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海,红月,望不到尽头的宇宙繁星.
眼前的光景如卡顿磨损的旧胶片,夹杂着数帧雪花点.越想努力看清,景象越是模糊.就如同缠着一团化不开的脑雾.场景无规律地反复切换,逐渐交杂崩坏,只有一双猩红的眼自始至终.然后,画面炸裂,变成一块块难以拼凑的不规则碎石,逐渐褪色.只剩些许闪烁着红色的暗淡荧光.
“砰——!”
陈旧木棺被掀开条缝,漏下几寸烛光,记忆也顺着那条缝快速涌回到你的脑中.世界倾颓,末法时代的猎巫狂欢,最终定格在蔷薇花棺中的长眠.过载的信息在大脑中杂糅成团,让你分不清真假抑或是余生还是来世.
棺盖倾斜落进更多光来,月光和烛火对你而言也格外刺目.“醒了?夫人.”熟悉的嗓音响起,莫名安抚你的神志.你撑着灵柩挣扎起身,眯起眼,想去看清声音的主人.只看到讲坛前一个隐隐绰绰的背影,浅色的衣摆和发都被蜡烛笼上一层暖.你看不到对方的脸,但某个名字已经无意识唤出.
“秦…彻……?”
秦彻正低头修着烛芯.他听到你带着疑惑的声音,放下手中的烛台和铜剪,转身走上前.侧坐在棺椁上,也扶着你坐起.“看来还没完全醒.日安,我的夫人.”他神色如常,语气中噙着笑意,倾身在你额头落下一个吻.似乎你真的只是进行了场过于冗长的酣睡,而秦彻也如每个贴心的伴侣照顾妻子那般理所应当.
早安?你们不是踏上了同一条名为死亡的归途么?你霎时间更难分辨梦境与记忆,太阳穴抽搐着生疼.“什么…情况……我…睡了多久……?”肉体顿涩比意识回笼还要缓慢.再次开口你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骇人,像是生锈的门被强行推开,每个音节都能听出声带的悲鸣.你想揉揉疼痛不已的脑袋,却发现自己连手臂都哆嗦着难以抬起.
恶魔不知从哪儿端来杯液体喂给你.停用许久的味蕾只能尝出些微甜,分不出是果汁还是酒液.秦彻自己也接着抿了口,然后放到一旁.他看出你了的意图,帮你揉揉头,又沿着从脖颈一路往下揉按至你的小臂.“不知道.或许几个世纪?也有可能只是一晚.我也才刚刚醒来.”秦彻按摩完一侧你一侧手臂,又去照顾另一边.顺理成章将你拥至怀中.仿佛像在哄慰你并不存在的起床气.
你迷离惝恍地享受着秦彻的服务,顺势将头靠在他大腿上.教堂内的每寸轮廓都被烛火印刻在墙壁上,你看着那些摇曳的光影出神,从某个长凳后的雕塑一直抬头望到穹顶.脑中仍如堕云雾.“秦彻…那我们这样,算一起走完余生了吗?”
你还在思索真实记忆的最后.自己给予了秦彻祝福,步履蹒跚跌到他怀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粉碎了能量链路.“余生”这个对于魔王与不死者都略显陌生的概念终于被画上休止.可再次睁眼,自己又好端端得醒了过来,秦彻也泰然自若,就好像自己那段落寞又颇显浪漫的句点并不是真的.但是否真实又真的重要么?那些错综复杂的光景并不如寻常梦境,醒来后逐渐模糊,在你意识清醒后也依然深刻.阴狠的教廷,霓虹闪烁的楼宇,无法传导声波的星际中却充满叫骂,残破不堪的城池外亦可开满鲜花.你很难说它们就并非真实.不仅仅因为你仍记得它们,记得温度,气味,与风.还因为每帧画面里都有秦彻.
“如果你认可的话,当然算.”秦彻大概不会知道你心中困惑,又或者早已了然于胸.他轻拍着你的肩,偶尔卷起一撮发把玩,再抚平回去.没在乎你的沉默,继续说道.“但不管你认不认可,我们都可以继续走很久.”
“很久”——好不容易有了限度的词再次变得虚无缥缈.没有了尽头的余生自己是否还有信心同秦彻走完.你突然发现,没有了各方围剿,这座教堂比自己记忆中还要安静.那些画面如走马灯般,近在昨日,又遥远得几乎是上辈子的事.不过要是将圣核泯灭算作分岔路口的话,现在或许该算作第三次人生?
好在不管在哪段人生,瞻前顾后都不是你的作风.既然意外获得了继续走下去的机会,语气畏首畏尾担心寿命会动摇自己御秦彻的关系,不如先趁着余生被续费,和他去尝试那些在逃亡路上错过的新体验.而且你冥冥中觉得,虽然那条能量链路已被自己亲手粉碎,但自己与秦彻间的牵绊反而有增无减.难以言喻或者捕捉,却切实得存在于灵魂之中.
想通顾虑后一切都豁然开朗.你甚至认为,自己是刚苏醒意识仍然迷蒙,才会冒出这些莫名的想法,乃至开始不理解几分钟前优柔寡断的自己.你枕着秦彻的腿,对他顺着自己发顶,撸猫般的手法习以为常.脑子中的内容已经从情感危机,光速发散到,没了追兵是否还需要继续让秦彻充当“交通工具”.人类男女或许真的会有热恋褪去后的厌倦期,但很显然,恶魔不会.
思绪活跃后,身体才后知后觉逐渐向大脑反馈更多信号.肌肉比起痛更多的是酸,被秦彻按摩后不至于完全萎靡,但也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同样被唤醒的还有你更为熟悉的感觉——欲望.不是的色欲,而是某种更来自本源的冲动.
你抬眼看到秦彻的下颌,皮肤下青红交织的脉管依稀可见,顺着他喉结骨起伏.你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秦彻你现在还会……饿么?”没好意思直接表明,你旁敲侧击问到.
“饿了?”秦彻低头看向你,挑眉笑了笑.他当然毫不介意你的欲望,搂住你的腰和膝弯,直接将你打横抱出棺木.他几步走到讲坛前,放你坐下.单手解开领扣松了松,微微倾身压上你.高领花边下的脖颈刚好被送到你唇边.“那么,请尽情享用早餐吧,夫人.就当是庆祝再一次新生.”
你向来是禁不起诱惑的.也大概从未有人能抵住来自秦彻的诱惑.你毫不犹豫就张了嘴,但却没直接咬上去.而是用舌反复舔舐过他颈侧动脉最为蓬勃的那一块,像是某种独特的餐前礼仪.脉搏的频率隔着皮肤传达到你舌尖,你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也正逐渐与之同频躁动.自己早已没有初次被迫接受秦彻血液时那般厌恶,也并不兴奋,而是一种微妙的习以为常.似乎并非进食,而是交颈厮磨.
无需施力,锐齿轻易刺破血管.秦彻在你耳边沉哼了声,你毫不怀疑他是故意的.装可怜,勾引你,亦或两者兼有.美妙的甜腥充盈在口腔中,伴随着吞咽让魔力重归这副躯骸.干涸的喉已经许久没有品尝过此等美味,味蕾却并不感到陌生.仿佛这股血液,也在无尽的梦境碎片中伴随它的主人融入了你的身体.滋润着精神,也引诱着你索求更多.
饥饿逐渐被平息,接踵而来的是更为汹涌的热浪.灼烧着每处神经,勾起另一种无法抑制的渴.你搂着秦彻肩头的手忍不住攥紧,足尖抬起,轻轻磨蹭过他的西裤.这感觉自己再熟悉不过.在认识秦彻之前,你只从极个别孤僻的老炼金术师口中听闻过——恶魔之血是炼制催情药的顶级原料,各种古籍中更是从未记载.可后来秦彻言传身教告诉你,博览群书还是不如实践出真知.
教徒们说神的血骨是红酒与面包,恶魔的血却比红酒还要灼烈.是足以引燃肉体的烈酒,辛辣醇厚又掺着些许爱人才能品味出的甜,最为致命的那星点甜.
自己已经无法跟随唇下这具躯体的脉搏了.伴随着热意,刚复苏的心脏正跳动得愈发兴奋.你深知饮鸩止渴,用仅剩的意志力控制着自己松开口中美味.抬眼正对上那双红眸中的笑意.一切不言而喻.
你仰着往后靠了些,脸上泛起过于艳丽的潮红.慢条斯理舔净唇上血迹,像是仍在回味方才珍馐.脚踝却已经不知不觉贴着秦彻的大腿.“我一直都挺好奇的,到底是所有恶魔的血液都这样.还是你…故意的.”
秦彻随意抹了抹颈上的伤口,俯身凑过来吻你.“好问题.可惜我只有你一位同类.”吐息代替血渍覆上唇瓣,接着是叩开贝齿的舌.言语震得你喉头发麻.“而且我建议,小猫的好奇心还是不要太重.容易惹祸上身.”秦彻握住他身侧早已按耐不住的脚踝.
“谁让你喊我猫.这是天性~”你接着秦彻的话往下说,行为却并非逆来顺受.挣脱他的掌控直接将脚抬到他身前,用脚尖拨弄着他马甲下端的流苏,还准备继续往上.秦彻勾了勾唇角,没有再次去控制你的腿,而是任由你踩着他嚣张跋扈.手掌搭在你小腿上摩挲.真丝手套的质感冰凉柔软,却反而留下更多的热.随着他手的位置逐步攀升.躁意也逐渐掌管你的呼吸频率.你忍不住想要缩回腿.“唔…秦彻……”他又一次攥住了你的腿,不过是另一处关节.
洋服下的光景一览无余,你知道秦彻一定能看见自己内裤上崭新的洇痕.他捏着你膝弯的力气更重了些,单手推着你彻底躺倒下去.裙摆在石台上层层叠叠,和边上缓慢凝固的蜡泪堆积成相似形状.不过几次喘息,秦彻的鼻尖就已经贴着你的脐下.“夫人休息了这么久,感到饿也是正常的.”他揶揄着答非所问.鼻息落在小腹上,濡湿早有潮意的腿间.
堆叠的衣摆遮挡自己视线,你只能用更敏锐地触觉去感受秦彻动作.男人的气息徐徐飘坠,微热温润的触感掠过下腹,衔起你胯间的暗色蕾丝拽.失去遮蔽的腿心温度不降反增.鼻骨蹭过正起伏不定的阴阜,凉得穴口一振瑟缩.
你忍不住挺腰想去蹭.对方却偏偏往后了些,保持着若即若离.你气急败坏想用另一只脚去踹他,结果是那条腿也立刻落入敌手,被紧握着挣脱不开.“呃嗯……我开始觉得你是故意的了!”碎发拂过花唇带起丝丝痒.预想中的快感并没有出现.下一刻,大腿根传来尖锐刺痛.
秦彻在咬你,或者更准确得说——秦彻在享用你.他以前真的会挑这种部位进食吗?拜沉睡所赐你难以记清,但也仍能感觉到与回忆中的区别.腿根皮肤比脖颈更加细嫩,但也有更多丰盈脂肪.所以比起疼,更多得是酥痒.从秦彻牙齿刺穿的地方向外递进,在神经元之间荡起涟漪.生命力的流逝让身体变得麻木,自己逐渐只能意识到到皮肤被嘬吮的感觉——以及爽.
没错,那些迂腐的老炼金术师们绝对难以想象.比起恶魔血液,恶魔的进食仪式本身才是最致命的催情药.刚将秦彻召唤出来时,你没少因为这事儿和他开战.当时你仍未对他放下芥蒂,却无法不将每场进食发展成难以控制的交媾.没有任何缘由,仅仅是尖牙穿透脉管就就能带来快感.失血过多的躯体不会感到冷,反而被爱欲炙烤得更加滚烫.
说来也奇怪,你第一次主动向秦彻索取血液时,还曾期待过他因此失控的模样.但结果却是他并不受影响.被迫成为欲望奴隶的苦差事也只能你自己独享.
你双腿被他握着仍控制不住发颤,咬紧嘴唇也还会发出些许呜咽.秦彻品味着爱人的鲜血,愉悦地眯起眼.口中琼浆如同水仙花平原最甘甜的果实,是众河流淌的地界中唯一寄托.直至另一股腥甜体液滴落到他的额.“夫人真贴心.知道我饿了,还生怕喂不饱我.”秦彻松开口,抬头享用另一处佳肴.
你不用看都能想象出恶魔戏谑的嘴角弧度.绝望地后缩身体,却依然逃不过那枚性感的唇珠亲吻花核.炽热的肉体碰到更加炽热的,立刻蒸腾出名为情欲的雾.舌尖拨开肉唇,钻进丰沛的泉眼,勾出滑腻水液,又撤出转而去拨弄阴蒂.诱出更多动情的花露.
好奇怪,沉眠许久的躯体本该反应迟钝,可为何每一寸感官神经都如此灵敏.自己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到凹凸不平的舌面刮过穴壁的触感.“哈秦彻,稍微…慢一点……”动情的身体经不起刺激.你扭着腰想要逃离,却更像是在难耐求欢.秦彻捏着你的膝弯将腿分得更开,丝质手套早已被你们的体温捂热.舌尖内外流连,与嘴唇一同挟带出更多的蜜浆.吸吮着你即将溶解的理智.“嗯!别…会想……!”
可惜,恶魔最擅长瓦解理智,找寻他最爱的欲望.
嗓音的震动贴着皮肉传导,从浅至深震颤到灵魂.“给我小猫.你知道我的胃口有多大……”再也无法忍耐也无需忍耐.你抽搐着顶起胯,隔着繁复衣料仍将腰背扯出了个明显弧度.像是轮被隐藏极致的残月.身下绸缎都垂坠着伴随主人一同颤抖.这种感觉很熟悉,可又遥远得仿佛从未体验过.名为爱欲的旷野中荆棘和刺玫共生,尖锐与馥郁甜腻交织成自己久别重逢的高潮.
你微张着嘴无声呐喊,呼吸声都能品出欢愉.泪水将眼中画面模糊.就连教堂穹顶圣洁华贵的影壁都要随之融化.喷出的爱液浸透地毯,仍在向阶梯下蔓延.秦彻刻意吞咽得声音明显,好像真的在品尝什么多汁果实,不舍得放过一丝一毫汁水.直到你脱力跌落回去,他才终于直起身,再次压上你.“很甜,对吧?”秦彻笑得玩味,仍带着水光的唇不由分说撞上你的,舌尖抵着齿根舔掠.两种体液混合的味道难以言喻.你羞耻的同时也无能为力,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迫知道自己的味道.
依旧颤个不停的穴口被滚烫硬物抵上.被外力勾起情欲的蜜穴无须扩张,性器没受到任何阻力就嵌了进去.肉壁热情吸吮着每寸茎身,欢迎她久别重逢的完整灵魂.
秦彻没给你缓和的时间,不由分说开始动腰.你甚至都没意识到他是什么时候脱的裤子,龟头就已碾着敏感点刮过.“嗯哈,秦彻……”你被顶出声哼喘,用为数不多的力气抬手搂上对方的颈.刚高潮过的甬道敏感至极,任何方式都能让它挤出水来.秦彻只是解开了上衣没脱.欺身贴着你操弄,厚重衣物也跟着坠在你身侧,是布满恶魔气息的牢笼.你已经看不到那些不知年代的宗教画了,只有眼前一双不加掩饰的血色瞳眸.“嗯…还要~”你喘得娇媚.欲望的囚徒贪得无厌.
秦彻声音沉了不少.舔去你脸颊上的泪.边问,边将囊袋撞上你的臀缝.“还要什么?血还是……嗯,这个?”这一下爽得你连腿根都绷紧,他也被夹得闷哼.不过这可算不得秦彻明知故问,毕竟就连你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在索求什么.魔力,快感,亦或只是拥抱.“没事,我的猫可以贪心,可以全部都要.”
秦彻将侧颈再次送到你嘴边.你刚才留下的齿痕已无处可寻,但浓郁的麦芽香气仍萦绕皮肤.没有任何挑逗,尖牙刺进恶魔的脉搏.食和性也许本就不是泾渭分明.
血液入喉立刻打开了感官的放大器. 你咬着他的脖颈依然堵不住甜腻嘤咛.“呃呜…秦彻……好涨哈……”考究礼裙堆在你腰间,几乎要被你们的汗水层层浸透.闷得情热寻不到出口,也妨碍了秦彻深入浅出.他只能着重去顶撞那处微微隆起的嫩肉,用快感引诱宫口落入陷阱.
秦彻将脸低头搁在你肩窝,嘴唇开合贴着贝母般的皮肤呢喃.用唇纹拓印着你啃咬他的动作,但也仅仅是吮吻.言语里的笑意顺着肌肤融进你血脉.“作为新生的第一餐,怎么能不喂饱夫人呢.”秦彻一下下将自己埋得更深,压抑不住失而复得的狂喜.恶魔向来从不克制.更何况在你睁眼前,他是真的以为自己又要度过场没有爱人的余生.湿软穴肉殷勤包裹住他,似乎也在庆祝着返本还源.轻颤着用自己按摩肉,茎绞紧分身生怕他再离去.“放松…你还可以.”
碾压着媚肉褶皱的肉刃是干柴,口中含吮的体液是助长欲火的风.快感的累积比想象中还要恐怖.“慢嗯…又想,哈秦彻别……”你不敢再醉心秦彻的血,生怕彻底被情欲奴役.可秦彻颈上的伤口却并未愈合,甚至仍因为他发力紧绷而渗出血珠,赤红宝珠不依不饶落在你的唇畔.
好甜,好烫.性物快要将花穴熨平,血液甜若金罂陈酿的酒.世人传闻,恶魔体温炽热是因为常年沐浴堙界终日不灭的岩浆.但真正去到那里你才知道,湮界并非宗教所说的无间地狱.那里冰冷虚无,也没有岩浆.
高潮的来临向来引人恍惚.你仰着头眼神几近失焦,望着头顶一小片没被秦彻挡住的天花板,无意识哭喊.精美壁画早已因岁月斑驳,褪去色彩留下空荡的功绩.神使羽翼被风化得只剩些许轮廓,难以分辨明暗.直到快感的洪流淹没一切.唇瓣被爱人叩开.
秦彻终于在唇枪舌战上暴露本性.舌尖闯进你嘴中,缠着丁香吸吮.反复游弋与你们之间.偶尔故意用牙戳着研磨.惹得小舌逃回自己口中,他再紧追不舍继续逗弄.唾液在厮磨中淌满下颌,花露也盈满苞蕊找不到宣泄口.“呵…小猫喷泉.不过都流不出来,应该说是小猫温泉?”
你没余力回怼秦彻,便被他抱起反趴在祷告台上.交合得部位仍还相连.体位变化让性器转了半圈,正巧碾过甬道的所有部位,也不算厚此薄彼.
身体早敏感得不成样子,哪还经得起刺激.你尖叫着绷紧身体,夹得秦彻都忍不住喘出声.“呃嗯……裙子,可以撕掉吗?”巴斯尔裙的后腰更加繁杂.你爽得说不出话,秦彻也没给你拒绝的机会.红雾一挥,你身上就已经只剩半件蕾丝衬衫.“不说话就当是夫人默认了.”
你们二人做爱时很少用后入.一是你实在承受不住,二是体型的巨大差距也会让腰腿苦不堪言.但眼下讲坛前的跪凳刚好弥补了你的身高,方便秦彻微翘的龟头毫无阻拦撞上弹润花心.“嗬咿——!轻…一点,秦彻呜轻……不行……”你挣扎着往前爬,本能得想逃离雌兽最原始的恐惧.远处的玻璃彩窗模糊成光斑.你被恶魔箍着腰肢咬上后颈.
“都嗯,轻不了.忍着.”言语吐息喷吐在命脉上,他力道大得几乎快要咬穿脊骨.
相比之下,秦彻刚才在腿根时的索求完全就只是调情了.现在你疼得鼻头发酸,可疼痛也会转化为快感.秦彻单手捏着颌骨逼着你抬头,指节抵着牙关迫使你无法藏匿任何一声娇吟.哭喘间锐齿划破手指.另一种欲望也开始水乳交融.
意识早已沦为被碾烂的浆果,粘稠且仍在发酵.你趴在祈祷台上,双腿已经彻底无力.偶尔抽搐着踢过秦彻的小腿.祭品的垂死挣扎.“太舒,服了呜…哈咿…爽,要坏……”
恶魔并非贪得无厌,可太过契合的灵魂的确会让生物食髓知味.享用欲望,也沦为欲望.
秦彻压抑着将你吸食殆尽的冲动.把食欲转换成身下愈发猛烈地占有.宫口吮吸着蕈头极力邀请.秦彻甚至开始怀疑谁才是真的以欲望为饵.“乖……马上就给你……”他轻舔过自己叼着的滚烫肤肉,耸胯幅度有增无减.一个挺身,将自己埋进了花园深处.紧致肉环卡着冠状沟磋磨.那爽感久违却并不陌生.“好烫…好甜……”秦彻的喟叹声也是哑的,虽然不似你的呜咽那般狼狈.
肉穴早已烫得如热刀下的黄油,鲜血也似盐边美酒.秦彻终于可以碾碎他不切实际的梦魇.角斗场中的生死交锋,楼宇间对方茫然的眼神,还有终将枯萎的赤色花田.都在此刻变成了爱人的触感.
圣坛之上,烛泪蔓延成凝固的雨.黑白两色的长发紧挨着它们互相纠缠.
你已经分不清究竟是血液还是啃咬让你如此动情,又或者秦彻本身才是最完美的催情剂.斑斓的彩窗逐渐泛白.你只能感受到身后秦彻的心跳“呃嗬秦——秦彻——!”
仰望神的御所中为何会有审视自我的铜镜,早已无处可知.但铜镜中反出的画面也的确并非人类可见.凌乱的祷告台前空无一人,可墙壁映着烛光的中,一对身影抵死缠绵.
