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光♀】Straight 10

“这方面也学习得这么快,真不愧是您.”

桑克瑞德帮光将落到额前的碎发拢到身后,安抚性摸了摸她的脸.英雄得到了嘉奖,口中吞吐得更加卖力.男人神情言语都是温柔的.如果无视房间内声音和旖旎气味的话.

光跪在床边,跪在男人两腿之间.全身赤裸,嘴里被巨物填满,撑到嘴角发痛,也没能将性器完全包裹.她只好强忍着不适再尽量去含深一点.猫魅得不到任何辅助,连双手都被束在身后,只能努力地动着脑袋.深入到喉咙被顶着几乎作呕,再缓慢抬起头只去吮白发男人最为敏感的龟头.被服务的人发出声沉沉叹息.

黑魔法师完全不擅长这个,她并非没有性经验但确实第一次给别人口交——如果在空无大地时不算的话.但光觉得自己即使床上功夫了得此时也不会游刃有余.桑克瑞德尺寸真的太卓越了,她甚至开始怀疑对方花花公子时期泡妞都并非靠花言巧语,而是凭着天赋异禀.男人的肉茎粗而硕长,只是吃下部分就已经很勉强了.无法吞咽的口水滴滴答答地淌,光下颌已经发酸,小腿压得麻木,眼中也被呛出不少泪.可她还在尽力含吮口中阴茎.嘬吸着分身让他能被紧致包裹,舌头也反复描绘贲张脉络,力道控制在倒刺不会弄伤对方,只会带起酥麻痛痒.光服侍着对方极尽温驯,不仅仅是因为她已经认同这种另类的解压方式,还因为桑克瑞德流露出的罕见欲望.

从这场性事开始,光的眼睛就从未离开过桑克瑞德的脸.今天他的神情不像两人头脑都不甚清醒时那么冷漠,甚至还会有意无意回避自己的眼神.男人眉头微皱,时不时喘出几声被压抑的音节.琥珀色的眼中明暗交替,囚禁着晦涩不明的情欲,与光的视线反复交汇,眼底欲求就已如墨般难以化开,浓烈而沉重.他将自己收拾得很干净,光没尝到什么本该会有的雄性腥膻,甚至连鼻尖埋入卷曲体毛都没嗅到令人生厌的气味,反倒是从轻抚着自己脸颊的手上闻到浅淡广藿香.桑克瑞德来到第一世界后拾起了自己用香水的老习惯,或许是为了掩盖身上时常出现的血腥气,他似乎又回到了往日风度翩翩的样子,只是身上多了些苦和辛辣.他手贴着猫魅脸侧,拇指不断摩挲着她酸痛的唇角.暧昧又温情就像爱侣厮磨.

‘我一定是他所有床伴里口活最差的.’清苦香气钻入鼻腔,轻微刺激大脑.光忽然间这么觉得.难以察觉的酸涩转瞬即逝,随机涌上心头的是不甘心——即使在床上取悦他人,光不合时宜的胜负心也依然存在.于是她彻底被自己的幻想挑衅成功.

光开始回忆起自己不算丰富的性生活,回想男性的敏感点.头颅耸动的幅度加大,抬起时只含住小半个冠部,舌尖探戳着铃口配合吸吮.再埋头下去几乎深喉,粗硕茎身塞满了整个口腔.但她还嫌不够,舌头时而绕着沟壑打圈,时而去磨蹭系带,头颅起伏的频率加速,自己因此也发出阵阵软糯的喉音.

光感受到口中的物什更硬了,脸侧的手也僵硬了几分.她再去瞄桑克瑞德,只能看到他下巴高昂,扯出几道凸显的青筋,一直延续到脖颈被纯白项圈遮住,喉结也惹眼地上下滑动.光发现自己湿了.

桑克瑞德现在在用一半的意志力让自己不要射出来,而另一半则用在控制着别抓着对对方头发干出更粗暴的事情.其实他本没打算这么干.晚上光来找他喝酒,换了身更随意的衣服,眼眶在走廊昏暗的暖光下都红得明显.也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人脸就和之前在空无大地时记忆中的光重合,然后桑克瑞德就鬼迷心窍地把事情发展到了现在这个状态.

又是阵舌尖的舔舐触感,桑克瑞德被爽得倒吸了口气.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要精虫上脑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了.他拿起自己预先放在床上的小玩意儿,试图将这场性解压拉回正轨.与光建立关系后,枪刃使去蜂箱夜总会搜罗了批物品,这支笔状的东西也是其中之一.他原以为这东西会派不上用场,却不料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魔法师如果善于操纵某种属性的以太,可能就会对哪种属性有一定的抗性,比如部分咒术师就会对温度不太敏感.桑克瑞德以为光也一样,却没想到她是另一种极端.

桑克瑞德用那东西去碰她.光还没来得及想对方手里是什么,就感觉胸前像是被细密的尖刺戳过,锐痛一闪而过接着是久久不散地酥麻.她抖了抖,想躲开那个小玩意儿,身体侧了点,金属笔头却刚好戳到半硬乳粒.毫无疑问是痛得.光甚至觉得自己眼花了一瞬间,整个感官就像被扇了耳光,措不及防又来势汹汹.疼痛褪去后,灼烧感伴随着若即若离地痒.轻轻一口气吹向本就燃得正旺的快感神经,催生出更多理智的焦糊.不等她理解,身体就已经战栗着给出反应.

枪刃使似乎找到了乐趣,用电击笔虚虚实实绕着她的乳晕打圈,偶尔着重在乳首停留个两秒,猫魅就会扭着腰从喉咙深处漏出本该被堵住的呜咽.光闪躲得多,了桑克瑞德也不刻意去够她胸前,而是轻点掠过锁骨边缘,她也会抖得像受了惊.光无暇取悦口中性器,她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收缩着叫嚣,腿心挤出水液.但又不愿违反对方的命令,最后只能泪眼婆娑地朝桑克瑞德使劲摇头.可惜光不知道在床上这种反应只会让男人更肆无忌惮,即使是桑克瑞德也一样.

光唇瓣殷红染着潋滟水光,眉蹙成了一团,眼眶里也是盛满了泪.数种液体混合着打湿了床沿和地毯,以及她努力夹紧却仍能看出兴奋的两腿之间.桑克瑞德找回主动还不过几次呼吸,他很快再次陷入了后悔.被快感折磨的光更加诱人了,而且是无意识且独属于他的诱人.金属头触碰未被蹂躏过的另一片胸脯,乳头就伴随着光的惊呼在男人注视下逐渐挺立,然后转为艳色不再浅淡.眼前画面视觉冲击太大,这具身体正极力向他展示着自己的敏感.桑克瑞德不敢多看,脑中却难以控制地想着应当用更柔软的方式去取悦这具身体的主人,手指或是嘴唇,带着所有者的体温.可他当然不敢顺应内心,还是拿着玩具去蹭光的胸乳.身下人又是扭着往后躲,牙齿不小心刮到脆弱柱身.桑克瑞德疼得倒吸口气,但意外地不觉得恼,甚至感到几分异样兴奋.桑克瑞德开口,是他自己都没意料到的沙哑.“乖,不要躲好不好?”他另只手向对方伸去,像是捏着光的下巴,实际上只是放在那儿没舍得用丝毫力气.男人嗓音浸透了名为快感的酒,蛊惑着她应下任何请求.光艰难地含吮好孽物,努力抬眼看着对方微微点头.乖顺模样令桑克瑞德的自制力几乎倒塌.

光看到桑克瑞德被打湿的白发贴在脖颈,颈侧纹身上几滴汗水滑过.接着她就没工夫去看了.尖锐疼痛再次落在乳尖,泪水也在同一时间终于落下.该死的小玩意儿只碰到了她一瞬,但掀起波涛的水面却不会平静.痛感没有逐步化为其他,而是直接转化成快感.小部分蒸腾蒙蔽意识,剩下汇聚着向着骚动的小腹坠落.光从不知道自己的胸如此敏感.记忆里久远到泛黄的性经历都普通又平常,根本没有机会让她用乳粒体验到比肩阴蒂的愉悦,更别说只用胸达到高潮了.而现在,光知道自己已经快了.下身没得到任何抚慰,只靠着刺激胸乳就迎来高潮.甚至她不清楚会是怎样的,嘴里含着阴茎跪服着喷出来?荒唐猜想闪过,身体无可救药地如此期待着,愈加兴奋.

锐刺痛下,却是光从未料到的弱处——她早已后缩到紧贴发丝的耳尖.锐利快感从头顶窜到子宫,电流微弱仍能唤醒残缺的躯体,光几乎是同时就攀上了顶峰.她身体顿时因为高潮瘫软,头往前低了不少.口中性器顿时深入顶到会厌,引得她作呕却,反而咽喉紧缩.

“别…!额嗯光,快吐出来!”突如其来的深喉令桑克瑞德手足无措.弹润喉肉箍着龟头,被压抑许久的射精冲动再也无法抵抗,立刻抵着喉咙深处缴械.爽到后腰发麻,桑克瑞德此时头脑却意外地清醒.他催促着光停止,两手抵着她额头想要推开,但又不敢用力怕弄疼对方,只能咬着牙喊出那个滑稽的安全词.“光,嗯,吐出来…!快别!啊,仙子猪!”回应他的只有光略显痛苦地喉音,与厚重睫羽下明暗交加的眼眸.

直到对方完全射完,光才缓缓抬起头.桑克瑞德赶紧扶她起身,那句“快吐出来.”还在嘴边没来得及说出口,就看到光咽了下去.“似乎,味道没有我预想中的那么糟糕…?”黑魔法师眯着眼,伸出舌尖将唇边的零星精液舔干净.她腿间已经满是泥泞,根本不像没被碰过的样子.桑克瑞德有种自己刚爽完的老二正在再次起立的错觉.

白发男人急着去倒了杯水,递给光让她漱口.忽然慢半拍理解了她刚才的话.“等下——光你是第一次?!”

“第一次口啦,又不是第一次别的……”桑克瑞德看着光闷完整杯水继续解释,心里的自责才消失,随之而来的是失落和莫须有的嫉妒心.“我这臭脾气以前怎么可能给别人口,而且我也空窗蛮久的了.”

现在,桑克瑞德确信自己又硬了绝对不是错觉.

“要不要一起洗?”光一如既往说话没过脑子,脱口而出后她才意识到这种邀约太过亲昵.尽管两人刚结束远超常规的肉体接触,但他们名义上还是不该如此.所以她又立刻找补了几句.“额,我的意思是…你看你也需要洗个澡的样子,要不要冲完一起泡会儿?”

光不太喜欢桑克瑞德在性解压的状态.他永远都是服务自己,却对自身快感避而不及.她起初还不觉得,后来几次瞥到男人胯间的鼓包才发现自己的魅力没有预想中那么低,可桑克瑞德似乎习以为常,每次结束后都从未见他解决过.光不喜欢桑克瑞德这样,好像想要刻意与自己划开界限.所以这次他难得失控,她要乘胜追击.

枪刃使了愣了愣,也没多犹豫,应了下来.

等到桑克瑞德坐进浴缸中的时候,光毫无意外地又开始后悔自己嘴欠了.男人湿答答的头发搭在额头上,看起来比平日更多几分柔和.水面刚没过他心口,露在外面的紧实胸肌带着层水光,上面几道狰狞疤痕被热气熏红.‘也太性感了.’光意识到被桑克瑞德扒光了好几次,自己却还没看他脱过.她不自觉咽了口口水,感觉温本该降下来些的泡澡水又烫了起来.

好在浴缸够大,他们不用靠在一起——虽然面对面大眼瞪小眼也很不好意思.光为了不让气氛太尴尬开始主动向桑克瑞德分享她的困惑,也试图了解对方的看法.

“你觉得艾里迪布斯是佐迪亚克的核心么?我们现在所看到的那个艾里迪布斯.虽然有继任的可能,但是我总觉得…如果他就是佐迪亚克核心的话,一直以来他和其他无影行为上的差异就可以解释了.也许他和其他古代人根本上的动机就不一样.可还是搞不懂他激发别人超越之力的原因啊啊!”光微皱着眉像是在思索,自说自话了半天最后拢起捧热水泼在脸上狠狠抹了两把.“而且…你相信他说的话么?海德林一直在主动地用这种方式筛选信徒.”

“无影的话我一般都不怎么信,但是这个事……与其说是筛选不如说是寻找吧.虽然她是星球的意志但毕竟也是蛮神,如果没有带着加护的冒险者帮助,她也没办法独自和无影帮助的佐迪亚克抗衡吧.”

英雄依然愁眉苦脸,似乎在思索对方的话语.如果超越之力仅仅是因为流星雨而唤起的古代力量残留,那么自己的能力也只是海德林创造的小概率事件,任何人也都有机会觉醒异能.光越琢磨眉头蹙得越紧,她不想让自己在这方面多想,但是越是回避念头就越不由自主往那方向靠.

“我还是认为是海德林是在寻找特定的人,而不是广泛筛选.”桑克瑞德仿佛看穿了光心中顾虑,试图避免对方钻入另一处牛角尖.“就像艾里迪布斯所说的.记忆铭刻在灵魂上不会随着肉体死亡而消失.那或许现在每个拥有超越之力的人,在上一次回归星海前也依然拥有超越之力?海德林并不是想广泛增加使徒,而是重复唤醒着那些特定的灵魂.至少我是这么理解的.”

似乎怕不够打动光,桑克瑞德又补了句真实的肺腑之言.“光之加护只仅仅是一个能力而已,它不是每个人成为自己的原因.你,敏菲利亚,还有可露儿都是无可替代的.我这么认为,相信其他人也这么觉得.”

光其实冥冥之中有个答案,可始终不敢确认.桑克瑞德驱散了阴影前的迷雾,让她看清自己心中以为不可名状的怪物只是借势的蜉蝣.心情也很快拨云见日.

猫魅抬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嘴角有意无意上扬.看着眼前男人滴着水的发尖,纯白发丝上挂着的水珠都看起来格外得亮.她半晌没说话,忽然感叹道.“这头白发,真好看.”

桑克瑞德没想到光会突然夸自己,呆了半天才缓缓扯出个苦涩的笑容.“是么…你还真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可是真的很好看.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就像指引着谁的信标.”

黑魔法师坐起身往对方身前凑了凑,想去碰他耳边的发.男人下意识躲了下,让对方扑了个空,抬头正好对上光湿漉漉的暗红眼眸.桑克瑞德感觉自己呼吸滞了一瞬.

“坐好,别一会冷一会热弄感冒了.”光半个身子露在外面,皮肤都被热水泡成了粉红色,艳色乳尖在空气中微微缩瑟.桑克瑞德默念着别想太多,把她按回水里坐着.猫魅又不老实地靠过去摸男人头发,枪刃使只好抱着光让她背靠着自己,虽然亲密但至少不用受到什么画面刺激.光躺在桑克瑞德怀里,脑袋枕在他的胸口,一抬眼就是她心悦的那头白发和如蜜般的眼.光终于老实了下来,男人也才再次开口回忆.“我曾经很讨厌它,小时候因为它没少遭罪.利姆萨·罗敏萨是座白色的城市,它的白色隐藏了数不清的龌龊事迹,那里的人们也习惯用白色来掩盖罪恶,久而久之白色就成为了恶的代名词.’所以带着白发出生的我也天生就该是这座城肮脏的一份子‘曾经别人,还有我自己都是这么认为.”

“可是白色本身没做错什么啊,你也没有做错什么.”

光打断桑克瑞德的回忆,用自己的看法安抚正自揭伤疤的男人.

“这头白发不是你被抛弃的原因和理由,就像你曾经遭遇的不幸并不是你现在前行的原因和理由不是么?我一直记得你最早来找我的时候,白色短发在萨纳兰的烈日下闪闪发亮,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哇,真好看的发色.’,真的.”光说得真切,脸上无意识又带着笑意.桑克瑞德看到光晶亮眼睛里被自己的倒影填满.“所以它不是为了隐藏什么而生的,你也不需要隐藏.”

“它是灯塔,不是烙印.”

光注视着两盏海面上的灯火,眼里盈满笑意但也不仅有笑意.

桑克瑞德知道光是真心想安慰自己,但此时他心跳格外的快,与耳膜共振到自己都能听到巨响.这个气氛也太像告白了.猫魅正抬头望着自己,沾了水的刘海贴在脑门上显得乖巧,玫瑰般的嘴唇亮晶晶的,男人稍微低头就能碰到.很难控制住自己.

桑克瑞德忍住想吻上去的冲动,略显生硬地岔开话题.“你呢,喜欢白发为什么不染一个?我记得你刚来拂晓时每隔段时间就换发色,只看背影根本认不出来.现在倒是没怎么看你染发了.”

“算了吧,我的罪恶白色可掩盖不住.”黑魔法师拿自己开玩笑,看到对方闻言皱起眉后老实解释.“现在忙啊,哪有时间折腾头发.你看我剩的那点儿红色都快掉光了.”

桑克瑞德顺着话头看去.她的头发太长了,避免打湿绕了好几圈盘起,却还是有几缕发尾坠着贴在颈后,正好遮去部分那处的疤.男人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摸,指腹碰到增生的瞬间怀里人抖了抖,然后很快镇定.像是身体的应激反应被光立刻压下.

这是光全身唯一一处伤疤.早在两人赤裸相见之前桑克瑞德就已经知道——光重度依赖治疗魔法,即使是再小的伤口也会去拜托治疗师.他曾猜想过是因为后颈的旧伤,但并不敢确认.知道黑魔法师疤痕的人并不多.男人刚认识光时她头发还不算很长,萨纳兰带着热意的风吹过,就能吹开她的黑发露出颈后惨状.再后来她的头发逐渐蓄长,披在身后又重又厚,再也吹不散.桑克瑞德也就成为了为数不多知道这处伤痕的人.

拯救世界的英雄带着伤并不应该奇怪,但这道疤痕却在光身上显得突兀.桑克瑞德尽可能轻柔地触碰着扭曲肉瘤,三条平行的伤疤从后脑发际线一直到肩背交界,惨白到几乎发灰.能够想象伤口曾几乎要了这具身体的命.“怎么留下的?”枪刃使挣扎许久,终开口问了出来.

“很小的时候从黑衣森林去乌尔达哈,路上摘果子吃被奥猴攻击了.”光依然咧着嘴角,好像讲述无关自己的故事.“就是格里达尼亚外面的那种小动物,别看他们那样,其实挠人可疼啦!我当时应该有撕点布条包一包什么的,可还是一直会流血.后来到咒术师行会我就没什么印象了.其实好像没疼几天,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留了疤消不掉.”

“我很抱歉……”声音似乎是潮湿海域飘来的风.桑克瑞德亲吻着光脖颈不甚平整的肌肤,不带着情愫但也想将它捂暖.“我很抱歉.”

没人知道他这声道歉是给黑衣森林里的倔强身影,还是海之都中头颅被按在地上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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