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慰对于所有成年人来说都是简单有效的解压方式,深空猎人也不例外.倒不如说正是紧张高压的工作才需要下班后更好的放松自己.
临空市远郊突如其来的能量异常,让你一连好几天连轴转,休息全靠行动部的桌子和医院候诊区的长椅.等到推开公寓大门,猎人小姐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整整六天没回过家了.
热水澡,安神茶,木质香调的晶石香薰.布置好所有后进入阔别已久的柔软被窝,你心满意足地抱着自己被冷落多日的大白熊,准备好好地跟周公聊聊人生理想.然而十分钟后,你爬起来上了个洗手间.十五分钟后,重新整理好疑似漏光的窗帘.半个小时后,翻出床头柜里的隔音耳塞戴上.当在床上来回翻滚到将近一个小时时,你终于接受了这个残忍的事实——自己失眠了.
如何解决社畜猎人连续殴打了一周流浪体后神经依然紧绷,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拆枪装枪换弹夹,预瞄弹道找掩体.你把脑袋夹在抱枕和枕头之间,绝望地企图通过缺氧来制造困意,可很显然并不会有什么效果,甚至闭上眼还能看到闪闪发光的芯核们在面前旋转.看来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你取下耳塞,伸手拿起床头的手机,开始寻找属于成年人深夜的小秘密.
其实一般你不太会选择真人视频当施法材料,那些影片大部分简单粗暴毫无美感,直白的活塞运动不仅不色情,简直就像拙劣的生理卫生科普片.但是今天你太累了,只想赶紧靠着高潮释放的内啡肽安然入睡,实在没耐心去品味小说或漫画.
打开许久不曾光顾的成人视频网站,女性向分区竟然难得更新了两三页.你随手点进热门第一,看起来是某个大厂新开的女性向企划.
暧昧的音乐,旖旎的灯光.片子似乎是女明星和金主之类的设定.美艳女人被捆在复古大床上,男演员居高临下,缓慢挑逗的同时一件件将她衣服蜕下.你也跟着脱掉内裤丢到床尾.对话中能听出大概是金丝雀不听话演了亲热戏,金主生气管教的剧情.男人慢理地将惩罚道具们摆在女演员目光所及的地方,然后用长杆将女人双腿分开定死,固定的同时手指若即若离地反复扫过腿根.你咽了口唾沫,燥热从胸口流向小腹.不算什么难以启齿的,猎人小姐一向比起浪漫纯爱更喜欢这种有些过激的成人作品.或许是女孩子隐秘的性癖偏好,又或者只是需要强刺激来辅助自慰,总之这种题材令你十分兴奋.
左手移到腿间,已经能感受到些许潮意.手指在阴唇尽头随意揉抚了几下了,很快找到了便于取悦自己的角度.还未肿起的肉核藏在包皮下扯出阵阵酸痒,投入沉寂许久的欲念之海.扩散,积蓄.
片里的女人已经被塞上了按摩棒与跳蛋,连后穴也多了条系着丝带的猫尾,但玩具却迟迟没有开启.男人没有选择皮拍鞭子,而是一根纯黑的羽毛棒,手柄处系着颗银铃铛像是挑逗猫的玩具,此时却成为了挑逗女人欲望的节杖.羽尖划过皮肤引起战栗,她的呻吟混杂着铃声逐渐甜美,机械嗡鸣也悄无声息出现.在即将到达顶点时“啪!”的一声,马鞭落在大腿内侧,皮具被浇上不少体液.
快感控制大脑时思绪总是混乱的.比如现在你盯着屏幕里的画面,手上机械式地抚慰自己,脑子却在神游.繁复的复古床柱,纯黑床幔与酒红色的真丝床品.这个片儿里布景的审美怎么这么像…秦彻?
离谱的念头一旦在头脑中出现就再也无法抹去.马鞭皮面的红色内里,项圈上的烫金,甚至是后景桌上的半杯白兰地.都被迫促使你将屏幕中没露脸的男演员想象成秦彻.
你吓得翻身去拿床头柜里的吮吸玩具,想赶紧高潮免得再有什么荒谬想法.硅胶包裹住珠核震动,很久没尝到快感滋味的你下意识喘出声,脚尖也爽得蜷缩.
女优身下的床单早湿了一大片,但电动玩具们仍不辞艰辛给她带去快乐.男人的鞭笞准确打在阴蒂上,每次落下都带起更娇媚的喊.女人掐着嗓子“daddy,主人,老公”叫了个遍,换来得也只有对方更变本加厉的凌虐.皮带解开的画面被刻意给了几帧特写.男人跨坐到女人身上,阴茎粗暴地塞进她嘴里.
‘如果是秦彻,一定不会这样.’难以控制的混沌大脑又开始想象.秦彻的话,不会这么粗暴吧.他也许会倚靠在真皮床头,朝对方勾勾手,女人就会膝行到他腿边,用牙衔着内裤脱下.他会用茎身拍拍对方的脸颊,留下水痕和比掌印更色情的红痕,低睨着眼欣赏对方不敢妄动的乖顺模样,直到玩够了才沉沉说出声“舔.”.秦彻大概也不会太急躁的动作.他会用帮你将碎发别到耳后,指节摩挲颈侧,说着“再含深一点.”,“乖,多动动舌头.”之类的话,分不清是命令还是夸赞.直到自己已经呜咽着呛出泪来,那双徘徊在发顶的手才会压着自己的脑袋强硬地操进喉咙.
等等…自己?!秦彻床榻上不存在的女人,怎么在脑内几个回合后就莫名其妙变成了自己?!男女主敲定后,妄想就像急速蔓延的癌细胞般扩散开.秦彻做爱时也会喊“小猫”么?他看上去像是会引诱对方主动的类型.你绝望地意淫出更多莫须有的细节.自己喜欢秦彻吗?你回答不上来.爱情这种东西很长一段时间内在你心里都只是伪命题,迷茫,又没那么排斥.马场留宿时的旖旎梦境,绿洲浴室的暧昧不清.回想起来这段时间和秦彻的相处,的确早已远超了常规界线.这会是爱么?你仍难以确认.但至少不可否认,一定是有欲的.
强行将注意力从越发荒谬的意淫拉回现实.屏幕里的男人已经彻底坐在了女人脸上.龟头或许已经压到食管,喉咙因过度使用被捅出“呱呱”水声,卵袋将下巴撞得通红.女演员被操得只能看到眼白,体毛掩住口鼻阻碍呼吸,她面色已经被憋得绛红,而下体的玩具们依旧活跃.可怜的女人潮吹了好几波,几乎快无水可喷,抽搐着想逃离快感地狱却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男人双手拽着她头发上下耸动,就像在艹一个毫无生气的飞机杯,挣扎呜咽也不过是性玩具的振动模式而已.
成人片里的女人承受着强制高潮,而屏幕外的你溺在快感中望不到顶点.温热硅胶吮得整个身体都在发烫,源源不断向花蒂输送着爽,爽感却无法发散到全身.仿佛全身只有阴核拥有对快感的导电性,蒙受着已过载的性欲却不舍得分给其他器官丝毫.
明明很爽,明明攥着玩具的手都发酸,可就是无法高潮.你夹紧双腿拱起腰臀,身体止不住地往上顶,被玩具吸得腰眼发麻.只差一点,只差最后一点点,疼痛爱抚又或者任何什么都行.只要再有一点,千疮百孔的堤床就能彻底溃败.
“Goodgirl.”
片中男人夸赞出口的瞬间,你终于挺着腰碰触到欢愉顶点.等待已久的高潮并不猛烈.你眉头紧锁,手脚将床单拉扯起皱,大张着嘴却似乎没能发出任何叫喊,然后重重跌落回去,任凭潮热体液流淌.
有点太爽了.你分不清是因为太久没做还是战况太久,性欲退潮后的困意就如约袭来.玩具手机丢到枕边,你娴熟地翻身滚到没被自己打湿的另外半边床,重新将大白熊抱回怀里.这下也不用什么香薰耳塞遮光眼罩,甚至连窗帘仍有几处漏光也不在意了,眼皮没过几秒便沉沉合上.
“完蛋了,怎么去的时候想得还是他.”
这是你睡着前脑中最后的想法.
休假还要去公司是个绝望的事,即使能睡到下午自然醒再去依然绝望.你走出猎人协会大门,嘴上还在埋怨着楠姐非逼你今天来协会做个全身检查才肯批你的假.路过便利店买了几瓶乌龙茶再拿上盒蛋包饭作为今天的晚饭,猎人小姐才不忙不迭再次回到自己的小窝.
推开门,客厅沙发上一个多日不见的不速之客.
“你怎么在这儿?”
秦彻大剌剌斜靠在沙发上,客厅的三个抱枕全被他垫在脖子下.“上次跟你说的那条裙子改好了,给你送过来.”男人指指玄关斗柜上的礼盒,悠然自得就像在自己家.你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问出口的竟然是“为什么”而不是“怎么进来的”.
揉揉自己隐隐做痛的太阳穴,你也知道五层楼压根拦不住秦彻,但还是起了想换个更难破解的防盗门的想法.“怎么还亲自跑一趟?不让薛明薛影送过来.”说是多日不见也不算准确,毕竟昨天自己还阴差阳错想着秦彻自慰来着.意识到这一点你瞬间单方面尴尬起来.都说人尴尬时会让自己很忙,嘴上也不例外.“不会其实是想我了吧,秦彻?”话刚出口,你就想给自己一巴掌.
一生大大方方的秦彻果不其然.“对啊,想你了.”剪裁考究的西装裤因他坐姿略显紧绷,你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妈的好色……”昨日脑补画面和眼前的重合,你心虚得逐渐脸红.“怎么还敢问不敢接受了?”但秦彻是显然不知你内心绝望的.他站起身两步走到你面前,伸手探探你脸颊温度.“上次你说好吃的那款火腿,给你拿过来了,还带了点埃普瓦塞和羊奶酪.”
美食?!还是秦彻精选的美食!旖旎幻想带来的赧然立刻被丢到九霄云外,面子再重要也没好吃的重要啊!你小碎步跑到餐桌边去翻上面的纸袋,结果给秦彻表演了一波川剧变脸.“哎呀来都来了还带什么东西嘛…怎么就两包?!”奇了怪了,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这种道理似乎面对秦彻时永远不成立.
秦彻踱步跟过来.看你盯着手里两包黑标火腿含情脉脉的眼神,可比对他本人好多了.他已经开始后悔没直接把你拐回N109.“厨师只来得及切出两包,还是说我可以欣赏到小猫捕猎整根火腿的场面?”
“……那也是我先拍下暗点老大扛着火腿招摇过市的照片!”
算了,害羞的小猫固然可爱,但猫还是嚣张跋扈的更无法拒绝.
打开冰箱,秦彻又拿出瓶酒边开边说.一下午的功夫他到底往你公寓塞了多少惊喜?“佐餐的.平时喝甜酒不多,就随便挑了一瓶产地不错的.”你拿起瓶子看了眼酒标,晚收雷司令,其他的一概看不懂.估计又是秦老板自己的私人庄园.
刚拿起杯子轻盈的橙花香气就涌入鼻腔.你浅尝一口,酒体像是裹满蜂蜜的青柠,饱满顺滑,酸度也没太过锋利,咽下后口中还会余留许久花果香.纵使你不常喝甜白,也能品出是绝对的好酒.“酒是好酒,只是可惜秦老板还没那么了解我.”好喝归好喝,但你依然更觊觎暗点酒窖里的那几瓶拉弗格.
秦彻晃晃手里的杯子.视线透过杯中金黄望向你都依然如有实质,开口也似酒液流淌般漫不经心.“确实不够了解,毕竟没想到有人自慰时都——”
他慢悠悠开口内容却石破天惊.你放下酒杯就冲过去捂他的嘴,看着他眼中戏谑才意识到,自己这是被吓得变相承认了.“秦彻!你偷窥我?!”算了,既然被诈到了,干脆先发制人.
没想到还真给秦彻唬住了.他脸上出现丝罕见的慌乱,攥着你的手认真解释.“没有.这段时间你都在出任务,梅菲斯特每晚会去看看你有没有回.昨天窗帘没拉严.”你难得见秦彻如此诚恳,听愣了神.没注意到他其实只紧张了几瞬就重新带上笑意.“声纹记录里有我的名字,把视频调出来看,才知道……放心,梅菲斯特的那段记忆已经删了.”
好像自己做手工活窗帘没拉好,也确实怪不了别人偷看.你一下失了气势.手忙脚乱想找点事做掩饰尴尬,随手抽了几张厨房用纸,去擦被自己泼了一桌的酒.秦彻拿起被你泼得所剩无几的酒杯一饮而尽.你恶狠狠瞪了他一眼,尽管开口远没眼神有底气.“…………是又怎么样了吧!都是成年人了也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秦老板皮相这么好,应该也没小气到让人肖想一下都不行吧?!”
秦彻弯起的嘴角弧度和他唇峰相得益彰.男人两条长腿靠在桌沿,不用手撑都能直接坐在餐桌上.他晃着酒杯把玩着残余挂壁,盯着你引诱意味赤裸.“有只猫胃口一向很大,只是肖想就够了么?”
只是肖想就够了么?好像的确不够.今天秦彻穿得三件套,西装外套被他挂在门口,暗纹马甲腰线严丝合缝,衬得109更显眼.他袖箍也带着花纹,比在马场戴得要更紧些,隐隐能看到酒红衬衫下臂膀肌肉的轮廓.怎么看都像是色诱到嘴边了.
身体和思绪依然分属两个部门,你脑内天人交战,手却已经不自觉地摸上他胸膛.秦彻似乎一点也不惊讶你的行为,双臂大张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甚至主动贴近.“怎么样?和想象中的差距大么?”
着实是很难忍住.你鬼使神差捏了捏,见鬼,怎么比自己的还软.“……比想象中还要好.”
你难得坦诚陈述,下一秒天旋地转你反被他按在桌上.秦彻笑容变了,两枚红宝石中像是燃着暗色的火.弯腰凑近,惨绝人寰的帅脸骤然放大,他的吐息洒在你唇边.“我也来看看…和想象的区别大不大.”
备受刺激的脑子反应迟钝.你下意识躲开秦彻即将到来的吻,他的唇擦着你嘴角拂过.你眼睛瞪得浑圆还在缓慢分析对方刚刚的意思.“等下!你这意思是……?”
秦彻眼底的笑更浓了,连往日自带距离感的深邃眉眼都看着柔软不少.“我以为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原来是某只小笨猫还没看出来.”他嘴唇落在你的眉尾鼻尖,顺着一点点往下,最终在你唇畔拉开几寸距离.两人的呼吸交融.你能听到自己心跳得剧烈,也不知道向来处事不惊的秦彻是否也会心如擂鼓.“我也肖想你.现在,我可以吻你了吗?”
搂住他脖颈的手代替回答.几乎在你嘴唇碰到秦彻的同时他就褪去了自持伪装.舌头强硬地撬开贝齿,舔舐过龈跟带起琐碎的痒,搜刮着独属于你的气息.舌尖缠着你的丁香吸吮,你被他吻得几乎发麻.
这双很好看的唇也很好亲,嘴唇大抵是秦彻脸上最柔软的部位了.雷司令甘甜的回味在你们口中反复传递,被沾染了某种更馥郁的浓烈香气.你主动嘬吮他的唇珠,牙齿轻轻厮磨,换来秦彻更加猛烈的攻势.大脑飘然晕眩,但你自知绝不是因为酒精.
双唇分离又很快再次相交.你迷蒙间感觉到秦彻的手已抚上了自己小腿,正以一种极为撩人的力度缓慢向上攀附.“别……去,去床上……”你用最后点力气努力推开他,吐息已然不稳.
浪漫的公主抱呢?秦彻为什么是直接圈住你腿直接把你扛在肩上的?!本就被吻得有些缺氧,这下被他甩到肩上大头朝下更是头晕目眩,眼里旋转的每个小星星都仿佛你辱骂秦彻的屏蔽词.哪有这种氛围下扛人的?!要不是秦彻那张完美的脸顶着,自己都想临时踹人!
预想中被摔进床铺的痛并未传来,秦彻倒是没有强蛮得彻底,还是轻柔将你放到床上.
你翻身躺成个惬意姿势,转头就看到自己昨天留下的痕迹还在床单上浅浅几圈水痕,顿时从脸颊红到脖子.秦彻从身后拥住你,顺着你滚烫的耳尖一路吻到肩窝,语气漫不经心,就差把‘明知故问’四个字写脸上了.“没事,做完一起换.还是说,某只猫其实在害羞?”醇厚的嗓音糅着气流钻进耳道,撞在鼓膜上如同琴锤击弦.“放心,有人只会比昨天喷得更多.”
吞咽声在静室里格外容易捕捉.一阵热流从小腹淌过,最终渗在那小块布料上,尽管你知道自己在接吻时就已经湿了.“在期待?还是在和昨天的想象对比?”无需右眼也能轻易洞察欲望.你没回答,感受着秦彻细密的吻,落在后颈上掀起酥麻.上衣被解开,你后知后觉自己穿了太过朴素的胸衣款式,甚至和内裤都不是一套.可秦彻会在乎这些么?湿润触感令你的思考迟缓,竟难得纠结少女心事.他没去脱你的内衣,指腹在没被罩杯遮盖的几处肤肉上不断游移.指缘倒刺时不时刮蹭,在难耐的触碰中掷入触媒.
秦彻的耐心比你预想得还要好.嘴唇与手指一同在皮肤上煽惑,留下的痕迹肉眼难辨却掀起更深的涟漪.但你也越发期待又恐惧他耐心耗尽后的样子.会是狠厉?还是更肆无忌惮地捉弄?亦或者是他更不为你所知的本来模样.
熟悉的无机物触感贴上小腹,你被冰得一抖,低头一看果然是自己的小玩具.刚倦怠下去的羞耻感再次涌了上来.但预料中的嗡鸣并未出现.秦彻按了半天开关都没反应,只能把那玩意儿重新丢回一边.“啧,可惜.”你从来没如此感谢过自己不爱充电的坏习惯.
玩具没电的气转头就被秦彻撒在了你身上.脖颈传来刺痛,舔咬开始代替亲吻,秦彻叼住你后颈细嫩的肤厮磨,齿面衔着皮肉的感觉痛痒掺半.他一手给你枕着,另只手轻松褪去你身上长裙.大掌沿着侧腰反复摩挲,关节虎口的厚茧引得你忍不住挣扎,又被秦彻牢牢抱在怀里.手指寻着体内暗流的路径向下流徙,小腹频频起伏,暴露出你身心一致的紧张.他的手停在内裤边缘,迟迟没更深入,隔着布料轻揉微微隆起的阴阜像在摸主动露出肚皮的猫.烈酒般灼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自己会怎么做?”
自己做什么?自慰么?!你仿佛被踩到尾巴,猛得就想躲,却被他箍在怀里没任何机会挣脱.“你不是昨天看过了嘛!”秦彻带着笑的气息再次洒上后颈,将你的理智烫出无数焦黑孔洞.即便背对着你也能构想出他此时的表情.嘴角似笑非笑的弧度,微眯起的双眸,兴趣盎然等待珍馐自投罗网的表情.而作为佳肴本人,你也明白自己无论如何也终步入他的陷阱.
那只搭在你耻丘的手不断轻叩,像是什么危险的倒计时.他嘴唇蹭着你耳根呢喃,吐息里还掺着方才甜白的花香,和秦彻格不相入,却意外令你上瘾.“想看你自己…亲手.”分不清是撒娇还是引诱,又或者对于秦彻而言两者并无区别.凶兽的信子蛰伏在脖颈,旖旎与危险的双重预警.“只是想象就可以,本尊在面前反而做不到了?”
激将法或许俗套,但对你永远好用.你瞪不到秦彻的脸,只能偏过头去咬他的手泄愤.没收力啃着他手指骨节跟磨牙似的,借此转移注意力骗过自己的羞耻心,右手磨磨蹭蹭往两腿间伸.平心而论,现代独居女性哪个不是拥抱科技手艺活退步的?自己也不例外.只有偶尔玩到一半玩具没电才会被迫登场的传统手艺,早就生疏到能给自己被动边控的效果.但眼下却不太对劲.秦彻的气息将你整个笼罩,硬涩碎发擦过你耳廓,惹你泛起阵阵痒.后背被纽扣磨得生疼,你知道自己身体此时有多热,可是身后传来的体温隔着两层衣物依旧烫得你惴惴不安.
你仍没好意思褪去内裤,只是将手伸进去抚慰.无名指摁在阴蒂附近重而缓地揉弄.平日里宛如涓涓细流的快感却像发了涝,黏着的热意迅速叠加,化为实体洇在遮羞布上.日复一日生活的地方,因为秦彻的存在而变得陌生.身后人的注视几乎要将你洞穿,催促着你将骚浪主动袒露.周身早已汗湿,夹紧得膝盖甚至开始酸痛,肉核牵扯着欲望的弦震得愈演愈烈.自己不该这么敏感的,尽管自慰的手早已频率加快,但自己还是不该这么敏感的.
被压抑得喘从喉中溢出.你下意识想咬自己手指,可秦彻就像早就参透你打算一样扣住你的手.“叫出来.就像平时在这里自慰一样,乖,叫出来.”恶魔的循序善诱也无济于事,被一个堪比人形春药的男人抱着到底是怎么像平时一样啦?!你紧皱着眉努力摇摇头,伴着漏出的颤抖抽泣好不可怜.
好痛,他在咬你的耳朵.不是伴侣缠绵时攀上耳垂的吮吻,而是结结实实的咬,在你快要滴血的耳骨上种下圈齿痕.一直搂着你的手就在这时趁虚而入.修长指节探入口中,抵着牙齿让你无法咬合,甜美娇哼也难以咽下.“嗯呜…秦,秦彻……”
和高潮在即时的短促气音不同,你现在的声音更多了几分糯,每个音节都被快感拖长,带着浓重鼻音能曲解出不少委屈.被对方赋予意义的那两个字更是婉转如初春飘忽不定的雨,兜兜转转落到身上才恍然发觉是甜的.秦彻觉得自己早就硬了半晌的下身,似乎开始发疼了.
附于耳畔的嘴唇开合.捕猎者很擅长丢出最具诱惑力的饵.“Goodgirl.”
昨夜的记忆被迫唤醒,有关秦彻的幻想,有关秦彻的意淫.而此时此刻,自己正在秦彻怀里自慰.脑中炸开夺目的烟花,虽无白鸽相伴但也足够绚烂.你双腿打开又再次并拢,弓着腰把自己缩成一团,36伏的快感从子宫出发劈得一身焦糊最终回到子宫,溶解为潮液奔涌.
各种意义上都湿透了.秦彻胸腔震动挤出声愉悦的笑.他垂眼盯着你股间湿到自带透视效果的布料,内裤勒着肉乎乎的阴唇遮不住艳色,最窄处甚至能窥见穴口翁动.秦彻终于肯脱下你那条欲盖弥彰的内裤.拨开花唇探入两指.刚高潮完的蜜穴软得好似一汪泉,乖顺地含着手指吞吐.让他忍不住将手指又加码一根.
本该身处不应期的身体异常敏感.粗硕指节埋在甬道撑得小腹发涨,你想努力放松减少刺激,但仍是下意识收缩着内壁激起更难捱的欲望.“等…等下哈,好难受……拿出去……”自己并非没有纳入经验.但明明只是手指,却还是和入体玩具完全不同.指腹粗糙的纹理,骨节的每一处凸起,连秦彻不算圆润的指甲边缘都如此清晰.任何感官都在提醒自己,你正在被秦彻指奸.
少了对方双手桎梏,你磨蹭着往前逃,没蹭两下就被他胳膊压着肩头给搂了回来.穴内异物抽插的频率骤然加快,带出“噗叽噗叽”的水声.你抖着手想去推开,挠到他袖口的名贵面料发出刺耳声音.秦彻单手箍着你肩膀,小臂上虬曲的血管紧贴着你颈,不至于令人窒息,却像条异形的项圈束缚着你.你双手抓握都仍不愿解开的项圈.“你承受得了,手别停.”他嗓音多了几分哑,听着凶了不少,最简单的祈使句也能品出威迫利诱来.不敢违抗还是不想违抗?当你反应过来时贴着花唇的手早已再次耸动起来.
肉蒂被自己玩得又大又红,颤巍巍地从阴户前段探出头,淫贱得都能窥到同源器官的影子.其实那儿已经肿胀得经不起任何刺激,指肚摸上去仿佛火焰灼烧,抵着揉搓更是将整个人都拽入情欲的深渊.许久不曾用手解决,你没把指甲剪短,此时食指指甲嵌在阴唇顶端疼得像被割出了数道裂口.最脆弱的器官蒙受不白之冤,偏偏你还顺从着秦彻不敢停下自慰的动作.
自己唯一庆幸的,就是背对着秦彻他看不到你丢人的模样.殊不知秦彻早仗着身材优势将你此时的样子尽收眼底.
过量快感催出的泪打湿枕巾,紧锁的眉和迷离双眼.嘴唇无需外力也张着,舌尖微伸,随着呼吸节奏勾舔莫须有的物什.秦彻牵着你的手仍没松开,胳膊曲起将你牢牢锁在他怀里,你全身都被爱欲浸成淡粉色,和他衬衣下的手臂对比出格外色情的反差感,两种肤色紧贴着平行直到你肩头,十指紧扣.没被脱下的内衣早乱得不成样子,硬挺肉粒顶开罩杯边缘露出大半个乳晕,甚至还在伴随你的挣扎更往外钻.渗出汗的小腹晶亮,抽搐着不断起伏,被你自己腕子死死摁着.
再往下就是更糟糕的三角区,内裤几近透明,整个充血的腿心都一览无余.肥嘟嘟的肉唇被你自己揉得花枝乱颤,细微水声被隐匿在更大的淫糜声响中.
至于臀瓣间那正吃着他手指贪食的穴,秦彻不看也能通过手上触感得知.大手轻易探尽狭长甬道,戳弄任何地方都会泌出丰沛花液,指腹故意顶蹭尽头的小小肉环,更是立刻能听到声调拔高的嘤咛.曲起手指抵着凸起软肉蹂躏,取之不竭的水几乎在他掌心积出个小小的洪泽.
从头到脚每一处看上去,都像被操熟了.
男人咬着后槽牙,用仅剩得最后耐心帮你扩张.他本以为凌晨听到你哑声唤他名字时,没舍得吵你休息忍到白天再来临空,已经是自己忍耐的极限了.结果还远远不止.他感觉自己再这样下去要憋坏了,微微躬身想减少点接触,你的身体却生怕他离开似的无意识追着贴上去,扭着屁股去磨蹭对方硬到发疼的裆.
秦彻深吸口气,舌头顶着腮帮子绕了圈.“呵,小猫发情了.”手指抽离时穴口还恋恋不舍地挽留,肉与肉的闭合带出声清脆的“啵”.他满手的水液解皮带都打滑,活像个急色又笨手笨脚的毛头小子,好不容易才将自己性器放出来.恼得秦彻刚腾出手就捏了捏你臀肉撒气,滚烫皮肤压在床单上太久也染上些许凉,手感奇妙.“低头看看,已经比昨天打湿的多了.”你闻言迷迷糊糊去看.腿胯下已经被自己晕出了一大片不规则的深色,小孩尿床也不过如此.头脑都瞬间被羞得清醒了几分.
片刻清醒足以让你分辨正蹭着自己臀缝的炽热是什么.‘会坏掉的吧.’即使只有身后的触感你也依然能感受到他尺寸的震撼.虽然早有预料秦彻会本钱卓越,但怎么也没想到能惊人成这样.
龟头挤进花穴,极致的包裹感密密匝匝地袭来.秦彻差点没被吸得直接缴械,咬着牙又往里进了几寸.“放松,别夹.嗯…湿透了,小色猫.”享用心上人的滋味太好了.像是最让人依恋的温暖胎卵,即使是超脱十一生类的他也难以抵抗.
吃下心上人的滋味太难熬了,你紧绷着身子也忽视不了那种被整个打开的奇异感觉.阴道口被撑到难以承受的极限,却意外并不痛苦.仿佛一枚孤寂多年的蚌壳,被强行打开塞进出生时就丢失的珍珠.“闭嘴——!好深…别,哈……”但秦彻还是太大了.不止穴口,你还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用来交合的器官也早就被抵到了头,可秦彻却还在往里探,就好像要用名为阴茎的炙热钥匙将你熔铸成他的形状.
“还没完全吃进去呢,你可以的.”秦彻声音低涩如古旧的石室大门.他仍在继续将自己埋进你身体,一下下顶撞,把紧致私穴捋成更适应他的模样.
徐缓交合对两人来说都是种折磨.当卵袋终于紧贴到你的臀瓣,你还是忍不住哭出了声,秦彻也发出声满足喟叹.
太涨了,不仅涨宫口还被抵得一阵阵酸.内壁被巨物撑平再殷勤地裹附上去,贴合分身的每寸神经都给你传输着欢愉,你甚至能感受到茎身愤张缠筋.但令你陌生的不仅是肉体快感,还有这种坠胀所带来的,你从未品尝过的精神满足.
他开始动了,硕长高热的性器仿佛生着七头十角的凶恶猛兽,肆无忌惮在这方世界作乱.你忍不住又开始咬紧自己的嘴唇,一只汗津津的手却在这时伸过来.此时可不再是你故意没收着力,而是完全没余力再去控制自己.撬开牙关的手指被你死咬着,齿面几乎咬穿皮肉压着指骨,在秦彻指间留下枚血痂筑成的戒指.他没恼也没罢休,两指夹着香舌把玩,指尖时不时挠挠你舌面.你被迫努力伸舌,闭不上嘴又不至于真的发呕.呻吟声愈发甜腻,随着吞咽不下的唾液了秦彻一手,又被他再涂抹回你侧脸.
秦彻每次肏弄都准确无误嵌进肉环,似乎要将隐秘圣地强行破开.锐利但却绵长的快感让你无所适从,这体验和自慰完全不同,你无法把控甚至无法预料.宫口被顶撞,勃发脉络挤压着敏感穹窿,花唇都被撑得失去血色,泛着可怜兮兮又异样色情的透明感.各色的爽叠加到靡费,令人下意识逃避.
“哈啊…秦嗯,彻~呃唔……嗬——!”可又能逃到哪里去呢?自己甚至连求饶都没法完整说出,舔着秦彻的手黏黏糊糊喊着他名字.他手指进出的节奏莫名和下身耸动一致,就像同时满足你每一张贪吃的嘴.不知道秦彻初衷是阻止你咬嘴唇,还是单纯想听你喘得更浪,无论哪种,结果都变成了他用手指将你玩透.
主动或被动或许并无区别,你一手虚搭在秦彻手腕上,一手被他严丝合缝地牵在手中.快感酿出的泪水积在眼眶里,将眼前事物都模糊.只拉了纱帘的窗外一个个斑驳光晕,伴随着身体的晃动拉长出绚烂的长尾,亦如自己体液在床上汇聚成的河流.
你猜自己又要去了.不应期本就被过激前戏消磨得所剩无几,秦彻粗风暴雨的攻势更是没给你一丝喘息时间.可饱胀的快意偏偏寻不到出口,在体内胡乱流窜,将你撑成个岌岌可危的气球.手指蜷缩抓挠不到床褥,是秦彻已满是你杰作的手背.他手上抓痕遍布,有些褪尽血色有些已再次发红,但他仍紧握着你手没松开分毫.看不见的evol链路将你们捆绑,营造出若即若离的安全感.“秦彻…要……要抱着,你……”但缥缈的存在又同子虚乌有有什么区别.你含糊出声,强撑着扭头想去看秦彻的脸.终还是欲壑难平.“看,着我……一直一直,只看着我……”
这次是真的被掀翻摔在了床上,不过即使有痛也变成了爽.天花板还没来得及出现在视线里就被秦彻挡住.你分不清他是压根没拔出去,还是只抽离了片刻就再次埋回你的身体.秦彻甚至抽空打了个响指,黑红能量席卷,你身上聊胜于无的几块布和他半晌的道貌岸然都顷刻粉碎.
你感觉自己的真的开始意识模糊了,不然怎么会在秦彻嘴里尝到甘草薄荷交织出的甘甜.真正开始水乳交融他反而吻得没那么凶了,裹含着你的唇一点点吮,舌尖勾勒临摹双唇的轮廓,慢慢汲取你的醉意.接吻大概比做爱更接近灵魂交缠.那种感觉像整个人跌入一朵红酒织成的棉花糖,从毛孔渗进躯骸.
扯断的银丝挂在唇边,和你的碎发与双乳一起晃动.秦彻明明自己厌光,此时却偏把房内灯开得大亮.突然赤裸相见,你迟钝地开始害羞,忙不迭去挡自己还未被宠幸过的胸.没遮一会儿就再次被秦彻牵过去,放在你脐下两指的地方.“嗯好乖…到这里,都被操透了.摸到了么?”你被他蛊惑着仔细抚摸自己小腹,好像真能感受到浅薄皮肉下肆意凌虐的肉茎,顶出个上下滑动的微微凸起.
你终于有机会看清楚秦彻的资本有多惊人.他捏着胯骨将你腰臀抬起不少,让你一低头就能看到进出自己身体的肉刃有多可怖,暗紫红的柱身布满狰狞青筋,整根抽出时的蕈头更是壮硕像熟透的李子.原来脏腑都移位的坠胀感也可能不是错觉,自己究竟是怎么接纳下如此非人的性器.“慢啊…慢一点,不要……嗬嗯……”
“呃嗯…慢不了.“身体几乎被秦彻对折.他整个人伏在你身上耸胯打桩,额头的汗滴到你脸上和泪混在一起.那双眼中的火彩比任何珠宝都要璀璨,勾起人性贪婪.“你亲手选择的欲望…只有喂饱他,恶魔才会满足……”连嗓音都透着欲念,终究是仍不餍足.
环住他的脖颈,你如愿从秦彻眼里望见自己的倒映.都说对视是人类不带情欲的精神接吻,可万事万物不都本拥有灵魂?你颤抖着用指尖测绘秦彻的轮廓五官,似乎光凭眼见仍不够,还要用所有感官来铭记这尊为你而生的艺术.“秦彻…秦彻哈……”你断断续续呜咽着,只愿满足他的所有欲望.
压垮身体的不是稻草,而是翩然落下的羽毛.一束突兀的光映照在祭坛上,刺眼却没空中红月夺目.被欲望填满得躯体终达极限,四分五裂成一片片齑粉溅得到处都是,溶于土地.秦彻的嘶吼很远又很近,还掺杂了钟声般的幻听,宣判你也讨伐他.种子播撒,灵魂媾缠,恶龙亦有归处.
没有气味,可你不敢确认在近乎重获新生的高潮下,喷出的会是腺液还是尿.身体也如失禁似得痉挛不止.全身上下唯一没在颤的,也许就是搂着秦彻脖子的那双手.“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你贴着秦彻嘴角,声音是教科书般的气若游丝.
“‘我爱你.’想听这个?”秦彻凑近浅啄,望着你笑得眼睑都微微弯起,又和平时有些不同.那是在任何生物上都无法同时看到的,相斥的两种神情——邪魅与虔诚.“我爱你,我的小猫,我的心上人,你,我的爱人.”
性事带来的疲惫并不支撑休息了一整天的你睡多久.再次睁眼时窗外仍是夜色.床头台灯的暖光把秦彻侧脸照得柔和,他端着杯酒靠在床头,翻看你吃灰已久的《斯拉夫神话与传说》.你想坐起身,刚一用力腰腿就像年久生锈的金属齿轮般僵滞,疼得你直哼哼.秦彻估计早就发现你醒了,侧头盯着你笑一副对自己劳动成功很满意的样子.气得你只想给他一拳,可惜现在做不到,只能退而求其次抢过他手里杯子喝了口.
辛辣的草药味从嘴唇烧到喉管,你险些被呛到.低头一看,杯里绿油油的俨然是自己柜子里的苦艾酒.没好气又把它塞回秦彻手里.“在某人的猫窝里只找到了这个,我还以为是你独特的口味呢.”
“之前调酒剩下的.口粮都给喝完了最近忙没补,还真是抱歉啊.”薄荷和酒精的两重灼烧感引得你头疼,你决定重新躺回去,动作时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腿心干爽得离谱.自己记得…秦彻明明没戴套啊.想到这儿你才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该解释点什么.
“啊对了,我有吃短效,没事不会——”
“我来之前打了抑精剂,放心.”
说到一半被秦彻打断,你沉默两秒,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解释可能会引起更多误解,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啊啊啊那个我吃短效是调理经期啦!因为出任务有时候生理期会麻烦所以,不是…经常有避孕需求的…意思……”好像越说越尴尬.你顺着滑下去逐渐平躺,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把自己整个脑袋都缩进被子里.
“知道.”秦彻躺下把你搂进怀里,低头吻你为数不多没被被子遮住的发顶.“我还知道一瓶麦卡伦30年能够引出某条猫猫虫.”
“我不是猫猫虫!我是……猫猫沙威玛!”你探出头瞄了眼他,秦彻笑意融化在眉眼里,自己脸颊怎么更烫了.“对了,帮我改把狙击,7.62的就行.协会发的武器…确实没你送的好用.”
“到时候配好了我来接你去暗点,自己试试还有没有要调整的.不过,原来你喜欢用这种?”
“都说了你还没那么了解我了……”你白了他一眼,直接枕在他胸口.极品胸肌的触感令你眼皮再次沉了起来.
秦彻挑挑眉,俯身去探你绯红的脸颊.吻上你侧脸的嘴唇好像并没清凉多少.“是,感谢女王大人给我机会拼好这幅拼图,来日方长了.”
是恶龙热爱抢夺珍宝归巢,还是只有宝物所在之地对龙而言才能称为家?谁又能说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