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姥切长义的脾气和品味不分伯仲.相信无论是时空局的员工还是日后本丸的同僚都不会否认.
这本该是个好机会.时政内部派系针锋相对,溯行军渗透民间又没露出马脚.焦头烂额之际正好在时空局分部逮到了个贪心的小员工,极为凑巧的成为了山姥切调查民间的突破口——本该是这样的,山姥切长义却低估了这个人的无能,又或者说她的普通.
“监察官大人…对不起……”长发女子踩着细高跟小跑跟在付丧神后面,长义头也不回地大步走着.她都快有点追不上,几次差点崴到脚摔着,山姥切长义也仍没有反应.她伸手小心扯扯打刀的袖口,想试图让他慢点,却被对方回头一个不耐烦的眼神吓得立刻把手缩了回去.“对不….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明天去洽谈的时候绝对不会再…这样了.”银发打刀脸黑的快要滴出墨来,可眼看着对方又要继续无视她,女子只好壮着胆子继续开口.“而且这不是也没出问题嘛.所以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女子求情时眼睛都不敢看着自己,山姥切长义觉得自己绝对是忙昏头了,才会在最开始认为她能帮自己查案.他揉了揉紧皱眉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算失态.不咸不淡地丢下句“下不为例.”,便继续朝客房走.
无视掉身后人明显放松了的脚步声,付丧神刷下门卡推门而入.在现世的活动资金上时政向来大方,这也方便他能将戏做全套.带会客室的奢华套间很符合“富豪夫妇”的选择,但很显然,符合身份的选择也容易被其他人猜到.
山姥切长义刚进门就察觉到了问题.镜框缝隙的异样反光,酒柜边缘突兀的磨损,走进卧室,床头软包的金属装饰上也闪烁着过于规则的光彩.长义现在只庆幸自己进屋前没再继续对女子发脾气.这摄像监控的布置也太拙劣了,可该死的就是它再显眼长义也得装作毫无察觉.更要命的是自己没出息的“妻子”还在好奇地东摸西碰,拆穿摄像头绝对只是时间问题.想到这儿,打刀刚缓和的眉心又皱了起来.他将西装随手脱下,尽可能地让自己看起来放松,朝对方走去.
监察官还没靠近,女子就下意识地往后躲,这几乎惹恼了长义.他一把将她扯进自己怀里,箍着对方的腰不留空隙.身高相近的两人此时鼻尖碰着对方,嘴唇只隔着一点头的距离.长发女子没法再躲了,但恐惧还是写在脸上.长义想起宴会上她躲闪自己亲昵动作的事,又想到她几分钟前的承诺,觉得好笑.“不会再这样了?”打刀带着讽刺的反问混着气息呼到她脸上,令她不堪又羞臊,眼底很快浮出层水雾.山姥切长义看得烦躁,没心思再吓唬她,唇凑过去贴着她的嘴角嘱咐.言语开合间牙齿啃咬,留下细微刺痛.“有摄像头,别穿帮.”声音与舌尖一同滑入唇瓣之间.看来她是真的很怕,连嘴唇都被吓得发白,没什么常人该有的温热.
女子牙关紧咬着不松仍在抵抗付丧神的亲吻,双手也摁在对方胸口想尽力推开,未如他所愿的配合.这让长义本就不多的耐心飞速消失,咬上对方下唇没收力气,血腥气味伴随着吃痛声,付丧神的舌就随即得偿所愿.
山姥切长义并不像看起来那样纯真.做爱这种事他了解但鄙视——就像他对其他很多事物的态度那样.现在他却不得不做自己嫌弃的事情,与自己嫌弃的人类.
叼着对方的舌嘬吮,勾缠搅动出湿漉水声.长船打刀的吻技其实很烂,不过对付此时这人或许也够用了.女子的手仍贴在山姥切胸前,但已经没了多少推搡的力气,倒像是软绵绵的邀约.唇舌已经被吸得发麻,长义大概嫌嘴唇啃得不过瘾,又狠狠咬下女子舌尖,迷迷糊糊间痛得她一惊.
付丧神结束时没多做眷留,他迅速拉开几寸距离,胸口微微起伏但算不上喘.“演一下,懂?”嘴唇开合,男子声音轻得几乎算是唇语.长义确信对方听见了,可不敢保证她一定会配合.
山姥切长义的胳膊收得没刚才那么紧,给了女子再次躲闪的机会.她脚步虚浮却仍挣扎着后退,眼里还带着惊恐,似乎完全不能理解对方的意思.气得打刀直接摁着她后脑再次吻了上去.
长发女子刚才在晚宴上大抵多喝了几杯特调,口中的玫瑰香气在再次唇舌相依时显得越发浓烈,让付丧神忍不住享用更多.
银发打刀吻得毫无章法,搅乱口唇时,舌头刮过对方锐齿也不觉得痛.显得更像个人类,也更让人类受用.女子整个人都靠在他胸前,轻飘飘的感觉也没半两肉.长义见她不再反抗,才把攥握对方发根的手挪到腰间,环抱住怀里仍冰冷的女子,没令这个吻过于粗暴.尽管他唇齿间还是发着狠,吮着对方不给她任何呼吸机会.感受着自己掌下的身体微微颤抖,腰肢也细得不堪一折,山姥切长义恍惚间竟生出股爽感.从那枚虚拟的心脏出发,带着火光一路蔓延,直至占据神明的大脑,焦糊又狰狞,却令他满足.
分开时女子已经迷茫到失神,倚在他怀里软弱无骨.打刀难得耐着性子等她缓过劲没继续,晶石般的眼里却早就燃起青炎.他的耐心快速消耗着,直到女子艰难地将头从他领口抬起,朝四周打量了圈,最后望回山姥切长义那双逐渐浓烈的碧蓝眼眸.
“老公……”
她的声音发哑,带着些若有似无的颤抖尾音,没有任何娇媚意味,却令付丧神吞了口唾沫.
素色礼裙繁杂考究,就索性不去脱下直接将裙摆推到腰间.下巴撞在桌面上险些咬到舌头,她感觉到没了蔽体物的屁股上冷飕飕的,然后粗糙冰凉的质感蹭着内裤边缘闯入腿间.“老公…!手套,嗯~别……”
硬质手套比他预估的还要粗糙,山姥切长义没多停留,仅仅是裹着织物的指腹蹭过阴蒂,女子就已经扭腰挤出了股淫水.他的忍耐显然已经所剩无几,仅凭着最后的素养才没有直接按住对方泄欲,但也操进去了一部分.
指节挤进肉穴的瞬间,女子惊叫喊着老公的声音更大了.明明是长义亲手促成的假戏真做,可自己越听越恼.她喊得软腻,简单两个音节却仿佛百转千回,甚至几分娴熟.想到这儿,打刀手上的力度更重了.
山姥切直接一次性塞入了两根,戴着手套的食指中指更粗了圈,但还是强硬地闯开敝涩穴道.隔着布料他无法感受到穴肉褶皱被撑开,但雌兽内里的高热早已透过织物传达到他的皮肤.小穴咬得很死,似乎是想将他挤出,可收缩间又将入侵者吸得更深,甚至令长义寸步难行.
“你,亲爱的放松点,手套都要留在里面了.”银发打刀想着安抚下对方,也符合“夫妻”间的虚情假意.哪知道女子听到后挣扎起来,下身也缠得更紧了.长义骂了句“该死,”,抓着她的臀捏了把泄愤,留下淡色指印.
仅剩的耐心也快消失殆尽,所以当长义摸到隔着手套都依旧明显的凸起时,没半点犹豫就朝那处猛烈按压操弄.无机物对于敏感点刺激带来的痛大于爽,但水液依然随着对方攻势不断涌出.长发女子的抵抗徒劳无功,她努力想要起身抓着对方的腕子撤离,却被付丧神单手轻松摁了回去,搭在肩背的手没用力却像有千钧,让她只能乖顺地趴好,好似血脉深处的服从欲.
厚布料将水声搅得更响,几乎快比得上女子的叫床声.山姥切又强加了无名指进去,三根手指猛进猛出地抽插不顾对方反抗,只想快点结束这本就毫无温情的前戏.钢铁所铸的他无法理解女性为什么会这么湿,她的蕾丝内裤已经几乎透明,水从腿根一直流到小腿的丝袜上,在白丝上留下深浅不一的痕.甚至当长义伴随着对方的尖叫将手指抽出时,发现淫液已然在防水性极好的手套掌心处积了个浅浅的洼.
眼前画面称得上惨烈.长发女子身上泛着绮丽的粉,时不时颤抖下再流出几滴水,屁股上的掌印不算很深但依然显眼,礼裙被她攥得皱巴巴,部分裙摆也被她自己打湿.山姥切长义没打算摘手套,但还是蹭蹭对方胯上的吊袜带将水液擦干净,然后解开皮带与裤链,扶着性器抵在对方刚被蹂躏过的穴口.
女子身材算不上肉感,腿间也一样,但经过刚才的玩弄此时却已红肿起来.肉唇挤着微张的穴口,还挂着几滴液体,颜色艳得像能渗出血.如果换个怜香惜玉的一定会觉得被蹭破了,可惜山姥切长义此时并不是.打刀的刀茎同样傲人,纵使有三指扩张也很难吞下,可这不是他该考虑的.殷红的唇已经在吮吸龟头,长义的理智维持在不要让这个人类受伤,仅此而已.
山姥切长义将自己全部操进去的时候,长发女子叫得几乎快把房顶掀翻,但他还是听到了自己的叹息声.温暖,紧致,湿热,那瞬间他几乎想将本体也全部进入,享受双位一体的满足.
没有片刻喘息机会,长义掐着女子的腰开始进出.层层叠叠的肉壁攀附着包裹阴茎,抽离时能感受到带着吸力的挽留,再次顶入却又是如处子般蔽塞.没肏几下付丧神的西裤上已经湿了一片,他下半身几乎没脱,金属拉链和皮带扣时不时随着动作刮过对方腿根,留下触目惊心的红痕.长发女子仍在断断续续唤着老公,语调甜糯似乎求着对方慢点,臀胯却应着长义的节奏扭,不愿让他真正离开.
还不够.银发打刀把手挤进屁股与吊袜带之间,那里已经被压出了两条凹陷的印.长义掐着她的臀瓣往两边掰,没褪下的内裤被卡在臀缝间,这样能令他抽插时操得更深.茎身沟壑刮带出搅打发白的体液,来不及流下又被塞回它的主人体内,因兴奋而上缩的囊袋甚至顶蹭到女子阴核.山姥切长义不明白,这种直击本源的快感超出他对性爱的刻板认知,缠着性器的内壁像是有意识,可以吸附住刃身的每一处贲张,连铃口都在被媚肉吮着,几乎快缴械.身下人类女性的身体比任何鞘都更契合自己,这种餍足催化感官,甚至让山姥切长义觉得自己就是为此而现,凶器没入颤抖的肉体.但这还不够,还不够深.他还想尽可能的贯穿,占有,脏腑都被笞责到移位,直至蓬勃跳动的心脏.
他开始不再深入浅出,而是顶着甬道往更深处肏,每下都狠厉地撞上子宫口.淫水泄洪般的流,女子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长义仍是置若罔闻.其实他眼前足以称之为绝景了,女子的臀腿一片桃色,被揉得也有撞得,丝袜被金属勾得破破烂烂,吊袜带却还完整穿着.再往上,是被掀起的裙摆和一览无余的背,这条符合贵夫人身份的礼服正面保守,背面的衩却一直开到后腰.她趴在餐桌上屁股微微翘起,腰背被压出个性感弧度,肌肤因为性事透着粉,又出了汗,和缎面一同闪着光,蝴蝶骨也随着她的动作翁动.她光裸的脊背可谓诱惑,引人爱抚或是留下几个吻痕.但山姥切长义当然不会,他只是视奸般的在女子身上游巡,视线几乎带着温度要将对方灼烧殆尽.
还嫌不够似的,山姥切打算让自己更为紧贴.他两手松开把玩许久的臀肉,吊袜带因为随着他的动作而回弹,“啪!”的一声打在了长发女子屁股上.她哭喊着猛烈抽动,滚烫水液喷溅着浇在冠头上.突然高潮的同时也把山姥切长义激得射了出来.
付丧神没多流连,刚射精就退了出来,甚至不少精液溅到了对方身上.他喘着粗气,走到酒柜边开了瓶矿泉水猛灌几口.长发女子还趴在那儿,眼里失着焦,口水眼泪弄了一桌,时不时身体又抖几下.直到长义把那瓶水喝到快见底,她才缓缓撑起身,努力仰着脖子抬头看对方.“唔…老公,我也要……”女子撒娇时舌尖若隐若现,纤白的颈因为动作而脉络凸显,那里仿佛没受情欲影响般依然是冷调的白,青紫血管都透过薄肌依稀可见.
银发打刀差点将手里的玻璃瓶捏碎.“该死!你自找的!”山姥切长义只觉得自己刚才的渴白解了,爱也白做了.
把人按回桌上,再次直捣花心.付丧神到底有没有不应期还是未知数,所以长义的二周目间隔如此短应该也合情合理.
长发女子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挣扎得比之前都要强烈,整个人往前躲的同时还抬手往后够着对方的身子推.打刀好几次操到穴口准备再狠撞进去时都滑了出来,气得他索性擒住对方推自己的手,将她侧着身子扯起来迎合自己的动作.女子没了着力点,只能软着嗓子求饶不满.刚高潮过的穴道敏感至极,从任何角度戳弄都会颤着挤出水.女子臀腿上的精水被蹭匀,两人身上浓烈的膻气逐渐弥漫一室.
她右臂被反剪在身后,山姥切抓着她的肘前后进出,右侧肩背也随着对方耸动而被带起.礼裙领口也是不少濡湿,昂贵丝绸似乎沦为了成年人的口水巾.裙子侧边与身体的空隙越坠越大,从打刀的角度已经能将胸前窥赏完全.长发女子没穿内衣而是贴得胸贴,为着礼服而言没什么不妥,但现在胶布已经挡不住兴奋饱胀的乳头,乳粒轮廓在胸贴下清晰可见,甚至薄薄胶布下连乳晕的艳色都快渗出.女子本就低矮的盘发随着节奏摇摇欲坠,折腾了这么久最终还是散了,又随着两人动静逐渐垂落到桌面,露出她泛着汗水晶莹的嫩白后颈.暴露出的弱点很快将捕食者吸引,大概是雌雄生物的交配天性,颈后几寸莹白皮肉对山姥切长义的吸引力甚至比破开宫口还要大.他整个上身俯上去贴女子脊背,腰下送胯不停,马甲纽扣冰得对方直躲.长义直接箍着女子的肩令她无处可逃.
没有亲吻,人类命脉会遭受的只有攻击.牙齿碰上滑嫩的皮肤,山姥切察觉身下人开始战栗.他记得对方没喷香水,但自己还是闻到了一股勾魂摄魄的味道,微微清香掺着些许他熟悉的甜腥,引诱着付丧神将女子拆吃入腹,让这朵岌岌可危的白昙只为他绽放.某处适合署名的细小增生被山姥切长义寻到,他遵从着欲望啃咬,牙齿穿破皮肉.长发女子瞬间就像被天敌咬住咽喉的兽,痉挛似的猛烈颤抖,双腿如猎物回光返照般死命挣扎,也迎来了自己的第二次高潮.
山姥切长义没有松开,叼着对方的脖颈肏她,如同抓住交配机会的猫.长发女子看来是真的受不了了,哭得梨花带雨软话哑着嗓子说了一圈,打刀都跟聋了似的专心活塞运动,最后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哀求夹杂着几声抽泣,她泪痕已经流了满脸.“别,老公…呜,真的,不行了……去床上…好不好……去,床上随便老公,嗯!随便老公怎么操.真的,呜…老公……”
口不择言地哀求仿佛淬上春药的锐物,笔直刺入山姥切长义的灵核,也是他今晚唯一一句听进去的话.
豪华套房的床榻软得就像云朵,可长发女子被丢上去时依然懵了几秒,回过神来时银发打刀已经用腿环固定带将她的双手束住,略带急躁地脱掉长裤.应该没有男人这时候会不急,神灵也一样.长义衬衫扣子解到一半就懒得再脱,掰开对方双腿就急不可耐埋入那处温香软玉.随着山姥切的占有,女子也再次低声喘起来,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真没了力气.
纤瘦腰肢和绸缎一样滑溜溜的握不住,礼服侧边已不成样子的饰物成了打刀的选择.大概是用布料卷绕出得某种花朵,长义抓握地用力也不见散.他就抓着那处借力动腰,想要耕耘开更隐秘的沃地.烙铁下的肉体又软又烫,她小腹都被顶出一个隐约可见的隆起,随着肉刃的位置滑动,看起来恐怖而色情.
床单上都是各种液体,两人仿佛在水上交媾.山姥切也汗湿得像蹚了水,原本的背头散落了不少碎发垂在额前,将两枚海蓝宝切割出不规则形状,竟生出些破碎感.明明付丧神才是居高临下的那一个.
女子脚跟搭在他后腰,偶尔滑到他衬衫下,丝袜独特的触感蹭过尾骨,撩起阵属酥麻,无论怎样都被长义理解为了求欢.他咬紧后槽牙强忍住射精冲动,在心里将对方骂了好几遍.
激烈情事中她胸前衣物时而宽松时而被拽着紧绷,山姥切索性抓着边缘往中间扯,刚刚好露出部分胸乳.她胸不算大,没法完全将布料夹在乳沟里,但此时也袒露了个七七八八.布贴有些许卷边,早已硬如果核的肉头在底下呼之欲出.山姥切长义眯了眯眼,将某侧乳贴一把撕下.毫无预兆的疼痛令长发女子几乎弹起来,又很快因为撞击壶口的酸涩快感瘫软下去.眼看着对方又要去撕另一边,她哆嗦着将手臂挡在胸前,却还是被打刀单手擒住腕子摁到头顶,毫不留情地把剩下那个撕了下来.
“呜,痛…老公~轻点…嗯……”女子的呜咽和身体一样滴着水,传到长义耳朵里却甚至令他觉得聒噪.弹润宫口沦陷,银发打刀挺身将自己没入魂牵梦萦许久的禁地,微翘伞头卡进人类本不应用来交配的子宫口.大概是真的很疼,长发女子哭喊得撕心裂肺,也不管身份会不会被拆穿了,喊他长义,喊他本歌,连求饶时都用上了敬语.可即便如此,山姥切长义还是只觉得聒噪.嫣红的唇瓣不断开合,付丧神想让它停下,或许贴上去把一切都堵在两唇之间?又或者还有别的办法.
山姥切长义一手仍控制着对方双臂,一手放在她脖颈正中,然后指节收紧,收紧.耳边杂音瞬间停止,只剩下些许咿呀气声.长发女子依然大张着嘴,但已发不出任何音节,舌尖耷在唇上微颤.长义凝视着鲜红口腔,漩涡拽坠的另一处欲望.那里应该也很适合发泄,难以吞咽的唾液,舌头柔软别样的触感,还有抖动幅度与心脏相似的喉肉.不,没有任何地方能与那里相似,蓬勃,鲜活,是人类真正的证明.付丧神臆想着,手中力气越来越大,仿佛听到骨骼碎裂的声响,脆弱生命即将被断送.长义跪在她正上方,秽乱夜晚中两人的脸再次距离这么近,却是一方为了扼制另一方的生机.绀青色眼中有抹化不开的浓墨,此时的山姥切长义居高临下,像极了他原本的身份——高高在上的神,正肆意降下天罚.
长发女子已经上翻着眼瞳,抽搐得幅度愈烈.直到身体一次骤然紧绷,被强行扩开的肉环绞卡在冠状沟,山姥切长义浑身瘫软着射了出来,他掐住对方的手才一同松开.饱含灵力的精种浇入躯体,衰败的灵魂也回归躯壳.
算得上一夜好眠.长发女子盯着床头一动不动的台灯吊饰,又打了个哈欠.身体的清爽感出乎她的意料,没想到时政的监察官竟还会如此体贴,又或者自己看走了眼,他其实比预想的还要愚蠢?女子更偏向第一种可能.
打刀不在房里,她没多想,洗漱完换了条喜欢的裙子去吃早餐,果不其然在餐厅靠窗的位置上看到了山姥切长义.
“早上好,监察官大人~”女子朝付丧神晃晃手指,开口前思索再三还是将重音落在了称呼上,显得阴阳怪气.她观察到对方眉心略微皱了皱,但意外地没动怒,轻点头回了自己句“早.”.她走近看到长义身前的空盘子,装模作样问了句废话.“要一起去拿吃的么?”付丧神当然不需要按时进食,但山姥切还是站起身跟她一起往自助区走,就如女子预想那般.
落地窗外的阳光极好,照在餐炉上整齐地反射出一排璀璨银光.长发女子余光没离开过对方,打刀还没弄发型,右侧刘海没别在耳后而是松松垮垮搭在额头,添了几分柔和,亦或欲盖弥彰.他似乎是个纯粹的和食派,托盘里一条烤青花,半碗味增汤,几碟渍物,正准备拿个空碗添饭前,女子把自己盘中的碱水包夹到了对方盘里.
“尝尝这个?”女子笑得下睑眯起,将浅灰的瞳遮成一双月,光线将其捂暖,下睫毛的弧度却还是锐利.“很好吃哦~香香的很有韧劲,我感觉会很搭味增汤呢.”
山姥切长义低头看着那个拧巴在一起的深色面包,歪歪斜斜的裂口参差不齐,完全不觉得会是美味的样子.长发女子仍笑着没再作声,看着对方盯着食物,也对山姥切正用灵力探测什么心知肚明.幸亏淡季酒店几乎每什么住客,所以不会有人辱骂他们赖在餐台前不拿食物的缺德行为,也不会有人察觉到两人间微妙的剑拔弩张.终于,某朵云不合时宜地遮挡住阳光,室内反着光的金属在同一时间暗淡,它又很快飘走还回晴空万里.沉默许久的付丧神开了口.
“摄像头是你装的.”
“监察官大人觉得呢?”
银发打刀其实说的是肯定句,但女子依然熟视无睹反问对方喊着敬语,丝毫不在意周遭灵力强烈到想将自己碾碎.“你想要什么?”山姥切强忍着怒意挤出这句.她没再急着回答,笑盈盈地望着长义试图从他眼中读出什么,又或者是等着对方忍无可忍.
女子今天没束发,栗色长发从双肩搭到胸前.她将一侧的发撩到身后,脖颈上狰狞淤痕赫然,紫红痕迹在嫩白肌肤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惨烈,似乎扼痕不仅仅只存在皮肉上,而是已嵌入内里,在骨骼上都留下烙印.女子不再望着对方,而是垂眼思考着什么.她抬手触碰自己颈部的伤,指腹反复蹭着暗色印记,嘴角的弧度暧昧,摩挲半晌又将整个手抚上,手指仔细地贴合着指印轮廓.
“我只是想成为审神者罢了.相信您不会拒绝我的,对吧,老公?”
抬眸看向付丧神的眼睛依旧带着笑,山姥切长义却恍惚感觉她颈上的痕消失了一瞬,仿佛自己,才是将软肋暴露出来的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