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喝酒.”
桑克瑞德打开门的瞬间就听到了这句话,接着他才看到站在自己房门前的光,还穿着下午沾满血渍的旗手长衣,面无表情.
风尘仆仆的大英雄回水晶都的时间比预想要晚,桑克瑞德估摸着已经转钟.他刚洗漱完,清点着手头晶壤数量,思考明天是否需要让琳帮他补充些,屋外就传来敲门声.他猜到了是谁,那声音响得几乎算是砸门了,也不知道光是算准了他没睡,还是根本不在乎是否吵醒他.
这个时间还特意过来,桑克瑞德也能想到光是为何.但如此直接,还急不可耐的样子,显然是心里有事.“下午发生什么了么?要不先聊聊.”虽说以性为媒介的舒压方式,似乎对光略有成效,不过男人还是希望她能将烦心事说出来.当然,前提是她愿意.
猫魅直视对方,没什么怒意,只是冷着脸让她看起来有点严肃.若真是仔细注意她的神情,就会发现黑魔法师脸上带着些迷茫与淡漠,可更多的是空白——什么都没有.桑克瑞德莫名觉得,眼前的光仿佛冬夜街角最后幸存的流浪猫,一昧守着纸箱中冻死同伴的尸体不愿离开,面对想带它回家的好心人手足无措.曾经还在旧萨雷安时,几乎每年冬天他都在沉思林见过类似画面.好奇心旺盛的大学生总是会养各种宠物,最后毕业了即将外出科研就只能弃养.它们运气好的可能会作为生物样本被送入迷津,但更多的还是知识之都寒冬中的冻死骨.光此时的眼神,与它们很像.“我不想说话”光的声音比平时要轻,她回了句,越过白发男人身侧径直向屋内走.发梢从他眼前飘过,那些色彩似乎抽干了光所有的血液,也带走桑克瑞德残存的置之度外.光在窗台前坐下,就像不久前深夜那般.她上身向后靠了靠,长发顺应着后坠.乌发比夜色还要深沉,被晚风吹散,如同漆黑的茧将光包裹.“我想做爱,或者真的喝酒.”
“好.”
液体不甚流畅地滴到地上,发出淅淅沥沥如溶洞中落水声般的响,不如电机与女性呜咽明显,但又在黑夜中无所遁藏.
光已经去了三次,整个身体像螺蚌或是海绵,总之就是海洋生物,轻微触碰就会瑟缩着吐出水液.而她觉得自己的神志也像泡在海中,混沌到逐渐晕眩,偶尔被拖出水面清醒片刻,随之感受到的也只有恐惧和呛水后脑中的酸.
她没有受到任何人为的抚慰,而是机械.甬道内柱状物旋转抽动,抵着G点按压没有片刻停歇.其实侵入物不算尺寸夸张,只是材质坚硬,异形顶端刚好嵌在凸起软肉肆虐,任凭光怎么扭都掉不出来.而且肉穴吞吐着的并不是她身上唯一一个小道具,被磨到红肿的唇缝前还有个小玩意儿.被胶带粘牢正紧贴着阴蒂抖动.
鬼知道桑克瑞德在第一世界是从哪儿弄来这些东西的.作为有常规生理需求的成年人,光对这些玩具并不陌生,她没用过至少也见过,在白金幻象或是三条花街的店铺里.不过原处世界里的性玩具基本都是魔导制品,眼下在自己身上卖力耕耘的原理就显得神秘了.不过这并不妨碍它们仍里应外合着往光的敏感点上撞.猫魅的身体只能不断重复着挣扎与瘫软两种状态,反复着最终落入泥沼.
反绑在椅背上的手臂已发麻.男人将她捆得很紧,毫无怜香惜玉可言,绳捆阻碍血液流通,倒是令她白日的伤不那么痛了.不过她并没好受太多,异物直白猛烈地袭击下,光无意识想夹紧双腿,却只会让束缚绑得更死.麻绳摩擦着皮肤产生的疼,正撩灼着光的神经,竟和那日午后一样,适可而止的疼痛伴随着酥痒使她更为愉悦.全身皮肤都沦为了性器官,甚至粗糙质感勒蹭带来的快感比下身的更令光羞耻.她确信桑克瑞德用的不是什么床上情趣的捆绑,而是审问犯人的手法.这一认知让理智不断发出岌岌可危的刺啦声,身体却反以为荣吐露出更多欢欣.
“您这是第几次高潮了,三次,还是四次?”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光却无法回答,不仅是因为她不被允许发出声音,更是因为她做不到.
黑魔法师佩戴着的算是刑具了,绑着皮带的圆环塞入口中卡着龈根,磨得牙齿发酸.她不能说话甚至连吞咽都无法进行.唾液混合眼泪顺着下巴往下淌,彰显着两张嘴都是如此多汁.桑克瑞德抚上光的脸颊,拇指挤进固定口枷的皮革,蹭着嘴边被压出红痕的一小块皮肤,细腻而滚烫.“您似乎很热,需要帮您把窗子打开透透气么?”
猫魅惊恐地瞪大双眼摇头,泪滴也大颗大颗地落,滑过对方指缝浸润纹理.“也是,万一吹感冒可就不好了.毕竟还有那么多人每天指望着您呢,英雄大人.”男人笑了笑,掌心不出所料感受到震颤,光抽搐着胸口几经起伏,两腿间那处洼塘再度涌来水液,显然是又去了.
桑克瑞德说得当然是床上的助兴话,他上次就察觉到光对于口头挑逗异常受用,每次只要一带着敬语说出令她脸红心跳的陈述,就能瞬间湿得像发了涝.枪刃使其实不太喜欢在床笫玩太多语言把戏,只有对某方面不自信或者另有所图的男性才爱这么干,他年轻时总这么想.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会,爱的吟游诗人又有什么是不擅长的呢?更何况他们也不是在做爱,帮助光借由性解压罢了.这块完美遮羞布能够容下所有荒谬性事,和男人缓慢滋生的雄性征服欲.
“您需要喝水吗?”白发男人说着不知从何处拿了碗清水,深碗里浅浅的不过几口.“流了这么多的水,一定很渴吧.”桑克瑞德微笑着将碗端到光的嘴边,就像位优雅绅士——如果无视他的污言秽语.尽管他说的也都是事实,光确实汁水四溢,也的确很渴.
桑克瑞德似乎没打算把水喂给对方,她自己却已经等不及.搁浅许久的兽不加思考便去寻眼前水源,卖力地伸出舌头去够碗底水面,卷起零星清凉带回口中,但仍是缓不济急.长满倒刺的舌反复勾起,艳红又带着些内收弧度,取悦着莫须有的物什.收回时蹭过抵着贝齿的金属,它已经被焐得发烫.眼前画面正如男人预谋的那般,光乖顺得如同接受投喂的猫,没有顾虑.舌尖沾着水渍,奋力舔舐,无法闭合的嘴角反倒漏下更多津液.
桑克瑞德没想捉弄光太久,恶趣味得到满足后就把水碗收了起来.他摸了摸已完全被本能驱使的猫魅发顶,手感使人上瘾的高热耳根正一下下抽动着.然后这只猫抬眼看了她的主人,泪水反复冲刷过的瞳仁格外剔透,她的舌还未收回去,仿佛在等待更多施舍.眼神碰撞,桑克瑞德喉间软骨滚动.他不敢再近距离撩拨对方,说了句“乖”便回到光看不到的地方调高玩具幅度,继续隔岸观火,也更像位情爱中的操控者.
亲手夺回的夜晚漫长而寂静,静到性玩具挤压穴肉发出的声响都能传进她的耳,提醒她身体正被玩弄得多么雀跃.但这仍不是最令光羞耻的.
咸水充盈眼眶却无法模糊她的视线,她能看到在她的正对面,投影台镜面中清晰的自己.不着片缕被固定在座椅上,两腿大开展示着私处景色,柱体将阴唇系带几近撑平,无机物跳动时牵出的穴肉,同被机械摩擦着的蚌核一般,浸着娇艳血色.一股股白浆不断被挤出,挂在腿根上随着皮肤而晃动,格外扎眼,.甚至口舌也是水光潋滟的,强制着无法闭合,是镜中另一处空虚的穴.眼前事实所带来的凌辱远比任何身体刺激要命,是令她愈加糟糕的祸端,也是拽着她最后神志的浮标.
那双熟悉的眼睛似乎在问她.“真的有那么爽么?羞耻心又真的有那么重要么?”
光不被允许闭上眼睛.一旦她阖眼,体内玩具就会被推到难以忍受的强度,快感几乎是瞬间由下至上击穿身体,干性高潮蒙蔽了所有应该出现或想象的画面,只剩高亮白光伴随着耳鸣般的长啸不断延伸.直到器物的震动放缓,回到不再暴戾的频率,猫魅才逐渐寻得半分清明.
她颤抖着缓慢抬眼,镜子里的自己便更加不堪.眼泪混杂着口水控制不住地往下流,积在下巴上扯出淫糜龌龊的线,接着滴到她的锁骨,再顺着往下滑.从未接受过触碰的乳首早已硬而挺翘,水液挂在那儿半落不落,衬得乳尖晶莹,如同尊刚打磨好的红玉物件,等待着把玩.那些羞辱和欢愉再一同流淌过腰腹,浸透固定她躯干的绳索,最终与所有液体一起汇聚成昭示她淫荡的勋章.光太知道自己此时看起来有多色情了,而能看到这幅光景的不仅有自己,还有不知退到何处的桑克瑞德.当下还和午后那次有所不同,光仅存的视野里根本无法寻到男人的身影,但他却依旧在这个房间内,在某个光看不到的角度欣赏大英雄的淫乱表演.
念头一闪而过,感官立刻变得分过敏锐.光开始在意对方不知会从何处投来的目光.早已肿胀的腿心感到灼热,从含吮着器物的花穴逐步攀升至耻丘.再往上,宫口未受到刺激小腹却仍生出酸坠,乳粒也像被名为视线的丝拨弄而酥痒.大脑不愧为最敏感的性器官.黑魔法师甚至觉得,桑克瑞德在不为人知的角落做着什么都有可能,就算观赏着她的丑态自慰,也无从知晓.光被自己的幻想吓到,恐惧掺杂着不被承认的兴奋占领心头,本已被快感折磨到疲软的躯体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又再次挣扎起来.
桑克瑞德其实远没有光猜想的悠闲.诚然,暗之战士的色情秀是心理和生理的双重享受,但也正因如此,克制着自己不去做些什么才更为艰难.他开始懊恼当初的决定,既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也低估了光的诱惑力,再这样下去光是不再酗酒养好了身体,自己可得憋出毛病了.他灌了杯冰水,强压下不受控制的心中所想,重重地叹出口气.蜜色瞳孔里映着的身形渐渐抖动得夸张,沙哑嘶鸣如电波般断续响起,
猫魅的听觉一如平日灵敏.光听到了声难以察觉的叹息,就像被外界刻意放大般由耳道传到中枢,破碎成无数个碳酸气泡逃窜.格外突兀的,水波荡漾的声响即刻取代了方才所有,似乎是白天时船桨划开始湖面的涟漪,但又更加汹涌,水浪撞在白色岩石上,拍打出惊骇回荡,可是始源湖会有潮汐么?光不知道.她只知道小腹上那根枯草所制成绳的确成为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身体挣扎让束缚勒得更紧,麻绳死死地压在脐下几寸的地方,携着性玩具的持续侵蚀,已发酵多时的坠胀被压迫着决堤.如同触电的尖锐痛感从阴蒂迅速扩张,波及至下半身的所有区域,快感击垮身体的同时还麻痹了神经,让任何负面感受被转化成肉欲的催化剂.每一寸阴道壁都在殷切地收缩,期待即将到来的淫欲终章.
流水声由臆想化为现实.浅黄体液从两腿间漏出,顺着椅沿流止也止不住,骚臭腥气很快弥漫整个房间.垢物在地砖上积了一滩,还时不时有几滴往下落,而它的制造者仍在抽搐着,两眼上翻发出狰狞气音.她显然此时没多少神志,只觉得眼前和脑中的一切都变成过曝影像,惨白中依稀不清,听到的也由清晰化为模糊,最终变成没有终点的高频声波.
多方催化出的失禁高潮令光溃不成军,体力也最终到了极限.在她彻底失去意识前,光怪陆离的白色世界里出现了一抹不同的风景,他也是白色的,却不卑不亢也并不吵杂,吸收着周围物体的刺眼反光,还有嗡鸣的音量.
光听见他说道.
“这样,算你想要的做爱了么?”
“我可以不回去么……”
光几乎是在身体泡入温水的瞬间就醒了,接着没头没尾就是这么一句.桑克瑞德愣了好几秒,被女孩突然提出的过夜请求问的措手不及.他第一反应是想和光适当保持距离,很快又意识到自己刚对对方做了系列过分行为,就把人家轰出房,未免也太过人渣,便赶紧回复.
“那你先出去,我洗好了喊你.”得到回应后光往侧边靠了靠,抬手挡住胸前,眼神闪躲也不知道是恼怒还是羞.桑克瑞德有些迟疑,但他清楚自己下手轻重,光没什么大碍,看着对方防备的样子,他也只好点点头退了出去.
光在盥洗室里呆得时间很长,桑克瑞德都怀疑她会不会又晕了过去,准备进去救人时,里面才传出来句.“有没有我可以穿的衣服?”他给光找了件衬衫,身材高挑的猫魅穿着其实不比他自己短多少,不过反正是睡觉就也还将就.光还是进屋时那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她率先上床抢了个靠墙的内里位置,枕头倒是没全都占着,给男人留了一半,接着就背过身去没了动静.桑克瑞德无奈摇了摇头,面对着床沿躺下.虽然这也正和他意,除开光来找他解压,其他时候不要有越界行为,但光格外冷漠的态度还是让他心里莫名异样.
亲手夺回的夜晚漫长而寂静,静到呼吸声都会完整的传入另一个人耳内.桑克瑞德不出预料毫无睡意,他已经太久没有和一个女人共枕而眠了,那些曾经浪子时期的记忆久远的就像上辈子的事,更何况此时躺在身边的不是随便哪个人,而是光.说实话,如果不是很早之前他就规定自己绝对不祸害同僚的话,他当年早就对光下手了.光之战士脸蛋好看身材好,给人感觉的性格又是开朗洒脱不矫情.更重要的是,刚认识光时桑克瑞德就觉得她身上有股没来由的吸引力,往后的经历也证明了这并非枪刃使个人的错觉,光就是能吸引来所有的目光,成为任何时候的焦点.再后来他也不再寻欢作乐,渐渐没空去想这些,直到最近和光有了秘密后,他才又开始思考自己与光的关系.他对光的确是有些不一样的情感在,或许是因为自己算是她进入拂晓的引荐人吧,桑克瑞德对光始终有份责任感,但又与对琳的责任感不同,似乎并没那么理所应当.
他翻了个身,月色刚好落在两人背上.桑克瑞德看着光后脑和被子外的胳膊,伸手想摸摸她的肩,悬了半晌最终收了回去.“疼么?”
“疼,不过习惯了.”他刚问出口,黑魔法师的回答就响起,想来她也是睡不着.两人之间沉默了一会儿,她又开口说道.“而且它会疼说明还在,挺好的.”安慰的话悬在嘴边,却不知该以什么立场说出口.白发男人思考了很久,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把手掌搭在她白日里受伤的那节臂膀上.掌心下的温度很低,低到这具身体似乎都不再活着.“其实下午没发生什么,但我就是…很难受,不知道为什么.抱歉.”又安静了良久,光的声音再次出现.她听起来没有什么波澜,连道歉都是平静的,但却听得人心头发紧.
“没事,我刚才也只是问问,不需要缘由的.”
“那…其他的事也可以不需要理由么?”
“嗯,其实所有的事,都不需要理由.”深思熟虑还是不假思索,似乎在这段简短的对话里已经不重要了.
床的另一边许久没再传来声音.桑克瑞德觉得光大概是睡了,也闭上眼尝试入睡.没过多久被褥响起窸窣动静,他睁开眼惊讶地发现光转了过来.“借我个胳膊,我不抱着东西睡不着.”猫魅仍板着脸,看不出喜怒.她无视男人的瞠目结舌就搂过他的胳膊抱在怀里,说了句晚安,便合眼真的睡着了.
桑克瑞德反应过来后,没忍住笑出了声,用另一边没被搂住的手摸了摸光的额头.“晚安,都说不需要理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