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昼&黎深&秦彻】炉心②

凌晨两点半,夏以昼推开你的房门.

他自然是睡不着的.几小时前的光景仍在脑子里循环播放,像被卡死倒带重播键的老旧老旧录像机.他甚至想做点儿题分散注意力都做不到,就这么坐在桌前愣神,直到熬过子夜.被体液濡湿的内裤,印着指痕的皮肉,身躯挣扎时磨蹭过自己大腿的柔软触感.夏以昼背着手遮住眼睛,深呼吸许久,最后扇了自己一巴掌.

月光随着门缝泄进屋内,又随着被带上的门,重新回归漆黑寂静,如同一座密闭的黑棺.

夏以昼熟门熟路摸黑走到床边,打开床头一盏暖灯.你睡眠浅,平时随便一点光亮声响都容易醒.卧室里遮光窗帘常年密不透风,对外的窗户玻璃也早早被夏以昼换成了三层隔音的.只是老房子屋内不好改造,倒是让夏以昼养成了走路无声的习惯.要不是怕吵醒你,他也不舍得对你下那点儿安眠药.

床上的少女眼头有些许猩红,一看就是哭完眼睛干涩,被自己没轻没重揉破了皮.夏以昼轻叹了口气.他掀开被子.初冬时节屋里早早开了暖气,你只穿了件半袖睡裙,裙摆卷缩着堆在腰间.也不知道是被你睡梦中蹭成这样,还是为了不碰到伤处的故意为之——毕竟你还穿着条丁字内裤,夏以昼都不知道你竟然还有丁字裤.

不久前自己亲手制造的惨剧已经浮出了不少紫红斑块.夏以昼拿出提前冻好的冰袋,本是他买回来防着你哪天跌打损伤的储备,最后倒是在这种时候派上用场.他给冰袋包上几圈毛巾,确认温度合适后,才用Evol悬着贴上你的的臀瓣.只是轻轻贴着红肿的皮肤,没压上重量.

无声的指针前进着.夏以昼盯着你趴在枕头上的侧脸,眉头同他一样难以舒展.冷凝水浸湿毛巾,他把冰袋上湿冷的毛巾换下,再一圈圈缠上干燥的.如此反复了三遍,伤势凄惨的股肉才堪堪褪了点儿红.

上药,抹匀.不过几小时夏以昼的手又再次放到了你的臀上.自己下手太狠了,此时只是抹开药膏的力度,都能感受到皮肤下的肿块.‘以后再不能这样不知轻重了.’如此想着,他又很快苦笑着摇头,想将念头丢出脑内.哪有什么以后,也许过了今晚,自己再也没有这么近距离触碰你的机会和理由了.

尽管夏以昼一厢情愿地认为,你会选择他的.不是出于对自己的自信,而是他清楚你不善忍耐欲望.就和他自己一样.

大概真的很疼吧.他已经尽量轻得去揉开淤肿部位,女孩却还是无意挣扎着梦呓.夏以昼怕揉得太重了吵醒你,确保药膏都吸收后就重新帮你盖好被子.总归是明天还得擦药的,不管是他来还是你自己.

心疼归心疼.夏以昼低头看了眼被撑起的睡裤裆间,进屋前脸上被扇的那巴掌又后知后觉烧起来.

还未成熟的文林郎果被迫剖去表皮,酸涩果肉接触空气快速发黄,然后腐去.

少年盯着你并不安稳的睡颜,唇瓣随着呼吸开合.自己下身的玩意儿也跟着抽动了下.‘真的…要在你面前么…?’夏以昼踌躇着后退几步,跌坐在书桌前.仅仅只是这样看着你,他就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更兴奋,甚至超过了在沙发上亲眼看到你湿掉的内裤时.

阴茎硬得发疼,被内裤勒得几乎阻塞血液流通.但夏以昼仍执拗得不愿有所动作.因为所谓的道德感吗?纯属放屁.早在墙的另一端自己第一次听到喘息时,他心里那点尚未完备的道德感就已经腐败了.可现在为什么又还要自欺欺人折磨自己.夏以昼自己也不理解.

台灯柔光笼着你的侧颜,眉心蹙起如同夏以昼逃离不出的漩涡.三维的空间里一维的流速很快也很慢.夏以昼就这么坐在床前看着你,直到晨光漏进密不透风的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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