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知道我格斗很差对吧,秦彻?”
“嗯,知道.”
“那你特意把我从临空大老远弄过来,就是为了让我用自己拙劣的近战能力教一个小孩?”
“嗯哼.”
棕榈树把阳光切割得斑驳,你站在树荫下白眼快翻到天上.难怪自己从进机场就开始右眼皮一直跳,就知道秦彻特意写信把自己折腾到沙漠来不会有什么好事!“秦彻你自己不能教?”
“我只会动手,不会教人.你可别让你的学生等急了”秦彻像是察觉不到你的怒意.跟你一起站在阴凉处眯着眼,幸运币在几根手指间来回.你余光瞄着他把小玩意儿抛起落下,眼看着就落地要滚进旁边水沟里,嘲笑还没来得及出口,就又被红黑能量带回他掌心.
“难道我就会了吗?!”你不停在心中默念“得赔钱……赔不起……”,才忍住把手里头盔直接扔到地上的冲动.老妇人听到你对着秦彻气急败坏,带着关切的神情出来询问,你赶紧扯起一个礼貌性的微笑冲她点点头.等到老妇人进门后,再重新瞪着秦彻.忽然一个主意从脑中浮现,你没注意到自己此时笑得有多邪恶.抬手勾低秦彻的肩,活像个偷腥成功的嘚瑟小猫.“如果真的要我教,得有一个条件.我…擅长合作作战,得有你配合.”
“这就是你说的配合,让我演怪物?”充当教学工具的“流浪体”秦彻渡步到你面前.他周身黑雾缭绕,表情却几乎跟身边的能量粒子一样黑.
“这不是很适合你嘛…本色出演就好!”你心虚对他笑笑,手上动作却是毫不客气.“流浪体的芯核一般就在这个位置,会形成护盾,需要用Evol击破.”手枪抵在秦彻左胸,你眼看着他的脸色更阴沉了些,仍不死心压低声音开口.“礼貌发问,我能对你来真的吗?学习讲究真听真看真感受.”
秦彻嘴里发出“和善”的笑声,把枪口往边上推了点儿.凑近你耳边.“这位狸花小姐,我只是不会死,不是不会疼.”语气一如既往探不出喜怒,却能听出些许怨怼.
秦彻的配合教学比你想象中认真多了.闪避迅捷,次次出拳狠戾带着拳风,扫腿从你头顶掠过时,你都怀疑他想来真的.哪有这么能打自己还不能开枪的流浪体啦?!日头烧得视线都能看见热浪.汗珠随着自己动作滴到地上,不出几秒就被蒸得找不到踪迹.现在你是真的相信那天体验秦彻一日生活时,他是留了手.
低腰侧身躲过又一次直拳.抬手将枪托敲在他锁骨处,这下你足足用了十成的力,秦彻被砸得动作顿了几秒.你趁着这个空隙抬腿别住他的腰,大腿发力往后一摔.翻身坐在他身上持枪抵着他胸口,双腿紧夹着他的脖颈.
还没来得及爬起身,少年就握着匕首迅速袭来,你看着异国少年拉进距离高高跃起,下意识身体就往秦彻胸前挡.下一秒,你的这位小徒弟就被一团黑雾挂去了树上.
“洗澡去了.”能量团又直接把你从他身上带下.秦彻没多给少年一个眼神,也没多给你一个,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就往屋内走.“你要是想继续站在那cos小花猫的话,请便.”
“等下!秦彻!”
结果最后还是你先洗上澡.站在帘子外举着水袋和简易花洒,你的思绪回到刚才.“我只是不会死,不是不会疼.”秦彻说这句话时语气平淡,自己左胸却莫名疼得发紧,甚至蔓延到胸口,仿佛有个难以填补的黑洞.
是啊,哪会有生物不疼呢.你无法想象子弹射穿心脏会是什么感觉.铜制弹头破开身体里最蓬勃的肌肉,被洞穿的瞬间它还下意识跃动着,收缩着的鲜红肉块上一个黑窟窿,诡异又惨淡的画面.或许感知不到疼痛就已经死亡.但不死的生物又会感受到什么呢?是纤维一点点还原再生心肌,肋骨重新搭建,每一根血管肌肉如初,最终把喷溅出血液全部封回再次闭合的胸腔.还是躯体恢复,而被穿透的伤痛仍久不弥散,萦绕在无损的身体上仿若幻痛.
你贫瘠的想象力果然还是无法想象,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你更想给几个小时前缺心眼的自己一巴掌了,自己到底是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才能对秦彻问出这么缺德的问题啊?!你满心思忙着找地缝钻,秦彻喊了几声也没听见.
“举高点,站着睡着了?”男人的嘲讽终于传进你耳朵里.你心虚动作飞快,赶紧踮着脚把水袋举高,却还是改变不了帘后水声逐渐淅淅沥沥最终停止的事实.完蛋,更愧疚了.虽然女生洗澡时间本来就会久一点,但是自己刚才用得水似乎好像大概也许…真的有点多.
“唰.”一声浴帘被拉开.你狂念着“非礼勿视.”遮住双眼,指缝却故意张开不少,红着脸睁眼瞄了一眼.‘哦…围着浴巾啊.’心里石头落了地又不免有些遗憾,你悻悻垂下手.
“你在期待什么?”满身泡沫也挡不住秦彻散发出的不耐烦.一语戳破你的腹诽.见你不做声,他三两步凑近直接将你逼到墙角.直到发梢淌下的水几滴落到你脖颈,你才回过神来赶忙用毛巾抵住他胸膛.“嗯?不说话?”
“没…!没什么……你要不擦擦吧.身上湿的,别往我这儿贴.”着实是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尽管自己伪装完美时在秦彻面前的效果似乎也一样.
秦彻看着你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俨然副说不上尴尬和害羞哪个更严重的状态,顿时又有了逗猫的心思.“怎么,要帮忙?”他微微躬身头也低着,吐息随着发间水珠落在你额头.吐词刻意放缓,佐着低沉声线带着钩子的尾音格外性感.
“帮!我也没有…那么忘恩负义.”
不帮也得帮,顾不得秦彻有没有戏弄自己的意思了.此时你一心只想赔罪,咬着牙应下来没注意自己脸上温度早已跟外面烈日差不多.
蒸腾的热气把阳光吹散.秦彻背着光眉眼显得阴沉,脸上没多少恼却还是让你理亏.“抖什么?”隔着毛巾擦过他一侧胸,弹软下陷的手感只需要些许力就反馈明显.‘我操,好软!’你不由心中惊叹,又不想让做了一下午错事的自己再加上个色狼的罪名,擦去泡沫的力气小心翼翼更轻了些.“小猫力气,呵,也是小猫胆.”
‘男人出门在外懂不懂保护好自己啊?!’无声地咆哮是今晚的康桥.‘老天爷啊,秦彻为什么要在你做错事的时候考验你.’匆匆擦净他胸腹.你用得力大了些又不敢过多流连触感,粗糙廉价的毛巾用力剐蹭皮肤,秦彻下意识皱了皱眉.“你又嫌手劲大了?”你盯着那处看了眼,没红,倒是在你视线移过去后轻微抖了抖.‘没事!大女人就是要坐怀不乱!’你控制不住咽两了口唾沫.
秦彻显然不知道你的天人交战,甚至低身凑得更近了,近到你能看清他右眼的浅淡疤痕.气息吐落在你鼻尖.“没事,感受到你的诚意了.”
这当然你不是第一次感受到秦彻的好身材,帮他量体裁衣,又或者是极地那次偶遇被迫挤进衣柜,你早已知道这人的身材比最顶级的男模还要离谱.但…如此名正言顺还没任何遮挡的上手,依然让人忍不住感叹.“都是肌肉,别是假的吧……”泡沫下深浅分明的腹肌显露出来,你无意识念叨出声.职业因素你见过的肌肉男不管同事同学都不少,正因如此才更能对比出秦彻身材的震撼.人类真的能拥有如此恐怖的体脂率么……
“嗯.不仅是假的,还会动.”秦彻胸腔震动抖出低沉的笑,大大方方摊开手臂展示自己,没了那点儿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泡沫倒更像是秦彻的风格.水珠随着肌肉沟壑往下流,一直淌进浴巾里.他浴巾围得很下,能看见不少继续向下蔓延的青筋,甚至有种体毛也能略窥到一二的错觉.尽管秦彻本人丝毫未觉得不妥,正如他的风格.“头发上也要擦.”秦彻说罢搂住你的大腿将你举起来,刚好平视他的额头.
现在你们离得更近了.膝盖紧贴着自己刚垂涎许久的腹肌,筋络愤张的手臂只隔着层短裤稳稳托住你的臀.他身上的水很快弄湿你的衣服,湿透的布料贴在皮肤上甚至能让你感觉到他那些青筋的纹理,这也代表着他能感受到你的臀缝.好像有点…太过了.“你干什么,我的衣服!”
“哦,湿了.这可怎么办呢?”故意拉长的疑问,秦彻低头盯了许久才抬头看向你,嘴角带着你最熟悉的弧度.这句话出口,现在你的确湿了.
赤裸裸的勾引!之前还不敢确定,但这一句出口,秦彻已经是在明目张胆的勾引了.你本急躁又尴尬的心情瞬间稳了下来.“还以为你记仇.原来…是在勾引我?”松开搂着他脖子的手顺势往下滑,指尖扫过锁骨,在自己垂涎已久的胸肌上随意抚着,皮肤与皮肤蜻蜓点水,指甲偶尔也会轻刮.“看来秦老板很喜欢小猫力气嘛.”秦彻低着头喘了几声,手指所过之处好看的橄榄色都染上一层淡淡的粉.极大的成就感令你语气都不自觉雀跃起来.
他摁住你作乱的手抵在墙上,声音似乎比刚才更哑了.“淋浴间隔音不好,会被人听见.”
“忍住不就好了.”
“你会忍不住的.”
秦彻挑眉,言之凿凿.你被他这股自信弄得脸颊滚烫,平日不服输的劲儿又上来了.凑过去贴着他耳朵刻意吐词轻缓,嘴唇开合蹭过他的耳廓,两个简短的音节随着吐息往里飘直至敲在鼓膜上.
“试试.”
回应你的是自己耳朵上的刺痛感.锐齿衔着浅薄皮肉厮磨,齿面压在软骨上微微施力,比起疼其实更多是无处逃窜的痒.似是高阶吸血鬼的用餐礼仪.
天知道秦彻哪来那么大力气,单臂托着你都稳稳当当.他学着你的样子手指从颈侧滑到吊带领口,反反复复画着圈,又搁着衣服去揉.不重但手法恶劣.
你气不过也上手去揉他的.抓着两团尺寸惊人的胸肌使劲抓揉,反正男人也没乳腺又不会痛.没捏几下就有石子般的玩意儿蹭着自己掌心发痒.你故意用长指甲挠过乳头,就听到秦彻拧着眉头从嗓子里挤出压抑的喘.“淋浴间隔音不好,会被人听见的.”原话奉还,反正没忍住出声的也不是你自己.
“给小猫留个完整的睡衣,暂且放过你.”秦彻瞥了你一眼,笑意伴着热气吹到脸颊上.他威胁了你句就没在胸前过多停留,直直伸进衣摆.指腹磨蹭着小腹引人发颤,硬生生摸了许久才继续往下探.大手摸进短裤和贴身衣物的夹缝里,腿间布料上俨然传来黏腻的湿漉手感.很显然不是来自他身上的水.“哦,原来这里也湿了?”食指隔着内裤精准刮过阴阜下的那处,你的嚣张气焰瞬间荡然无存.
你抓着他胳膊更往他怀里缩.掰着秦彻的臂膀想将他手挪开,却跟铸了铁似的恨不得比近战训练的大剑还要沉,只在他手臂上留下几道抓痕.无用功最终还是变成鼻音浓重的祈求.“呜…别,挠……”
秦彻垂眼看着你哼哼唧唧,心情不知道有多好.又恶意用指甲重重刮了下才扒开内裤去寻阴蒂.嘴上还不忘调笑句.“我还以为小猫喜欢挠人呢.”其实他指甲剪得很短.真正毫无遮掩时,只有边缘棱角会偶尔蹭到花核与阴唇的脆弱连接处.刺痛裹挟着难以言说的麻感,与指肚的粗涩触感一同逼得你险些出声,死死咬住自己指节才把那点吟哦咽下去.然而没过几秒,你刚抬起的手就被红黑烟雾捆着重新按回他胸上.“别咬手,咬我.”
不至于,而且太丢人了.你显然没打算听秦彻的,只不过用来堵住声音的可怜物从手指换成了自己的下唇.但他也没就此放弃.两指捏着阴核搓碾,厚茧反复摩擦早已红肿勃起的蚌珠,力度毫不怜香惜玉惩罚意味明显.直到你终于忍不住张嘴咬在他肩头,身下爽到发疼的刺激才逐渐温柔起来.耳边还能听见些许秦彻似有似无的笑.
你其实一向阈值挺高的,饱受工作压力折磨的成年女性谁会没有点夜深人静的小爱好呢.但此时那种通电般的快感不一样,和自己的手指亦或小玩具都不一样,像是直接用36伏的电流去刺激控制性快感的神经突触,不致死但很要命.秦彻的手指就是不一样.将自己揉得腿根都发颤,胸口也莫名紧着胀疼,仿佛被强行塞进一片并不嵌合的碎玻璃,但却并不惹你生厌.
秦彻手指粗糙不少,力气又没来由的重.你都怀疑凭着自己此时的兴奋程度花蒂能在他指腹顶出个小凹陷来.尖锐直白的爽感令你眼前发白,格栅窗外的光景融成一个个模糊不清的璀璨色块.“嗯…秦彻,去——!”你知道自己快到了,努力压低呻吟想让秦彻慢些.然而还没说完就猛地挣扎了几下,随即瘫软回他怀里,他身上深浅不一的松垮浴巾昭示着你的高潮.
‘为什么不停,他为什么不停?!’刚攀至顶点的你意识迷蒙,只能感觉到秦彻的手仍没离开自己腿心.轻柔抚弄延长着余韵,爽得你眯起眼又发出些略带不满的哼哼,像是某种幼兽的撒娇.他手指分开花瓣,前后磨蹭把体液抹匀,指头在穴口边缘摩挲.
两指尝试性探入,瞬间身体就条件反射夹紧,汁水都被挤出不少流过他的掌纹.“放松…乖女孩.”秦彻啄吻你的脸颊眼尾,拇指再次覆上珠核缓慢揉弄着,声音像浸泡在酒与褐砂糖中的烟叶.你在抖,整个人缩在他怀里止不住地轻颤,分不清是因为疼痛还是怕.重新获得阴蒂快感的身体很快软了下来.他耐心地将手指更往里送了些,堪堪两段指节,穴道就已蔽塞得难以再扩开侵入.他就着湿滑小心探索,在找寻可以让你彻底软成滩水的地方.“乖…你会舒服的.放松,小狸花.”耐着性子的哄诱像是通过眼眸诉说.麻痹掉防卫机制,逐渐将某些东西侵为齑粉.
其实并不疼,更多的是对于异物的陌生与恐惧,再带上些许躯体被迫打开的胀.你能感觉到秦彻指腹触碰到自己都不常抚慰的内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探弄每寸穴肉.戳按到某处手感独特的小凸起时,你哼出声喘,媚到几乎难以相信是自己发出的声线.耳边秦彻呼吸声顿时粗重,你这才反应过来,继续咬住他的肩膀努力把更多声音憋回去.但也无济于事,现在你们都知道那就是内敏感点了.秦彻开始着重挑逗那里,曲起手指压在穹窿抠,两指微微扒开穴口,空气钻进甬道激得你往他怀里躲,他再趁着你主动贴近时更往深处探.反复几次,被撑到发白的阴道口终于紧贴着他的指根,他榨出的花液几乎将自己手指泡软.
无名指也挤进媚穴,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身体立刻又绷起来.你牙齿磨着秦彻的锁骨宣泄不满,却还是无法阻止第三根手指将你塞满.秦彻衔着你的耳垂呢喃,力道比你咬他轻上不少.“别怕,疼就咬我.”他没有再去深入,而是一昧抵着褶皱丰盈的软肉去按,像是孩童试图玩坏按压出水的开关.秦彻的手在肏你,平日把玩枪支或水晶酒杯的手,曾经主动握着你叩下扳机的手正埋在身体里肏着自己.这种认知简直比物理快感更然人兴奋.甚至这都不能算指奸,只是单纯取悦你罢了.心脏被蒸腾融化塑成不规则的红宝石,溢出的物什好似糖浆,或者蜜酿,灼烧又腻人盈满整个腔室.
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眶流,开关终究还是被玩坏了.直到秦彻恶趣味的疑问传进耳里,你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又去了一次.“想帮我再洗个澡么?喷泉小猫.”不仅去了,而且潮吹了.你余光扫过自己方才亲手擦干净的火辣肉体,甚至还有水挂在他腹肌上往下淌,很显然不会是秦彻自己的汗.
见鬼了,那双天天给你擦枪的手还埋在肉穴里.你却连开口声音都不再稳.“……快点,速战速决.”自己不是没想过和秦彻睡会玩得很过.但从没想到他竟然会是在性事上如此有耐心的类型.贴心旖旎的前戏在此时成了冗长刑罚.你怀疑再这样下去自己会喷到脱水.
手指分离带出色情水声.被充分扩张的穴口一时间难以闭合,秦彻垂眼就能看到艳粉色的肉洞翁动,牵引着他所有目光.明明连手指都难以吞下,却能吞下无尽欲望.“可以快点,但我们对于速战速决的定义可能不太一样.”他把手上的水擦在你胸口,大概是此时你们两人身上唯一还干燥着的东西,酒红布料很快洇出几道水痕.“毕竟…还没开始就已经有人高潮过两次了.”揶揄话语和浴巾一起落在地砖上,或许也算不上揶揄,毕竟秦彻说的是事实.他不紧不慢换种方式抱着你,搂着你大腿夹在自己腰侧.龟头就着汁液前后缓蹭,被钓足了胃口的蚌肉都主动去吮,含进一小部分顶端,他又偏偏再次抽离.仿佛胯间涨成紫红色的孽物并不长在他身上似的.直到你被逼得发出些猫般的嘤咛,脚跟也有意无意掠过他的后腰.秦彻才徐徐将自己往里送.
在被情欲焚尽最后一丝理智前,你突然后知后觉他没戴套.暂且不论“可以自愈不死的人是否会患上传染病.”这种略带哲思的难题,你也早就过了会相信“最后不射进去就不会有事.”一类经典谎言的年纪.“秦彻等下——呃呜…套!”又没让你把话说完,秦彻就一个挺身打断了你.憋到涨红的暗色分身挤进去一大半,你竟奇迹般没感到痛,满心都是对怀孕的恐惧与愤怒.努力调动所剩不多的力气反抗,辱骂的话也到了嘴边,视野里忽然飘过来个细长圆柱体.被秦彻evol操控着飞到你眼前,你认得这种注射器款式——N109走私药物里的抑精剂.“你他妈…果然预谋已久……哈嗯…就是想,操我……”
秦彻似是故意让你认清东西后才拿走.拔下盖子,扎在自己侧腰,快速把液体推到底.下一瞬那东西就被他evol碾得消失无踪.徒留一个窥不到血迹的漆黑针孔.
“是啊,想操你很久.”打消了你最后那点顾虑,秦彻开始专注于把自己肏进去.不知是该惊讶雌兽性器的可塑性,还是你们天生就属于彼此,他竟然没感受到太强的阻碍.媚肉细细密密缠上肉刃,夹得他紧却不艰涩,一切的裹束只是为了让他舒服.是鞘,是壳,是注定栖息之地.可秦彻还是没舍得放肆,尽管他早已忍得下腹发痛.“感谢小猫大王恩准,让我操到了.嗯呃…好湿……”蕈头顶着G点蹭过,你又失禁般地抖着漏出不少体液,他就着这股润滑终于将自己尽数埋入.卵袋贴着你的腿心,冠头嵌在不断瑟缩的宫口上.秦彻没忍住低头看了眼,媚色花唇被体毛磨得愈发可怜,穴口边缘被柱身撑到几近透明.足以诱发任何生物的施虐欲.
这不是你所熟悉的性快感.酸胀拖着大脑往下拽,意识像是被丢进甘蔗与酒精烹出的至福乐土中发酵,根本无法预知下一秒品尝到的会是辛辣还是甜蜜.更何况自己还正被秦彻抱起来顶操,是真的有随时掉下来的恐慌.“放我…唔哈,下来……要站着…嗯,别……”他难得听话,你却后了悔.半晌没落地的脚踩在砖上软得似棉花,为了够他的身高你不得不踮起脚,本就不剩多少力这下更是雪上加霜.秦彻甚至箍着你一条腿贴着他身体,重心全都被迫压在肆虐的阴茎上,反而主动将敏感点都送到猎手嘴边.
沟壑刮过浸饱蜜液的软肉,再重新挺腰将龟头撞回那汪堵不住的泉眼.你怀疑自己被室内久久不散的热气蒸到缺氧,脑子都开始不甚清醒,感官反而越来敏锐.蕈部凿嵌花心的尖利酸涩,冠状沟抵蹭凸起褶皱带起觅不到尽头的坠胀.阴囊拍在腿根上一阵阵麻,卷曲毛发扎得穴口发痒,他吐落在自己眼皮上的喘息也是痒痒的,又带着些暖.整个自己都被笼罩在名为秦彻的囹圄中,呼吸间尽是烈酒与硝烟杂糅出的熟悉味道,浓烈却惹人上瘾.是荒漠中唯一的水源.
吞咽不下的口水早留了他一胸,但还是止不住你的声音.呜咽很快变成了不加约束的哭喊.秦彻强行分神瞄了眼屋外,眉头皱得更紧.天知道他有多想听你肆无忌惮叫床,可惜他更不愿被别人听到.“嘘…真的会被听到的.”他无奈只好伸手捂住你的嘴.腰胯摆动加快,尽早结束这场匆忙的性爱.
秦彻的手很大,盖住嘴唇的同时也捂住了你的鼻子.你无暇去思考他是否故意,眩晕感就已侵袭而来.眼前飘出闪烁着的坏点,视线里蔽日的那头白发也像是被高温扭曲.蜜穴因为窒息而夹紧.寻求氧气被迫张开的嘴令舌头也吐露在外,舌尖舔过他掌心尝到些许咸腥.
精液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微凉浓厚的种子将苞宫几乎灌满,又与你自己被堵住流不出来的体液混匀.你全身抽搐着痉挛,秦彻刻意压低的喟叹仍像重物落地般掷在心房.你恍惚反应过来,刚才尝到的味道其实是自己喷出的水.
“我说过了,你一定会忍不住.”生着唇珠的漂亮嘴唇代替手掌堵上你的唇.
入夜,广场上燃起篝火.你和秦彻躺在吊床上,身上披着同一条绒毯.“痛么?”你穿着棉质睡裙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秦彻倒是只大喇喇穿了条长裤.你去摸他腰侧的针眼,它不知为什么没有愈合,而是突兀留在皮肤上,像某种奇怪的胎记.
“还好,如果你会心疼的话.我可以很痛.”他回答时没看你,只是拿起桌上酒杯,月光透过摇晃的酒液洒下片涟漪.
你笑了笑,知道秦彻清楚自己问得是什么.拿过他手里的酒喝了口.浅金色的朗姆焦糖感十足,将甜和涩这两种毫不相干的风味恰当结合在一起.“临空市现在正是送花的日子,但那样的花…在这片土壤间,也曾盛开吗?”你伸出手,抚上他的右眼,一片月光正好漏下落在那儿.接着划过鼻梁喉骨停在左胸,最后回到那个针孔.“我欠你一句道歉,秦彻.无论你想不想听,我都的确欠你一句‘对不起.’.”你指尖冰冷,但秦彻没有躲.
“其实不是每个人,都需要被理解.”秦彻答非所问,没再说下去.你却像终于拾起一块碎片,得以窥探出他过往的一角.
“任何东西都可以被拼凑完整,只要它愿意.我相信.”欢爱后的困意总是汹涌.你裹紧毯子闭上眼,贴秦彻胸口更紧了些.那里很软,也很温暖.
手铃和念诵声在夜色里飘散,晚风将棕榈叶吹得沙沙作响.沙漠里的夜晚其实又闷又冷.但至少今夜,大家都可以在爱人身边做个好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