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彻】No time to die

作为无论战斗还是卧底都经验老道的猎人,在这种上流私宴接触任务目标没有十次也有八回.你本不应该紧张.但自从和秦彻确认关系后,每每出现在这种场合都会有种那双红宝石正注视着自己的错觉——更何况今天你还临时鸽了秦彻的约会.

事出紧急,原本今天执行任务的同事路遇星球磁场波动,保护群众受了重伤.你自然醒睡到中午,刚准备和秦彻发消息问他何时来接自己,就收到了协会通知.带着起床气的撒娇无奈变成一句简短的“对不起,秦彻!突然有很重要的任务,不得不去帮忙.过几天绝对补偿你!”发到对方手机里,你几乎能想象到秦彻看到信息时被气到冷笑的表情.

结果就是你现在靠在高脚凳上,一个劲对着任务目标抛媚眼的同时,还在可惜今天本该去看的《巴黎圣母院》.‘秦彻邀约去看音乐剧,应该会是很好的位置吧……说不定会是一排一.’心里懊恼的同时,还不忘更努力把腿伸长,好让高开叉下的吊袜带若隐若现.为了凸显腿长你只有小半个屁股坐在凳面上,即使隔着丝袜,脚踝也被细高跟打出了几个水泡.比起这种看似安全的任务,你其实更愿意去痛揍流浪体啊!

好在任务目标上钩得足够快,男人没过一会儿就压着做作的气泡音过来邀请你跳舞.

欣然接受,进入舞池.廉价高跟鞋磨得双脚生疼,你努力忍着痛不让目标察觉到自己的不耐烦.葱指柔若无骨搭在对方肩头,被握住的那只手有意无意挠着他手背.你抬眼直勾勾望着对方,心里却暗自腹诽如此直接的勾引方式怎么可能上当.

埋怨归埋怨,你还是噙着明艳笑容,无懈可击回应着对方偶尔抛出问题.协会背调还是可靠.虽然你自己觉得明显到离谱,男人逐渐下移到你腰上的手却证明他的受用.你今天整套穿搭都是任务安排的.纯黑的鱼尾开叉长裙,正面挂脖修身削肩设计,背后却是能看见腰窝的大露背,低到内裤都只能穿低腰的,仅仅用横竖两条暗红色的布料固定.裸背上一副猩红的十字架,装饰意义远大于遮挡.

不老实的手在你腰侧摩挲,对方带着汗的手指摸到皮肤像某种树根边腐烂潮湿的菌类,丑陋又惹人生厌.你强压下心中恶心,从任务目标后领处拿出同事率先藏好的拙劣窃听器,笑盈盈地递给他.“这里人多眼杂,多得是混进来的老鼠.先生您还是小心为好哦.”刻意拉长的尾音略微上扬,带着小勾子,分不清是凝固的糖壳还是蝎尾倒刺.“人家可不希望和您的聊天会被别人听到呢.”

话音刚落的瞬间,你看到了双鹰隼般的红宝石眼睛.这次不是错觉.

其实秦彻知道你偶尔会参与这种美名其曰“伪装”,实则就是色诱的任务.往常他听到时,也就是不耐烦揉揉额头,说上一句“你们猎人协会的手段真低级.”.但今天不同,你可是放了他鸽子.你无法想象秦彻得知你口中“重要的任务”就是在这里和面前男人勾勾搭搭,他得气成什么样.后知后觉,你极度心虚.

将薄如蝉翼的定位窃听器贴到目标身上,你甚至不能判断自己的动作是否被对方察觉.接下来你几乎是凭借着优秀的职业素养在下意识和对方调情,余光自始至终没离开那双瞩目的红瞳.秦彻坐在你方才待过的吧台旁边,你拿来凹造型的高脚凳被他坐得略显小巧,他手里拿着个威士忌杯,里面酒已经化水到淡色.

但令人意外的是,你似乎并没有从他脸上读出气愤.秦彻目不斜视看着你,甚至几次视线相对,你都没从他眼中看到波动.仿佛只是在观察吉普赛女郎身姿摇曳,爱斯梅拉达面对的是卡西莫多还是副主教都与他无关.诗人只会冷眼旁观一切人类的兴衰沉浮,无心在乎人类的龙亦是如此.

一曲结束,任务目标还搂着你的腰没打算松手.他脸上笑得腻味,意图昭然若揭.“这里人太多了,要不要…我们去楼上包房详——”猥琐的笑容瞬间变得谄媚,甚至连放在侧腰上的手都不再瞎摸.你没听到脚步声,但能感受到身后那股熟悉的气场.“失敬,秦老板.”

“我也想邀请这位美丽的小姐共舞一支,不知道她可否赏脸.”

秦彻话虽如此,却没有伸手,目光灼灼看着你.直到任务目标点头哈腰半晌,发现白发男人压根不搭理他终于走开后.他才向你摊开掌心.无名指黑色戒圈看得你更加心虚了.

分不清是他的安排还是命运捉弄.你刚搭上他的手,舞会的音乐就从华尔兹变成了剑拔弩张的探戈.你实在是不会跳这么复杂的东西,一下子慌了神,脚上的疼没忍住,龇牙咧嘴了几秒.却在还没来得及开口的下一秒,感觉到脚下不再受力.低头一看,暗红色的能量拖着你脚底,秦彻搂着你的腰也分过去不少身体重量.

你本就理亏,这下被他的贴心弄得惭怍到了极点.更难受的是秦彻还不开口质问你,一昧掌着你的腰肢摆动,托举,好像真的只是想和你跳支舞.眼神却又在托着你下腰对视时几乎快将你烧穿,大掌捏着你膝弯抬起,手指上的金属贴着皮肤发烫.自己像一具任他摆弄的舞蹈人偶,随他心意动作.

借口也好道歉也罢都统统卡在嗓子眼说不出口,你诚恳地回望那双沉着墨的欲望深渊,读不出其中意味.心口莫名紧得发疼.你不喜欢看秦彻这个样子,尽管你知道他也不喜欢你这样.

舞曲来到最高潮的部分,小提琴激昂到你甚至觉得刺耳.秦彻耳机在此时突然响了,依稀能听出是薛影在向他报告什么,但听不清具体.秦彻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你头顶,戒指难得没缠住你的头发.“别拿这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我了,本来就没生气.”脚尖踩在地上的痛感再次袭来.

“嘶——泡果然破了,妈的.”你坐在更衣室的软凳上毫不顾及形象翘着二郎腿,正小心翼翼把脚上这双名副其实的“刑具”脱下.磨出的水泡早已在跳舞时被磨破,些许表皮被组织液和黑丝一起粘在鞋内里,让你想脱脱不下来.“操!”咬牙把该死的劣质高跟鞋直接脱下,丝袜破开,粘连的伤口撕扯下一大片,血很快落在地毯上.

秦彻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光景.脚后跟被撕得鲜血淋漓,你一边疼得直骂人一边手忙脚乱用裙摆想擦血,然后接着被并不柔软的布料刺激地再次骂出声.秦彻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怎么不穿我送你的鞋?”他走到你身前单膝跪下,掏出西装上的口袋巾对折,举止轻柔绑上你的脚踝.也许是真丝,又或者别的什么更金贵的材质,包着伤口竟然真没那么痛了.

“你送我的东西,才不舍得工作的时候穿.简直暴殄天物嘛……”你解释时秦彻已经在帮你脱另一只脚.鞋底踩在他的大腿,他没理睬你的回应,注意力全在你的脚上.一点点耐心地将粘连的黑丝和廉价硬革分开,但凡你有些不适刚准备哼哼一声,他手里的动作就停了.细致到挑不出任何差池.“今天这个任务真的很突然嘛…我也不想来啊,但是我能怎么办啦.”你看着秦彻跪在地上的模样鼻头发酸.一半是委屈,另一半是惭愧.

“紧急任务是你推掉和我约会的理由.但不是把自己折腾成这个德行的理由.”秦彻抬眼瞥了眼你,继续低着头专心帮你脱鞋.语气里的讥讽快要化为实质.“一个搞芯核改造顺带走点私的小喽啰,值得猎人协会如此大张旗鼓,让小狸花辛苦成这样?”他终于帮你彻底脱掉高跟鞋,全程真的没弄疼你丝毫.秦彻用你裙角干净的部分擦了擦手.

本来是你们相处模式中习以为常的阴阳怪气,此时却让你格外憋屈.忍了半天的眼泪立马涌出来,很快湿了满脸.你弯着身子抱住他肩膀,边哭边把脑袋埋在颈侧,不想让秦彻看到自己丢人的表情.“我也不想啊!我也想和你去看音乐剧啊,我《大教堂时代》都练好了!都期待好几天了!但是我又什么办法……”

“我的意思是,下次再有这种不想面对烂摊子就直接告诉我.第二天你的任务目标就会被捆着丢在猎人协会大楼门口,手段合法合规.”秦彻维持着被你抱住的动作没站起来,只是微微直起点上身让你不需要弯腰够着难受,拍着你后背给你顺气.他话里揶揄还在,但更多的是无奈.“音乐剧是小事.过几天帮你谈个在临空的加场,小猫想坐一排还是包厢?庆功宴想去么?”

“我又不希望事事都依赖你……”你哭得鼻子直抽抽,声音被盖着模糊不清,泪水几乎都打湿秦彻贴着脖颈的碎发.

“平时那么气焰嚣张,该利用我的时候怎么就变蠢了?而且这不是莫名其妙推给你的差事吗?”秦彻把你从他肩窝捞出来.眼泪模糊视线,你甚至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有多宠溺.“都哭成小花猫了,看上去都不张牙舞爪了.”找不到合适的东西,秦彻只能把外套袖口卷上去用衬衣帮你擦脸,还得格外注意袖扣别剐蹭到你.

你哭的速度远超于他帮你擦眼泪的效率.秦彻无可奈何,捧着你的脸凑了上去.

你们很少有这么温柔的吻.多数时候不是他攻城略地,就是你不安分的恶意挑逗.无论后续做爱与否,在嘴唇分离的那个当下,你们两人的眼神都是想要将对方吃干抹净.此时却格外不同.秦彻丰满的唇珠蹭着你的,轻轻吮抿你的唇峰,没急于闯入,慢慢轻啄唇瓣吻去上面的苦涩.直到泪水不再继续淌,舌头才伸进去叩开牙关.吻技好不容易被锻炼出来,现在面对秦彻如此柔情的吻,你竟有些生涩到手足无措.

你嘴里也是苦的,咸涩的味道传到他味蕾,被他一同分享.他经常酒后和你接吻,或者你直接含着酒找秦彻嬉闹.辛辣酒液来回渡于两人口中,亲到最后舌尖都是烧的,不舒服但很上头.带着泪水的吻比带着酒意的更糟糕.没有了麻痹大脑的酒精,只剩酸涩的咸覆盖在口腔黏膜,被对方接受,再咽下,最终缓慢褪去.

唇和唇分开时,你还下意识去追.秦彻忍不住低笑出声,拇指摩挲着你的脸颊.你鲜少能以这种角度看秦彻,没有眉骨的压迫显得少了几分锋利,自然上翘的嘴角更加明显.很自然的就将“可爱”这个与秦彻无关的词强行关联起来.“哭完了?”他挑眉捏了捏你的腮肉.你眼睛仍红红的,带着鼻音应了声.秦彻嘴角又往上提了几度.“哭完了就该我了.”

男人站起身,托着你的屁股帮你抱起来,反身自己坐着矮凳,令你被迫跨坐在大腿上.然后,捏着你的下巴重新吻了上去.牙齿叼着唇厮磨,舌头缠裹丁舌难以呼吸,凶狠到和方才判若两人的吻,也是你最熟悉的秦彻的吻.身体比意识先一步反应过来,当你准备回应时,双手早已搂上他的脖颈.手攥着他后颈碎发,白发末端扎在掌心些许发痛,与舌尖的麻感相得益彰.

说是回应,但你也与秦彻博弈不了几个回合.他并非一昧攻势强烈,也会勾着你的舌邀入他口中游弋,品尝他的津液,舔过你的舌面,再用舌尖挠过你的上颚.你就会被动软着腰瘫在他怀里.刻意用虎牙去戳他的舌头,也只会得到秦彻低沉的笑.他还喜欢故意给你换气的机会,当自己以为终于结束时他又再次吻上来,如此反复直到你彻底软成一滩水,身体也开始出水,恶趣味的男人才会恋恋不舍放过这双唇.

银丝断离的声音在空气中都格外明显.你好不容易止住泪的眼睛又再次变得水光朦胧,唇瓣被吻到红肿,喘不上气只能小口微张.你嗔怒瞪了一眼秦彻,实则也并没多少底气.“你不是说,没生气嘛……”

“我是没生气,但…可没说不吃醋.”秦彻语气里品不出太多不悦,但你依然不敢掉以轻心.他吐息落在你耳畔,没阻止你往反方向瑟缩.手搭上你的蝴蝶骨,用种极为轻缓的力度贴着脊骨一路抚到腰底,后茧磨蹭皮肤带起泛红和颤栗.“现在,小猫穿成这样在外面乱晃的帐,是时候好好算一下了.”

他手指在你腰眼打转,惯把玩珠宝的手磋磨着更柔软的珍宝.“你们协会难得品味不错.回头找设计师给你定件质感剪裁好点的,穿不穿随你.”即使你坐在对方身上,他也比你高半个头.秦彻将你头发顺到一侧,面色深沉睨视他眼前的光裸脊背.暗酒红的布料衬托皮肤冷白,在细嫩画布上切割出一个泾渭分明的十字,你的肩胛骨随动作隐现,像只被钉住挣扎的蝴蝶.“小猫猎人真敬业,陪我去宴会就不愿穿吊带袜?”秦彻另只手贴着你的小腿骨,指甲刮过丝袜的声音令人牙酸.

明明秦彻在撩拨身体变得炽热,你却隐隐后颈发凉.很早前他的确给你准备过吊带袜,说不准是出于搭配建议还是情趣.你不太爱穿袜子,另一反面又觉得有点害羞,总之就是拒绝了.之后秦彻也没再提起过.“这破鞋子磨脚啦,没办法.你送的鞋光脚穿又不会脚疼.唔,以后单独穿给你看嘛……”

“呵,那我还真是荣幸了?”你贴着秦彻的身体,能感受到他笑时西装下的胸腔都跟着震动.他手掌已经攀沿至你的大腿,略过丝袜顶端的蕾丝边,单指勾起夹着黑丝的吊袜带一弹.“恃宠而骄的小猫咪.”松紧带回落打在皮肤上,一声短促脆响,在大腿上留下段窄窄的红印.

痛感不强但意味明显.质量堪忧的皮筋被秦彻拉扯到了极限,再一下弹回腿上,你绝望的意识到自己湿了.“嗯…痛,别玩儿了.”你发誓自己绝对没有恋痛的倾向,但面对秦彻偶尔的训诫时你无法否认,自己的确会更兴奋.这难道也是一种本人都没意识到的“近秦彻者释放天性”?你尚未可知.

“疼?”秦彻安抚性地揉揉你腰侧,嘴里询问着,手上却还是又弹了一下.

踌躇半天,你还是红着脸承认下来.你有时候都怀疑秦彻的以太芯核会不会其实被动生效,根本不需要他看穿欲望,只要面对秦彻你就根本没有办法说谎.“……好吧,是…有点爽.”你脑袋搭在他肩头声如蚊蚋.被吊袜带压着的地方已经烧起来,缓慢灼着理智.“但是很…羞耻啦,你别……”

明明心里清楚,但还要你亲口说出.无论在床上床下都是秦彻一向的癖好.“嗯,乖孩子.”掌心覆上那块高热肌肤,捏揉力气重得像是要将红痕揉散.

你不用看都知道自己大腿上已经一片鲜艳,和另一条白净的腿对比明显.正这么想时,秦彻已经光顾到了另侧.他摸到你腿上的枪套并不惊讶,熟练拔下里面的猎兔700丢到一边,意外发现枪套里竟还有硬质物品.“你还特意给它缝了个家,我是不是还应该夸夸你?”从夹层里摸出自己送你的那枚黑宝石戒指,秦彻挑眉嗤笑出声.他轻摇了摇头,牵起你的手将它戴回到无名指上.“宝石还是该呆在应有的位置上,不然会失去意义.”

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错觉,秦彻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他还在玩着你的吊袜带,但手已经从大腿来到了臀上.他力度没减,只是脂肪给布料回弹做了减震,明显没腿上那么疼了.皮筋打在臀瓣上只留下清脆声响,和一阵难以缓解的热.控制不住呼吸粗重,你扭着屁股去蹭秦彻的手.爱人的手掌可比廉价吊袜带的触感好太多了,更何况他还带着戒指,那些许凉贴在滚烫的肌肤上如同沙漠甘霖,令你无法自持将臀肉往他手里送.结果就是又挨了一巴掌.

秦彻扇得很轻,甚至只能算拍.皮肉相接发出脆声后大手揉搓丰腴的方式堪称顽劣,手指在遍布红痕的皮肤上绕着圈,直到你嘟哝着再次忍不住蹭他,秦彻才把手往你臀缝里探.结果还没来得及调笑出声,他颈侧就被咬了口.“你手刚碰了我脚的!脏死了!”你理直气壮瞪了他一眼,哪还有之前的心虚样子.

“行啊,那……”秦彻差点被气笑,又收着力在你臀上落下个不痛却响亮的掌掴.然后勾着你内裤边缘往下扯,接着往后坐靠在墙上,顺手把外套脱下扔到一旁,俨然副给你腾出空间发挥的模样.“就辛苦小猫自己来了.”

“来就来!但是…你不许看…!”你强装镇定,说着手就往腿间伸.

秦彻看某只狸花猫一如既往逞威风,脸上似笑非笑.倒也乖乖地重新抱住你,真没再去看.“需要我教你么?”

“你瞧不起谁呢?!不用!”虚张声势被戳破,你现在的气势已经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自慰经验不算少,但你真的不常纳入式,更何况自从和秦彻在一起后也更没手淫的需求了.手指分开阴唇,身体远比你想象的还要动情,前后滑动把花液均匀地涂满整个私处.你深呼吸一口,食指探进穴口.单根手指的进入没有什么困难,比起痛更多的是异样和羞涩.你尝试着四处戳弄,寻找自己并不熟悉的敏感点,长指甲刮到娇嫩内壁有些许疼.你忍不住皱眉,换来得是秦彻落在你手背上的吻.

秦彻又开始在在你背上游移.你现在全身都透着淡淡的粉,腰背也不例外.只是那幅十字架依然扎眼,你脊背颤动,好似束缚濒死昆虫的牢笼.秦彻没来由这么想,轻易将劣质布料撕开.他的恋人不会是纤细的蝶,反而更像执意趋光的飞蛾,永远有难以逆料的坚持.

没了绑带固定,你胸前松垮,侧乳露了一大半.秦彻单手伸进去揉,像对待可怜的解压玩具,乳肉从指缝里溢出,力度重到你怀疑会留下指痕,偏偏又无视你胸贴下硬到顶着他掌心的乳粒.

你摸索着将中指也放入身体,甬道内仍不觉得胀,只是穴口被指根撑的些许难受.你也不算是在自渎,不过是扩张阴道罢了,自己拙劣手活带来的快感甚至还不如秦彻蹭着你奶尖的触感.你很难想象此时性冷淡似的花穴和被秦彻用手指就能操喷的自己都是同一具身体.此时胸上穿来阵火辣刺痛,疼得你穴肉收缩压着指腹反而感到几丝爽.秦彻撕下你的医用乳贴,用另一种方式印证着你还是得靠他才能获得阴道快感.

另一侧也被他毫不犹豫扯下,男人满意地听着你扭腰哼哼着,是小猫难耐的证明.秦彻信守承诺不看你上演的活春宫,但不代表他不能听.手指在花蕊中搅动蜜液的水声,咬紧下唇也无法控制的甜腻喉音,甚至是逐渐加快的衣服摩擦声,都在昭示你的欲望.但不够,还不够.对于以此为食的恶龙而言,还可以再恶劣一点.

皮带扣金属擦碰声和拉链的声音你再熟悉不过.你无暇思考他是在裤子里撑着难受还是等不及了,就被秦彻牵着手握住了他的肉茎.你单手向来是握不下他分身的,柱身粗硕长度惊人龟头还微微上翘,很难想象人能拥有这么优渥的性器.你被做急眼时曾经如此骂过他,秦彻笑着回答本来他也不是人类,同时腰上撞得更重了几分.

秦彻是算准了自己松手你就会逃,大掌死死擒着你的手圈住他阴茎.带着你的手上下撸动,虎口压过冠状沟下的系带,他沉沉喟叹出声.你的手也带着零星枪茧,但总归比他细腻许多.两人指腹带来的快感泾渭分明,他自己毫不克制的粗鲁套弄是燎原的火,而你葱指磨蹭茎身的感觉是助长火势的风.

他力气用得很重,重到你担心戒圈边缘是否会把他刮疼.却不知道对于野兽而言这种疼痛只会让他更兴奋,甚至连你的指甲偶尔戳碰到肉刃都能让他爽到挺腰.秦彻的动静比你自己大多了,不管是腺液糊满性器的咕叽水声,还是他未经压抑的喘息,都比你自身发出的更加放肆.但也更让你动情.

自己扩张着的两指此时有些尴尬,你实在是无法取悦自己的身体,又被秦彻勾得愈发空虚.蜜穴吃着手指淌着水却怎么也没办法满足.“可以了,快…进来.”指尖抽离时能感受到穴肉流连.抬手在他衬衫上将骚水擦干净,秦彻胸口的鸦羽旁洇出朵朵深色的花.你掀起裙摆撑着他肩膀将身体压上去.两人下腹之间顶着个被双手包裹的硬挺物什,硌得你们都皱起眉.

男人闻言放过你的手,礼尚往来地也把自己满手黏腻抹在你胸口,只不过没隔着衣服直接蹭在你的酥胸,乳肉在射灯下反着晶亮的光.现在没了抚慰的阴茎直戳着你小腹,随着他的呼吸前后顶蹭.令你生出阵阵酸,电流从后颈窜到尾椎,最后化为液体滴在对方早就泥泞的裤子上.

秦彻眼里其实还带着几分迟疑,但他不介意给嘴硬小猫些迟来的惩罚.他一手托屁股一手掐腰轻而易举抱起你,花唇很自然地就吻上了它的老朋友,穴口贴着龟头开合忍不住往里吞.低哑嗓音和带着笑意的气息吐落在你耳廓.“遵命,女王大人.”

冠头挤进阴道口仍有不少阻力,仅仅两指扩张对于巨物杯水车薪.但秦彻依旧进入得强硬,性器顶开每寸褶皱媚肉,青筋研磨被撑到几近发白的穴口.好在饱尝情爱滋味的身体竟也不觉得疼,只是格外清晰,自己是如何被迫打开自己,一点点容下大到无法想象的阴茎,最终成为迎接巨龙归家的巢.清晰到足以烙入并不完整的灵魂深处.

你搂着秦彻的脖颈喘.好几次胡乱抓到他的锁骨链,都能听到他咬着牙得吸气,也不知道是被粗链勒得,还是被花穴夹得.缓慢侵入磋得你焦躁,想沉腰主动去吃肉茎,却被对方箍着动弹不得.悬殊的力量差距前无法反抗,只能冒着被他嘲“小猫发情.”的风险开口催促.“快点…嗯唔,秦彻…快点……”被情欲浸润的声音媚到腻人.

话音未落的同时,龟头已经嵌在骚心上.坚硬滚烫灼得你差点直接泄了身.你抖着腿脚趾蜷缩,喉间溢出声喘,内壁雀跃绞紧.秦彻就着这下抽搐,突然整根没入,兴奋紧缩的卵袋紧贴着阴唇.你还是没逃脱他刚插进来就被顶到高潮的结局.秦彻也发出声满足叹息.“呃嗯…看来得换个方式,服务小猫女王.”

飘忽高潮余韵中的你难以品出他话中危险,只感觉秦彻搁在你臀瓣上的手捏得更紧了,下一秒他就捏着你的屁股站了起来,你吓得赶紧抱紧秦彻,蜜穴也下意识咬死.肉刃作为支点狠厉捣上宫口,随着他的步伐进出,操得你尖叫出声憋都憋不住.

肩膀被按在更衣间门上,插栓发出岌岌可危的摩擦声响.你甚至怕秦彻把这扇并不牢靠的门撞开.只得双腿主动去缠他腰侧,咬着下唇把穴送上去更方便他肏.“哈啊——慢点,刚去……秦彻…深…太快……呜嗯……”刚攀过顶峰的肉体根本无法承受这种刺激.膨大蕈头抵在花心一下下往里凿,又涩又胀挤出苞宫汨汨蜜液.他只进不出,没刻意寻找柱身脉络也会压到密布凸起的软肉,甚至过粗性器会挤压到膀胱生出些许尿意.会喷,绝对会喷出来.你太熟悉这种锐利又可怕的快感了.

“不是刚还催我快点?真难伺候.”奚落带着些潮意落在皮肤上.秦彻舌头舔过你的耳轮,试图让你放松,耸胯频率还是重得几乎要将你顶飞.他听着你压着嗓子哼哼唧唧求饶,夹着他的双腿却仍不老实,脚跟贴着他后腰磨蹭,丝袜独特的质感撩起些许痒.秦彻头皮发麻,一时间也分不清是小猫故意挑衅还是无意识的勾引.

他次次顶撞龟头都捣在花心,微张的口嘬着肉刃盛情邀请.丰富的性经验和并不丰富的床伴履历让你无从考证是常人做爱都这样,还是秦彻专属的“龙性本淫.”,每一回都要强行操进宫腔才善罢甘休.更要命的,是自己竟然已经开始习惯用本不该被侵犯的地方交媾.宫口被叩开的锐痛会化为爽,冠状沟卡着肉环刮蹭更是能让你脚趾都蜷缩起来.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在性爱中被彻底铸为容纳秦彻的巢穴.

“这样…啊嗯,太…深了……会,不行……”突如其来的白日宣淫,你们两人都没脱衣服.眼下自己被悬空干弄,所有重量都压在秦彻身上,肩膀被他衬衫上的碎钻磨红了一片,隐隐有破皮的迹象.“衣服,哈…脱掉……”

秦彻杂糅着喘的尾音上扬,配合身下挺腰.撞得你挤出几股浆液,指甲在他高档衬衣上挠到抽丝.他低头瞥了眼你身前惨状,粉色肌肤上大块线状红痕几乎渗血,他到底还是于心不忍.“都进去过那么多次了,怎么还怕,嗯?没空…小猫自己脱.”他胳膊架住你的膝弯,将你大腿折起,双手箍在你腰后,把你摆成了个面对着他的M形.托着你整个身体,方便你腾出手来亲自解他衣服,也方便秦彻更大幅度的操弄.“早就清场了.别忍,叫出来.”上半身分开后,秦彻一眼就注意到了你咬到破皮的下唇.他拧了拧眉头,惩罚性得又猛顶了下.

你被他这下捣得想忍也忍不住.他的名字被浸染哭腔喊出,绕了几个婉转音节.“秦彻——!哈嗯…想去呜……轻,秦彻……别……”手指颤巍巍地想去解他胸前纽扣,刚碰到他就又是一次企图叩开宫颈的撞.酥得连指尖都软若无骨.

你很快就宣告失败,双手搭在他肩头抓着名贵布料泄愤.反倒是秦彻在察觉你放弃后立刻放肆了起来.前后耸腰拔出大半根肉茎再重新嵌回骚穴,借着抽插的力把自己往苞宫里挤.你在秦彻身上仿佛纤细得没有体重,他托着你快速挺胯就像在操个轻飘飘的性爱娃娃.下腹撞在阴阜上啪啪作响,搅打出湿黏腥膻的白沫,双峰随他的动作晃得色情,连备受冷落的阴蒂都被体毛蹭得兴奋红肿.你感觉自己如果是个飞机杯,此时一定被秦彻操坏了.可偏偏自己的身体比性爱玩具更能接纳秦彻,就像命运所契.

“再忍一下,嗯——乖,放松,你喜欢的……”夹杂着低喘的哄诱性感到难以抗拒,尽管你本就无法拒绝.

秦彻脸颊酡红,瞳孔中泛着危险的光,几缕碎发落下盖住他眼尾.黑丝被他手臂上的钻石刮出一道道破口,看起来淫乱又荒唐.你脚背抽搐着蜷缩绷直,脚踝上系着的暗红丝巾随着身体起伏摇摇欲坠.束缚笼中雀鸟的金链子,还是防止宠物逃脱的牵引绳?或许都不是吧.就像那条金红色的Evol链路绑住了你也绑住了他,灵魂永远会被另一人牵系.

快感是抹了过量盐边的玛格丽特,吞食下肚连血液都会沸腾不止.你翻着白眼看不清他的脸,只能凭借本能去寻他的眼睛.指腹抚上他右侧眉眼的同时,阴茎也终于撬开敝涩入口肏了进去.沟壑嵌入弹润宫口.你几乎是在被操开宫腔的瞬间,就跟巴普洛夫的试验品一样喷了出来.耳边秦彻的哑声嘶吼像是融毁的旧唱片般模糊不清,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浑浊杂音,钢针划过声纹足以震碎花窗,回荡在身体里的肃穆共鸣.浓厚精液尽数浇灌进最禁忌的内里,被潮液稀释将小腹都射得微微隆起.你感觉到秦彻松开桎梏牵住了你的手,十指紧扣,在你手背落下个吻,无名指上的黑宝石刚好碰到他鼻尖.

你从头到脚被秦彻用衣服包裹得严实,反倒是他只穿了条裤子就抱着你往外走.从室内到车库一个人影都没看到,甚至车内驾驶室的挡板都是关着的.“都清场了…还把我包这么严实干嘛……”你被他塞进车后座,活像个被毛毯裹住失去行动能力的猫猫虫.

“恶龙善妒,某只狸花魔女还不明白?”车门关上,空间内多了不少你们身上的旖旎气息.秦彻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盒药膏,正耐心在你锁骨处涂抹.“本来打算在车上继续,让某人长长记性的.算了…谁让我心善.1998年首演版的《巴黎圣母院》,你练的《大教堂时代》可以亲自唱给我听.”黑胶唱片也被他像变戏法似的拿出来.你看看秦彻又看看他手中的唱片,不知为何眼里再次盈出泪来.

你牵起秦彻的手,模仿他刚才在高潮时对你所做的那样,在他并不细腻的皮肤上落下一吻.夜色般的宝石触碰自己鼻尖,你竟然惊讶地发现,自己感受到的只有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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