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有任务么?”
没抱着任何希望地发出这条消息.你站在高楼顶端用力地闭上眼,感受夜风呼啸过耳边,吹过侧脸仍在流血的伤口,就好像自己是伫立在都市天际的某个雕像.直到手机震动打破这片寂静.
“任务下午就结束了,明天休息,现在在宿舍.怎么了?现在可以接视频吗?”
夏以昼的回复在你意料之外.自从进入猎人协会后你跟他总是鲜有互动,航天属的巡航任务昼夜不定,流浪体也并不会早九晚六准时出现.聊天记录里确认对方是否回去陪奶奶吃饭的对话,似乎就是这几年自己和夏以昼的关系全部交集.
“不用.”
快速回复两个字,拆完枪装好离开.二十分钟后,夏以昼打开房门看到了许久未见的你.
尽管之前从没来过,但夏以昼刚分到单人宿舍时就告诉过你地址.你难得一路油门没下270迈飙到天行.这本该是令人感动的兄妹久别重逢—如果无视你颧骨上那条皮肉外翻的创口和被摩托头盔糊满左脸的血迹.
“外面风大,傻站着干嘛?”
他似乎并不惊讶,只是愣了两秒就拽住你的胳膊把你拉进屋内.就好像是他这些年的写照,与你少有沟通却精准知晓你生活的一切细节.
夏以昼的宿舍比想象中要简单,也有可能是过于忙碌的工作让他没精力布置太多,连他总能大展拳脚的厨房都没什么使用过的痕迹.头盔和军火箱都丢在玄关,你任凭夏以昼把你扯到单人沙发里.
“刚好在天行附近?怎么不去医院处理.”
他先给你倒了杯茶,再转身去翻箱倒柜.能看出他应该很少受伤,找了半晌才从矮柜深处找到一个几乎崭新的医药箱,这大概也算好事.
“小问题,跟这个没关系.”
他到墙边打开灯又走回沙发边.射灯刚好明晃晃照在你的伤口上,你侧着身想避,却被夏以昼捏着右脸掰回到灯下.夏以昼沉默着打开药箱给你处理伤口,没再多说一句话.就像从小他对于你的态度——什么都知道,但什么都不说.
说了又能怎么样呢?夏以昼知道自己的妹妹有多犟,从前是,现在也是.你总打趣说他爱管自己,但他其实从来没成功管过你.无论是高中时你为了报复霸凌者让他被机车族撞飞,甘愿忍受几个月的荡妇羞辱.还是刚工作时被流浪体捅穿肩胛,第二天却硬撑着在狙击点趴一晚上蹲守芯核走私贩.夏以昼都知道.但是既然你不说,他也就不说.
夏以昼清创的手突然用力,疼得你眉心紧皱,但也没叫出声.‘他好像没什么处理枪伤的经验,真好‘你盯着夏以昼的耳垂,不由得这么想.他左耳上有个耳洞,中学时你拖着他一起去打的.毕业后他基本没机会再带耳饰,穿孔轮廓却依然清晰.不像你,学院军训时摘了几天就再也穿不过去,后来打的也不敢再取.
你望着他的耳洞发呆,没注意他早已开始着手消毒.钻心锐痛瞬间从伤口传到大脑,疼得你没忍住叫出口.低眼一看,夏以昼手里赫然是瓶刚开封的医用酒精.“别,疼…用碘伏……”
“我这儿没有碘伏,忍着.”夏以昼语气冷得骇人,眉头拧成了一团.你不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个样子,心里莫名的开心,想笑却被疼得龇牙咧嘴,调笑的话张口都成了喊疼.“死都不怕还怕疼?还以为你不止这点出息.”
“想问我什么你就问嘛…夏以昼……”你看他生气的样子,不好意思再发笑,哼唧着伸手去摩挲他的鬓角.
棉球蹭过翻卷的皮肤,又是疼得吸气.夏以昼手上一顿,动作轻柔了几分,语气还是冷冷地.“不问.”
“好好好,不问不问.”你闻言不再逗他,咬着下唇让自己别再痛叫出声.
疼痛压得你贴在夏以昼脸侧的手指都止不住发颤.不想被他察觉,你赶忙抽回手.指尖沾上了些香气,是去年生日你送他的须后水.馥郁辛辣带着轻微的甜,像极了你总爱喝的那款卡尔瓦多思.不同于干邑那般香气浓烈,清甜中掺着酸,入口后却比常规白兰地要更烈,灼烧感会顺着口腔一直到喉管,很久以后会反上来久久不能弥散的苹果清香.很像夏以昼.
只开了盏射灯的屋内安静出奇,除了你颤抖的呼吸声外什么都没有.思绪胡乱飘散,你已经开始想今年又不知道该给他送什么礼物,成年后给夏以昼的礼物越来越难选,可他又总说什么都喜欢,令人头疼.你打量着房间想找找看他差些什么,扫视一圈却遗憾发现屋里什么都不缺.毕竟夏以昼永远能把自己照顾得很好,甚至别人也不例外.遗憾地收回视线,你又只能忍疼盯着他的侧脸.终于在他嘴角看到几道出血的裂痕,唇炎的前兆.想起他和自己一样容易嘴干,不如今年送他支润唇膏,或干脆买套男士护肤品.
放任自己胡想着分散痛感,直到脸前的黑棕色碎发骤然远离,夏以昼站直起身,你才意识到他已经给你把伤口处理完了.“我骑车送你回去?你带头盔会压到伤口的.”
没功夫吐槽坐飞行员的车就可以不带头盔了这种事,你已经快被夏以昼气笑了.眼前男人冷着脸,紫色双眸里的担忧却根本藏不住,眉心皱得能夹死苍蝇,偏还是要强行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你懒得理他,自顾自走到冰箱前想找点儿冰的喝,然而里面没有饮料也没酒,你只能从冷冻层里掏出根脆皮雪糕.“夏以昼,既然你没什么想问我的.那有什么要对我说的么?”瘫回沙发上,拆开包装袋.你拿着雪糕悠然自得的看着夏以昼,像极了你才是这屋子的主人.
“跟你发消息的十秒钟之前,黑猎的子弹刚蹭着这里飞过.”你咬了口雪糕,被冻得左后槽牙发酸.“今天是协会追捕某支黑猎小队的收网行动,之前组里一直在着重调查有没有在居民区安放炸药,没发现他们也安排了狙击手盯我.”
你盯着一言不发的夏以昼,笑了笑,翘起二郎腿继续吃自己的雪糕.“耳机里出现队友提醒的同时,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心脏猛地疼了一下,整个人往右边晃了晃,子弹就擦着这里.”你说的同时手指点略过贴着纱布的伤口,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阐述别人的经历.“咻——飞了过去,当我意识过来自己差点死了的时候,就已经给你发了消息.”
“都说兄弟姐妹会有心理感应,难道领养的也能有么.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枪声的瞬间我的脑子里只有‘如果活下来,要来找你.’这一个念头.所以我来了,来告诉你.夏以昼你差点就没有妹妹了,你差点就要失去我了.”
说着说着闭上眼,你脸上的笑越来越难看.你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又为什么会和夏以昼变成这样.明明以前那么亲密的兄妹,现在却仿佛像两个陌生人,记忆中那个爱摸自己头喜欢逗自己的夏以昼好像在你成年后越走越远.直到刚才与死亡错身的刹那,你才明白过来.只是,你不知道这个明白会不会来的太晚.
你睁开眼看着站在射灯外的夏以昼,他眼里那抹粉紫色格外显眼.
“现在,夏以昼你还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么?”
射灯外的那双眼睛明暗交错,下一瞬骤然放大在眼前,长而薄的睫羽扫落在你的眼皮,触感就像带着细鳞的尾刮过心房.
夏以昼气势汹汹,眸中浸着火又淬着毒,但唇齿贴附的力道却堪称温柔.舌头启开未做抵抗的牙关,带着奶油味的津液尝出些许苦.他摩挲着你因束发而露出的光洁后颈,一手揽着你的腰,舌尖勾着你的反复游弋于双唇之间.动作自然到仿佛位情场老手,只有牙齿磕碰出的酸涩感能暴露出身体主人的稚拙.
融化的雪糕顺着掌心往下滴,令人生厌的黏腻感淌过手腕内侧.你用另只空着的手去够他的脖颈,手指攥紧脑后碎发指甲扣进皮肉里.
烟霞般的虹膜难以读透.你望着它出神,恍惚意识到所有文艺作品里接吻都会闭上眼,而你们此时却盯着对方.或许因为自己没有在接吻,而只是互相啃咬.铁锈味在念头出现的即刻融入口腔,锐齿刺穿唇沿厮磨,血腥气惹人上瘾,亦如酒精或者咖啡因.
或许飞行员那些魔鬼训练里也包括了肺活量吧.被亲得腰肢瘫软,夏以昼却箍着不让你后靠.眼前黑斑跃然,你头脑发晕不知是因为缺氧还是失血.自己几乎要溺死在这朵深紫色的云里.
氧气重新供给大脑.你瘫在沙发里不咸不淡地看着夏以昼掰着自己的脸,仔细查看左脸纱布是否渗血,拇指抵着你下唇反复地揉,看得你没忍住嗤笑出声.他也没理你,拽过你手里半化的雪糕一口啃了半根,接着把剩下的狼籍精准丢进垃圾桶.
“我以为我藏得很好.”他像是嗓子也被雪糕冰镇了,字里行间透着冷,却能被精准捕捉到气息颤抖.
“也许吧,但我又不是傻子.”解开衬衫袖口挽起,你皱眉去够着舔净那些黏糊奶油.同样的东西换种形态就会立刻让人恶心,多么讽刺.“而且我也不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夏以昼.”视线交融,射灯下的光线像团化不开的饴糖.
抬手拽着他的领口扯向自己.这次夏以昼是真的措不及防,手肘撑着沙发两侧才没压到你左脸的伤.唇瓣再次相依,你用力闭上眼终于不去看那双捉摸不透的霞雾,他也碍于姿势彻底让出主动权.
冰凉的手探进居家服下摆,你感觉夏以昼烫得像块崎岖不平的烙铁,低温接触熔岩激出烟尘,很快被同化为更炽烈的温度.’腹肌摸起来也不过如此.’你无从考证接吻时是否真的容易胡思乱想.你继续攀附着摸索,手继续攀附着摸索,他胸上比腰腹软了些但也紧绷得要死.指腹挠过微硬凸起,能感受到掌下身体变得更加僵硬.夏以昼身体的反应比你预想的更有意思,甚至让你没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也正焦躁升温.你够到那块他随身不离的项链,自己亲手为他戴上的项链,金属还没被体温捂热冰得突兀.吊坠边缘蹭着乳头拨弄,夏以昼闷哼出声差点咬到你舌尖.他泄愤似得狠狠吸吮你的双唇才舍得离开,盯着你看的眼里酝着浓重的墨.
“好玩么?”夏以昼立起身靠在扶手上,腾出空闲也伸手去揉你的.不像自己那样带着恶趣味目的明确,夏以昼似乎只是把你当做某种劣质解压玩具.大手抓着胸乳揉捏,掌心温度隔着衣料也让你觉得热.
毫无章法地亵玩惹人发痒.你倚陷在沙发里扭躲不开,只好皱着眉强装镇定.“好玩儿啊…嗯…怎么,你也想试试?”夏以昼笑了笑没接茬.他一手仍捏着你的胸,另只手继续往下走,解开衬衣尾端的几颗纽扣.肌肤与肌肤都是汗津津的.
夏以昼手上的茧比你多不少.轻柔力道绕着肚脐打圈,硬茧摩擦过撩起火星,难耐自皮肤下缓慢升腾.他不疾不徐地攀升,指尖停留在内衣边缘,就当你以为他要扯开你的胸衣还此彼身时,他又蜿蜒而下.手指最终停留在急促起伏的下腹.
彼此都没开口确认.你微拱起腰抬起屁股,他就快速地褪下了你的长裤.衣物落地的轻微声响盖不过夏以昼吞咽口水的声音.你看不到自己的状况,但凭借夏以昼的神色和小腹那股熟悉又陌生的热意,你知道下面肯定湿透了.“……把灯关了吧.”
“为什么?”夏以昼明知故问.透薄布料被浸透一大片,他勾着指甲轻挠过你腿间,就像你方才逗弄他胸口时那样.细不可闻的低喘难以逃过飞行员的听力,内裤上的斑驳变得更深.
“妈的…你,你还问?!”
你敢笃定他就是故意的,却无计可施.
“啧,又骂粗口.”夏以昼微皱眉,低下身跪在沙发前.抬头直勾勾看着你充满怒意的眼睛.“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是不听话?”他边说拇指边按上阴阜底端,摸索几下便找到了逐渐坚硬的核.揉搓的力道似乎带着气.夏以昼的语气就和他从小到大训你时一样,一位厥功至伟的好哥哥.只是这位好哥哥训诫的同时还正隔着内裤去揉你的阴蒂.你咬紧嘴唇,赌气般得死盯他没挪开视线.然后眼睁睁看着他将脸贴近,伸出舌头.
你承认自己今天跑过来找夏以昼是有所期待的,和他摊牌,逼着他表露真心,亦或是别的什么.但无论如何自己也绝想不到事情会演变成现在这样——夏以昼跪在身前舔着你的穴,那双深情的眼还正该死地望着你.
温热透过浅薄布料抚慰过腿心,好似舌尖点略过大脑皮层.你即刻就忍不住出声.他舔舐时用着力,却又不肯扒开底裤直接品尝,只是囫囵吞枣般得用舌面反复碾蹭穴口,从里到外将你可怜的内裤变得更湿.
如果不是他的手还抵着花核,你绝对会认为夏以昼在故意折磨你,虽然现在也称得上折磨.他指肚抚摸着蚌珠,触感隔着遮羞布若即若离,带来不少熟悉的即视感.从六岁至今的记忆碎片跃现脑中.夏以昼曾无数次这样碰触过你,兄长的安抚抑或是亲昵,此时那双手却压在你的阴蒂上.背德事实带来的兴奋甚至胜过肉体快感,刺激着你的意识几乎颅内高潮.只差一点,只要这位好兄长再施舍一点点,戳穿这层毫无疑义的遮掩,你就能助你仅仅凭借卑劣意淫高潮.但偏偏夏以昼就是不愿慷慨,仿佛只是想确认他的好妹妹此时有多硬,骚水又流了多少.
“脱掉……”你皱着眉头努力咽下那些喘息,脏话在嘴边转了一圈最后还是化作两个音节.
夏以昼动作停下了,抬眼看你眼里带着闻讯,就仿佛不是在装傻充愣.俯视角度看去他那双眼睛垂得格外明显,更显眼的是下面伸出的舌,艳红微勾贴着自己腿心,色情至极.你绝望的感受到自己又挤出几股水.
“呜,帮我脱掉…哥……”
声音早被情欲催得绵软,甚至能品出几丝哭腔.今夜的第一声恳求终如约而至.
夏以昼看上去仍是从善如流,可眼底欲念已呼之欲出.褪下最后的衣物,嘴唇触碰勃起的蕊.夏以昼终于彻底亲吻上他妹妹的下体.这一认知令你尖叫出声.双唇吸吮,舌尖着重抚弄蒂核,深埋双腿之间的头摆动.禁果坠入落叶堆,足量缓冲却还是摔得惨烈,汁液顺着裂痕肆意淌流.你绷着腰挺起又落下,已经没闲心再去注意夏以昼是否还看着你,短促喉音在房间里如悬针落地.高潮来得措不及防,又比以往得任何一次自慰都要爽.
快感掷出条完美抛物线.即将落地时,两根手指闯进花径,不疼但侵入感突兀.“呜嗯……”你哼出些许难耐鼻音,像落叶小乔木翻卷的花瓣.
“疼?”他抬眼询问,嘴唇还含着珠核,随着发声轻微抖动,牵扯着大脑皮层共振.刚达到高潮的身体根本承不了这种刺激.你挣扎着想躲,被夏以昼箍着大腿动弹不得.他指腹卡在穴口没再动,舌头舔着敏感点更加卖力.湿漉滚烫裹挟着阴蒂舔,带着些吮吸的力.你抵着他的额头推开,手上虚浮却没什么力气,只能虚拢着夏以昼额前碎发.
“没…夏以昼你~别这么…快……”
“那就是……”指节凸起顶在甬道软肉,唇瓣抿着碾过蚌珠.“舒服?”
“嗯别!”
磨人的坠胀感酿出些许酸,汇聚着往下淌.你被快感逼出泪意的双眼对上夏以昼,他的唇也是水光潋滟的,上面全是自己动情的证明.你决定避开那灼人的目光,抬头直视厅中射灯,直到闭眼都能看到模糊光斑.
扩张比预想中还要缓慢,酸胀拖着意识游离.修剪整齐的甲缘刮过皱褶,爽感就像氤氲烟尘般徐徐上升,而包裹阴核的唇齿就是柴堆中劈啪作响的火星,交替反复织成欲念的网.
此时此刻你才迟钝意识到夏以昼的手真的很大.自己已被撑得难受,却能察觉到他仅仅只埋进了两个关节.他手指闯入深处得速度不疾不徐,缓到让你能足够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体被打开.一切感知都变得敏锐,指茧推挤嫩肉,指甲边缘点掠黏膜,形状明显的骨节抵着穴内穹窿,舌头卷携花蕊,甚至连大腿内侧磨着的冰凉项链,他落在你阴阜的鼻息都在脑内有了画面.
而夏以昼呢?他算不上有意刁难,只是多年来刻在基因里的习惯让自己避免伤害你.本贴心放慢的进入此时却成了同时折磨两人的刑责.他始终没将注意力移开你的脸,为了随时观察你侧脸的伤口状态,也助他将你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
垂丝般染红的眼尾,微张再咬紧的嘴唇,反复滑动的喉间肌肉,肌肤上异样的艳粉,被极力压制却仍泄露出得喘息,还有眼前那只攥紧自己头发的手——随着自己手上力度而颤抖,指节都透着薄红.夏以昼已经快硬炸了,曾经任何有违分寸的接触都没有此时难熬.他还没断裂得残存求生索就是不要做个彻头彻尾的混蛋,至少帮你做好前置工作.桃心靭尾撩拨神经,他听到的甜美吟哦越发不加掩饰,婉转暧昧得发腻,偏偏又只是一味地喘,不愿再开口施舍他句“哥哥”.
他手上顶得力道变重了,终于完全没入,指缝根部紧贴着你的花唇.饱胀感侵袭躯骸,压不住得喉音宣誓着你的舒爽.
拔出再深入,夏以昼以一种恼人的节奏指奸着你.手指抽离时动作轻柔到足以让媚肉恋恋不舍地挽留,操进时又狠厉地撞蹭过穴内微凸肉块,指头埋进甬道内里.甚至两指还在做剪状分开,由内而外地打开,撑得你感到几分涩感的痛,灵魂拽着理智一同漂浮.
你自认为将爱欲藏得很好,但仍逃不出夏以昼的眼.大腿肌肉在桎梏下仍高频颤抖着,呼吸声愈发急促,手背捂着紧闭的眼企图再添上一层掩耳盗铃,又或者只是不想让他看清自己的表情.夏以昼知道你又快到了,手指肏弄得幅度加快,唇舌舔吮花蒂的同时还用牙齿轻轻得磨.耳边滑腻水声与婉转哼喘并驾齐驱,共同将本就轻薄的理智烧出碳化黑边.
细密尖锐的刺痛催生出更剧烈的爽,融入下腹那股绵长酸涩,被搅得均匀又污秽,输送向四肢五骸,也送入你早就不清醒的脑.不应期在夏以昼面前就像个笑话.你双腿难以控制地乱蹬,最后干脆一只脚踩上他的肩,那只脚也因快感而绷起,瓷白皮肤在昏暗房中扯出一条美丽的线.
夏以昼松开了对你的禁锢,单手操着你.在你还没来得及重新挣扎时,那只空闲下来的手抚上落在他肩头的脚背.不同于身体滚烫,那块皮肤不带血色又透着寒,指尖触碰的瞬间便更为紧绷.他算不上爱抚,只是一点点用指甲去蹭,盘旋而上,满意地感受到他所过之处升温,你也逐渐扭成条退化的石龙子.接着攥过你搭在他额头上的手,十指紧扣.
伊甸园里大抵也有啃食树根的尼德霍格,稀疏多孔的根茎里饱含了太多快感,只需掌心的温度就足以令白蜡树轰然倾倒.
你难以分辨自己喊出了些什么,只能听到液体淌到地板上的声响,就像酸液滴落在羞耻心上灼出密密麻麻的孔洞.颤着身子低头再去看夏以昼,从鼻尖到下巴全是湿漉漉的.自己喷了夏以昼满脸.你绝望地意识到这件事实,尴尬羞涩到无以复加的同时,被满足的报复心又隐隐作祟.
夏以昼抽出手,被扩开许久的穴口还没办法立刻并拢,抽搐着又泌出几股稠白浆液.他听到绳索断裂的声响和你的喘息声一样明显.
手上体液被他抹蹭在你的腿上.他抬起你还没被焐热的另一只腿,顺着足尖吻上去,像是要用两人共同的味道将你全身涂满.落下得吻虔诚,夹杂着万千情愫又仿佛除了温度外什么都没有.嘴唇顺着足背攀升至小腹,所过之处泛起朵朵崇光.夏以昼自始至终看着你的眼睛,光线将睫毛照出一层阴影落在眼下,却仍遮不住眼中复杂心绪.你本就不恐高,这下更是觉得自己就如此坠落在晨昏暮晓的天空中也没什么不好.
“放心,你来之前我正好洗了澡.”柔情蜜意和单刀直入并不冲突.在你还没反应过来时夏以昼就已单手解了裤子,效率之快令你震撼,但更震撼得是他接着补充的话.“手术也…很早之前就做过了.”
“……?为什么……?”高潮后仍不清醒的脑子难以思考,你思绪万千堵在胸口,最后化作最简单的三个字.
“你讨厌小孩子,绝不会生育.所以…刚成年那会儿我就偷着去做了.如果不是你,也不会有别人.”
夏以昼言语没什么起伏,却听得你泛苦.他踌躇着想再开口说些什么安抚你,还没来得及你的腿就已缠上他的胯,脚跟抵着他腰往自己的方向推.早就勃起到挺翘的肉茎顺势也卡进腿心,伞头直直撞开微张的花穴.激得两人都额头青筋直跳,粗重呼吸此起彼伏.
“你真的,很不乖.”性器地开拓远不是手指能比的.肉穴被撑开得每一寸反馈到感官上都如此清楚,内壁绞着脉络愤张,灼烫的刃快要将内里融化.更清晰得是夏以昼说话时字句间难以平稳得粗喘,落在你胸口掷地有声.
“总说我管你管得严,我又哪次真的管到你了.”夏以昼每挺进一些就说一句,力道大到你无法张口反驳.刘海随着他的节奏甩,他脸上的光线神色也是晃动着昏暗不明.独属于夏以昼的二象性.“天天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以为我不知道吗?今天又跑过来说什么‘我差点就要失去你了.’,我分明从来就没得到过你.”
囊袋贴着唇肉,分身已被阴道完全紧密的包裹.夏以昼眉头拧着,神情看不出是得偿所愿亦或是痛苦.晚霞上胧着一层薄雾.
“哪怕是现在,我也没有真正拥有你,不是么…我的妹妹?”
‘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叫妹妹?’,你愤恨得这么想,嘴上却没工夫再去骂.你鲜少喊他“哥哥”,无法分清是对亲情的不信任还是潜意识里的小私心.但夏以昼却总喊你“妹妹”,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你自己的身份.即使此时,你们互相交融,身体没有半分嫌隙,他依然要这样唤你.仿佛锐齿刺破血管注射毒素,短暂痛苦后被麻痹出迷迷蒙蒙的快乐.
这已经不是咬紧嘴唇就能咽下得声音了.你手背捂着嘴,张口咬在自己指节上才勉强压下甜媚嘤咛.夏以昼尺寸太过优渥,让你催生出自己被彻底贯穿的错觉.肉体,腑骸,理智,还有本就破碎不堪的灵魂.
他托着你的臀抬高,让私处进一步互相贴合,你上半身躺进沙发里,彻底失去本就不多的主动权.夏以昼此时显出了自己格外强大的自制力.媚肉蠕动着缠紧,湿软从四面八方吸附上来,爽到后腰发麻的同时还生出股莫名归属感.温暖湿润的地方正欢迎着自己,仿佛你是注定就该容纳他的居所.他强忍住操弄冲动,一手撑着沙发扶手,另一手捏着你腿根,缓慢抽离感受着穴肉依附上地挽留,再重重凿向深处挤出更多汁液.缓而狠戾,无处可逃.
夏以昼耸跨的幅度不快但肏得极深,微翘的头部刮蹭g点再严丝合缝地嵌进壶口.就像用钥匙叩开尘封已久的门.他是真的不顾你刚高潮过两次,敏感度成指数增长的身体哪能容下这种摧残.爽得牙关发颤,将手上皮肤咬破都无法阻止自己发出那些带着讨好意味的抽泣.你抵着他的腰腹想去推,掌心随着动作晃动连贴紧都做不到,只能摸到他形状姣好的肌肉紧绷律动,用更多层面感受夏以昼正如何卖力撞开你的身体.
做着无用功的手被执起,夏以昼的掌纹紧贴着你的手背,他牵着你的手附在你自己脐下.“我的…嗯,有什么好摸的.摸你自己的……”他没箍着你的手往下按,只是强制放在那里不容你逃避.掌下小腹像块终于被捂暖得软玉,仿佛真的能感受到浅薄皮肉下孽物起伏.成长轨迹中每一次对夏以昼的行为顶撞都在此时被他报复回来.“这里,好热情…在欢迎着我回家.你有多久没有和我说过‘回家’了,嗯?”
咬在嘴里的那只手也被他牵了过去,这下你的叫声彻底堵不住.夏以昼喘着粗气一字一顿,咬牙切齿间让你的哭喊一声大过一声.你被剥夺了安抚奶嘴,他也松开了外部的着力点,双手都紧握着你,腰胯耸动甚至要将沙发都推动,肆意收取压抑数年的高额利息.“别!~又要…嗯!”交媾中不带性欲的触碰极易分辨,他嘴唇落在你指节细碎的咬痕上,你又短而快得小死一回.
欲望笼统而言没什么区别,口腹或者肉体在神明看来都是原罪.他用舌头舔抚红白交杂的狰狞齿痕,再用牙研磨留下更深印记,是捕猎者缓慢而优雅的进食.夏以昼是真的在咬,没收着半分力气,利齿甚至故意碾着你破皮的肤肉,似乎真要将你拆吃入腹.灼烧痛感伴着零星的痒,竟杂糅成为爽,就像撕掉伤口痂皮般得扭曲快感.
‘夏以昼你他妈是狗么,这么爱咬人.’咒骂只敢也只能出现在心底,你现在想说点什么都会被撞得语不成句.可夏以昼偏偏像知道你心中所想,舌尖随着话语将你手指涂上层晶莹,开口含糊不清.“我是狗你是什么,猫么?独来独往又张牙舞爪…养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亲近些,一不留神又自己跑不出去不见踪影.难得主动回来…就是这副可怜兮兮的德行.养不熟的小混蛋.”
你听得鼻头发酸,明明是夏以昼先主动疏离自己,凭什么他还敢控诉自己狼心狗肺.一时间用毕生所学的粗口在心里问候了个遍,可还是没敢说出口.倒不是怕激怒他,只是觉得自己一张嘴眼泪就也会跟着往下落.虽然此时眼角已经盛了不少泪花,但委屈落泪和被快感逼出眼泪显然还是前者更丢人.“闭,嘴!你…能不能专心额啊……”是催促,是挑衅.面上飞霞滚烫,你拧着眉眼睛也半眯,视线里对方的脸都不甚清晰.你自知自己这话没任何威慑力,但骨子里不愿服输的倔脾气就是不败下阵来,更何况是面对夏以昼.
“好.专心操你.”
舌面舔舐过指缝的潮湿感令人恶心.夏以昼抹了把自己脸上的汗,松开你的手将你双腿抬到他肩头.嘴角弧度如同破碎的玻璃花窗,锋利到擦过叶片会瞬间泌出珠子般的汁液,就像刀口渗出细密血珠.
从足尖到膝盖,夏以昼侧头又吻又啃,在你从未设想过的任何地方留下红痕.他压着你的腿迫使你身体近乎折叠,单手攥着你的胯另一只撑在靠背上,将你彻底囚禁在名为“夏以昼”的一方天地里.无处躲藏,连目之所及也只有他的存在,有内到外,糅合得难以分辨究竟是谁裹挟接纳着谁.
皮肉相撞得淫糜声响响彻屋内,附和着你的叫床与他难以捕捉的低喘.相比之下更明显的是金属碰撞声,清脆而突兀,像子弹落在心脏上.夏以昼挡住了屋内唯一亮着的灯,项链却仍映着窗外月光,凹凸不平的表面将光线切碎成不规则几何,折射到墙上一室斑驳,令人想要诉清任何罪孽.
此时体位格外方便夏以昼施虐,他动作不再大开大合而是深入浅出.尽数没入时龟头轮廓会卡着宫口敏感点,离开时冠状沟将将蹭过凸起软肉再粗暴撞回那弹润入口.你们就像是对血肉铸造的臼,竭尽全力搅打出更多汁水.你感觉自己全身都在往外泄着,私处,眼眶,又或者是嘴角来不及吞咽的津液.夏以昼真的用自己将你塑造成了又湿又软得样子,不再是刻意疏远捂不化得冷冰冰,终于变得温暖但也更加罪恶.
夏以昼背着光眼中阴沉,汗珠顺着颌角流到脖颈,给肤与肤的接触增添几分湿腻.你双足夹着他的脖子抽搐,脚趾反复碰到那条仍还冰凉的金属链条.温差像信子般缭绕在皮肤触感上,蜻蜓点水式得宣告着危险.
被强行抬高的腰肢酸软,蜜穴被粗硕开拓得酸胀,连胸口也难以自持的分裂出酸涩感来.你双眼失神望着正努力耕耘着的夏以昼,颤颤巍巍得抬手想去摸他的脸,却怎么也够不到.拼尽全力也只能碰到他那两枚摆动在他胸前的吊坠.红宝石在昏暗室内依然闪耀,狗牌背面却布满莫须有得龟裂.“When u come back.”所有的心酸卑屈在此刻决堤.
“要抱抱,哥…呜嗯…要亲……”
夏以昼抿着唇,你能非常明显得感觉到他整个人一僵.下一秒他就托着你的屁股将你抱了起来,反应被情欲侵蚀得钝钝的,你楞了几秒才赶忙搂住他的脖颈.但也许你不伸手他也会抱稳你,从始至终都是这样.
你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每动作一步你身体就往下掉几寸,肉刃借势顶进更深的内里.来不及喘得更大声,呻吟就被夏以昼堵进嘴里.他口中已经尝不出什么奶油味了,你的也是,只有咸苦气味融杂在一起,是各种体液混合而成的滋味.丁香被吸吮到几乎发痛,爱欲顺着每一处孔洞流淌.短短几步路却仿佛看不到尽头.唇齿与肉体一同厮磨,互相将对方啃噬成血淋淋的白骨.
卧室足量的灯光令你紧闭上眼,等适应半晌后再次睁开夏以昼已经脱得精光,连你也被脱得只剩内衣还挂在身上.视觉上的坦诚相待比交欢事实更羞人.你把脑袋埋进他的肩窝不想去看,夏以昼还细致得掰着你的下巴让你靠在他右肩上,生怕碰到你脸上伤口.如果无视体内因女上而嵌得更死的阴茎,他显然是位毫无疑问的好哥哥.
夏以昼的卧室简单到让人没有性欲,虽然你们此时也不需要这点情趣助兴.下陷的床沿被摇得吱嘎响,你再次如愿以偿盘上他的腰,脚后跟伴随起伏无意识蹭着他的腰眼.过深的体位挤压着五脏六腑,顶得你虹膜上翻,你甚至怀疑夏以昼企图闯开那无法触碰的禁忌地.
酮体之间的怀抱如此温暖,足以融化任何的不安.吊坠脆响也不再响起了,取而代之的是甜腻抽泣和夏以昼越来越难以控制的喘.他放弃了活塞运动,而是捏着你的臀肉将你钉在他腿上,前后耸摆着晃.分身以各种匪夷所思的角度顶撞宫颈口,就像你也曾以各种他想不到的方式顶撞他一样.你大口喘着气舌头都难以收回,仿若分叉的舌在夏以昼颈侧画出不成型的纹路,反射出扎眼光泽.
骑乘或许格外满足你对亲密的诉求,皮贴着皮,肉磨着肉,与夏以昼没有任何间隙.只是这过深的体位对你无疑是种折磨,享受过数次顶点的身体脆弱到了极致,可偏偏又难以攀上下一次高潮.锐利酸痛是无休无止的极刑,是你贪图欢愉的代价,拖拽着你永恒坠落.
“啊嗯,哥~喜欢……”
夏以昼轻轻抚摸过你的发顶,将你固定好的头发散开,黑瀑倾泻而下,亦如心底洗不净的黏稠阴暗.“我在,嗯…我永远在.”是他不厌其烦地教会你如何束发,又在多年后的这个夜晚亲手将它解开.卑劣爱意如同年轮般难以得见,只有将它砍断才会发现痕迹历久弥新.
项链被双方体温焐热硌在两人胸口间,很快就连坚硬质感都不甚清晰,就像要化进你们的血骨,回归为彼此的一部分.你耳边夏以昼得喘息是如此清晰,连胸如擂鼓的心跳声都盖了过去.他哑着喉咙唤你的名字,声音低沉像被粗砂纸刮过,此时再蹭过你的心尖.牵着你共同迈入罪无可恕的人间.
夏以昼向来是听不得你哭的,可眼下听着你的哭声他竟然更加兴奋.早已垒成巴别塔的罪责不介意再填几笔.疯子亲手圈养出的疯子.
穴肉是取之不尽的泉眼,伴随交合漏出的蜜液是欢迎归巢的赠礼.褶皱内壁被撑开再雀跃着迎合上来,夏以昼早就忍下了好几轮射精冲动,你的身体比任何果实都要甜美,只需品尝一口就能让他沉溺其中.他反复摩挲你腰上的不对称红痕,是自己方才捏出得指印,浮现在莹白腰肢上孤苦伶仃格外刺眼.年少时的自己若是瞥见未来一角是否会唾弃自己,夏以昼不知道.他只知道此刻就算是搂着你死去也他不会后悔,至少子弹穿透胸膛的瞬间他怀中还有你的体温,至少此时此刻他完全拥有了他的妹妹.
壶口紧致的肉环箍着冠头不舍得放,是否也是一种卑劣的请君入瓮.雨疏风骤后仍会留下唯一果实,因为莉莉丝与夏娃本就双位一体.
禁地被破开疼痛尖锐到无以复加.小半个龟头凿入宫口,强烈疼痛的同时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溢满心房,温暖而酸楚.本不该用来交配的地方被强行启开,就好像爱上不该心动的人.
快感和痛感相互叠加,你手指攥紧想抓捏些什么,却在感受到夏以昼肌肉颤动的瞬间又强压下冲动.“没事,挠…我喜欢你唔,在我身上…留下印记……”他的气音落在你耳廓,语气中带着安抚,与记忆中无数个画面重合.负责的哥哥与不服管教的妹妹,而不该是欲海中沉浮的男人与女人.指甲似乎在背肌上挠出血,又或者是唇齿间本就残留的血腥气.你抱着夏以昼哭得昏天黑地,不顾脸面也不管泪水滑过他伤口会不会痛,倒不如说就让他痛才好.反正无论如何哥哥都会爱你,即使哥哥本绝不该爱你.
内壁痉挛似的抽搐,大股爱液浇在夏以昼的分身上.你再一次潮吹了.抵死高潮前,你拼尽全力撑起身子去看夏以昼的面庞,舌尖轻轻舔过他嘴唇上的破口,小兽舔舐自己创造出的伤.聚不上焦的眼睛迷茫望着那片粉紫色的天空,是独属于她的天空.然后夏以昼就吻了上来.他唇齿缠绵的同时低吼出声,迎着你的花蜜将微凉精液全都播撒在苞宫里.他表情因快感而略显狰狞,却仍是没闭上眼,仿佛想要将你的每寸神态都牢记心间.亦如你仍是.
呢喃模糊在唇舌之间.难分彼此,又不再重要.
“爱你……”
人性鲜血淋漓摔得碎裂,裂口中爬出枝丫,最终开出突兀又旖旎的海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