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昼】裂纹扩散的汁

“小时候缺失什么,长大了就会会疯狂补偿什么.”其实很长时间内你都对这段金句嗤之以鼻.直到现在.

你从来不觉得自己儿时算是那种讨喜的小孩,却不否认自己算很听话的孩子.奶奶很好,夏以昼也很好.但也许是潜意识中在孤儿院那段经历的根深蒂固,又或许没有父母在成长中的某些必要塑造.总之你学生时期绝对是最乖巧懂事的那一类,甚至会让人心疼——当然,这是夏以昼的原话,你自己显然觉得他夸大其词.这种懂事在长大后逐渐变成了圆滑,其实也没什么不好.能和同事同学友好相处,能受老师上司偏爱和赏识,哪个老练的成年人不是这样呢?直到夏以昼的死亡又出现,你终于遭到了自己的反噬.

其实你早就没生夏以昼的气了,还处于一种原谅与不原谅的临界点.特别那次在天行亲眼看到他把自己右臂变成什么样子后,还剩的些怒意就都被心疼取代.可夏以昼不知道,他还认为你在生气,因为他假死,囚禁你又或者别的什么.总之这种讨好的态度从他第一次留宿公寓沙发时持续至今.你不得不承认,看夏以昼这样真的很爽.自己还是变成了曾经最嫌弃的作精模样.

比如此时.

吃完晚饭后突然想起白天在社交媒体上被勾起的馋虫,兴致勃勃想吃拔丝苹果.这种家中不常做的功夫菜也难不倒夏以昼.他笑着应下摸摸你的头,转身就再次回到他刚收拾干净的厨房.你跟着步入厨房,在案板上挑了个最小的掂了掂,递给他.接着把剩下的水果重新丢回冰箱.“少弄点,热量好高.而且本来就腻,我们俩加起来也吃不了几块.”很难说你是不是故意为之.毕竟你感觉自己这行为像个磋磨小媳妇的恶婆婆.

夏以昼欲言又止,估计又想说什么“热量高也没事,你本来也不胖.”之类的话.却被你有些许不耐烦的神情硬生生给憋了回去,最终开口只是无奈.“……行,哥哥给你做.”

这苹果怕不是还没夏以昼手掌一半大,削皮去核完滚刀切好也就七八块.他娴熟地裹粉翻拌起锅烧油,苹果块被炸得金黄捞出沥油,夏以昼终于开始犯难.炒冰糖色本就是要点技术的事,拔丝菜的糖色得均匀包裹食材,还得火候恰当到能拉出糖丝.份量越少越不好把控,这点儿苹果撑死也就十几颗冰糖,常规比例还是糖多水少,……这哪是熬糖啊,不纯纯干煸焦糖么.夏以昼愁得头都大了.他偷瞄了你几眼,看你正倚在餐桌外侧刷着手机,没多关注他动作.他松了口气,又有些隐隐遗憾.

‘没意思…夏以昼怎么一点怨言都没有.’你靠在餐台上内心埋怨.糖油化合物甜美的气味飘来,抬眼看着夏以昼一刻不停快速搅着锅铲,心中更微妙了.一方面心疼他大半夜被自己使唤刁难,另一方面又看不惯他这幅对自己言听计从的样子.虽然以前夏以昼也是有求必应,但自己其实很少主动对他提什么要求,更多时候是完美兄长的未卜先知.现在的夏以昼,多了份讨好感.你不想看他这样,却难说究竟喜不喜欢.

为了避免胡思乱想,你开始强行把注意力放在手机上.眼睛盯着手机屏幕走马观花,不知何时短视频的内容就从萌宠变成了擦边男.其实你看这种并不多.以昼向来醋味重,以前自己根本没有欣赏男菩萨的机会,更何况吃惯了珍馐,这种擦边男你也觉得油腻.百无聊赖继续往下滑动视频,从西装跪刷到埃及摇,你内心毫无波澜地品鉴视频里的打光和剪辑,同时再批判上一句没有夏以昼练得好.自己被夏以昼养刁的胃口已经没救了.下条视频是个穿着灰色运动裤的裸体围裙男妈妈,难得没扭竟然真的在正经教做菜.胸腰比倒是挺不错的,但是……你鬼使神差抬眼看了眼夏以昼的背影.啧,这个博主屁股不够翘.

夏以昼做饭其实不怎么穿围裙,你印象中只有他刚开始下厨的少年时期穿过一段时间.身边缺少其他例子,你不清楚是夏以昼evol好用还是厨艺高超的人都这样.盯着他的身影,你开始控制不住想象夏以昼只穿围裙时的样子,一定超色情.下一秒他端着盘子转过身和你视线相对,手机里的擦边博主刚好在讲解苹果派的馅料炒制,气氛微妙到了极点.

“别急,我先去接碗凉水.你小心别烫着了.”夏以昼眼神从手机上扫过,语气如常.接了碗凉水又将筷子递给你后,才默不作声伸手熄灭你的手机.“尝尝?不知道今天发挥的怎么样……干炒糖色容易温度不均,锅边的可能会糊.要是有苦味就别吃了,留给哥哥吃.”

不该是这样的.你看眼面前诱人的苹果,又盯着夏以昼,嘴唇抿成条线.夏以昼向来体温高,折腾半天又炸又炒,即使屋内开着空调他额头也冒出不少汗.但他似乎并不在乎,眼里的期待搅乱你的心.这不对,不该是这样的.夏以昼应该生气,应该吃醋,应该嘴上撒娇举止步步紧逼地表达他的不满.而不是在自己看别的男人搔首弄姿后,还像个充满大房气度的小媳妇似的仍为自己洗手作羹汤.这不合理,也不应该.

你动作僵硬地夹起一筷子苹果,没心情去测试能扯出多长的拔丝,沾了凉水囫囵吞枣塞进嘴里.夏以昼手艺一如往常,浸润了油脂的糖壳没有任何苦味.苹果炸得外层酥脆,咬下去是略带韧劲的软,糖衣中和了水果高温激发出的酸.很好吃,但你没吃几口就感到恶心,甚至眼眶胸口都止不住发涩,也许是因为甜蜜的食物都容易让人腻吧.

糖丝在空中凝固成不规则的线条,在吊灯下显得剔透,却没那双破晓般的眸子亮.你放下筷子去摸某根糖丝,它比你想象中要锐,戳得指腹微疼,也一碰即碎.放到嘴边尝尝味道,苦的.夏以昼还是还是失手了.

“我吃饱了,洗澡去了.”起身离开高脚凳,你不想再去观察夏以昼的表情.只感觉自己几乎是教科书般的恃宠而骄.既然如此,干脆再过分点算了.快走到卧室前你又用不算响的声音补了句.“对了,明天早餐…我想吃欧姆蛋卷.”

同床会异梦,那同屋呢?

一夜无梦,但你睡得却并不安稳,数次夜里惊醒.似乎自从你默许夏以昼留宿公寓后,睡眠质量就开始直线下降.屋内隔音遮光很好,精心挑选的眼罩耳塞也不会翻车.想来也只可能是无法控制的心理作用了,可恶的心理作用.

看眼时间八点半,你决定冲个澡放松一下身体,如果热水能带来点困意让自己补个觉更是再好不过.只可惜你洗完澡甚至更清醒了,气得你有劲儿没处使,难得耐心做了全套护肤还涂了身体乳,终才带着休息日被迫早起的怨气走出房间.

晨光照在大理石台面上.厨房里的田螺兄长犹如你记忆里家中的每个早晨,但他的穿着却令你震撼.

“饿了么?家里没黄油了,晨跑时就顺带去了趟超市.所以回来晚了点儿.”夏以昼端着打鸡蛋的碗转头朝你笑.“餐桌上有早上泡的青提绿茶,应该是温的.”

最先映入你眼的是他几乎没遮住乳首的胸膛,乳晕被围裙边缘磨得微微发红.再往下是腹肌和轮廓好看的鲨鱼线,后腰的蝴蝶结看起来迥异又色情,和皮带组成副极为割裂的画面.他围裙系得并不紧贴,夏以昼侧身你就能看见他身体与布料之间的空隙.恰好窗外某朵云层合时宜地飘走,阳光重新洒落进来,穿过那几寸缝隙,将夏以昼身前的皮肤照出些剔透感.泛着粉又有些许太阳的颜色,像是闭眼直视强光时瞳孔所看到的薄薄眼皮.

太扯了,夏以昼运动时从来都是全副武装不可能穿牛仔裤.更何况,公寓里压根就没有围裙.这是什么情况?勾引,还是对于你昨天行为的另一种讨好?

“呵,顺带也去买了围裙么?”你不咸不淡问了句.夏以昼刨芝士的手一顿,脸上还是如无其事的笑.他不回答你也懒得再追问,干脆走近,撑坐到餐桌上盯着他做饭.

不得不说,裸体围裙这东西穿在夏以昼身上才算是对味儿了.而且不仅是身材,品味也比网上那些博主更好.越缺什么越想补什么,对自己有自信的男人才不屑于穿灰色运动裤.低腰牛仔裤更衬托肌肉线条,人鱼线一直从侧腹延伸到背沟,裤腰卡在胯骨上几乎能看见臀缝.他大概内裤也穿得低腰的,牛仔裤下没露出直男穿搭常见的油腻CK边——尽管夏以昼也不穿CK.

也不知道他晨练完是不是冲了澡,身上没任何汗味,你反而是闻到了些阳光烘暖织物的安心味道.就像夏以昼的体温,永远温暖却不会感到燥闷,只会恰到好处的捂热你.‘现在…也应该是暖的吧?’你如此想着,抬起腿去踩夏以昼的背.

脚尖碰触到脊背,你看到夏以昼几乎猛地一抖.脚下的身体同记忆中一样炽热,踩下能感受到肌肉的柔软回弹.脚趾贴着腰眼来回晃蹭,夏以昼被照得半透明的耳廓攀上粉红,你足下触感也逐渐僵硬起来.“别,别闹……”灶台点火的“哒哒”声反复响起,你仍对夏以昼的制止置若罔闻.脚跟紧贴着向上磨蹭,擦过脊骨,足尖沿着凹陷的肩胛缝轻点.

夏以昼的身材向来完美,背肌更是性感.这种完美不仅仅是符合大众审美上肉体的完美,肩背体态,骨架比例都是无一例外的标准.而现在,他站在灶前的身姿依然挺拔,他背上形状各异的疤痕却蹭得你脚心发痒.重新愈合的地方会比肤色更浅,惨白增生依附在猿背上.他皮肤因为你的撩拨缓缓染红,瘢痕附近也变成更深的颜色,但那些狰狞凸起仍无血色,仿若一块块毫无知觉的死肉.

继续高抬着腿游移,直到脚尖碰到他的后颈,曲起脚趾勾住项链往后一扯.夏以昼发出声短促闷哼.硅胶铲摔在锅边发出不小的动静.

夏以昼转身攥住你,只是控制着让你不再作祟,却没摁着你的腿放下.足尖还在他脖颈附近,你新开封的身体乳气味飘然侵进他的感官.似乎是刀刃划破新鲜的苹果,果皮破开喷出的雾状汁液,很香,但是没有甜.“再闹,真的就吃不上早饭了.”色厉内荏的话出口,连夏以昼自己都心虚.他难以克制自己不去看你因动作而掀起的裙下.白色棉质内裤格外轻薄,只要你稍微动作仿佛就能窥得旖旎景色.你能觉得夏以昼勾引自己,但夏以昼不敢这么认为你.

“不可以么?”你抬眼沉沉望着他,语气表情都没什么起伏.就像一切都理所应当,本就是理所应当.“痛.”最简单的单音节拖着长音,夏以昼匆忙松开你的脚踝.

其实并不疼,夏以昼在你身上向来知轻重.只是反馈到神经上的触感太清晰,就像直接握住了自己的踝骨,更或者心脏,大掌在蓬勃跳动的肌肉上留下难以抚平的指痕.

失去桎梏的脚再次不老实起来.你甚至将另一只脚也贴过去,全然不顾挑逗夏以昼时自己也似请君入瓮.踩着少得可怜的布料将围裙挤乱,彻底连他乳头都遮不住.脚趾拨弄早已挺立的肉粒,再像猫科动物踩奶似的用力按压,更艳情的颜色很快就沿着乳晕蔓延到整个胸膛.夏以昼眉头皱得难堪,眼里除了欲望还杂糅着你不屑去解读的复杂情感.这并没有你想象中的有趣.不管是报复,还是促使爱人露出脆弱神色,都索然无味.双脚继续向下.他的腹肌已因为慌促而紧绷,踩上去是脚感极佳的按摩垫,隔着围裙都能感受到肌肉沟壑起伏.摁得重了,夏以昼就会被迫喘出几声压抑喉音.

你刻意无视他撑在台面边缘用力到关节发白的手,仿佛自己的动作没有丝毫性意味.只不过单纯解闷罢了——直到足弓碰到团硬实滚烫.

“别,妹妹……”夏以昼再次伸手擒住你脚踝.他的手在抖,还是没有捏痛你却控制不住颤抖,似乎极力克制着自己.尽管神情已经快哭了,仍还是苦苦挣扎着不愿迎接对已死罪人的声讨.

“皮带解开.”

你的口吻同昨晚和他说早餐吃什么时如出一辙,落在夏以昼鼓膜上却是撕开他最终遮羞布的宣判.

夏以昼沉默动作着,没有企图延缓既定结局而故意拖延时间.他死死盯着某一处的地砖连你的脚都不敢去看,更别提直视你的眼睛.金属扣头敲出的脆响划破屋内寂静,将你和他之间的无形隔阂砸裂,却又没彻底粉碎,维持着难以言喻的平衡.

没等他将裤子彻底脱掉,你便再次踩了上去,力度调情与泄愤参半.夏以昼紧抿着唇被逼出断断续续的低喘.他强忍着主动顶腰去蹭你足心的冲动,双眼已因快感而半闭.不敢看你的脸,也不敢接受莹白小脚揉弄自己胯下的视觉冲击.夏以昼视线停留在你膝盖附近徘徊,看着两腿起伏,裙摆被动作带起又落下,竟然也能看得平添欲望.

肉刃隔着内裤都足够硌脚.你岔开腿模仿着男性向黄片里的恶俗动作,脚心夹着性器上下滑动,脸上却是格外平静,还端起茶杯喝了口.多么贴心,夏以昼甚至用手扯着牛仔裤,确保金属拉链不会磨疼你娇嫩的脚背.这么贴心的好哥哥,你当然不介意多给他些甜头.

分身被撸得兴奋,龟头很快从内裤边缘挤了出来.脚趾摁上去绕着铃口打转,夏以昼的喘瞬间重了几分,固定裤腰的手也颤抖蹭过你的足背,比阴茎还要烫.你没将它彻底释放出来,就这么顺其自然继续玩弄着,也不管内裤皮筋会不会勒得他性器发痛.前液顺着脚趾缝流下,又被蹭回底裤上,鼓包到轮廓清晰的布料上深浅各异.

你清楚夏以昼没有足控倾向,更不懂什么黑丝白丝党政.他会这么兴奋,单纯只是因为对象是你.就像你让他松开皮带他就会松开皮带,你没说脱去内裤他就不会脱去内裤一样.因为是你,他就会做.可曾经的夏以昼不会完全这样的,他会有一肚子坏水,会为了听你撒娇拒绝你的要求,也会在某些地方有自己的坚持.现在这个百依百顺到荒谬的夏以昼不是你的哥哥,恋人,不是你的夏以昼.

足交比想象中更累.虽然夏以昼已经喘得像随时就会高潮,但你已经双腿发酸,决定再给你的好哥哥添把火.

拈起睡裙一角掀开,本还算犹抱琵琶的腿心这下彻底门户大开.为了方便动作而高抬的腿像极了色情的M字开腿,你主动掀起裙摆令脸上沾染些许羞涩,两腿间的方寸之地被内裤勒得肉嘟嘟,而最窄的那处布料赫然已经湿透.

眼前光景比肉体刺激更让夏以昼不能自持.你也有感觉,是否代表…至少你的身体渴望他?可他没空再去思索了.你正绷起脚去蹭他的卵袋,另一只脚用足弓踩着龟头研磨,细嫩皮肤碾过最敏感的铃眼,几乎是踩在夏以昼肉欲的红线上.“等!要射了……”不能就这样射出来——夏以昼最后理智在挣扎.

夏以昼挣扎着向后退,却没半步就被台面抵着大腿没空间再躲.刚松手想制止你继续,垂眼就看到你的脚面被裤链划出红痕,印在你被腺液浸润到黏腻的小脚上,扎眼如心中的刺.

即便狼狈如此,他还是不敢去控制你的动作.多么体贴又可爱的好兄长啊.你扯了扯嘴角,连自己都想象不到自己此时的表情.

“要射在…我的脚上了么,哥哥?”

只一瞬,宣告裁定的判词出口,腥膻便抵着你脚心喷射.

积蓄已久的精液又浓又多,夏以昼裤子围裙上都一塌糊涂.但他没工夫处理自己,已经不知道从哪儿快速掏了几张湿巾捧起你的脚仔细擦拭.白浊覆在泛红的脚背上异常色情,苹果皮的清香被掺上了雄性气息,嗅起来有种诡异的淫糜,就像圣子被迫沾染污秽.

他很快帮你擦净,接着就脱下裤子,准备去收拾自己的狼藉.你终于挂不住脸,带着气一脚蹬在他胸口.“只准备自己舒服吗?”吊坠的冰凉透过围裙传达到脚底皮肤,和夏以昼身体的滚烫似是两般世界.

夏以昼眼神晦涩看了眼你,再次握住你的腿.这次换你读不懂他的脸色了.

嘴唇的触感干燥炙热,他估计又没记得用润唇膏,唇上有些许起翘死皮.男人会嫌弃自己体液的味道么?你不知道,夏以昼自己也不知道,如果是你的要求大概尝一口也没什么问题.细碎的吻从脚踝蜿蜒着往上,夏以昼也越发向你靠近.他的唇一路蹭着最贴近骨骼的外侧,直到大腿根才徐徐往里,用吻给你佩戴上无色无痕的腿环.

牙齿咬住内裤一侧扯开,没有过多铺垫就直接含住阴蒂.高热湿滑的包裹感太过强烈,你下意识夹紧双腿去抵挡快感洪流.“别…别用嘴,嗯额……”直接舔有些太过了,似乎也太亲昵了.你原打算的是冷脸做恨,爽完再看要不要给夏以昼一个台阶下.眼下情况也太容易被夏以昼牵着鼻子走了.

“指甲边缘没修,会弄疼你.”夏以昼的吐息落在穴口,激得你整个人瑟缩.很快舌头也来到那附近徘徊.

舌尖钻进甬道,舔舐着内壁挤出唯一能令他解渴的水液卷入口中.时而戳刺穴肉,舌面抚平神经密布的每寸褶皱.时而和嘴唇一同吮抿,珍珠和蚌肉都是难以割舍的珍馐.

夏以昼的舌也同样炽热,抵着软肉舔弄时自己几乎能感到滋滋作响的幻听.你盯着他发顶快要彻底被爽感裹挟,又被他鬓角碎发扎痛找回几丝理智.为什么自己已经过分到这种程度,夏以昼还要保持堪称残忍的温柔?“痛也…没关系,别舔,哈啊……”疼痛才应该是无理取闹的人应得的吧?

晨曦般的眸子抬眼望着你,看过去有种超脱情色与否的冲击力.“有关系,不会让你疼的.”夏以昼声音含糊不清,语气却格外坚定.说话时唇舌的震动印在私处,简直与感受快感的突触形成了某种奇妙共振.

上唇包着花核吸吮如小动物进食,舌头模仿交合抽插是为了捣出更多蜜液,下唇再配合着喝尽流下的百密一疏.比起取悦,夏以昼更像是在享用你,亦如最原始的食色性也.只不过不是小动物,而是某种将自己隐藏到极致的猎手.

所有感官都变得清晰又扭曲.舌面颗粒刮过穴壁,鼻尖顶着阴阜,扎人的短鬓角紧贴着腿上最细腻的肤肉.本该有百般感触却都变成了爽.手抽搐着攥紧再松开,桌上没有往日遭殃的枕头床单,你就去抓夏以昼头顶.他额顶的发没鬓角那么硬.被你粗暴扣在手里,些许末端戳进指甲缝,倒是意外疼得钻心.“夏,以昼……!要…不行…要去——”再疼再此时也助长快感.你腿脚发颤,贴着他脑袋的双腿也渐渐夹不住.夏以昼圈住你大腿将你继续摁回他肩头,这也许是他今天第一件做得强硬的事.

潮汐涨落从来因引力而定,砸落得如何汹涌也不会影响宇宙既定的法则.高潮的感觉像是全身都泡进了一杯朗姆边车.火辣的电流感后是酸,猛烈而悠长,直到将所有郁结都腐蚀.

喷了,还是过于激烈的常规高潮?你不知道,只是夏以昼身上那件可笑的围裙看上去更糟糕了.他重新抬起身子,舌头舔净嘴唇水液的动作犹如慢放,你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刚泄过的花穴又漏下几滴.

夏以昼大概是准备再去拿湿巾,意图转身寻找.你看着他动作莫名激起了种创伤应激,身体比意识行动更快,抬腿勾住他后腰就往自己的方向贴.

失去遮羞衣物的两人没有任何阻碍,夏以昼更是被你弄得措不及防,重量一下子都压了上来.性器与性器相接,刚经历高潮的穴口热切吃进大半个头部.恰巧卡在冠状沟前,疼得你面容都扭曲.“别闹!嘶——你会受伤……”夏以昼显然也不好受,额角不知是因疼还是忍耐生出不少薄汗.

闹?是啊,自己分明就是在无理取闹嘛.但夏以昼又为什么要对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百依百顺呢,只是因为他是兄长么?可他分明又说过不是自己的哥哥.你迷失在自洽螺旋里找寻不到真理,只有疼痛和性欲能将你拖拽回清醒.

大腿夹着他腰侧,脚跟抵着臀缝一下下往自己身前摁.夏以昼想制止,但更怕真反抗起来把你伤得更重,只好撑着身子控制住不要压到你,也努力让分身侵入迟缓.

没有合理扩张过的身体,只靠高潮析出的内啡肽很难完整吞下肉刃,更何况夏以昼尺寸还异于常人.被强行进入的感觉仿佛整个肉体都在被钝刀一点点割开,几乎要被劈成并不对称的两半,硬生生将灵魂从腔体中挤出.穴口更是被撕扯到极致,你甚至怀疑是已经有了伤口,汗水覆在伤上才会疼到窒息.

原来和喜欢的人做爱是这么痛苦的事情啊.

苦修者的极刑终于抵达尽头.你能感受到夏以昼正严丝合缝紧贴自己,从内到外,再无嫌隙.然而你能强行制住夏以昼让他不离开,无法控制他继续这场荒唐的性事.孽物深埋在阴道里微微跳动,像是另一枚蓬勃跃动的心脏.而夏以昼本人却只是撑着双臂在你身侧,连重量都不愿压在你身上.眉头紧锁连带着眼睛也被迫半阖,两枚无垠瀚宇隔着遥不可及的距离高悬.明月?烈日?还是一整片太空?去他妈谁知道呢,反正都不照自己.

“明明很痛……”

夏以昼的语气让你闪回无数个儿时画面,可是你们明明还交媾在一起.你搂住他脖颈强行把对方扯向自己,张嘴咬在他肩窝.没有血腥气,只尝到温热的苦咸.

“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还要穿成这样讨好我?!你分明不是什么会越喜欢就越克制的人吧?!”你一次次咬在夏以昼肩头颈侧,完全不像是情事中掺杂性欲的啃咬,而是真实到想将他吞入腹中,又或者只是突然被唤醒的口欲期.在目之所及的地方留下齿痕还不过瘾,你甚至抓起他的手再去咬,骨节分明的长指上被留下无数凹凸不平的戒圈.“把我的夏以昼还回来!他不是这样的!”

“他明明不会这样的……”

哭腔是终于碎裂的玻璃粉末,擦不净也洗不掉.

泪水将视线模糊,只能依稀看到堇色眼睛反着璀璨余晖.“我是不愿克制,但是我…更怕真的失去你.”夏以昼吻去你脸上的泪,将你被打湿的碎发别到耳后,然后再一次的从脸颊吻到你的眼睑.嘴唇开合的振动安抚你彷徨灵魂.“怕你失望到会不愿意原谅…‘哥哥.’.”

是啊,你从来不需要夏以昼独照你,而是要夏以昼真切的和自己不分你我,你们本就属于互相.“不要,克制……我会喜欢原原本本无论怎样的夏以昼.所以…不要克制任何自己.”重新搂住他的脖颈,迎接彼此的是完全不同的怀抱.

“对不起.”轻柔的吻细碎而下,最终停留在嘴唇.吐息洒落在唇瓣,润进干涸裂口.

四目相对,原来浩瀚星空里也有泪光.“我不要听‘对不起’,我要听嗬——!”

还没说完便被快感打断.夏以昼耸腰顶弄的同时将你的吟哦都堵回口中.双唇彻底包裹住你的,舌尖也与你大肆纠葛.夏以昼怕你换不上气,没亲一会儿就分开些许供你缓和,再急不可耐地重新凑上.你所期待的爱语就在气息缠绵时融化于唇齿间.“爱你,我爱你.”夏以昼拥着你深吻的同时仍徐徐顶着胯,频率不快但力度缓重.蕈头抽离几分再碾着G点沉沉嵌在宫口.你被夏以昼浑俗和光的肏法爽得腰底发麻,他还勾着舌尖轻掠过你龈跟上颚.星点酥麻糅杂进澎湃的涨涩,呢喃更成为兴风作浪的好燃料.“好爱好爱你.”

原来和喜欢的人做爱是这么幸福的事情啊.

如果这位喜欢的人不爱秋后算账就更好了.

“为什么要看那种博主?”

“为什么要去酒吧玩到深夜?”

夏以昼每问一句就往里撞一寸,耻骨拍在你腿根上几乎发疼,蕈冠仿佛要敲开更敝涩的诞生地.你被他顶得白眼上翻,刚止住的泪水又积蓄起来.餐桌完美弥补了你们之间的身高差,使夏以昼不用寻找也能精准凿在最敏感的子宫口前.肉环被戳抵的感觉是最锋锐的酸,仿佛被只身抛入柠檬酿成的酒雾.他尺寸卓绝,甚至会隔着穴肉挤压到膀胱,佐着快感令你生出种失禁错觉.

“嗯?明明知道夏以昼是小气鬼,额嗯…还要做这种事?”他抹了把被汗湿的刘海捋到头顶,你被难得的背头夏以昼帅得一激灵,身体也跟着绞紧.他被你夹得哑声粗喘,把蜜穴瑟缩当做你对他质问的抵抗.“是你说,喜欢‘无论怎样的夏以昼的’……好孩子不可以这么快就食言.”他言语委屈,操弄动作愈发狠厉,几乎要将你从桌上撞下去.反向的雏鸟理论放在食肉动物上同样适用.

明明正肆意泄欲,语气却还委屈成这样.你强撑起最后点儿力气,抱紧他满目疮痍身体,掌心下的链条已然被体温焐暖.

“喜,欢…喜欢,但是哈……轻一点呜,想去,哥……”被撞碎的语句虚浮,每个尾音都挂着甜腻的蜜.裹住嗜酸者岌岌可危的理智.

准许伴随啄吻降临在眉心.“去吧,坏孩子也可以得到奖励.”夏以昼回拥住你,属于他的阳光气味铺满一整个你.

爱液被堵回巢穴,攀顶的快感也似被扼住般绵延不止.身体仿佛被丢进火堆炙烤,连夏以昼睫毛扫过你额头时感到的温度都是炽热.自己好像等待坍缩的恒星,周身所有物质都在燃烧着迎接着死亡.

你全身都抽搐不停,淅淅沥沥仍往外泄着.茎身将甬道塞得严密,水液只有在抽插时才会随着动作被挤出几滴.“抱紧.”夏以昼一手托住你屁股一手搂肩,没等你反应过来战场就已就近换到沙发上.

躺进沙发,你才后知后觉自己肩胛骨早被坚硬台面磨得生疼,乃至麻木,躺倒在软垫上才慢慢回过痛觉.可你在高潮的泥泞里深陷,任何知觉都已然成为性欲的共谋.

夏以昼没急着槽弄,帮你脱下居家服,又脱掉自己身上的滑稽围裙才抱着你继续打桩.你仍溺在余韵里经不起刺激,分身略微动作都会激起你挣扎.

“好可爱…抖个不停,吸得哥哥好紧……”呢喃像羽毛般轻刷耳道,你颤得更厉害了.夏以昼生怕挤你,单腿跪立在沙发上另一腿站着,他顺手拿了俩靠枕垫到你腰后.腰臀抬高,刚好能看清自己是如何吞吃进夏以昼的.丰盈唇肉被撑薄,狰狞肉刃与艳红色的蕊穴对比强烈,随柱身捣出的泡沫被胡乱抹在阴阜.他下腹上干涸的精斑被汗水再次溶解,和各式各样的体液搅在一起流进彼此全身.视觉似乎比其他感官更能认清自己正和夏以昼交欢的事实.你羞得遮住脸,唯恐再去直视.“怎么还不好意思了?明明这里就很热情……”

手被牵过细细亲吻.夏以昼的描述让你更臊了,怎奈何持续的干性高潮已经磋得你连骂他的力气都没了.“你哈嗯…闭嘴!不要…太过了…………”说出口的拒绝百转千回.你绝望得看到夏以昼微眯着眼,笑容似乎更痴醉了.

正午的烈日顺窗照射进屋,反在吊坠上映出虹光.原来他双眸本就是你人生的万花筒,从初识便一眼万年看至缤纷斑斓的彼端.

夏以昼嗓音沙哑,浸满了名为爱欲的粗制砂糖,顺着耳蜗淌进大脑,把你的意识也磨得黏腻又甘甜.“再忍一忍好不好?乖,哥哥马上就好了……”

每寸神经都在感受夏以昼带来的快乐.分身嵌叩宫口的酸涩,身体压迫小腹的坠胀,体毛摩擦阴蒂的痛痒,甚至连夏以昼呼吸时的热气落在颈侧都会带来爽.仿佛你们彼此其实都只是给对方带来欢愉的钥匙,而并不是自己.

你被过度堆叠的快感和失控的躯体撕碎成两个自我.腰胯主动迎合夏以昼抽插的节奏扭,求饶哭喊却泣不成声.“真的…不行啊额…………夏以昼…不……”生理性恐惧逐渐占据上峰.你双手抓挠他的肩背给夏以昼增添新的烙痕,意识混乱得什么都往外喊.“不要…了……哥啊呜…夏以昼……老公……”

犹如夜幕碎裂前的第一缕破晓,在那两个音节说出的同时夏以昼的身体也猛得顿住.精液喷涌尽数灌满苞宫,你也再一次痉挛着高潮,花液如失禁般喷溅,更有多数被堵在器官里泄不出来.你甚至感觉自己能听到鼓胀小腹下轻微晃动的水声,伴随夏以昼一遍遍重复唤着你名,眷恋至极.

对于早午餐而言只有欧姆蛋卷似乎略显单调,但好在夏以昼又端上了奶油焗饭和青椒肉丝,中西混搭倒也乐得自在.你万万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能过上在床上吃饭的欧洲贵族生活,还多亏曾经为了躺着打游戏而买的床上桌板.

正经做饭反而不穿围裙了,你看着夏以昼居家服上几个崭新的油点子忍不住发笑.被夏以昼敲了脑门才回过神.“想什么呢?饭都不吃了.”

“想…有人是不是没发现我忘记了什么话~”你咬着筷子嘴角快咧到耳后根,把餐具放下凑到夏以昼眼前开口,一如之后每个普通的早晨那样.“爱你,无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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