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光♀】straight 9

桑克瑞德内心的担忧并没发生.光没再逃回原初世界,甚至他睁眼时那个毛茸茸的脑袋都还埋在他怀里,女孩依旧熟睡呼吸平稳.她尖耳上的绒毛被压得乱七八糟,阳光透过薄薄的耳壁,是晶莹的半透明粉红.男人的臂膀仍被夹在两团柔软胸脯之间,加上某种男性早晨常见的生理反应,桑克瑞德绝望地都想扇自己两巴掌.小心翼翼地抽出胳膊,生怕吵到光的好梦.他下床后着手准备早餐,结果在灶台前忙活了半天他异常兴奋的小兄弟都还没消停,他只好先去冲个澡,避免光一睡醒就看到自己格外明显的裤裆.

光睡醒时男人刚从浴室出来,发尾还淌着水,他看着女孩靠在床头迷迷糊糊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的样子,不自觉弯了嘴角.“我烤了黄新薯,应该很快就好了.茶?还是咖啡?”

“唔,都行,你喝啥我一样就好了.咖啡的话黑咖就行,谢谢.”光慢悠悠挪到床边坐起身,盯着窗外的好天气发了会儿呆,又使劲伸了个懒腰后才站起来,往盥洗室走.本就不长的男士衬衫睡皱后显得更短,两条白到反光的大长腿上还带着昨晚被束缚的痕迹,衣摆下臀瓣随着步伐若隐若现.桑克瑞德目送着黑魔法师去洗漱,心里想着她昨天的裙子肯定不能穿了,等会得去帮她拿件长裤,拌沙拉的手上多撒了把胡椒盐.

“哇,这么丰盛?”光回到屋里时桑克瑞德正沏着壶茶,桌上已经放着沙拉和焗菜,连空碗都已摆好,她坐下就能直接开吃.“你怎么这么贤惠啊?谁要是嫁给你,那可太幸福了.”光刚夸完,转念感觉自己才从桑克瑞德的床上爬起来就说这话,多少有点歧义,只好用食物堵住自己的嘴.一叉子莴苣沙拉进嘴,没拌匀的盐粒咸得光直嘬牙花子.

“话说早了吧?”白发男人苦笑着把茶递到她手边,光也不管烫不烫直接猛灌几口.得亏还是好入口的水温,她才没受到二次暴击.桑克瑞德把她半空的杯里倒满,在光对面坐下.“发挥失常了.你吃焗黄新薯吧,沙拉我吃.”

黑魔法师又焖了一整杯,才缓过来笑话桑克瑞德.“你怎么这么不禁夸啦?”她笑眯眯地又戳了几片莴苣叶子,好在这次没被暗算.其实光不怎么挑食,只是自己厨艺好久而久之口味也刁钻了起来,但她除了必要委托以外又从不自己做饭,所以才常年在外饥一餐饱一餐的.不过桑克瑞德手艺的确不错,或许是出身利敏萨·罗敏萨的种族天赋?光瞎想着,尽管她知道男人也没在那里生活几年.

餐具和瓷盘的碰撞声清脆.光沉迷于填饱肚子没再说话,桑克瑞德也低头吃着饭,两人之间微妙的沉默.

男人忍了半天还是先开口打破了尴尬.“你今天有什么委托么?”

“暂时没有.”猫魅已经吃饱了,正捧着茶杯小口啜饮,尾巴尖一摇一晃.“不过要回一趟原初世界.毕竟找到了让你们回去的方法,我得回去通知一声.”

“哦,那吃完我去帮你拿衣服.你昨天穿的我洗了.”罪魁祸首随口找了个理由,反正贤惠形象都深入人心了,光也不会怀疑.

“不急啊,我可以等衣服干了再出门.反正我也要等琳下午回来,她不是去图姆拉村帮忙了嘛.我上次带回来的魔石精玩偶她好像挺喜欢,准备问问她还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或者吃的,这次回去给她带一点.啊,上次给的绣球头花感觉还挺适合琳的,给她带件远东风格的衣服做搭配好了.”

压根就没洗的衣服能不能干桑克瑞德不知道,但他知道光腿上的绳痕没个两天绝对消不掉.“你还是早去早回吧,也能让塔塔露和可露儿放心.”也不知道是心虚,还是作为父亲的严厉,他觉得光有些太宠着琳了.特别是击败无影之后,不管小姑娘是做委托还是学习魔法,光都如影随形陪着她,论耐心自己甚至自愧不如,估计也只有战斗技巧的训练上桑克瑞德还有话语权了.“也别把琳惯坏了.你每次回去都给她带那么多礼物,她已经半个床都是你送的毛绒了,还有裙子什么的.她还小,没必要.”

“可是我本来今天要和她一起去珂露西亚岛那边,都爽约了总得跟她说清楚吧.”大英雄似乎比白发男人更像个好家长.“而且她很喜欢诶,她这个年纪开心最重要啊,难道你小时候不喜欢收礼物嘛?”

桑克瑞德想否认,可自己的确没这种童年也没法反驳.无忧无虑的幼时又有谁会不喜欢收到礼物呢?他无奈只好妥协.“你别又给她的礼物装太多,自己的东西忘记带了就行.”

最后光还是等到了琳回到水晶都才离开,但她也没去深究自己的旗手长衣为何还没干透,并在午夜前赶了回来.

白圣石的制作工作黑魔法师帮不上忙,她又回到了围着琳打转的日子.

伊甸里的入侵者昏迷时间比预想中还要久,半个月后她终于醒了过来,却失去了大部分记忆,只记得自己名叫“盖娅”.几人在第一世界走访了个遍,最后仍对她的身世毫无头绪,盖娅身上的谜团反而越发扑朔.脑中的“妖灵”,“暗之巫女”的身份.一切的疑点似乎又回到了伊甸身上,那位最初的食罪灵隐藏着更多秘密.

猫魅向来雷厉风行,确认琳的身体恢复无碍后,拉着大家快速确定了再次前往空无大地的日子.却没想到天有不测风云,原定计划日期的两天前,光火急火燎地赶回了原初世界.“那个粉头发的矮人族急得都想我翅膀揪下来啦!”菲奥原话似乎是这么说的.

转眼两天时间过去,菲奥没有带回光的消息,但是他们还是不约而同聚集在了露天席大广场——尽管盖娅是被拖来的.“她到底什么时候来?时间可不等人,她放鸽子也不说一声.”显然黑发少女对光没有太高的信任度,甚至还因为醒来时身体莫名的伤痛有几分记仇.几天的相处下来,大家都发现了这位游末帮大小姐的傲慢做派.成年人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她说不上厌恶但也没多喜欢,倒是琳意外的很亲睐她.大概是缺少同龄朋友的缘故,即使没少受到冷嘲热讽,琳这几天仍耐心地带着她熟悉夜晚回归后的世界,连旅馆房间都安排在琳的隔壁.

眼下盖娅埋怨着晒,走到阶梯旁的树荫下站着,也只有琳跟了过去.“别这么说,盖娅.光一定是有很紧急的事才没空让菲奥转告的,即使她今天没办法按时赶回来,也绝对会尽可能快点回来的.”

“你们是不急,我可等不了!我又变得不是我自己了怎么办?而且我早就想说了,别老盖娅盖娅的叫我好吗?我都不知道这个名字到底是不是我真正的名字.”盖娅看着琳疑惑又不知如何回答的表情,皱着眉补充道.“桑克瑞德问我叫什么的时候,我根本想不起来自己的名字……是因为那时候“妖灵”在我脑海中说了“盖娅”.所以我才这么回答的.”

“对不起…原来是这样……那我还可以叫你盖娅么?我觉得挺适合你的.”乐观的小姑娘没有丧气太久,她牵起对方的手,浅蓝色的眼中是别样的水晶光辉.“其实,我也才获得“琳”这个名字不久.这是家人赠与我的,非常重要的名字,是一辈子的宝物.”

“家人…么……”

桑克瑞德跟于里昂热聊了半晌,准备去问问琳是否要继续在这儿等,还是先暂时回去休息.刚走近两人身边,就看见盖娅嗤笑着摇头.“尽管失去了记忆,但我却记得自己没有家人这件事,真是够讽刺的.”

“不是只有血亲才能称为家人.”或许是聊到了男人颇有感触的话题,他摸摸琳的发顶,开口向迷茫的另一位少女阐述自己的观点“情感,又或者是对于自己的意义,这些东西也许比血缘更重要.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暗之巫女刚想反驳些什么,厚重的幔布门被打开.众人等待许久的光从塔内走出,她向正前方的于里昂热挥了挥手,又朝着阶梯边的三人扯出一个略显疲惫的笑容,走到他们身旁.“我没迟到吧?走吧走吧~”猫魅看上去状态不太好,胸口蕾丝上不少灰烬,眼下也布满乌青.可她似乎比盖娅还要急着看到伊甸.

“光,你要不要先休息一天?”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黑魔法师今天不适合战斗,但这话还是由琳说最合适.

果不其然.光摆摆手,表示自己此时超兴奋,继续激活属性毫无问题,然后就往密铺铁桥的方向走.她身后几人面面相觑,连盖娅都觉得这种逞强简直幼稚.粉发少女还准备再劝几句,却被桑克瑞德拦住.“你们先去彷徨阶梯亭坐会儿,我跟她说.”

“怎么就你一个?他们先传送去安穆·艾兰了么,这么急啊.我果然还是回来晚了吧?”光被桑克瑞德抓住手腕后立马甩开,她回头张望了下没看到其他人,有些惊讶.

“你真的不用休息一下,晚点再去吗?或者,说说原初世界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有这时间快点去解决伊甸的问题不好吗,一定要现在立刻听我说八卦?我又不是永远不打算说.”桑克瑞德答非所问,再次伸出手将对方攥住.光挣扎半天没法甩开,只能转身站定看着男人,满脸的不耐烦.“还是说你不信任我这个首席打手,觉得我现在连个构想蛮神都打不过.”

光言语带刺,眼神却几乎和从魔法宫殿回来的那晚一样空白.桑克瑞德知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她肯定在原初世界遭遇了什么,此时又不愿意说出来.他不认为光此时战斗状态不佳,但把心中迷茫发泄在战斗中会是好的解决方式么?他不这么觉得.

“我们可以按照原计划去空无大地,前提是你愿意接受这个条件.”桑克瑞德沉默许久,决定走另一个极端.

构想拉姆溃散的瞬间,光也全身瘫软,跪坐到地上.‘疯了,都他妈疯了.’她已经在心里骂了桑克瑞德千百遍,也顺带骂了几次自己.光是真的没想到桑克瑞德能想出这么过分的条件阻拦自己,但她估计桑克瑞德也没想到自己会倔强应下.

众人转移到结束战斗的平台时,光还坐在地方无法站起.吓得琳小跑赶过去,生怕光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光?!你没受伤吧?”她摇摇头,撑着咒杖站起来,刚走两步又突然哼了声,像是扯到了伤口似的往下跪.还是桑克瑞德及时上前扶住了光,她才没直接倒下去.

于里昂热用了几个治疗魔法黑发猫魅仍不见好.琳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甚至盖娅也有些许自责,倒是桑克瑞德格外冷静地搀着光往转移点走.“她应该只是来回两个世界太操劳了.我们先回营地再做打算吧.”经过男人的提醒,琳才回忆起方才黑魔法师战斗时的确没有平时自如,再加上光一直小声说着“没事.”,小姑娘悬着的心才终于放稳.她也自然没注意到,光搭在桑克瑞德脖颈旁的手已经快给对方掐出印子了.

在此之前,光对于桑克瑞德的性解压没有任何意见.虽然两次都让她几乎崩溃,但意外地竟真会让自己胸中郁结轻松几分,更何况尽管羞耻但是真的爽.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桑克瑞德竟然会用这个方式来威胁自己.

走出悬挂公馆的那刻光就开始后悔了,自己为什么要答应把跳蛋塞进身体这么离谱的条件?小玩具被桑克瑞德开得最大档,光生怕被别人看出自己的异样,一路上她就没听进去大家说的任何话题,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不要让自己叫出声上.万幸男人还有点最后的良知,在战斗时把那个该死的小玩意儿给关了,让光只用稍微分心体内异物,并不算太过影响她的发挥.

而现在,那个玩具又开始震动不停了.光靠在桑克瑞德身上,已经顾不得自己是否看起来奇怪了.她能感觉到自己正泌出水,内裤已经湿乎乎一片,跳蛋抵着穴道软肉震颤几乎快搅乱她的大脑.桑克瑞德却目不斜视看着操作台边的其他人,时不时搭上两句话,连个眼神都不给她,仿佛置之度外.

回到陆地上时,光已经整个人都挂在了枪刃使身上.对方还是淡定从容的样子,甚至提议让他人先走.“光这个身体状况,休息片刻再走应该会好点.要不你们先传送回去吧?气垫船留在这儿,我等会儿载她回去,也以防她身体不适,不方便传送之类的.”

没有给其他人询问的机会,光猛点头后蹒跚着钻进帐篷里.门帘放下,她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即将发出的呻吟咽了下去.由内而外的酸胀几何级增长,拽着她的意识往下坠.她已经听不见外面的对话了,只知道自己得憋好声音,却没发现身体已经抖的越来越厉害.宣泄的液体如喷薄泉眼,冲刷快感的同时也洗净迷茫无措,用最极端露骨的方式叫嚣着人之常情无错.

光觉得自己压抑了太久,已经快要坏掉.大脑就像被过度使用的皮筋,维持在临界点太久太久,轻轻一点外力就会让它迸裂,最后碎成齑粉,再难寻踪迹.眼中的画面繁杂喧嚷,密密麻麻的噪点仿佛已侵占听觉,正试图侵蚀更多感官.但似乎,又有微弱的声音在提醒她,崩溃更该寂静无声.

“高潮了?”视野恢复清明后,光看到了眼前男人读不出表情的脸.

黑魔法师没理他,只是恶狠狠地瞪了眼.桑克瑞德把她用来堵住声音的手拽下,手背上两道已经破皮的牙印.暗红的血液从伤口渗出,白发男人的烦躁也涌入心头.

“为什么不说安全词?”他掏出工具准备帮对方处理消毒,光却还是用尽力气将他甩开.桑克瑞德索性也不强求了,拉着光的胳膊把她拖出帐篷.光今天投影的孚布特风格的束腰衣,裙子短到几乎贴着内裤.此时裙摆已经湿了一片,连长袜上都有不少水痕.“是,我很过分.那你为什么不说安全词?不接受这种胡搅蛮缠的条件就好了,为什么不说?!”

是啊,为什么不说安全词呢?光不明白.其实那三个字好几次已经到了嘴边,但是自己最终就是没说出口.明明桑克瑞德的行为自己绝对无法接受,却还是没有命令他停止.其实潜意识里光是明白的.枪刃使想用这种方式逼自己服软,把那些比肉体快感还要难以启齿的不堪说出来.说出来就可以睡个好觉,说出来就可以面对别人时少点愧疚,光都明白.但是一路走来,要命的胜负欲已经垒成座望而却步的高塔,在云端岌岌可危.让她此时脱口而出的也只有一句骂.

“老子他妈的…乐意……”

“好,你乐意.”

受伤的凶兽跪服在地上依旧龇着獠牙,以成熟自居的男人被成功惹怒.

桑克瑞德抓着光往边上走了几步,把她抵崖边.他单手解着自己腰上的复杂皮带,另只手放在光肩头往下一摁,黑发猫魅就顺理成章跪了下去.“舔.”男人半硬的阴茎贴在光唇边.一个字,是命令也是告知.

还在气头上的大英雄当然不会乖乖听话,更何况她也没这方面的经验,但对方显然还有别的方法.桑克瑞德看光不配合也不急,伸手去掐她的下颌两侧,猫魅下意识地张嘴,他就趁机把自己塞了进去.“别想着用牙咬.我还有好多从蜂箱夜总会搜罗来的好东西,您想试试么?”俯视着光愤愤不平的眼,他甚至补了句.

消停没多久的小玩具又被开启,刚高潮完的甬道正是最敏感的时候,任何碰触都会让花萼漏出源源不断的蜜液.异物顶在微微凸起的G点上跳动,小半个部分已经快掉出穴口,光不自觉地绞紧身体,它又被整个挤进肉穴,滑蹭过内壁脆弱至极的褶皱.换来光几声被堵在口中的呜咽.

桑克瑞德没有去拽猫魅的头发,也没有直接捅着深喉.只是小幅度地耸着腰,龟头蹭过上颚去顶柔软的喉肉.她舌面上的倒刺远没有看上去可怖,刮过茎身只会带起星点近乎酥麻的刺痛,挠在系带上化为撩人心扉的痒.甚至会让人心生成就感——这个极端危险的雌兽此时正在臣服.“既然您觉得自己只是用来战斗的工具,那我就把您当个工具使用吧.”

听到对方羞辱光理所应当生气,但她的身子竟然兴奋得将入侵者夹得更紧.桑克瑞德手搭在她的头上,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摸过发烫绒耳.她扭着想躲,男人倒像是发现了乐趣似的,开始热衷于抚弄猫魅过度灵敏的耳.指腹磨蹭粉红色的内里,指茧刺激着薄嫩的肤,企图将黑魔法师身体任何一处都开发成享受欢愉的器官.

空无大地寂静无声,此时却能听见电机嗡鸣和英雄的喉音.光的大脑已经像被酒精浸泡过一样晕眩,而身体又如刚愈合般嫩弱,布满了传达肉体欢愉的神经.她感觉到自己正止不住地颤抖,桑克瑞德把玩自己耳根的触感快要与花穴中的快感并驾齐驱,甚至连冠头捅着口中黏膜,前液气味在鼻间弥漫的感觉都是爽的.

抚摸耳朵的手来到脸颊.光努力地抬眼去看对方,看到了男人不该在情事中出现的眼神.而桑克瑞德,看到了两枚泡在水中的宝石,透着难以诉说的情感,如墨般深邃,只有最耀眼的强光下才能看出它的血色.

‘我真他妈混蛋.’桑克瑞德用力闭上眼又睁开,把分身抽了出来.

他扶着光站起来,地上已经积了滩不小的水渍.黑魔法师似乎还是懵得,身体也还在抖,靠在桑克瑞德身上没半分力气.他关掉那个肆虐不停的玩意儿并把它掏出来,不顾光的反抗,插进两根手指.

其实桑克瑞德是想让光再去一次,身体痛快点.但光只以为这又是什么让自己示弱的手段.所以她再次想去咬带着伤口的手背,以防被听到自己的甜媚声响或是哭腔.枪刃使看在眼里,叹了口气,掀起裙摆塞进光嘴里.“要咬就咬这个吧.”说完他就擒着对方的腕子摁倒头顶,生怕光再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行为.

这是桑克瑞德第一次真正碰自己——光在情欲的浪涛中忽然意识到.两人这段奇妙的关系是由桑克瑞德主动提出,可他从来没有解决过自己的欲望,几乎连身体接触都少之又少.‘就像在刻意躲着我.’光甚至这么想.

念头转瞬即逝, 很快光又回到了欲望中沉浮.桑克瑞德两指扣弄,没有任何引人难耐的技巧,只是按压光身体里最敏感的点,想尽快地将她送上高潮.手套边缘几次蹭到穴口,光都惊叫着几乎站不住.她盈着泪的眼睛望着前方,巨大的水晶散出无数道紫色的线,交汇处一个个光晕.光意识到此时自己正在空无大地上,叼着自己的裙子展示出汁水泥泞的下体,即将被桑克瑞德玩弄到高潮.眼前甚至还能看到伊甸.广阔无垠的陆地上没有生命,但也毫无遮盖,是真正的白日宣淫.

已经疯了,不管是这么做的桑克瑞德,还是为此感到雀跃的自己.

“您会兴奋么,在这里被我操?没有任何掩饰和借口,被我操到淌水.”就像是读懂了光心中所想,白发男人贴在她耳边开始呢喃.“这里没有人,但是您亲手拯救回来的一切都会看到.流水,土地,它们都会知道我在操您.粗暴,又直接的把您操到高潮.”话语蛊惑着光去想象,而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回应.电流从小腹直达头颅,焦糊的同时还有阵阵咸腥.她本无力的身体骤然紧绷,然后又软下.水液流到桑克瑞德掌心,在手套上汇成小小的池.

在生命几近绝迹的大地上,它的英雄用身体呈现出生命最原始的姿态.

“对不起…我……”桑克瑞德知道自己和光算是完了,不管是哪种方面,但在拂晓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至少得让她不恨自己.他开口道歉,却被对方先一步打断.

“没关系啦,我——不不,我不是说你这个行为没关系,还是很过分的好嘛!只是…我可以理解你为什么这么做……”躺在气垫船后座上的黑魔法师语气听起来依然沉闷.“我知道你想逼我…把难受的事情说出来,但是…我很怕,我现在是大家的主心骨,我很怕这些想法说出来你们会对我失望.”

桑克瑞德没在追问,只是默默地开着车.安静似乎仍是空无大地的主基调,这种安静久到他都认为光已经睡着了,身后又传来了听不出起伏的女声.

“你…是怎么习惯上杀人的?”

“你怎么会突然问这个?”桑克瑞德惊讶,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回答.从记事起为了活下去而了结他人性命就是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如果心软不下死手,拳头和刀刃就会落到自己身上.再后来去了萨雷安,似乎人生走上了正道,也不用去过刀尖舔血的生活.但是当帝国和艾欧泽亚的冲突愈演愈烈,手刃敌人似乎又变成了件普通的事.明明杀人不应该被习以为常.

“我其实,到现在都还不能完全习惯杀人这件事.很可笑吧?明明手里有这么这么多人命,却还是会被不应该存在的愧疚困住.”光看着没有变化的天空,露出个极为讽刺的笑容.随着她的话语,画面开始在桑克瑞德脑中如走马灯般闪过.“蛮族也好帝国也好,最开始还能稍微骗骗自己.等到远东后就已经快撑不下去了.我那时候因为帕帕力莫的离去而疯狂,每天身上都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的血,好像这样就可以为他报仇让他回来.可一旦停下来,夜晚闭上眼,我看到的就全是被我杀死的性命.他们有比我更坚定的理想,却被我扼杀在火焰中,甚至尸骨无存.”

“我这几天回去解决帝国再次启动的究极神兵计划.其实战斗算不上太棘手,我能打败究极神兵一次就一定能打败第二次.但是那台机甲…竟然残忍到吞噬了驾驶者的灵魂.那个女孩的惨叫至今还回荡在我的脑子里.我真的无法理解究竟是多崇高的信仰才会让她选择献祭自己的灵魂,我没有信仰,但我却战胜了她.”

“我以前确实因为不会拒绝别人而四处奔波,但我现在,其实是主动想让自己忙起来.只有伤口疼到难以思考,脑子里才不会出现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只有累到眼睛无法睁开,才能安安稳稳睡个好觉.”

“我身边都是些很崇高的人.可越是这样,我越是我不确定.我到底凭什么可以判决一个人的生死,一个国家的走向,一个世界的灭亡?我明明没有理由,更没有资格.”

“光,你是个纯粹的人.纯粹的人往往更容易把一切问题归咎到自己头上.”英雄说了很久,把她存蓄多年的心结毫无保留地托出.桑克瑞德特意将船开得慢些,想延长这一时刻,远处却还是已经看到了安慕·艾兰赤色的地平线.“但如果这种人有朝一日找到了目标,将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拦她.我相信他.”

“谢谢你,桑克瑞德.”

一白一黑两人回到水晶都时,已经没了之前严肃的氛围,两人也不在剑拔弩张.

光披着桑克瑞德的外套,站在属于她的客房门口跟对方说着原初世界的近期情况.“除了究极神兵计划以外,芝诺斯还取回了身体,甚至杀害了瓦厉斯皇帝.他暂时还没有行动,不知道下一步计划是什么.不过可露儿又去找了玛托雅老师一趟,你们肉体的状况应该会比预想的要好点.所以你跟他们说魔器的开发按照正常进度来就好了,别太拼命了.”

男人点点头,想着总归还有一点好消息,准备往观星室走.刚抬脚忽然意识到光的说法好像有什么不对.“你不去?”

“我不去啊.”大英雄已经进了房,被叫住才又探出半个身子.她把肩上的白风衣丢给对方,笑容狡黠又明媚.“毕竟我是需要休息的人嘛,又不是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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