑特意用房间里所有人都听得见的声量问道,说完一蹦一跳地晃进浴室.听到方书剑说的话,你和梁朋杰的脸都双双烧了起来,尽管你本就浑身滚烫.梁朋杰走到床边把自己脱得只剩条可笑的平角裤,裤子下硬挺的分身轮廓清晰可见.他瞪着大眼睛看着你,语气就像犯了错的孩子,与房里靡乱的氛围格格不入.“学姐…我硬得难受……”方书剑刚走你就赶忙腾出手推开张超,听见梁朋杰委屈的陈述你抬起胳膊朝他招招手.“朋朋,唔…过来,姐姐帮你…..”
“你怎么只管新欢不理旧爱了呢?”梁朋杰听话地爬上床来把张超挤到一旁.张超还是把着自己的分身在你脸蛋上蹭,被你白了眼也不见收敛,依旧用湿漉漉的阴茎在你肌肤上留下道道色情水痕.梁朋杰跪坐在你上面,内裤一脱硬邦邦的性器就打在你脸上.他把自己放在你嘴边,半天不好意思往里蹭.你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并没含进去,只是伸出小舌绕着冠壑沟打转,抬起一只手拢在根部撸动着.似乎只是这样梁朋杰就已经很受用,他仰着下巴,时不时发出几声喉音,你看不见表情,但能看到他随着你舔舐而吞咽口水时上下抖动的喉结,‘很性感’你这么想着,用舌尖带着些力度戳了戳头部的裂缝.梁朋杰被你这下挑逗地浑身一抖,双手紧抓着你后脑的发就挺腰整根操了进去.正巧黄子弘凡不快于你专心服侍着梁朋杰,他把你盘在他腰上的腿抬到肩上架着,将自己退到穴口,又狠狠地肏进从未到达过的深处.这样的角度刚好蹭着G点撞在你宫口前的敏感处,两股快感交织使你瞬间抵达高潮,一股股阴精浇在黄子弘凡的分身上.你浑身肌肉紧绷,梁朋杰哪受过这个,深喉本来对于他就够刺激了,你还因为高潮的到来和嘴中突如其来的异物收紧了喉肉.他还没反应过来便喘着射在你嘴里.
久未释放过的精液多且浓稠,你也没想过梁朋杰会这么早缴械,显然没有准备,大股带着雄性味道的液体泄在你喉间令你措手不及,你当即咳嗽起来.梁朋杰也没想到自己会交代,也甭管射没射完,赶紧把性器从你嘴里拿出来,剩余的乳白精液滴在你的脸上,画面看起来似乎更糟糕了.“对不起对不起!学姐不好意思!”梁朋杰跑下床去拿来餐巾纸,一边道歉一边往你脸上糊.“咳咳…嗯~没事…”黄子弘凡并没有因为你的高潮和窘迫而停止动作,你一边咳一边发出几声带着鼻音的魅人音节.大部分的腥膻液体都被你吞了下去,你接过纸巾擦拭自己被眼泪,口水,精液还有别的什么弄得一塌糊涂的脸.等到全都弄干净了,你才看到梁朋杰两腿间那根刚射在你嘴里的祸端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朋朋还想要么…?”梁朋杰怯生生地点点头,又爬回到刚才的位置.刚泄完的铃口还有些残存的浊液,你像吃雪糕样地把他们吃干抹净,梁朋杰食髓知味般耸了耸腰,但也只是放进去半截阴茎让你含着就不敢再动了.张超凑过来拿着自己被冷落许久的性器在你脸颊上拍打着,发出‘啪啪’声.“你还真是只惦记着小男友忘了老情人啊.朋朋秒射你还这么宠他,都被不愿意帮我口…”
你看着可怜巴巴的张超,也是不忍心,只能一手虚握住一根套弄.黄子弘凡感受到你包裹住他的热流,也自然知道你又高潮了,腰上出入的节奏放缓但每次都会故意停在那个点前不去磨蹭,嘴上也在添油加醋着.“你怎么连小处男都不如啊?朋朋都还只去了一次呢,你这都两次了.”你忙于伺候着眼前两根玩意儿,催促声被撞得支离破碎.“阿黄你~快点…嘛~”
“我这不怕把你折腾累了,后面哥哥们没得玩儿了么.看来你还是远远没吃饱呀~”黄子弘凡看你磨人的样儿也不再忍耐,抬起你的腰就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嗯~啊!我是…是说让你~快点射!~”你身体已经被折成‘Z’字型,小腿挂在黄子弘凡肩头又被他压在自己胸前.大颗汗珠顺着少年形状好看的下巴落在你身上,但他继续你身上卖力耕耘着,好似不知疲倦般律动着腰胯,嘴上还刻意叫着令你羞愧的称呼.“我这不是正在努力么?姐姐太会吸了我还有点舍不得呢.”
方书剑没在浴室呆了没一会儿就出来了.他也光着上半身,只不过下身穿着自己的牛仔裤.“超哥你快去洗,姐姐嫌你脏.”你还没反应过来,方书剑就已经爬到床上,把张超轰下去又挤在梁朋杰边上.张超看你被三个弟弟围绕着,狐狸眼耷着一副装出来的失宠样儿,只能憋着一肚子气去洗澡.方书剑刚洗完的头发坠在额前,刘海遮住眉毛就像个好笑幼稚的蘑菇头,丰盈厚唇大咧着唇红齿白的,搭上那对曜石样的大眼睛怎么看都是干净清爽的少年模样.只是他现在坐在你头前,常年跳舞练就的饱满胸肌下,小腹上是实打实的六块肌肉,再往下就是与可爱脸庞不符的狰狞性器,他只解开了半个裤链,阴茎就和卷曲体毛一起争先恐后地钻出来.方书剑用拇指摩挲着你早被蹂躏到嫣红的下唇,混杂着爱欲的低俗言语听起来与‘少年感’三个字毫无干系.“超哥说姐姐口活可棒啦.刚才一直都是我在让姐姐舒服,姐姐也帮帮我好不好?”
你小声应了句,方书剑便兴高采烈地把裤子褪到大腿间,把老早就硬到发疼的分身放进你嘴里,不紧不慢地往前送着胯,直到硕大的头部卡在你喉头,几乎整个阴茎都被你吞下才不再动作.梁朋杰被抢了位置心底不快,黄子弘凡又死死地压在你身上,留不出空隙给他把玩你的双乳.他只能效仿着先前张超的样子,拿着他硬的跟个铁似的玩意在你脸上蹭来蹭去.方书剑的性器不算太长但实属粗得很,那玩意儿卡在你喉咙处你连舔都没法舔.纵使你口活再好,面对这样仰面承受的姿势和傲人尺寸的深喉也使不出半点技巧,只能尽可能地吮吸,抽走口腔中的空气,再抽出心神吞咽下口水以免呛到.
黄子弘凡或许是快射了,活塞运动的节奏不再撩拨你的弱点而是听从最基本的欲望,不着章法但每一次深入浅出都把自己撞进更深的处女地里,令你的惊叫染上哭腔.你的腿搭在黄子弘凡肩头,脚背脚趾都爽得蜷缩着绷紧.他扯过你纤细的脚踝放在嘴边,在你白到病态的小腿上留下片片吻痕,看起来就像皑皑白雪地里落着梅花瓣,圣洁又妖艳的美感.方书剑也在你能够承受的范围内小浮动耸着腰,性器在你凹陷的脸颊下看得清形状.这种上下两个穴都被被塞满感觉让你觉得怪异,自己在男孩们身下承欢,发出抑制不住的婉转呻吟.但自己又像个被使用着的器具,只是被动承受着他们的侵犯.这种奇妙感觉令你无所适从,巨大的耻辱感中炼出些许快感,快感像蜉蝣般在四肢的长河中飘荡着,找寻不到完结自己短暂生命的终善之所.
就在你因为无处可去的快感恍惚时,黄子弘凡低吼出声,捏着你脚踝的手力气大到留下痕迹,他又卖力进出了几下,少年仿佛不知疲倦的性器终于死抵着你的宫口处射了出来.你的身体几乎开始遵从人类最原始的繁衍冲动吮着精液,舍不得浪费半点.黄子弘凡又埋在你身体里动了两下,感受到浓厚液体从两人交合的部位缓缓流出,他才意犹未尽地把分身抽出来.微凉的精液打在你宫口前的敏感点上,这很爽,但是对于已经经历过两次高潮的你来说还远远不够.
方书剑看黄子弘凡从你身上下来了,也把自己的那玩意儿从你嘴里拿出来.没了两个罪魁祸首的禁锢,你赶紧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大喘咳嗽起来.方书剑边拍着你的背边顺着你优雅的脊骨线一路向下摸.“姐姐可真会舔,我差点就交在姐姐嘴里了.”他就着你现在的姿势,托起你的上半身,使你变成趴跪在床上的羞耻姿势.“我可是很努力地忍着没射啊,毕竟还要喂饱姐姐呢~”方书剑来到你身后,轻快的语气就像练习刚到手的曲谱般轻松,他嘴上说着不知羞的言语,掰开你的臀缝.已被使用过的穴口似乎你上面的嘴一样喘着气,一收一缩间流出些混浊液体,活脱脱一副请君入瓮的样子.方书剑也不急着肏进去,两手揉着你丰满的臀瓣,揉够了又伸手一巴掌拍在上面,伴随着臀肉的抖动,几滴精液混杂着你自己的东西顺着外阴唇滴在床单上.“书剑你别玩了…快点儿~”你羞愧地拿枕头埋住脸.从刚才起羞耻中提炼出的欲望就胡乱游荡着令你发狂,本就在体内横冲直撞寻找出口的快感因为性器的离开变得更为清晰,巨大的空虚感将你吞噬.你一边把自己整个脸捂在枕头里,一边恬不知耻地把屁股翘的更高.
“我真是的没填饱你啊,姐姐怎么这么骚,嗯?”黄子弘凡并不给你害羞的机会,他把你从枕头里捞出来,趴在你跟前和你接吻.平日里口灿莲花的舌仿佛天生就如此灵活,你顺从地张着嘴邀请着对方,但黄子弘凡并没有伸进去,只是不厌其烦的吮吸着你早已红肿的双唇,妄图把它们变得更加不堪,他用舌尖一遍遍描着你的唇线,就像要把这形状烙刻在自己心上.他边亲还边贴着你嘴角笑着你,少年的鼻息呼在你发烫的脸上,带起更为惊人的温度.“骚成这样还装矜持不愿意跟我出去玩,嗯?姐姐好过分哦…”趁着你和黄子弘凡濡沫相依的功夫,方书剑掐着你的腰,毫无征兆地肏了进去.突然地进入令你叫出声,贝齿磕破了黄子弘凡的唇,这个原本温柔的吻也是在沾上铁锈味的一刻变得激烈起来.他的舌勾着你的搅动出更多水声,按着你的后脑攻城略地,大肆抢夺着你的津液,血腥气和你口中的雄性荷尔蒙气味夹杂在一起变成股难以言喻的刺鼻味道,引得黄子弘凡更想抢占你口中的每一寸土地,把它们都染上属于他的味道.这场亲吻从你来我往的温存变成了单方面的攻占,你本就在这场过激的性事中大脑缺氧,少年的气息又过于绵长.直到你都觉得自己都快要背过气去的时候黄子弘凡才松开你.你顺势跌落在床榻上,喘得像条搁浅的鱼,臀部高耸着,承受着身后另一位少年富有侵略性的占有.
方书剑本来之前就被你吸得快要缴械,扶着你腰从后面进入的时候就着爱液和前人射进去的东西,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你下意识的收紧差点让他当即举了白旗.高潮过两次的阴道似乎更为敏感,性器只是轻微的动作就能感受到软热穴肉急不可耐地攀附上来,抽离时它们又会不舍地吸附住.你反弓着背,披散开的长发搭在圆润肩头上,白皙的肌肤包裹着形状好看的蝴蝶骨,羸弱的腰肢已经被方书剑掐出两道青紫印记,翘臀上一个浅色的巴掌印格外显眼.这种视觉和下身的双重刺激换了谁也把持不住,方书剑咬着牙叫你放松,握着你的腰抽插起来.
梁朋杰坐在床头看着你,男孩眼神里的渴望都快要变成字写在脸上了,你颤巍巍地立起身子,手肘承在床上朝他笑笑,梁朋杰就乖乖地爬过来,嘴里还嘀咕.“学姐的嘴真的好舒服…”这种体位就让你游刃有余的多,尽管你已经被动作愈发激烈的方书剑撞得摇摇欲坠,但你还是尽可能的取悦着眼前的梁朋杰.你用温软的口腔包裹住性器,嘴唇卷住牙齿不要让它们磕到嘴里敏感的东西,粗糙的舌苔刮舐着铃口,让它颤抖着分泌出更多前液.黄子弘凡没一会儿也凑了过来,摸着你的脸坏笑着.少年刚过汗的皮肤冰凉,你蹭着对方的手想缓解脸上的热度.“亲爱的被操的好乖哦…”黄子弘凡看你迷糊的可爱样调笑道.你也不恼,反倒是想要印证对方的夸赞般,吐出梁朋杰的分身,抬起一只手紧握撸动着不敢怠慢.嘴则是凑到黄子弘凡腿间,刚发泄过的阴茎半软着耷在毛发里,你伸出舌把那些咸腥的液体全部扫荡干净,末了又全部含进嘴里吮了吮,才把那根又抬起头的玩意儿吐出来.“姐姐怎么这么会舔呀?我都被姐姐弄得像个没有不应期的毛头小子了.”你没好气地瞪了眼抓住你软肋就死不改口的黄子弘凡.“你本来~唔~就是…毛头小子~”梁朋杰听到这个对话就跟踩了电门似的蹦起来.“毛头小子怎,怎么啦?!毛头小子也可以把学姐操的很舒服!”你一时间无从思考梁朋杰是在哪儿学的这些个荤话,羞得只想躲到床底下去.
“姐姐可喜欢毛头小子了,对吧?”安静半晌的方书剑也加入了这个话题,边说边加快了操弄的节奏.花液被进出的性器搅成白沫沾在彼此双方的体毛上,囊袋啪打在臀肉上的声响掺着些许水声,回荡在偌大的卧室里,就像冬夜丢进火堆的柴,令名为爱欲的火烧的劈啪作响,把这场荒唐的媾合推向更为迷乱的旋涡.你胡乱应着喜欢,成倍堆砌起的欲望使你分身乏术,一手撑着自己的身体不要倒趴下,一手放在放在梁朋杰的性器上无暇再去套弄.方书剑还是不得够似的,整个上身紧贴着你的腰背,叼着你的耳垂说着要命的情话.“我这个毛头小子可喜欢姐姐了,那种希望姐姐只喜欢我一个人的喜欢哦……”方书剑落在你颈间的吐息就像是引诱水手的歌声.但你感觉自己更像是无知的珀耳塞福涅,在方书剑的一次次顶弄下站到了冥府的悬崖边,只差最后一丝风吹草动.
“只可惜你永远不会只喜欢我一个人,不是么?”
第三次顶点来的远比前两次要绵长.堆叠的快感拽着你轰然倒塌,永无止尽的跌落后是看不到边界的欲望之海.你就是被溺亡的旅人,大张着嘴渴求一线生机,却发不出一句话,只能吐出尖锐的长音.你被方书剑整个人锁在身下,他不带任何情爱意味地咬上你颈后的肌肤,就像交合时警惕雌性逃跑的兽.你高抬起头,脖颈扯出一道好看的弧线.你们几乎同时到达高潮.你死咬着方书剑,大股爱液淋在他正在射精的性器上.他嘴上也叼着你后颈的皮肉,把自己嵌的更深甚至想直接射进你子宫里.等到这场以死相抵的性爱终于快要结束,方书剑才用微弱到只有你俩才能听见的声音说出那句略带自嘲的疑问.然后松开禁锢住你的手让你就势倒下去,接着把分身从你体内拔了出来.
你大脑空白趴在床上喘着,根本没有办法思索方书剑对你说的话.只是恍惚间听到方书剑和黄子弘凡在谋划着什么,然后把没有半点反抗条件的你摆弄来摆弄去,最后把你摆成跟刚才差不多的跪伏姿势,只不过是趴在梁朋杰身上.“朋朋可没经验,姐姐你得好好教教他.”这大概是方书剑的声音.“就是就是,他还说能把姐姐你操舒服呢.”这似乎是黄子弘凡,你闭着眼睛辨认着.接着一根硬挺的玩意儿就抵在你穴口,还没等你反应过来便埋了进去.
女生确实没有不应期,但每一次高潮过后都会更加敏感.你现在去了三次,身体就跟一汪湖面似的,随便一点小小的撩拨都能激起大片涟漪,更何况这三个浑小子没给你一丝喘息机会,梁朋杰抱着你的屁股就把自己塞进了还没从高潮中缓过的高热甬道.滚烫高敏的阴道被侵入的瞬间就死绞着入侵者,梁朋杰若不是先前已经射过一次立马就得泄出来,只觉得自己被一处永远无法填饱的应许地包裹着,无数张会呼吸的小嘴邀请着自己继续一探究竟.梁朋杰抱着你就顶起胯来,他也不得要领只是遵循自己脑中的欲望死命顶弄着,把自己肏进更深的地方.
倘若搁在平时,这种处男毫无章法的性爱只会让你在内心翻起白眼,嘴上演着“啊好大,好爽.”内心都想赏给自己一尊小金人.但现在你偏偏敏感到连脊背上的抚摸都能引起一阵轻颤.骑乘位本就进的深,你现在还没有半点力气支撑自己,身体全部的重量都压在那根在自己体内作孽的性器上.梁朋杰每一次托起你的臀再摁下你都会因此发出哭喊,平日里好看的一双凤眼此时就像被初夏暴雨洗刷过的大理石柱,盛着欢愉的泪水看起来分外透亮.
你早已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发现张超洗完澡出来的了,他没穿内裤只是披了件黑色的浴袍.看你趴在梁朋杰身上也打趣你.“朋朋可是处男呢,你也不自己动教教他?”你无暇顾及张超,过激的快感令你无法思考.黄子弘凡和方书剑不怀好意地凑到你跟前,方才刚宣泄过的玩意儿又硬挺地吓人,你推不开也含不住,只能时不时伸出舌尖舔舔它们.张超看你失神的样子也不再说什么,来到你身后,伸出手在你与梁朋杰交合的部位探了探,一根指节便没什么阻碍得滑了进去.你起初也没感觉到什么一样,只是感觉含着的阴茎又涨大了几分,等到张超塞进第二根手指你才意识到他想干什么.“不行!唔啊~张超你,嗯~你疯了?!”
张超又努力塞进去第三根手指,他眯起眼来看着你.“我还以为你爽到什么都不知道了呢.没事儿,你这么经操,坏不了.”你看不到张超的表情,但能感受到自己内壁的扩张,自己阴道里乱七八的液体顺着对方的指缝流出来.你惊恐的想要逃离却被黄子弘凡和方书剑双双摁住.方书剑还附和着.“姐姐柔韧性这么好,肯定没事的.”你这时候已经被张超的疯狂举动弄得完全清醒,奈何被他两个小帮凶摁着,当然你也没力气逃.只能破口大骂.“张超你他妈疯了吧?!老娘才不陪你玩这种变态玩意儿呢!你有这爱好找你那一大帮蝶啊凤啊的玩去!我怕疼….!唔….张超你他妈个混蛋!!”骂着骂着就因为委屈和恐惧双重因素带上了哭腔.
“啧,我觉得你这张嘴还是用在叫床上比较好听.”张超嘴上不饶人,但心里还是怕伤到你.他曲起三根指头尽量配合着梁朋杰的节奏扩张着你的甬道,还低下身来在你不知因为恐惧还是愤怒而颤抖的背上落下一个个不带欲望的吻.“乖,别乱动.万一真的伤着就不好了.”张超低频磁性的声线就是你最甘之如饴的毒药,不管多么荒谬的事情只要从他口中说出,你都甘愿赴宴.你似乎就这样被哄诱着不再挣扎,只是等到张超抽出手指,换上性器抵在你已经吞吐了一根巨物的花穴时,你才又重新不安起来.
张超也并没给你反悔的机会,趁着梁朋杰抱着你的臀退到只有小半个冠部还在里面时,毫不犹豫地握着你的腰撞进你身体里.疼,又是和性事一开始一样的撕裂疼痛,但是伴随着一股微妙的酸涩聚集在小腹,压得你喘不过气.“你看你这不都吃进去了么.放轻松.”张超轻拍着你的臀,并没有给你太多适应时间就和梁朋杰一退一进地动起来.穴口被撑得几乎发白,多一丝外力就会渗血裂开.你绝望地发现酸涩感越来越强,混合着疼痛竟变成欲望,就像雨季涨水的河床般,逐渐侵蚀着你的感官,你从未感受过如此强烈的充实感.两根尺寸大小各不相同的性器依着同样的步调填满着你,一个刚从宫口撤走,另一个就又毫不留情地撞上去.但好在你并没有沉溺在这个荒淫的快感中太久,梁朋杰就交了今天的第二次精关.
“这可是我的第一次,学姐要对我负责哦.”梁朋杰在你耳边嘟囔着,撒娇的语气与方才摁着你的的打桩机判若两人.张超见梁朋杰退了出来,便把你抱过来,自己坐在床上把你凹成面对着他的姿势,抱着你的腰再次肏入.同样是骑乘,这次更为致命.梁朋杰只是服从生理欲望进得深,而张超却是实打实的每下都钉在你的敏感点上.
你就这么被张超抱着,脑袋搁在他肩膀上.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刚才的两个小帮凶站在张超身后,看你失控的样子也心疼的不好再强迫你,但是还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帮他们舔着.眼前的阴茎很快就从两根变成三根,你飘忽着思绪想着‘年轻小伙子就这么精力旺盛的么?!’,没一会儿就被发现你愣神的张超扯了回来.“看来是我真的满足不了你了啊,想啥呢?”张超低沉的嗓音这时更为沙哑,你没回他,只是小声喊着他‘超’.不同于朋友们喊他时带上的些许儿化音,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音节,他的名字.你以前也会在忘情时这样喊他,他总是很受用,抱着你的身子低声哄着你,高度契合的身体在那个不算太寒冷的冬夜里,无数次抵死缠绵.
你现在倒是觉得自己真的快死了,二十一岁就纵欲死在床上着实有点丢人,尽管这也算牡丹花下死了.你已经哑着嗓子叫不出什么呻吟,只是趴在张超肩头低声喘着.这场过于冗长的性事耗尽了你的心神,你很快又开始想些有的没的.在你十八岁的深秋里,也是和现在一样潮湿阴冷,也是和现在抱着一样的人,但是那时你从不会在做爱时分神,只会不知饕足地扭着腰,张超会笑着骂你然后在你身上更卖力的耕耘,两具年轻的肉体都像是乐此不疲的性爱机器.等你回过思绪,刚止住没多久的泪又开始落.你抓着他的背,在上面留下道道印记,嘴上念着他的名字.“超…不行了,我受不了了……”他搂着你的腰臀安抚着你.“乖,再忍一下.”你开始琢磨自己最开始到底该不该当个渣女钓着三个学弟不放,可如果自己没这么做,又会不会有机会再抱着这幅曾经无比熟悉的身体呢?
今夜的最后一次高潮就这么打破了你的思考.你高喊着他的名字,就像曾经无数次的高潮时一样.过往的种种点滴像走马灯般在你脑中闪过,你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死了,不然怎么会看见走马灯.你这么想着,眼前的光景从碧蓝变为靛色,再到什么也看不见,甚至张嘴也无法发出声音.直到张超的声音把你拉回现实,他喊着你的名字射在你深处,就像你喊着他的一样,然后紧接着黄子弘凡,方书剑和梁朋杰也射在了你脸上.
所以为什么会是这样……你拖着自己灌了铅似的眼皮,泡在电视剧里才看见过的超大圆形浴缸里,四双大长腿搭在你的身上.你看着他们四个人,除了梁朋杰略有些不好意思外,张超,方书剑和黄子弘凡无一例外都是笑眯眯的.
……是啊,都在我身上吃干抹净了能笑得不开心么.
你觉得泡澡时他们没对你继续上下其手简直是1975寝仅剩的良心.你现在只想赶紧洗完澡好去睡觉.但他们四个似乎还在聊得很开心,丝毫不困的样子.
“超哥,反正姐姐也大四了没什么课.我们干脆把姐姐养在我们寝室算了.”哈?养??方书剑我又不是宠物你冷静一下好么?!
“可以哎,反正宿管也嫌我们吵,从来不查我们寝.”所以为啥我要待在男寝啊?!梁朋杰你这个逻辑真是跟你超哥学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喂!
“反正张总有钱,干脆我们五个出去租房子算了!”虽然不用住在男寝真的好了很多,但是黄子弘凡你能不能不要如此顺理成章?!
“也行,不过得等年过完,下个学期再准备了.”张超你行个啥呀?!你问过我的意见没有?!!
你绝望地看着这四个人.大概…渣女是不配有意见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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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后谈
这栋别墅被出手阔绰的小张总租到周一中午,所以第二天你拖着疲惫的老腰和精神,晃到餐厅享受老情人久别重逢的爱心早午餐.只是这个久别重逢并不安静.
“所以亲爱的,你元旦陪谁啊?你到底是骗我们的还是真的不回去啊?”
“对啊学姐,你元旦陪谁啊?”
“是啊是啊,姐姐元旦陪谁嘛?”
“啊啊啊啊啊下午密室晚上看首映路上矫正普通话!”你自暴自弃地猛灌了一大口牛奶,又没好气地戳起煎蛋.
“那我呢?宝贝.”你恶狠狠地瞪了眼凑热闹的张超,把煎蛋塞进他嘴里.“你个混蛋给我们当司机去!!”张超嚼着你喂的煎蛋委屈巴巴的窝在沙发上,愣是把鹅脖子缩成了鸭.
你揉了揉额角,深刻体会到清宫皇帝面对一众宠妃的难处.大概这就是幸福的痛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